第144章

恋爱脑的事你少管[娱乐圈] 酥薄月 3591 2025-09-28 10:52:53

那晚崔璘大点兵,点到最后把两人都点燃了。

情侣之间的问题要么用嘴解决,要么用做解决。

能说清楚、做明白的事,那就统统不算事儿!

事后,崔璘又黏糊糊、热烘烘地挤过来,和他商量戴吉尔结婚时穿什么,得是那种既能给好兄弟撑面子,又不至于在大好日子艳压对方的……

看看,这就是嘴脸。

李庭舟随他去:“只要不是奇装异服,都行。”

崔璘兴奋领命:“那我就全权做主啦?”

其实是李庭舟完全没力气回应对方,收拾完后,脸颊刚刚贴到枕头,下一秒就睡着了。

崔璘则陷入了自顾自的兴奋,一会儿问小王要秋季的新款画册,准备精心挑选搭配情侣战袍;一会儿陶醉地欣赏爱人的睡颜,嘬嘬嘬吻个不停;一会儿又去骚扰池越,问他“老公的好哥们结婚、礼金随多少比较合适”。

刚处理完工作躺下的池越一看手机,凌晨2点。

哥们,你到底还是地球人吗?如果是,请讲究一点地球人的人性!

虽然心里气得要死,但第二天池越还是给了靠谱的建议。

和戴吉尔婚礼筹备同步的,是心折的新单曲。

相关预告早在4月初就发出,广大粉丝开心之余,也明白这是巡演开启的信号。一时间,各个平台的心折丝都忙着总结经验教训,包括但不限于抢票、选座、购入官周、快速精准地找到核心“保值”款,摩拳擦掌准备抢第三季度的巡演票……

“都是去年合作过的团队,没什么好说的,一切顺利。”

刘璐思今年再做这些事情就觉得很轻松了,尤其是多了培训部的帮忙,大家在流程方案上有了更老道经验的加持,进度推得很快。

至于去年大家就纠结过的场馆问题,在经历过第一次巡演后,今年所有人都有了默契。

不是体育场开不起,而是体育馆更有性价比。

实在不行,那就两日、三日甚至是四日连唱。

早在春节后的例会上,舒词就提过这一点:“越大的场子,成本越高;成本越高,票价就越贵。如果上座率不理想的话,门票性价比就会跟着下降,从而降低购票欲望。不仅如此,大场馆之中除了个别的那些,其他的音响组硬件其实排得一般,场馆单位和承办单位之间不好调和,部分设备恐怕还不兼容……”

更重要的是,歌迷的观感和体验感并不会随着票价上涨。

从春节后到现在的5月,整整一个季度里,国内不少歌手启动演出,但反响平平,亏本不至于,票房成绩却也不见得多好看。

毛茂雨如今是彻底老实,对体育场祛魅了。

“馆就馆吧,大一点的体育馆其实是最好的,观众距离舞台近,互动性也强,声音表现和光美舞美相对来说更受控。尤其是咱们去年用得最好的蓝花雨,贵是贵了点儿,但场上人人都有份啊!”

是的,心折官博在春天发起过有关演唱会的粉丝调研。

其中一项关于互动节目保留或建议的投票里,蓝花雨以超过16万的票数稳稳居于首位!

甭管路人灌了多少票,这个节目是必须保留下来的。

哪怕每一场都会增加好几万的成本。

因为蓝花雨之于心折演唱会,就像大蓝闪蝶之于蒙蒙。

那是一种哪怕过了很多年、哪怕对心折不再热切追随,可一旦听到熟悉的旋律,在线上线下见到熟悉的面孔,脑海里下意识地闪现出美好画面的条件反射:从中央舞台向四周辐射的随风飞扬的蓝花雨,和灯光下如梦似幻、不像真人的钴蓝挑染版蒙蒙……

“必须保留!”

崔璘甚至提议要保留烟花:“这笔经费我可以承担。”

李庭舟一把拍开他:“行了,别得寸进尺。”

真要让崔璘把烟花也保留下来,那才叫可怕!

