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古早文里的残疾炮灰15 礼尚往来
房门闭合。
“动武了?”陆兆苔看着临雾真被咬破的唇。
临雾真随口道:“一些无伤大雅的花样。”
陆兆苔让临雾真好好回答。
临雾真抬眼:“你希望我的回答是什么, 对你说我玩得不开心,不想再出去玩了,一辈子守着你之类的?”
他可爱地笑起来, 两眼弯弯乐不可支:“别装, 这话太恶心了, 我可说不出来。”
陆兆苔低沉道:“是话恶心,还是人。”
临雾真轻轻地叹息:“你心里知道就好了, 为什么一定要说出来。你不恶心,难道好心?”
陆兆苔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力,他大可以了结眼前人的性命, 却无法斩断自己对其的在意, 临雾真外出,陆兆苔心忧、焦虑, 他没有孩子, 不知道这是不是对孩子的担忧。
他没有过爱人,或许这是对爱人的在意。
他看到他的伤口, 也只是想问问疼不疼,外面的男人是否太粗鲁。
因着这无力, 陆兆苔拿出一管针剂,解开袖口, 当着临雾真的面给自己注射。
临雾真说要报警, 他竟然敢碰脏东西。
不是什么独品,只是一些功能性春.药, 陆兆苔不准备用工具满足临雾真了, 那始终得不到真正的臣服,雾真还是会想念外面的活几把。
不用去外面找,他给他就是了。
他的爱人是个骚货、荡.妇, 银贱,自由主义者,厌恶条条款款的新生代人,不服从权威、不屈服威权的爱玩的孩子,不喜欢束缚、不遵循道德,一个彻头彻尾的捣蛋鬼。
他给他最银贱的体验,拔高他的阈值,让他在面对外人时永远处于不应期。
教教他什么叫有心无力。
临雾真双手被绑住了。
他轻蔑地看着陆兆苔,不以为意。
陆兆苔做事严谨,做这档子依旧不缓不慢。
当临雾真发现陆兆苔是要自己上时,才开始挣扎,骂他,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陆兆苔便塞了口塞给临雾真,让他没办法说话,只能流下无力的涎水。
陆兆苔做了很长的前戏,临雾真都要蛇了,却被绑住不准发泄。
陆兆苔说,忍耐的时间越长,抵达的时候会翻倍的快乐。
他要临雾真忍,忍到和他一起。
他擦去临雾真额角的汗,不急不缓。
这件事本来不够快乐,可看着雾真,陆兆苔已经抵达了伊甸园,怎样都是好的。
处处都是风光。
每一抹细节,每一处肌理,都是人间无法得到的好情态。
这一夜还很长,他有足够的时间探索、记录、品尝。
作为被品尝的人,滋味就不是那么好受的了,永远在潮涌永远不停歇,被高高抛上去,得不到发泄,如同堕入情玉的地狱,烈火舐身,太热了,太焦躁,太目不暇接,眼前是万花筒的斑斓,脑海里只寻求平静,只希望得到一方安乐静静休憩。
雾真喜欢别人服侍他,而不是被当做一湾浅溪摸索。
等明天,等新的日头升起,他一定报复回来,百般地折磨回去。
他要扇肿陆兆苔的胸膛,扒开他的薄唇,告诉他什么叫礼尚往来。
一切结束后,陆兆苔把一切清理干净,好似大雪茫茫覆盖天地,以往狼狈从未发生过。
临雾真晕软在他怀里,陆兆苔心中潮涌无限的爱怜,恨不得既做临雾真的父亲教导他,又做他的母亲哺乳他。
恨不得临雾真是他骨血里拔出来的肋骨。恨不得在诞生以前就相依相偎。
恨不能饮下雾真的血肉,不要看他乐乐哉哉自由自在地活着。
嫉妒而不甘,希望这世界的人都死绝了,临雾真的目光再不能望向旁人。
想把临雾真片了尝了,又希望是自己入他腹中,陆兆苔感到天地的荒谬,如他这样的,竟想象癫狂到如此。
这般的痴狂,是爱的体现或是恨,陆兆苔不去探索,他唯一想探索,无穷无尽的,只有怀里的人了。
清晨的时候,陆兆苔放了一朵鲜艳的玫瑰在临雾真枕旁。
雾真累了,累了很久,现在还没办法醒来。陆兆苔希望临雾真的梦中也带有他带来的花的芬芳。
午后的时候,临雾真还在睡懒觉。陆兆苔的手因着昨夜的激烈崩裂了刚刚愈合的浅疤,他掀开袖口给睡着的临雾真瞧,说有一点点,很轻微的一点疼,更多的是痒。
傍晚的时候,临雾真终于醒来。醒来的第一件事是扇陆兆苔巴掌。
陆兆苔没给他扇。
临雾真幽怨起来。
陆兆苔松开手,临雾真也懒得扇脸蛋了,只是碰上陆兆苔的胸肌,戳戳点点,说想吃鸭胸肉了。
陆兆苔微笑着说好。
临雾真生怕陆兆苔没有听懂他的话,强调:“你是我的鸭吗?嘎嘎嘎的那种。”
陆兆tຊ苔说不是,临雾真恼了,但累得没什么力气。
陆兆苔问临雾真要不要吃奶。
他把衬衫解开,微笑着让临雾真吃。
不做雾真的鸭,可以做雾真的妈。
