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汪

他的项圈 祁十二 6068 2025-08-23 10:47:29

封玺是真的生气了。

他满心怒火,更多的是失望。他嘴紧紧抿成一条缝,不再等陆南渊给什么反应,转身朝外而去,“跟上,不许用腿走。”

陆南渊跪在他身后,眼见他消失在门口拐角处,忽然觉得好像对方就要这么消失在生活中了一样。封玺的特殊爱好从一开始就是两人间的一道鸿沟,他觉得他已经够努力了,但自己却连和其他Alpha的竞争资格都没有。

他心口一涩,不知哪来的一股劲助使他踉跄着四肢向前冲撞过去,从后一把抱住了青年的腿,哑声说,“我真没有侮辱你的意思,对……”他还没道完歉,封玺已经一脚踹开了他,将他的话至此击碎。

“爬进卧室等着。在我没同意之前,把你的狗嘴给我闭严了。”

陆南渊这才不再辩解,心道只能等人虐完自己消火后再借机说话。他现在只希望封玺能有点兴致,别还未开始或者进行一半时忽然丧失了兴趣,又觉得烦闷因而离开。

他低着头绕过青年爬去了卧室,装着真空床的盒子还摆在阳台上,因为最近两人相处融洽,所以封玺并没有在他身上使用的意思,买回来后也就搁置了。他有些不安地守在门口,频频听着外面的动静看向阳台方向,平时得知要被调教后身体起的躁动感现在却一点都体会不到,心里酸胀得有些难受,生怕听到玄关那边传来响动。

这一等就等了近半个小时。

封玺从不会让他等这么久,这次却不知去做了什么。要不是靠着仅存的耐力,陆南渊都想离开卧室到处去找人,直到后来有些自暴自弃地闭上眼,身后总算响起了脚步声。

尿道棒和润滑剂被丢在腿旁,封玺施舍一般居高临下地开了口,“自己带上。”说完懒得再多看他一眼,去阳台将箱子里的真空床取了出来,平铺在地上乍看上去像一块黑色的塑料布。

尿道棒不长,大概也就五厘米。陆南渊抿唇将阴茎撸硬了,舍弃了润滑剂直接将棒子往马眼里插,阻力太大导致顿生一片以往从未体验过的疼痛,不由得咬着牙绷起了脸。

封玺在一旁冷眼看着,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倒也没拦着。直到陆南渊花了大量时间才插了一半实在有些进行不下去后,他才上前抬脚在阴茎上踩动,将那根性器刺激得完全硬起出了水才停下。

陆南渊没管身上被疼出来的汗,想卖个乖说声谢谢主人,但介于封玺的命令不得不作罢。他借着前液的润滑将剩下的一半细棒插到底,然后抬头用眼神询问对方下一步该做什么。

“钻进去吧。”封玺用脚尖撩开真空床的入口,“今晚你没有安全词,明白么?”

陆南渊点了下头,顺着洞进入到内部。他承认自己是忐忑的,他以前甚至都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个性虐用具,直到封玺上次提起时才简单地了解了一下,却也仅限于见过图片和一堆“爽”的评价留言。

“趴下,屁股撅起来。”封玺淡淡地命令着,“对准呼吸洞把嘴张开。”

陆南渊一一照做。他的视线被遮住了,周围只剩下一片漆黑,封玺的声音仅能通过还未闭合的入口处传来,其他方位似乎都被贴上了屏蔽仪,他不难想象到接下来他会失去听觉和视觉。

一根三指粗的吸管顺着呼吸洞被塞进了嘴里,陆南渊不等吩咐便将它咬住了。他保持着下贱的姿势刚塌下腰,一只手便从后方伸进来在他臀尖上揉了揉,紧接着一颗跳蛋被用胶布贴在了缝间藏着的穴口处。

“别动。”封玺察觉到陆南渊下意识的抵抗,用指尖压了压那处的皱褶,“再动一下,我就把它塞进去。”

抽气泵被安装上,塑料布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点贴近肌肤,四周的空气逐渐减少,视野也消失了。陆南渊耳边全是自己浓重的呼吸声和急促的心跳声,他从未在和封玺的调教中感觉到害怕,这是头一遭。

