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小良你可以撸这只受伤的野兽 阿卡伊这……
“这么大方?那你带我去个安全的地方玩吧。”卜长良不介意的摇摇头, 把自己抽开,他一边说一边揉捏自己红肿的手腕,“真疼啊, 力气这么大, 是不是玩不起!就应该设置阈值更高点才对,喂!不要发呆, 听见我说什么了吗?”
他的手差点就被这家伙骨折了。
危险, 太危险了。
可是, 他是银长直, 就喜欢这个——呜呜呜,自己这辈子就是被银长直给害了。
琴酒的动作顿住,墨绿色瞳孔里闪过一丝兴味。
让他带路?真不怕自己把他直接带到组织去?
不过,少年的碎碎念打断了琴酒的想法, 暂时还不清楚这个人具体情况, 自己能不能成功把人弄进组织都还难说。真带进去了,保不准是给自己找了个碍眼的新“队友”。
毫无痕迹的控制手段,未必不能大面积控制别人, 以防万一。
“怎么?”琴酒嗤笑一声, “你不敢带我直接回家吗?既然你觉得自己已经将我控制住了,这点也不敢?嘴上说得一套一套的, 实际胆量就这?”
卜长良点点头,小手一摊。
“对啊, 不敢。”
他怕被狗子拆家——
狼也是狗嘛,不小心给他家拆了, 自己哭都没地方哭。
难不成指望找法外狂徒给你赔钱?
“呵!”男人冷哼,对卜长良的话不置可否。
“你还真想抄我家啊。”卜长良看对方的神情,瞪大眼睛, 抽了抽嘴角,他伸出手递到男人面前,努努嘴:“来,走之前,先帮我揉揉手腕,我好疼啊,这都是你的错!”
卜长良挑眉:“这也不会?”
“是你打的。”
琴酒皱眉,不耐烦地看着少年:“啧……”
对方压根都不带理会他的煞气,只是往前递了递自己的手,坚持要让这个始作俑者给他揉手腕。
琴酒拽着少年转身,将他抵在旁边锈迹斑斑的消防栓上,银发散落在两人肩头:“不要再试图激怒我。”
他恶狠狠地说着话,手却不由自主地轻轻捏住卜长良的手腕,有技巧的缓慢揉捏,化开淤血。
“这就受不了了?”
“还有一个晚上时间呢。”卜长良撇撇嘴,目光盯着对方揉捏自己的手腕,一眨不眨,怕他真想给自己折断了,“刚刚是谁说的,奉陪到底啊。”
“哥哥气势好足啊,我真是好怕怕哦。”
“小老鼠,你不阴阳怪气会死吗?”
“别叫我小老鼠,好养胃的称呼。”卜长良反手抓住男人的手,黑色皮质的手套阻隔了他直接接触对方的皮肤,除了那张脸,这个人真是谨慎到了极点,他果然是什么混黑的大boss吧?
“……那你想让我怎么叫你。”
“……”
“怎么不说话。”
“感觉需要礼尚往来,你不知道我,我也不知道你,这才好。”
“呵,胆小鬼一枚。”
“随你咯,哥哥。”
卜长良耸耸肩,看银发男人皱着眉,按了按头顶的黑色帽子,转身时黑色风衣带着一阵风。他被拉着走出了阴暗漆黑的小巷,转头又换了另一条复杂的小路。
轻轻地脚步声在耳边传来,卜长良看不清身边男人的表情,只能在偶尔照在脸上一角的光亮里,瞥见他收紧的下颌,和平淡漠然的嘴角。
他抬头望向不远处的银座塔,顶楼观景台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冷光,森冷的光亮划过视网膜,仿佛某个狙/击手正透过瞄准镜凝视这里,却无从躲避。
不!
灵觉开始预警……
那不是仿佛,
是真的有狙/击/枪在瞄准这里!
卜长良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骤然冒出,在想明白那股危险的来源后。
这不是他带来的吧?
才来日本三个月时间,自己哪来的能耐惹到这么厉害的狙/击手来搞他?
所以……
卜长良陡然转头,瞳孔震颤着——
“哥!救我!”
——
霓虹灯光切割着银座的夜幕,赤井秀一伏在某栋摩天楼的天台边缘,手指轻轻摩挲着AWM狙/击步/枪的扳机。他的呼吸与都市的灯光的喧嚣节奏同步,瞄准镜里,琴酒的保时捷正静悄悄的停留在不起眼的地方。
男人目光冰冷而冷静,他像一位经验丰富的猎人,无声地等待着猎物的出现,并给予一击毙命。
街上的,霓虹在夜色里中扭曲成流动的光斑,琴酒裹紧黑色风衣,带着身边的少年穿过复杂的路口。他的皮鞋踏过一些角落路边的积水,溅起细碎水花,右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指尖摩挲着伯/莱/塔M92F的握柄。
街角的电子钟显示23:32,这个时间点的中央大道已褪去不少白日喧嚣,只剩稀疏车辆在夜幕中穿梭。
暗处的瞄准镜里的十字线精准锁定那个纤细的黑衣身影——不是琴酒,而是男人隐隐护着的少年身上。微光顺着狙击枪的消音器滑落,在目镜上形成细微的折射。FBI的搜查官冷静地调整呼吸,计算着风速与弹道,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
琴酒突然驻足。他的瞳孔在墨绿色虹膜中收缩,忽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这股没来由地心悸……
他忽然抬手捏住身边的卜长良手臂,这个时候那位少年正好也转过头。
年轻人变了调的求救让他骂出了声。
“哥,救我!”