撇开禁烟城市有严格规定不说,就算允许放烟花,也要经过多个部门层层批示审核,后续正式演出还要加大人力物力在消防方面加紧防范。之前那一次海滨落日烟花,纯纯是赶上了好时节,当地政府有关部门开绿灯,否则也不能让心折接二连三来了又来。

“那我换个方向使劲儿吧。”

“我建议你不要使劲,你老老实实的坐台下就行。”

崔璘双眼一亮:“意思是我能跟巡演?”

李庭舟为自己的嘴快付出了代价,他一时失语,到底还是没有收回脱口而出的话:“嗯,你老老实实的,坐在台下,今年也挑个时机让你点歌一次,怎么样?”

某人喜上眉头,强压嘴角:“那我——”

“不过先说好,别点那种意味太明显的。”

*

5月中旬、下旬,心折连发两支单曲。

两首歌被设计成一种很巧妙的问答形式,可以带着答案找问题,也可以带着问题找答案。最初的灵感也是李庭舟、舒词两人分头改编同一段旋律,两边都改得很好,哪一首都不想舍弃,最后Eldan建议他们做成AB两面一起发,反正是同源而生。

培训部的老叔们还给做了一版粤语歌词。

最终取名为:《回电》、《没有回电》。

很直白,但很有心折味儿。

这两首歌简直是为了live而生!

在排练期间,大家就构思了不下5种版本的表演形式,Eldan和戴吉尔更是加班加点做出了两版remix,李庭舟目前练得最多的也是这一首。

司源也主动发起了对唱请求:“我想和蒙蒙一起唱。”

舒词怪模怪样地看了一眼李庭舟,然而后者完全没有多想,他甚至还在担心司源行程冲突:“好啊,不过你时间上赶得及吗?”

司源当即肯定地表示:“来得及!”

心折自己还没有这两首歌的现场呢,外面的翻唱已经泛滥了,尤其是欧让,她直接call了过来:“你巡演什么时候开始啊,我想在夜心八的四公唱这首歌,我是真想唱,来不来得及啊……”

但欧让还是没忘记规矩,把首唱好好的留着。

一旁的舒词连忙翻了翻行程:“恐怕来不及。”

欧让啧了一声:“那算了,夜心八收官之前你们巡演应该还剩几场吧,留一场给我,我来现场跟你对唱,怎么样?你唱你的、我唱我的。”

李庭舟想想应了:“可以,我去改改。”

搞定巡演前最后一点筹备工作,心折所有人都进入了暂时的休息阶段。尤其是戴吉尔,他为了结婚时能容光焕发,紧急去美容院抱佛脚,最近一个月,每周都会去做各种或大或小的皮肤管理项目。

大家都很好奇,于是戴吉尔拍了他的收费单放群里。

崔璘瞄了一眼,和李庭舟说道:“这两款还行。”

“XXXXXX技术是最近一年比较流行的,操作性更稳定了,虽然痛,但效果拔群。后面这个就差点意思,性价比不如上一代。不过戴吉尔只想管结婚这段时间的话,也足够了,大概两个月左右就会代谢掉。”

他话音刚落,李庭舟的表情已经从“你在说什么啊”进化到“你……为什么这么懂?”。

崔璘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这算什么。”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只是简单做做护理罢了,没上那么多针,也没注射乱七八糟的科技。我这张脸,乱打东西岂不是暴殄天物?”

李庭舟被他彻底的搞沉默了,他伸出手时怪小心的。

还是崔璘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放在自己脸上:“捏吧,放心大胆捏吧。纯天然妈妈生的,靠我自己一口饭一口饭吃出来的骨肉皮。”

等李庭舟上上下下捏完了,崔璘朝前一扑!

“好了,现在轮到我了。”

说完,张嘴啃了一口李庭舟的脸蛋,因为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力道掌握地很好,完全不痛,反而有种被嘬住脸蛋轻轻吮吸的微妙痒感。

李庭舟还沉浸在上一件事情里,完全没反应过来。

等两人闹腾完、平复了气息,才正襟危坐开始讨论给戴吉尔施茵夫妇的结婚礼物。

李庭舟坚持:“当然得送成双成对的东西。”

崔璘跟上:“别送太贵,否则人家回礼时有压力。”

……等等!

李庭舟突然顿住,目光射向一脸无辜的崔璘。

后者有意避开某个重点,茶茶地道:“我说的不对吗?”