他甚至有一瞬间都想挣开,但感觉到一只手轻轻摸上自己的背后,挣扎的念头就轰然倒塌了,只剩下束缚感缠绕着浑身上下每一处。

听觉完全消失前,他听到封玺说:“让我欣赏一下你是怎么像荡妇一样扭身体的。”

尿道棒和跳蛋猛地同时震起来。后穴从未被这样对待过,封玺之前最多笑着威胁他,却没试过真的用道具调教他这一处。他感觉像是贴在岩浆边,脸热得要命,完全都是羞出来的。

嗅觉和听觉被限制住,触觉的灵敏度似乎被无限放大了。他从未觉得尿道这么敏感过,就连封玺搭在身上的那只手都似乎让他身体燃烧起来,想要开口低吟,想要握拳克制,却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只能拼命地用嘴喘息,发出阵阵的呼气声。

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细胞都在被按摩着,陆南渊感觉自己身体在颤抖,却又好像颤的是被关在躯壳里的灵魂。阴茎被紧贴在小腹上,垂在下方的两边阴囊被按摩棒抵住,近乎疯狂地震动。一只手顺着他的脊背滑到股沟,贴着那颗跳蛋往下压了压,即将被被侵犯的危机感让他想要并腿躲避,却只能退而求其次地晃起腰,短短的时间就几欲崩溃。

封玺覆上来,以后入的姿势压在了他的身上。那根起了反应的性器正隔着塑料布缓缓蹭着他的腿根,被勾勒出清晰形状的臀暴露在视野正中间,穴前多出的圆球快速震着,将一小片面积都带得细微发颤起来。

他将按摩棒更用力地贴近陆南渊的阴茎,强烈的刺激顿时让身下的男人大幅度地晃动起来,却又无法完全逃避,更像是在迎合身后跳蛋的侵袭。封玺不满意他的反抗,站起来将他翻了个面,把准备好的电动吸盘贴在了两边明显凸硬起来的乳头上。

上下前后的快感交加在一起,再也无法让陆南渊自持,后背向后靠去,像是想要逃开胸前的刺激。他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根本没有坚持多久,他甚至觉得这回压根忍不住,到了那个点后就会不受控地被强制进入高潮。

他陷入一片黑暗,意识都快昏迷,封玺却在灯火通明的地方细细打量着他的丑态。也知道男人撑不住了,封玺半蹲下来,忽然伸出手用掌心堵住了呼吸管。

被剥夺呼吸的陆南渊觉得灵魂似乎都叫出了声,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他想吐出呼吸管求饶,让封玺饶他一马,告诉对方他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他知道错了,他不该口不择言。但他自己也知道被放过这种事根本不可能发生,只能发抖地迎接有些惨烈的干高潮,浑身抽搐得厉害,牙齿划破了舌头,满嘴都是铁锈味。

封玺并未因此而饶他。他估算着时间松了手,让空气重新涌入呼吸管,随后不停顿地打开了吸盘的电击开关。不算弱的电流和并未停止的震动继续持续刺激着还沉浸在痛苦的高潮中未缓过劲的Alpha,阴茎压根没有软下去过就在几秒内再次胀得发疼,刚倒流回去的精液重新冲撞回来,没有给他丝毫的反应时间,立马攀上了第二次干高潮。

封玺隔着布摸了摸他的脸,“不知道这时候要是你能发声,会不会狼狈地学狗叫呢。”他知道陆南渊听不见,但还是继续嘲讽着,“可惜了,下次换一个半透明的,纯黑的一点都不好,都看不见你被我弄哭的模样了。”

到目前为止,时间也就进行几分钟而已。按照这个速度,再过没多久陆南渊就会被自己折腾到神志不清,但他还不想这么快就结束给对方带去的折磨。

他关掉了所有的震动功能,只留下时不时的电击刺激着对方的乳头。陆南渊隔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阴茎两次不能射精释放已经很难受,偏偏封玺在此时开始上下抚摸起他的身体,让他的兴奋度丝毫不会减弱。