“该死的家伙!”
“目标进入射程。”耳麦里传来朱蒂的声音。
FBI瞄准镜后的墨绿色瞳孔无波无澜,在扣下扳机的瞬间,转变了目标,直奔那个银发的身影而去。
琴酒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扑向身边的少年,全然不顾原主人的意愿,坚决地去执行拯救少年的行动。与此同时,一颗子弹险之又险地擦过他的左脸颊,在身后的墙壁上留下狰狞的痕迹。
对方不给一丝反应机会,第二枪和第三枪在很短的时间里接连到来。
赤井秀一的狙/击镜里,琴酒的银色长发在枪口焰中猛然消失。他抿着薄唇,迅速拉动枪栓,第四发子弹却在此时卡壳。
琴酒已经带着少年翻滚着躲进停驶的车辆身后,枪口焰在夜色中划出橙色弧线,他打破了前方行驶的车辆轮胎。
失控的车子正好阻挡了赤井秀一的视线。
他们跑了——
男人沉默着松开手指,脑海中回想起刚刚看见的画面。
琴酒这个冷血动物也会有这么舍生忘死的一面吗?
呵,他要是没有去给卜长良挡枪,那发子弹不应该打歪的。
“秀一?”
“两枪。”男人淡淡的回复。
“中了两枪吗?那他跑不掉的。”
“……”
银发的男人猛地踩下油门,黑色保时捷在路上划出刺耳的啸声。被随意塞进副驾驶座的卜长良被惯性甩得撞在车门上,痛呼哽在喉咙里没有时间发出。
这下是真的刺激了。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吧。刺激成这样,老天爷你是要逆天吗?
卜长良挣扎着把自己缩成一团,以防自己会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子/弹给扫到了。
血腥的气味在车内逐渐浓郁起来,这家伙受伤了。
卜长良颤了颤眼眸,看向驾驶位的男人。
“你还真是危险啊,哥哥。”命都不够给这家伙在一起玩的,看一看,找恋人千万别找这款,会死的。【认真脸】
“给我闭上你的嘴巴,再多说一句,我就先毙了你。”
他被琴酒森冷的眼神钉在座位上。
“按子弹的轨迹来说,哥哥你应该感谢我才对,没有我,你已经躺地上是个死人了。”
卜长良不太服气,反驳对方:“劝你现在好好讨好我。说不定,我还会大发慈悲的帮你一把。”
“我不需要你,老鼠就应该给我安静又可怜的缩在角落里。”琴酒的声音裹着冰碴,左手摸着伯/莱塔。他的目光扫过车窗,银座的霓虹在防弹玻璃上折射出扭曲的光斑,每一道光线都像是瞄准镜的反光。
“如果没同伴,你就走不掉了。”
“我说了,让你闭嘴,没听到吗?”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那股血腥味也越加浓郁起来,却因为一身黑的服饰看不太清到底是哪里中枪了。
——
“你看,没了我,你说不定就栽那里了哦。好哥哥,我厉害吗?”卜长良为自己的功劳开始邀功。
他苦都吃完了,现在不应该吃点压压惊的福利?
组织的一处安全屋里,琴酒没有理会少年,冷着脸取出医疗箱,打算给自己的伤口做个简单的处理。
耳边是少年喋喋不休的声音,让琴酒更是眉头紧锁,脸色难看。
若不是他觉得带着伏特加碍手碍脚,甩开以后一个人前来,也不会就这么轻易地差点翻车。
那群FBI,就像鬣狗一样,紧咬着不放。
“砰!”
子弹擦着卜长良的耳畔射入墙面,男人低头看着少年微微睁大的眼眸,突然笑了,笑容冰冷。
“小老鼠,过来。”
男人的腰腹伤口鲜血淋漓,却根本不影响他双手稳定的动作。剧痛让他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凶狠地熠熠生辉。
果然是狼吧。
卜长良心想。
他走近了那个受伤的“野兽”,怀着新奇的心情。
似乎听到了一声咬牙切齿的冷笑。
不等卜长良反应,琴酒突然咬住他嘴唇,舌尖顶开牙关。
这个带着硝烟味的吻激烈而短暂,分开时琴酒已经硬生生剜出了体内的子弹,弥漫的血液味道让卜长良灵敏的嗅觉不太好受,又觉得莫名的刺激。
“包扎会吗,小老鼠?”
他问被自己圈住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