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现代世界26 两个哥哥?

带崽美人总被觊觎[快穿] 霜玄 5554 2025-08-31 10:19:52

楚凝是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会努力把日子过好的人, 总是精心打理自己的小窝,在海里那会儿,他才三四岁, 刚学会游就会拖着大尾巴,出去找各种好看的好玩的小玩意儿装点自己的贝壳床。读书的时候,即便再忙, 他也会尽力保持房间基本的干净整洁。

偶有挫折令他跌倒, 可一旦站起来,便会重新投入积极的生活。

冷冰冰的病房也在他的打理下变得温馨起来, 枕被雪白,消毒水的味道被从家中带出来的香熏冲淡, 楚凝和元元在家里养了许多好养活的多肉,她苏醒的次日楚凝就把她最喜欢的一盆粉色多肉带了过来,摆在她的身边,元元伸出小手轻轻碰它的“莲瓣”,眼里满溢光彩。手术只能治愈身体上的创伤,她心灵受到的伤害, 在楚凝的精心养护下, 一点点缝补起来。

这是一间双人病房, 在中心医院已是最高的规格, 在楚凝还不知道的时候, 温序就把住院事宜安排好了。另一张床位是空置的, 每晚楚凝就在这里陪床。

而在白天, 他总是搬来一张凳子, 坐在床边耐心陪伴现在不能移动的元元。他给元元念故事书,和她一起看动画片,教元元怎么编绳。他会打许多好看的绳结, 也会梳许多复杂的发型,那些五彩细绳陪伴元元度过住院时的无聊岁月,楚凝也会低下头,让元元玩他长过腰际的长发。

这一日,楚凝紧紧握着掌中的玉坠子,不敢看出现在病房里的另一个人,可又一次次忍不住投去视线。

沈初霁正在给他和元元削苹果。

男生虽然才刚刚成年,但手掌已要比楚凝的宽阔,骨节分明,看上去劲瘦有力。让楚凝想起了仙门少年那只握剑的手,他陪着小鲛人在海边散步时,手掌下意识搭在腰间的佩剑上,乍看漫不经心,却可在电光石火间拔剑出鞘。

小鲛人偷偷地看,觉得哥哥握剑的手格外好看。

明明握上剑柄时,好似有万钧之力,让他把自己柔软的手掌放在他掌心时,又有着不言而喻的珍重。

真的很像……

楚凝越看越觉得,沈初霁和哥哥的手真的很像。

锋利的小刀在他掌中好似身体的一部分,厚薄一致、不间断的苹果皮蜿蜒落下。沈初霁没有特意练过这项技能,只是使用利器仿佛是他与生俱来的本能。

“哇——”元元看着那一长串苹果皮发出惊叹声。

沈初霁最后把苹果切成数个小块,让楚凝和元元用牙签叉着吃。

“小沈哥哥好厉害。”元元看着沈初霁很随意地把苹果皮扔进垃圾桶。

听见她叫自己的称呼,沈初霁心情忽地有些微妙。

这是楚凝让元元叫的,楚凝虽然更习惯叫他转晴,但他看过他的身份证,当然知晓他的名姓。元元叫另外几个男人都叫叔叔,只有叫他叫哥哥。

虽然说他确实小了那么几岁吧,但沈初霁总觉得这样一来,他的竞争力好似就比别人矮上了一些。

沈初霁不知道,楚凝心里这会儿也好别扭。

每次元元叫沈初霁哥哥,都会让他想起,自己当年也是叫仙门少年哥哥的。

不知道为什么哥哥和他一样来了这个世界,还变得比他小了。

他之前还试着当哥哥的妈妈……过于混乱的辈分,让小鲛人脑子变成一团糨糊。

切完苹果的沈初霁,起身要去卫生间洗手。

他勾住了楚凝的小指,楚凝稀里糊涂地就被他一起带了过去。

空间逼仄的卫生间一下子进了两个成年男人,一时间只觉得身体都转不开。楚凝只能靠着墙壁,看着沈初霁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冲洗着那双能看见明显青筋的手。

把他带过来干吗呀?

心中疑惑刚起,便听见背对着他的沈初霁问道:“我身上,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沈初霁通过镜子看自己与平时一般无二的脸,也看到了身后楚凝变得茫然的面孔。

楚凝愣了一下:“嗯?”

“你今天总是偷偷看我。”主播自以为掩藏得很好,其实根本没瞒过别人的视线,让沈初霁心中不住窃喜,但随之而来的还有疑惑。

他还没普信到以为主播总算发现榜一大哥的好了,第一时间怀疑脸上是不是沾到了什么东西。削苹果时他就用刀背的反光看了一遍,没看出什么,这会儿到卫生间细看,确定了自己今日与从前没有区别。

问题不在他这里,那就是在阿凝那边。

楚凝哪说得出理由。

他难道能说,我发现你好像是某个口口声声说要娶我的哥哥,在找你们有什么共同点吗?