口水从嘴角留下,顺着下巴打在脖子上。陆南渊艰难地吞咽着分泌过快的唾液,没了鼻子的辅助,呼吸变得比往日艰难。他感觉封玺踢着自己的性器,不轻不重地踹着他,头脑昏沉地想要蜷起脚趾,亦或伸手去抱住对方,但这些他都做不到。在一点点快感越积越多时,封玺却又故意冷落起他,完全将他的欲望把控在掌心里了。

隔了一会儿,一双手固定住了他的腿,让他重新趴在了地上。温热的躯体覆上来,一次次有节奏地自后向前撞击着。陆南渊知道封玺在做什么,发硬的物具次次撞在抵住穴口的跳蛋上,像是再多用点力就会破入进内部一样。

分明没有被插入,他却浑身上下不由自主跟随本能地警惕着、紧绷着。封玺是第一次做出这种举动,毫无章法动作僵硬,陆南渊却没心情在乎这些,快感渐渐被身体上的排斥给磨没了,却分不清到底这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之前的确是想要摆脱高攀不下的刺激,现在没了那种激烈的感觉,心里却有些空荡,不禁有些怀念起被封玺掌控快感的感觉了。

封玺靠着这种顶弄的动作没有多少快感,心理上却被满足了一点。他似乎感受到了这具身体的蠢蠢欲动,翻身下来后重新打开尿道棒的震动,脚覆上去配合着一同蹂躏起那根可怜的肉棒。

他踩得有些粗暴,完全就是在凌辱,没有一丝以往的调情与缱绻感。而陆南渊现在需要的也不是温柔的抚慰,这种毫无章法的虐待更能让他获得快感,没一会儿功夫就躲避起来,鼓囊的那处也明显胀大一圈。

“又要不行了?”

封玺往他屁股上揍了几巴掌,挑了根细鞭朝着他腿根反复抽去,看着男人在地上勉强滚了半圈,蓦地抬脚狠狠踹向他的阴茎。

剧痛袭来,蔓延至全身后诡异地滋生出了阵阵酸麻的感觉。

男人猛地哆嗦起来,维持在同一个角度上顿了足足半分钟,就连被咬在嘴里的那根管子也像快要倒下的楼塔一样大幅度地颤着,无疑是被他这一脚给踢到高潮了。

陆南渊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双眼上翻,意识开始模糊,封玺明明没有堵住呼吸管,他却觉得忘记了喘气的本能,整个头脑和身体一样麻木到不能动了。

精液顺着尿道棒和尿道见的缝隙拼命朝钻涌,却艰难痛苦地无法冲破牢笼,他整个人都要废掉了一样。封玺任由尿道棒继续震动来延续他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疼痛的时间,小腹痉挛不停,感到真的要如封玺所说一样变成一个不能独立思考的性玩具了。

封玺觉得还不够。他知道陆南渊的身体状况,伸手一下下像是要捏爆那根阴茎,在男人抗拒地颤抖退缩时追上去不知疲倦地强迫对方承受更多。

他忽然有一种偏激的念头。如果陆南渊被他弄疯了,那是不是从此往后都会乖乖的,不会惹他生气,不会说不爱听的话,只知道像这样在他手中不断地获得快乐就好了。

他因这个念头而皱了皱眉,手中的力度又加大几分,动作频率也翻了倍。

陆南渊要是能哀叫,恐怕早就憋不住了。他感觉浑身的汗成了油,而热度促使它们覆在肌肤燃烧着自己。他脑子里挣扎和求饶的想法逐渐弱下去,一瞬间冒出好爽要死了的念头,紧接着大脑全空,明明眼前一片漆黑,他却好像看见的是白色,被封玺虐着又到了顶。

他分不清脸上的到底是口水还是生理泪水,像是一条即将死去的狗,狼狈不堪地苟延残喘着。封玺将真空床重新灌上空气,拽着陆南渊一条腿将失神的他从里面扯了出来,甩了男人两巴掌,却没能把人打醒。

