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IF线番外
“啊啊啊啊比赛开始了开始了!”
青木零用力晃动他的手,谢枳把手机收起来,没看到兰登后面发的消息。
他看见了青木零说的那个邢森,很好认,一群黑毛里面的银发帅哥就是,身量高大极具压迫感,是非常适合打篮球的身高。
但谢枳比划了两下,感觉兰登好像跟他差不多高,骨架也……看着邢森的肌肉含量更高,但兰登平常都穿修身剪裁的西装,其实不太好分辨。
兰登的身材抱起来手感很舒服。谢枳没好意思跟他说,其实自己很喜欢趴在兰登怀里的感觉,会有一种形容不出来的安心感。
比赛进行得十分火热,观众席里欢呼声从头到尾就没停过。
谢枳明白了为什么青木零说邢森是校篮球队的王牌,这人的技术和身体素质完全碾压对面,球商高,静态天赋也很强,单场居然拿到了71的高分,对手能抓到一次投篮的机会都得五体投地的感谢一下老天爷。
旁边男男女女抑扬顿挫地高喊着邢森的名字,手里是五颜六色的助威横幅,上面用酷炫花字写着“全校最A男神”“邢森邢森,世界第一”等夸张字眼,据说都是邢森的后援会成员。
邢森的家世和相貌都很好,又是顶级Alpha,有后援会不奇怪。S大的专属论坛里还有个校园风云人物榜,据说邢森从入学的第一天起就一直高居榜首位置,只有两次被挤下来过。
巧的是,这两次都是谢枳。第一次是因为谢枳被疯子Alpha纠缠并放火烧家,导致警察出面,第二次就是他和兰登结婚的新闻。
“我们去送水吧!”比赛一结束,青木零就兴奋地拉着他。
“你要给谁送啊?”
“就最左边那个。我靠,怎么这么多人都要上去送水,快点快点!”他哗得抓起谢枳,一胳膊搂紧水瓶一手拎着谢枳,如同猛牛顶树般撞开碍眼的路人甲乙丙丁,同时大骂“别给我挡道”,凶悍地直冲进人群里,一个急刹车把水塞进某位Alpha怀中,然后一秒变成羞涩软糯的表情,抛着媚眼,“哥哥~送给你的水,要记得喝哦。”
Alpha僵住:“……谢,谢谢啊。”
谢枳哭笑不得,我的朋友你可以不要那么饥渴吗!
“我的水呢?”一道声音从身后响起,几乎贴着谢枳的耳朵。他立马捂住敏感地耳朵转身,对上邢森的目光。
后者揣着裤兜,歪头道:“你是来给我送水的?”
谢枳:…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邢森扯嘴哼声,手掌一摊:“水给我。你给的水我还能喝一口。”
青木零正含情脉脉地望着自己未来的男朋友,忽然听到好朋友这边的动静,眼珠在俩人之间灵活转动,突然心里大叫一声不对劲,这氛围,这个邢森痴汉的眼神!不对不对不对!
他突然从正准备打开水喝的Alpha手里夺过瓶子,后者被磕嗷呜一声,吃痛捂住嘴皮子。但Alpha哪有兄弟的桃花重要,青木零直接把水塞进谢枳手里,目光示意他:上!拿下这个顶A,我们要自由恋爱!放弃那个契约恋爱的假老公吧!
谢枳眨眨眼。
青木零咧嘴:你肯定懂我意思的!
谢枳沉默地看了他好久,沉思着什么,恍然大悟点头。
邢森满意地勾唇,“给我吧。”
谢枳两只手握住水瓶,从邢森掌心里滑过,然后拧开,自己喝了。他畅快地哈一声,勾住青木零的肩膀,笑嘻嘻地,“你真是我好朋友,坐那半天我都快渴死了,谢谢啦。”
邢森:“?”
青木零:“?”
Alpha:我的嘴皮子……好痛…啊!!!
邢森皱眉:“你不是来给我送水的?”
谢枳莫名其妙地瞥他一眼,“我为什么要花钱给你买水,想喝水你可以自己买呀,干嘛来白嫖我,哦不对,白嫖我朋友。”
邢森不高兴:“你不认识我还来看我比赛?”
“谁说我不是来看你比赛的,这里这么多参赛选手。”
“……”邢森咬牙,但想着自己是来追求人的,旋即调整过来,揣着兜俯身靠近,用尽可能温和的口吻,“没事,下次来是看我比赛就行,谢。枳。”
两人靠得很近,这一幕被观众席的人用手机拍了下来,很快传到论坛上,引起了小规模的讨论。邢森每次比赛从不接别人的水,但今天居然破天荒地问一个Omega讨水喝,而且还是个有夫之夫。他们立马开始猜测谢枳和邢森之间的关系。
讨论的范围仅限在论坛里,但是不妨碍照片兜兜转转,最后传到了兰登的手机里。
他将照片在电脑前放大,鼠标停在邢森那张碍眼丑陋的脸孔上。屏幕的暗光倒映在蓝瞳里,流露出一种平静到极致的阴冷。
在旁观者眼里只能算正常的距离,他却只觉得两个人暧昧到宛如一对正在热恋中的情侣。
谢枳会主动靠自己这么近吗?连自己给他带晚饭谢枳都只会认为他莫名其妙,让他以后别这么做。可怎么邢森可以,他就不可以?
