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笨蛋妖精和总裁联姻后 商初透 3013 2025-08-18 11:30:53

“我在抱着你, 在亲你呀。”

这么说完,佘念再一次凑近,在段闻洲的嘴唇上印下一个新的吻。

大概是嫌一个不够满足, 他又连着吧唧亲了好几下, 化身十足的黏人精, 贴在人身上怎么也不下来。

又甜又软。

“等、等等……”

喝醉的小朋友实在有点太难以招架了,段闻洲头疼不已, 但又没法一把将他推开,只得用唯一一只空手捂住其作乱的嘴。

“肿么辣?”

缓慢地眨了一下眼, 见怎么都亲不到对面的人了,佘念委屈巴巴地询问。

因为嘴巴被覆盖住, 发出的声音像是被罩住, 变得含糊黏腻, 仿佛掺了蜜糖一样黏哒哒的, 配着上扬的语调,软乎乎的,叫任何一个铁石心肠的人都会心软。

“不能随便亲。”

段闻洲叹了口气, 试图对醉鬼讲道理。

“为什么不能随便亲?”

大脑空白的小蛇舌草精刨根问底, 不依不饶。

“因为只有对喜欢的人才能这么做。”

“可是,我就是喜欢你呀。”

不讨厌不就是喜欢, 喜欢不就能亲亲?为什么还要阻止自己呢?

单纯的佘念想不明白。

自己就是很喜欢很喜欢老公, 世界第一喜欢的那种。

而且亲亲也很舒服,这种舒服的事只想跟老公做。

就是喜欢你……

这句话犹如一记重锤,横冲直撞地, 砸进了段闻洲的心里。

不得不说,平日里佘念各种主动的举动,就已经足够黏人, 足够让人招架不住,而如今喝醉了的他,打直球进攻性的能力变得更强。

用最软的语气,说着最撩人的话语。

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却有着翻天覆地的力量,搅得段闻洲心绪如麻,在这样一句坦诚的喜欢前,他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这份喜欢,究竟是哪种意义的喜欢?

是亲情方面的喜欢,还是爱情方面的喜欢?

但是,从内心深处来说,段闻洲自己也不清楚,他更希望答案是哪一个。

不明含义的喜欢,配上暧昧的距离,还有连绵如雨点的亲吻,在眼下这种情景之下,不论真实的意味是什么,皆染上了旖旎的韵味。

酒心巧克力中的酒精,似乎已经挥发到了空气中,在无形中发酵,膨胀,占据了所有的空间,醺得在场的两人都沾上了几分醉意,在酒精的作用下牵引着心神。

“佘念,你看着我。”

不由得深呼吸一口气,段闻洲努力使自己的心神镇定下来。

“嗯?”

听到自己的名字,佘念湿漉漉的眼神抬眸望来,小鹿一样水润懵懂,还用鼻音轻哼一声,发出询问。

“你还认得出我是谁吗?”

“认得呀,你是我老公。”

不同于方才眯眼辨认数字的样子,面对这个问题,他一下子就给出了答案,根本不用思考。

一看就是早认出了。

“难道你喜欢谁,就会亲谁吗?”

段闻洲喉结动了动,哑声问道。

“唔,但是你不是说,只能亲喜欢的人吗?”

“那是所有喜欢的人都会亲?”

闻言,佘念沉默了。

因为这个问题把他绕晕了,他用不甚清明的大脑思索了一番,发现好像并不是这样。

喜欢的人很多,但是想亲的人,似乎只有一个。

见他没有回答,段闻洲的神色间浮现一抹暗色:

“你还有亲过别人吗?”

“没有的,我只亲过老公。”

佘念猛地把脑袋甩成拨浪鼓,拼命摇头表示否认。

“我也只想亲老公,我的老公就是段闻洲。”

说完,他又捧起人的脸,极其认真地在人唇瓣上用力亲了一口。

“和你亲亲很舒服,我喜欢你,也喜欢亲你,但我只会亲你一个人。”

醉酒状态下,佘念断断续续说的话都是单句,很短,辞藻也直白质朴,没有任何华丽的修饰词或比喻,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但偏偏每一句话都极有力量,直击人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宛如射过来的箭,每一箭都直直地扎在心房上,最后坚固多日的心房破开一个裂缝,无数炽热的情感奔流而出。

“……佘念,你再说一遍。”

段闻洲觉得已经快压抑不住自己的内心了,心中的欲望在呼啸翻搅,即将破壳。

“我说,我最喜欢你,也只想亲你一个人哦。”

很乖地,佘念再次重复了一遍,就连动作也学了一遍,又倾身靠近,亲了人一口。

不过这次,吻没有一触即分。

因为段闻洲按住了他的后脑勺,继续着这个吻,强硬地不许人后撤离开。

主动权落在了段闻洲的手中,这个吻开始变味。

仿佛陈酿多年的酒,在某个时刻终于孕育成型,演变出了诱人的酒香。

“唔……”

忽然被有力温热的大掌按住后脑勺,力道不容抗拒,佘念只觉唇上被人发了狠地碾着,像是要将自己整个拆吃入腹一样。

这么用力地亲着,大概自己的嘴唇现在都被吸肿了。

而段闻洲却浑然不觉,似乎是将这个吻当成了情感的宣泄口,肆意吻着,无数未启齿的话语尽数通过吻传达。

——不论佘念所说的是哪个含义,他都要误会了。

并且,是心甘情愿地误会。

如果说曾经的他还在自欺欺人,对心底某个萌芽的种子视而不见的话,那么现在,这颗种子已然破土而出,成长为参天大树,牢牢扎根于内心。

让人想忽视都做不到。

而这颗种子,名为喜欢。

——段闻洲喜欢佘念,现在他可以确定这一点了。

会因为小朋友和他人的亲昵而不爽,也会因为小朋友对自己的特殊而愉悦;