间接性的抽搐还未停歇,封玺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里说不出是什么情绪,以往温和抚慰的亲吻都吝啬交出去。

陆南渊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淋淋的,肌肉都绷得发紧,那根被堵住的阴茎已经胀得发紫,眼睛紧闭着一时没有睁开的迹象。

封玺瞟了眼他泛红的眼角,上前伸手一把抓住他汗湿的头发,把人从地上扯了起来,另一只手扯下了自己的裤子,让早就兴奋起来的性器抵在有着咬痕的唇瓣上。

“张嘴,舔。”

陆南渊半睁开眼,启唇将封玺的阴茎吞进嘴里。青年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就着抓着他的姿势一下下抽插起来,见对方那根被折腾狠了的性器在替自己口交后兴奋地跳了跳,嗤笑着骂了声骚货。

“明明屌都快废了,吃个鸡巴还吃得这么浪。”封玺毫不留情地用言语侮辱他,“想射么?”

陆南渊粗喘着点头,脸上尽泛起不正常的红。封玺被他那条舌头舔得脊椎发麻,忍不住低吟出声,快要射出来时弯腰拔掉了陆南渊阴茎中的尿道棒,顺着根部重重一握,顿时一股浓稠的精液从肉棒顶端喷溅而出。陆南渊高潮时的模样性感得不像话,喉咙收得紧紧的,将他的精液全都咽了下去,被封玺强迫按着小腹失禁也没再挣扎,只是一滴泪顺着眼角慢慢下滑着。

封玺轻蔑地看着混着精液的尿液顺着还在收缩不断的马眼往外淌,没再替他按摩缓解酸胀,调教结束就不再言语,随手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擦了擦软下去的性器,便穿好裤子去收拾真空床。

“主人……”陆南渊隔了好久才缓过劲,红着眼嘶哑地喊他。

封玺没应,背对着将地上的那些玩具收起来。

见他没有再让自己闭嘴,陆南渊软着腿膝行过去抱住他,哑声将先前没说完的话说出口了,“对不起……刚刚是我气昏了头,是我的错。我知道你已经很好了,我没控制好自己。”

封玺拧着眉,“松手。”

陆南渊脑子里绕成线团的一堆道歉话像是被冻住了,一个字都蹦不出来。他头一回听见封玺用这样疏远的语气,明明刚经历过一场性事,封玺身上却依旧凉得惊人。

“我让你松手。”封玺再次重复了一遍。

“请原谅我……”不知道是不是被刚才虐得厉害了而产生后怕,陆南渊声音里的颤意完全暴露出来,分明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Alpha,却又好像风一吹就能将他吹碎了一样,“我只是在嫉妒他。”

封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他吐出堵在嗓子眼里的那口浊气,像释怀一样转瞬又笑开了。

他声音轻缓,更像是贴在耳边用情人般的语气呢喃,“我上回已经明确和你说过,再和我道一次歉,我就默认你想收回做我的奴这句话了。陆南渊,你不用再跪我了,你其实没有必要一次次求我,我也不想把你折腾成这样。有时候我在想,我到底哪里好了,你明明就不喜欢这些东西,更像是哄孩子一样在屈身陪我。或许你应该仔细想想,我真的是你确定要的人吗?我让你这么狼狈,让你没有尊严,你真的确定你还……喜欢我吗?”

“我爱您,您知道的。”陆南渊松开了他,身体力气还没恢复,两手虚虚握着拳垂在身侧,“您别急着否认,先听我说完再下结论,好吗?”