门被敲响,秘书一进屋,就被满屋子浓重暴乱的信息素吓了一跳:“兰,兰总…”
兰登不动声色,仍旧盯着那张照片:“什么事。”
“项目的流程都已经敲定,只差那边最后签字就可以了……”惴惴不安地观察着兰登的表情,“需要帮您定明天回国的机票吗?”
兰登:“嗯。”
秘书:“那我就出去了?”
屋内一片死寂。秘书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关上门出去。
桌面的手机屏幕亮起,界面停留在谢枳和兰登聊天的窗口上。
在谢枳回复他“喜欢啊”之后,是兰登斟酌了很久问他的一句:【那我呢?】
你喜欢这种类型的人,那我呢,你会喜欢我吗?
可谢枳没有回复他。
*
鸢城处于盛夏的雨季时节,雨总是下个不停。
谢枳下课后就跟青木零分开了,他成功勾搭上了那个打篮球的Alpha,两人每天甜甜蜜蜜约会,谢枳只能孤家寡人地回到豪华的别墅里,一边喝着装在高脚杯里的乳酸菌一边享受落地窗前的夜景。没办法,兰登不许他喝红酒。
但谢枳一出大门就被突如其来的雨打了个措手不及,赶紧跑到一棵树下避雨。
“阿嚏!”谢枳打了个喷嚏,揉着腺体的位置。
他今天感冒了,早起就头晕,腺体温度也很高。担心信息素泄露还专门贴了两张腺体贴,把味道盖得严严实实的。但可能也是因为这个,他觉得自己晕得更厉害了。
在树下躲了会儿雨,谢枳揉着太阳穴间,看到一辆豪车从远处开过来。
他用力眨动眼皮,是辆黑色的保时捷911。车窗降下来,露出邢森那头十分具有特征性的银发。
他手搭在窗边,皱着眉上下打量了快被淋湿的谢枳,“怎么没人来接你,你那个老公呢?”啧了声,“先上车。”
谢枳想拒绝,但他现在头实在很晕,也怕自己倒在半路上被过往的车轧死。
手刚搭上后座的门,邢森道:“坐前面来。”
谢枳小步跑到绕到副驾驶上坐进去,鞋底都是泥水,他看了眼脚下的天鹅绒脚垫,有点没地儿放脚。
“直接踩。”邢森饶有兴趣道,“你悬着脚不累?”
谢枳喔了一声,嗓子有点哑。
“你怎么了?”邢森看出来他不舒服,伸手想摸他的额头,后者很快偏头避开。
邢森舔了舔唇,把手收回去,“脸这么红,发烧了?我送你去医院。”
谢枳摇摇头,哑声:“不想去医院。”
邢森被他的嗓音勾得心里一跳,心想这嗓子tm怎么好听成这样,忍不住放软了硬邦邦的语气,“哪里不舒服?”
谢枳闭了闭眼,手背压着额头,像是在放缓自己减轻痛苦,但他发现这样没用,与此同时一种烧灼的饥渴感从身体深处传来。转过头,有些迷蒙的眼睛望着邢森,“你有水吗,我好渴。”
邢森拧开水递过去,碰到谢枳指尖的瞬间一惊。他的手好烫。
谢枳咕咚咕咚把水一饮而尽。他喝得很急,水从嘴边溢出把单薄的衣服打湿了,粉色锁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大片颈部肌肤白得蒙着层光。
邢森终于发现端倪,看到他腺体上层层叠叠的抑制贴,心咚得剧烈一跳,声音停滞了几秒:“你…是不是发情期到了?”
谢枳茫然地嗯了声?
邢森探身靠近,宽大的身躯架在他身上,呼吸在不知不觉间比谢枳还要粗重,“我帮你确认一下吧。”
谢枳微微拧眉。
他直觉这样不对,但身体已经退到了车窗边,于是手握上门把手。
可车门早就被锁上了。
“我要下车,开门。”
邢森:“你现在下去会出事的。”
谢枳绷紧身体,用力道:“开门!”
邢森冷着脸不肯松手,逼仄的车内气氛剑拔弩张,这时车窗突然被人敲响。
大雨倾盆的喧闹声中,敲窗声冰冷得像一颗石头砸向冰面。副驾驶车门外,兰登一身黑西装站在风雨中,发间还残留着风尘仆仆赶回来的痕迹,撑着一柄漆黑长伞,面无表情敲着玻璃,用口型道:
【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