少年与他初见时才十六岁,虽然身量要比同龄人高挑挺拔,但眉宇难掩青涩,一眼可见是位少年人。可怜小鲛人根本没见过什么人,于是在想象长大了的少年时,总是会把他和海边一些高高壮壮的汉子结合一下。

他的想象可能与现实不相符,但小鲛人想,年少时就温柔体贴的哥哥,长大后一定会变得踏实成熟。总归、总归不能给人感觉比他还小吧……

楚凝已然为人父母,沈初霁却刚高中毕业,哪怕后者更高更壮,任谁来看,都会觉得楚凝才是他们中年长的那一位。

楚凝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个合理缘由,最后竟一不小心将心中所想脱口而出:“感觉你好小。”

沈初霁:“?”

脑内轰的一声,沈初霁快被主播这句心直口快的发言气笑了。

而楚凝这头,只见青年转身时,神情已然沉了下去,他蓦地逼近,在这小小的卫生间,他只需跨上两步,就能将楚凝抵在墙壁上。

楚凝听见他咬牙切齿道:“你见都没见过,就说我小?”

手腕被攥住,怒火中烧的青年看上去很想让不知死活的美人就在这里见识一下他的分量。

小鲛人脑筋艰难地转了两下,他不久前才接受花市流浪系统虎狼之词的冲击,这会儿竟然飞快理解了沈初霁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脸颊顿时发烫。

青年身上的热气也逼着他——医院里明明哪哪都开着空调,他和元元的皮肤都冰冰凉凉的,偏偏血气方刚的青年体表温度降不下去。

小鲛人又想起他的哥哥了,他穿白衣,配银剑,看上去冷,体温却不知道比生活在海里的鲛人高上多少。反倒小鲛人是块凉玉,坐在他怀里没一会儿,就感觉要被哥哥焐化了。

并不讨厌,只是奇怪,感觉温度一高,脑袋就要变笨。

此时此刻,他努力让自己聪明起来,羞道:“你瞎说什么呀,我说的是你的年纪!”

原来是指年纪。

沈初霁理智了些许,可是这个答案他也不满意。

十八岁怎么了,十八岁不比那些上了年纪的男人好?男人越大越不行,十八岁正是钻石一样的年纪。

尤其是那姓温的,都奔三了,搞不好这会儿已经阳痿了。

沈初霁恶意揣测情敌。

可他心底知晓自己对楚凝来说,可能是有些小,连他自己,有时候都觉得楚凝像妈妈一样……

“也还好吧。”沈初霁郁闷道,“不也成年了吗?”

楚凝觉得他们现在这样,就好像自己欻欻长大了,哥哥还留在过去。这让他感觉很混乱,自己明明是要嫁给哥哥的,突然间哥哥就变成弟弟……甚至是儿子了。

虽然说清了误会,但沈初霁没有立刻把楚凝放开。

他本来攥着楚凝雪腕的手下滑,变为托着他的手臂。因为医院冷气开得很足,所以楚凝穿了件长袖。荷叶边的袖口宽松,手臂一抬起就往下掉,露出缠着绷带的一截藕臂。

沈初霁低声问道:“今天上过药了么?”

每个见到楚凝伤处的人,都要问上一问,某几个男人问得格外细。

楚凝摇摇头。

沈初霁让楚凝在卫生间等着,自己没一会儿就带着伤药和新绷带回来。

绷带被一圈圈解下,伤口暴露在空气中时,楚凝手臂轻轻颤了下。鲛人身体素质极强,但格外依赖环境,在海里时她们几乎没有敌手,任何伤势都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可一旦上了岸,离了水,若还失去法力傍身,便与凡人无异。

楚凝的法力被小世界天道封印于体内,是以那道小小血口,只能像凡人一样一遍遍上药,用绷带阻挡细菌,慢慢等它愈合。

几日过去,伤口结了痂,隐约能见红色的新肉。

楚凝小声道:“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不太好看。”

沈初霁只觉得心疼。

药水被他用医用棉花沾着,轻轻将伤处覆盖。他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却仍担心弄疼了楚凝:“还疼不疼?”