封玺依旧背对着他,没吭声。

“我原先的确抵触SM,这点我承认。”陆南渊慢慢一点点向他面前挪动,生怕惊到Omega一样,像走在薄冰上,动作间尽是小心翼翼的试探,“我追着您的消息,打听到您经常去的地点,一开始我以为您是Sub,便去了解了如何才能成为一个Dom,但我猜错了。我犹豫了好几个晚上。但我犹豫的结果您也看到了,我深思熟虑过后得到的最终结论就是来找您,这一切都不是我一时冲动。”

封玺低着头看跪在面前的人,眼帘遮住了往日的神采奕奕,乍看上去如一潭死水一样灰蒙蒙的。要不是陆南渊现在就在他的面前,他恐怕已经缩进哪个小角落里蜷起来。他和陆南渊从一开始的立场就不同,他想努力把这个男人变成自己的所属品,也以此为目的地进行着调教计划,但到头来错的的确是他自己。

陆南渊不该这样的。

并不是说他们之间开始到现在是错误,而是他搞错了相处的方式。他一直以一个S的角度去看待陆南渊,并未真正直面过陆南渊的心意。

陆南渊这样委曲求全地待他,几乎是一颗心都血淋淋地挖了出来,他却还想要索取更多的东西。

这不对的。

他头一回觉得自己做错了。并不是选错了人,而是选错了方法。如果陆南渊爱他,他只有两种选择:第一,拒绝后离开;第二,接受,改变关系。

他一直强调主奴感情难处理,说到底把它弄得复杂的不是陆南渊,而是迟迟拖着不愿给对方一份安全感的自己。

要么走,要么留下。

“我一直都觉得自己太自作多情,从您一开始接纳我的亲吻和拥抱,往后亲密地同住同睡,甚至到现在愿意与我上床发生关系……我把自己太当回事,觉得您是按照恋爱的流程在和我相处,接纳了我一直以来所奢求的感情。”陆南渊跪得腰杆笔直,抬着下巴不躲不藏地看他,“但我没有考虑您的立场,明知道我和他们不一样,却还想要您来给我许诺。我忘了最关键的一点,忘了信任您,我有在反思了。封玺,别走,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

封玺嘴角微微动了。

他自问,嫉妒这种情绪难道不正常吗?应该很正常才是。那么多恋爱中的人想要看到别人为自己争风吃醋摆出一副怒火中天全天下都为敌的模样,他为什么会先前觉得难以接受呢?

谁都无法知道以后的人生轨迹会是什么样,哪怕他先前和陆南渊说一辈子都能一起生活,但真正的未来压根经不起细想。

他原先说的话都像是在敷衍,在堵住陆南渊的一颗真心靠近,而这个男人明知道自己可能会拒绝,还是义无反顾地压低姿态努力触碰自己,他却摆着架子端着面子,一直都处于纠结中徘徊不定,生怕被对方骑在头上一样。

但陆南渊真的想过要压制他吗?他试探过了,早就得出结论了。

陆南渊只是陆南渊,在别人面前是一个优秀的Alpha,在自己面前又何尝不能有双重身份呢?他封玺也就只是一个希望遇到愿意护自己陪自己一辈子人的普通Omega罢了。

他缓缓蹲下来,轻轻抹去对方脸上的汗,盯着那双刚被水洗刷过亮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抬起手指向了自己的左胸口,“你还不明白吗?你根本没必要嫉妒别人,也不用拿自己和任何人做比较。它每次见到你,跳得都要比平常快。我之前自己理解的不透彻,也从未尝试着喜欢什么人……讲了这么多,你还需要我说得更直白一点吗?”

陆南渊花了很长时间消耗掉这段话的意思,随即喉结一动,猛地扑上去咬住了封玺的唇,“需要。”

封玺吃痛地皱起眉,很快又释然了。尝到对方口中自己精液和淡淡的血腥味,他摸向对方的肩胛骨附近拍了两下,不带责备地道,“明明知道了,还要我费口舌说出来?”

陆南渊贴着他的唇角呢喃,“我怕我又会错了意。”

封玺搂住他的脖子,低着他的额展眉一笑,“我愿意和我的小狗试一试,谈个恋爱。你是我的小狗吗?陆先生。”

陆南渊呼吸急促起来,眸中也隐隐有了如融融春水般的笑意,仿佛先前所有的冷冽风雪全都融化在里面了。

他没有点头,没有说嗯,只轻轻地“汪”了一声。

作者话说:以上play不可考究,因为我没百度到关于真空床的资料,构造都没查到,全都靠想象。

但我觉得你们肯定也不知道,所以哈哈哈哈哈我就胡乱写了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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