“礼金是咱们大家一起商量好的,除了你们几个合伙人级别的多给点儿,其他的都是尽力而为,包括毛茂雨,他也要攒钱存老婆本。”

“礼物的话就更别提了!太贵的摆在家里徒增负担;具有经济实用功能的,迟早又要更新换代;如果送什么饰品饰物的,过了流行期就带不出去了,只得放在柜子里生灰。依我看,咱们直接*给送金条得了,随他们打造成什么形状,投资能保值变现也方便。”

不得不说,有道理。

送什么都不如送钱!

尤其是在两人都不缺钱的情况下,给朋友送钱是很好。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崔璘压着嘴角,十分得意自己和庭舟是作为一个家庭整体一起送的礼物,想到后续还要一起参加婚宴,崔璘心里这个乐啊!

可惜不能分享出去……

*

6月有一个吉日,唯一一个。

提前两天,心折上上下下就飞往施茵老家,准备参加婚礼。

录制《行在路上:红色印记》鲁省篇时,李庭舟就来过这里,对本地的海鲜仍然留有印象,戴吉尔领着兄弟们到处吃,但他自己不吃。

毛茂雨说他心机:“试图在婚礼前喂肥哥们自己独美!”

Eldan笑得不行:“他都打了微针了,让让他吧。”

婚礼前一晚,忙完工作的崔璘赶来和大家汇合。

等他到时,李庭舟已经包了地方开party,新娘、新郎两边的朋友都到了,风尘仆仆、但行头齐全的崔璘扒拉开随着音乐慢慢舞动的人群,在攒动的人影和光线缝隙中,依稀看到吧台边的熟悉身影。

“我就说你们这些留子总得染上一点什么回来——”

话音未落,完整的、清晰的画面出现在他眼前。

李庭舟侧身坐着,一旁是另一道淡雅清冷的身影。

“来了?不用我介绍了吧,这是奚荷。”

崔璘的喉咙中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堵死,无法发声、也无法呼吸,他僵硬地上前两步,感觉到自己的手心都在发冷,还是李庭舟起身将他拉过来按着坐下。

奚荷友好地朝他点头一笑:“你好,崔老师。”

“什么崔老师,喊他大名吧!”

奚荷笑笑:“稍微礼貌一下嘛。”

他们俩相视一笑,久违的默契刺痛了另一个人的眼,找回呼吸节奏的崔璘到底没有当众甩脸色,他勾起僵硬的唇角,飞快地笑了一下:“你好,奚荷,久闻不如一见。”

奚荷像是没感觉到他的敌意:“你太客气了。”

说完,又转头看向李庭舟:“施茵的婚礼之后,心折又要开始巡演了,这么紧密的行程安排,婚假、蜜月都没有?”

后者坦然笑道:“只要心在一起,怎么过不算蜜月呢?”

奚荷微微一怔:“你好像没怎么变。”

变不变的,崔璘说不上来,但他无法忍受自己像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于是伸手越过李庭舟身前去够他的酒杯,一口抿尽盖过杯底的那一点酒液,插嘴道:“超过40度了,我说你真是……次次劝欧让一姐她们保养,结果自己是烟酒都来的。”

李庭舟顺手按住崔璘的手背:“大喜日子不带这样。”

崔璘哼了一声:“我就坐这看着!”

哪怕迟钝如毛茂雨,也该看出来了,何况是奚荷。

自崔璘出现后,她就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一时间说不上来、不能确定,直到崔璘毫不避讳地和李庭舟共用一个酒杯,隐隐自得的约束,话里话外不露痕迹的亲昵……

杂乱的毛线堆在李庭舟伸手的那一刻找到了线头。

电光石火间,奚荷想通了。

她伸手将长发拢到耳后,找了个很不是借口的借口:“今天喝的这几杯确实有些后劲,我先回去醒酒了,明天见。”

奚荷一走,崔璘怒气条不降反增:“你和她喝了几杯?”

李庭舟好气又好笑:“她喝的都是气泡水,得了吧你!”

说着,拉住崔璘的手腕,伸手在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说好的大度呢?你就是这么表现大度的?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今晚就算了,明天别再这么瞪着人家。”

崔璘喉结攒动:“嗯……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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