“不疼。”楚凝摇摇头,“就是有些痒。”

新肉在生长,总是会痒的。

涂好药后,沈初霁拿新绷带缠回去,叮嘱道:“痒的时候千万不要挠,忍一忍,再过几天应该就好了。”

楚凝忍不住笑:“我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沈初霁这话跟他不久前和元元说的一模一样。那块广告牌掉下来的时候还有零件脱落,加之元元扑倒时也有被粗糙的地面擦伤,因此除了最严重的右腿外,她身上还有许多细小伤口。近些天那些小伤口都开始愈合,元元也觉得痒。楚凝怕她乱挠,只能说严重了吓唬她,挠了以后伤口就好不了了,以后还会留下特别难看的疤。

元元被一吓,眼泪汪汪地忍住了。

楚凝没想到自己也有被一样叮嘱的时候。

“你不用照顾我,我也可以像照顾小孩子一样照顾你。”沈初霁低声说出口的话,让楚凝愣住。

他的语气认真,不似玩笑。楚凝想要看他的神情,可是沈初霁正低着头给他缠绷带,看不清。

“阿凝,我不小了,身体,年纪,心态,任何地方都一样。”

绷带终于绑好,沈初霁俯下身,在伤处落下一个虔诚的吻。再抬眸时,他眼中不见青涩,唯有专注、执着。

“我可以负起丈夫的责任,可以照顾好你和元元。”他说道,“阿凝,给我一个机会。”

网络和现实的距离,让他落后了其他人太多。

但在表白这件事上,他不会再落于人后。刚成年的青年有一股被社会打磨过的人没有的冲劲,在他得知楚凝的地址,决心去丹朱镇见他的那一刻起,沈初霁就没想过磨磨蹭蹭地培养感情。

群狼环伺的情况下,只有蠢货才会不争不抢,执着那什么温水煮青蛙。

他来这里,就是要把自己的心意告诉阿凝。

***

楚凝的神情又有些恍惚。

之前这样,是因为得知元元重伤的噩耗。这会儿这样,是因为被沈初霁的告白打了个措手不及。

楚凝没有答应。

毕竟任沈初霁说得天花乱坠,也改变不了他刚满十八这个事实。这个国家还不能同性结婚这件事先放在一边,就算可以,沈初霁离法定婚龄还有四年呢,就想着当他丈夫了,当元元后爸了。

楚凝怎么可能答应一个刚成年的小孩。

但楚凝并非毫无动摇。

因为沈初霁是哥哥,他答应过要做哥哥娘子的。现在虽然出了一点意外,但他的承诺依旧存在。

【要不就他呗。】小气泡在楚凝识海里飘来飘去,【反正宿主也要赚能量,那就从他身上赚好了,这样宿主也不用内疚了。】

这事就像失忆的未婚夫仍要履行婚约,一个想娶,一个愿嫁,顺带还能收点能量,这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啊!

【可是哥哥现在太小了。】楚凝苦恼道。

他这话一说口,就想起沈初霁跟他强调自己哪里都不小,要不是他及时解释了是在说年龄,都不晓得后面会发生什么。一想到自己当时和沈初霁的距离,还有他们快要贴合的身体,楚凝脸颊又开始发热。

他把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间,有点怪系统,都怪系统和他说了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什么单人运动多人运动的,他以前从来不会往那些污秽方面想,可是现在好像回不去了。

【如果哥哥能恢复记忆就好了。】楚凝不解道,【哥哥为什么会到这个世界来呢?】

发现沈初霁是仙门少年这件事过于突然,以至于楚凝都没来得及思考。直至这会儿夜深人静,沈初霁也被他赶回了酒店,方能好好思考这件事。

楚凝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玉坠子,借着病房里各种仪器发出的微弱光芒,仔细观察这枚自仙门少年塞进他手中后,就陪伴了他七年的玉坠。

乳白色的玉坠色泽莹润,即便是完全不懂玉石的人,也能看出这块玉价值不菲。可哥哥说它是仙骨所化,楚凝实在看不出它和骨头有什么共同点。

只能说,或许仙人的骨头不太一样。

它也确实算得上一件法器,有安神清心之效,对修仙之人来说,应该是难得的宝物。只是鲛人心质无瑕,不骄不躁,她们心神本就平和宁静,这枚玉坠对楚凝没什么作用。

与神魂的联系,是玉坠的另一特质。

穿越前楚凝就感觉到自己和玉坠建立了联系,他们之间好似牵着一条线,那条线纤细得常叫人忽略,可又坚韧得纵使穿越时空也无法斩断。楚凝身上的鲛绡,他发间串着贝壳的饰品都是他喜欢的,常穿常戴的,每一件都沾染了他的气息,然而除了玉坠子,没有一样被带过来。

也许玉坠子即便离开哥哥那么多年,它和哥哥的联系也没有断。

哥哥或许就是通过它,感应到自己离开了那个世界,顺着玉坠子的联系追了过来。

【原来他也一直记着。】喜悦盈上心间,楚凝感觉心里甜滋滋的。

海棠流浪系统没搞过这么纯爱的,当下只能不吱声。它看宿主这副模样,觉得要宿主和其他人亲密接触也太为难他了,不知得承受多重的心理负担。沈初霁这会儿虽然失了忆,年纪也不是貌似有些恋哥的宿主喜欢的类型,但和其他男人比起来,似乎已是最合适的一位。