更会因为一句直白的喜欢而欣喜万分。

之前的段闻洲,一直将佘念看待成一个需要照顾的小孩子,心疼其灰暗的过往,所以才会在婚后对其关照有加,想把一切好东西都捧到人的跟前。

最初的情感,是类似于亲情的关怀。

而在长久的接触中,这份感情渐渐变质,演变成为了另一种存在。

或许是因为真挚热烈的亲近,又或许是清澈透亮的眼眸,在那份毫无保留的坦诚与依赖之下,一颗心逐渐习惯了另一颗心的存在。

不会排斥多出一人的家,不会不适应多躺一人的床。

视线已然习惯去捕捉某个小朋友轻盈的身影,习惯了有他在自己身边。

而在今天,这份披着关爱皮囊的情感,终于被微醺的佘念戳破。

虽然是无意识的。

直到这时,段闻洲才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是喜欢佘念的。

是明显的,基于爱人之间的那种感情。

连绵如雨点的吻落下,似乎是急切地想要把内心的情感尽数传达,一向在生意场上理性从容的段总,头一次陷入如此难以自控的疯狂中。

理性与克制在打架,矜持与粗暴在对抗,他想要把对面的人拆吃入腹,完全占有,但又害怕吓到人。

曾经段闻洲觉得自己在两.性方面很淡薄,比起谈恋爱,他更喜欢全身心投入学习或者工作的状态,不明白为何情侣间如此沉浸于亲吻拥抱。

直到遇见佘念后他才知道,原来亲吻是一种如此美妙的体验。

美妙得令人上瘾,着迷。

渐渐地,只停留于唇瓣表面的亲吻已经不再能满足,段闻洲无师自通地探出了舌头。

舌尖纠缠,气息交换。

浅吻,演变成了深入的湿.吻。

这算是两人之间,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

“唔啊……”

唇.舌.交.缠间,佘念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无意识泄出小兽一般的嘤.咛声。

当后背被抵在墙上时,他依稀有一种错觉,感觉自己是被猎人狠狠压住的猎物,浑身上下都被控制住,只能仰头承受着这一深入又凶猛的吻。

无处可逃。

一时间,客厅里尽是暧.昧的喘.息,以及滋.滋的水.声。

“乖,用鼻子换气。”

看着人的脸蛋憋得通红,段闻洲哑然失笑,抵住他的额头,轻声提醒。

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耳畔边响起,佘念只觉得本就昏沉的大脑更混沌了,霎时间什么都无法思考,只会遵循本能行事。

像是被塞壬蛊惑的船员,他乖巧回应道:

“好。”

这样的回答无异于准许,段闻洲莞尔,挑起人的下巴,再度吻了上去。

空气中的暧.昧在膨.胀扩张,温度仿佛都上升了几分,酒精混杂着热风,醺得人抛去了所有理智,追逐着内心最原始的想法。

随着“哗啦”一声,茶几上的东西被粗暴扫落,凌乱地撒在地上。

取而代之的,是被温柔轻置于其上的人。

只见佘念被小心地放下,仰躺在茶几表面上,随即段闻洲倾身压上,重新笼罩住人。

“快点,继续亲我。”

得了趣的小蛇舌草沉浸在亲吻所带来的快感中,不满地抬手环住身上人的脖颈,把人向下拉了拉,催促道。

“嗯。”

而段闻洲低声应道,遵循着他的要求,再一次吻了下来。

亲吻在继续,手也在游走着。

情难自禁,气氛已经烘托到这了,进行到下一步似乎是顺水推舟的事。

更何况,佘念的腿也已经悄然盘上了段闻洲的腰.部,紧紧勾着,仿佛在无声中发出盛情邀请。

“确定吗?”

大掌抚摸着身下人柔.软的小.腹,段闻洲哑声征求着人的同意,语气里尽是克制。

“嗯……你快点。”

其实大脑已经混沌到完全没听清人在说什么,佘念只是不满为什么舒服的吻停了下来,焦急地催促道。

这话听上去,就像在撒娇一样。

段闻洲只觉得心脏仿佛被泡在了蜜糖里似的,甜得化不开。

气血上涌,明明是快三十岁的人了,此时却像个毛头小子一样血气方刚。

他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紧接着俯.下.身来,如雨点般的吻落在了佘念的锁.骨处。

但就在他准备进行下一步时,身下的小朋友却忽然双眼失焦,紧接着亮眼一闭,竟直接睡了过去。

段闻洲:……?

“佘念?”

他不确定地轻轻拍了拍人的脸,得到的只有均匀平缓的呼吸声。

显然,小醉猫睡着了。

就这么不管不顾地睡着了。

独留清醒的某人在原地。

感受着怀里软绵绵的身体,段闻洲简直气笑了,但偏偏又拿他没办法。

虽然身体的火已经被撩起来了,但现在也无可奈何。

谁让天大地大,小朋友最大。

餐桌上的菜已经冷了,看来,他也需要来点冷水降降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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