恰在这时,病房门被人从外头推开。

眼下万籁俱静,只有少部分仪器会发出细小响动,房门打开时的微弱声响被楚凝第一时间注意到,下意识把宝贝玉坠收回口袋里。

他动作太快,以至于没有看见玉坠子蓦然亮起的白光。

回过头去,楚凝和推门进来的温序对上视线。

“怎么还没睡?”看见他还醒着,温序很是惊讶。

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他在临市结束工作没一会儿,便驱车返回丹朱镇。他放心不下在医院陪元元的楚凝,要赶来医院看一眼。

不确认他们的现况,便无法安下心来。

怕吵到元元,楚凝拉着温序去外头说话。

“元元刚刚被疼醒了。”楚凝心疼道,“喂了药,刚睡着没一会儿。”

镇痛泵是前天去的,可并不代表疼痛就此消失了,术后恢复是一个十分漫长的过程,事后复健又不知要吃多少苦头。

钱财与权势,让温序可以摆平世间绝大多数困难,可他没法让元元立刻好起来,让疼痛从她身上飞走,也没法抚平楚凝对女儿的心疼。

温序只能尽可能好好照顾他,转移他的注意力,让他的心情好一些。他问道:“饿不饿?”

这么晚了,晚饭不知是什么时候吃的,肯定饿了。

被他一提醒,楚凝才感觉到腹中空空,点了点头。

“走吧,我带你去楼下吃一些东西。”温序低声道,“元元刚吃过药,还要睡好一会儿,真有什么事也有仪器报警,护士都守着呢,没事的。”

楚凝知道元元吃完止疼药后能好好睡上几个小时,他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中心医院一楼有二十四小时开放的餐厅,提供病人、医护和家属用餐。因为病人也会吃,所以厨房卫生抓得很严,比起大多重油重盐的夜宵店,在医院餐厅吃饭显然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温序给楚凝买了热豆浆和一笼烧麦,自己也端着杯豆浆慢慢喝。他看见楚凝咬了一小口,便抬头问他:“你不吃吗?”

“我不饿,结束饭局没一会儿呢。”温序故意叹气道,“被几个市领导拉着聊投资的事,晚上六点聊到十点,整整聊了四个小时,我又不想喝酒,就光在那吃菜了。”

温序显然是故意往夸张了说,但楚凝脸上还是浮现笑意。

他低下头,继续小口小口地啃烧麦。医院的香菇烧麦很好吃,元元一定也会喜欢,就是有点油,等元元伤好了一点了,他在家做给元元吃。

温序看出了他眉眼间的倦色。

照顾术后的病人是很辛苦的,哪怕病人是个体重轻的小孩子。楚凝其实有雇护工,但更多事情仍旧亲力亲为,只让护工在自己顾不上的时候帮他一下,他唯恐元元的伤情有一星半点自己不清楚的地方。护工晚上回家休息,他却彻夜陪在医院,晚上睡觉也睡不安稳,元元半夜被疼醒,他也会立刻发现异样醒来。

明明自己那般困倦,声音仍旧耐心温柔,一次次哄睡不安恐惧的元元。像是一只大鸟用厚实温暖的羽翼将幼崽护在翅下,阻挡了外界的一切风雨。

温序太心疼他。

他想好好照顾他,想为他抚去眼底的青黑,想让他能安心睡在自己怀里,想让他知道他不用一个人承担一切,元元身边还有他。

楚凝吃完烧麦,慢慢喝甜热的豆浆时,忽地被温序的大掌覆盖了手背。

“小凝,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照顾你和元元。”他盖着他的手,看着他,眸中满是专注与恳切,“不是以上司的身份,或是朋友的身份。而是作为你的丈夫,作为元元的父亲。”

楚凝傻了。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拒绝,先感到口袋里的震颤。手机被他放在餐桌上,还待在口袋里的只有一枚玉坠子。楚凝慌张地抽回自己的手:“等、等等!”

他大脑被温序的告白弄得一团糟,又要着急慌忙地检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的玉坠子。

发了一路光,却被完全无视的玉坠子震颤起来,等到楚凝把它从口袋里拿出来,一点白光从玉坠子里飞出,准确无误地钻进对面温序的眉心,仿佛给他盖了个章。

好似终于完成了任务,玉坠子消停了。

楚凝本就呆呆的脑袋更呆了,识海里的小气泡也和呆头呆脑的小鱼一起傻眼了。

他还不至于看不懂玉坠子这么一番折腾是想告诉他什么事,可是……

楚凝看看玉坠子,又看看对面神情虽略有不解,但仍耐心等待他的答案的温序。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两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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