雾真可不情愿,但不情愿归不情愿,雾真的手还是抚了上去,怎么练的啊,这么大块头,又硬又软的。
陆兆苔的长相跟柔顺没有半分关系,可他此刻的目光竟含了几分悲悯,哪怕雾真真要吃奶,他也乐意之至。
雾真拍了拍这柔软的硬朗,鬼使神差,张了张嘴。
陆兆苔柔顺地将他揽入怀中,如此的慈悲为怀、大方慷慨。
雾真便也乖巧地低下头去,吮吸,索求,喊陆兆苔妈妈。
妈妈,他这么呢喃着。
陆兆苔轻抚着雾真的头发,想要扭断雾真的脖子和对雾真无限的爱怜并不相悖的融合。
渴欲、痴狂、怜善、卑劣……错综复杂里,他只能轻声,极轻声地叹息。
或许某天,他会亲手杀了雾真。可当下,只留有无限的纵容。
这天,一个佣人路过在花园晒太阳的临雾真,低声对他说了什么。
临雾真次日便以危寒衍为理由外出,到地方又找借口支开了管家。
包房里,刑麟走了进来。
这个以谢绮栊为饵,买通佣人的人,说了一些话,要临雾真协助收集证据。
刑麟交给临雾真一个类似u盘的东西,说只要套取了陆兆苔私人电脑的开机密码后,插上去等到运行程序运行到百分之百就拔下。
整个过程不出意外十分钟,十分钟后便将这东西销毁,冲入马桶什么的都行。
刑麟出示了相关证件,又拿出自己与谢绮栊详谈的痕迹。
临雾真让他打住:“我为什么要帮你。”
刑麟道:“不是帮我,是帮谢绮栊,帮您自己,帮经济市场里无辜破产受到牵连的许多人。”
陆兆苔用各种手段夺取利益,如同饕鬄,明面上合规合理,但实则操控市场玩弄经济。
譬如上次杀了那绑架犯,看似符合规则,实则无异于私刑。
一直拖下去,所有的痕迹消失,陆家就真洗白了。
刑麟说这样无法无天的人家不少,以陆家为突破口,只要啃下一个口子,抓住其他的人就不是天方夜谭。
“谢绮栊不愿意找您,不愿意牵扯到您,他为此甘愿冒险去探查其他家,狼虎之辈,岂是能轻易周旋的。”刑麟叹气,“我有私心,不愿意牺牲更多人,您若不愿,就将今天的事都忘了。我从来没有找过您。”
一腔热血几句话,临雾真没怎么信。证件可以伪造,消息可以作假,他让刑麟拿出更有分量的东西给他瞧,他再决定。
刑麟早有准备,将一个崭新的U盘和那个类似U盘的东西交给临雾真。
临雾真在脑海里道:【抹布报社文爆改法治频道?】
系统:【……】这走向,好像也不稀奇。故事文本是故事,发展成真实世界自然会更真实。
临雾真轻轻地叹一声。
系统问临雾真要帮忙吗。
临雾真笑:【我可是正义的一方,能踩死反派,当然要帮。】
他笑得不走心,显得没那么快乐,反倒有点郁郁寡欢。
刑麟严肃地道了歉,说本不该将普通人牵扯进来的。
临雾真让他快走,一会儿管家要来了。
刑麟说谢绮栊会很安全,他用性命保证,临雾真将不会有后顾之忧。
临雾真笑:“好,我相信你,别解释了,我相信你。”
刑麟让临雾真以自身安全为重,危险时放弃行动,随后维持严肃地离开了。
出去后,他才松一口气。他这样做是违规的,但为了不必要的人员消耗,他愿意承担后果。
临雾真说危寒衍爽约了,他很不爽,要打游戏,开了个游戏房让管家守外面。
临雾真把U盘插进去,将里面的内容一一看了。如果真是陆兆苔干下的事,确实能牢底坐穿。
回去的路上,系统问他怎么套取开机密码。
临雾真说还套取啥啊,直接在陆兆苔办公的时候坐上办公桌,电脑也开着,他直接反手将东西插进去,至于怎么让陆兆苔不发现,跟他做嗳还能分心吗。
系统:【……如果失败了?】
临雾真道:【陆兆苔还能怎么样,找人轮了我?】
系统发觉临雾真有点不安和暴躁,便不再询问了。
临雾真看着窗外,吐了口气。
不知为什么,与其把陆兆苔交出去,他更希望是自己亲手杀了他。
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他一个路过的人,还是入乡随俗罢。
临雾真突然有点厌倦永远的漂泊了。
跟每一个人路过,却跟谁也无法交心,落下的情真了,人就难以离开了。
这天两人在办公桌旁做,是临雾真挑起的,可临雾真却不开心。
陆兆苔要抱他到床上,临雾真也不准。
“还磨磨蹭蹭什么,”雾真说,“进来啊。”
雾真对他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过,陆兆苔从雾真的态度里发现了不寻常。
可他无法拒绝他。
无论前方等待他的是什么,他也宁愿牵起雾真递过来的手。
雾真在掉眼泪,陆兆苔问他疼吗。
他说不疼,就是太爽了,太爽了。
爽得人必须喜极而泣,才对得起陆兆苔的倾情奉献。
就在这时,身后的电脑发出了警报声。
临雾真爽中抽出心神想,那个人也没说插进去电脑会叫啊。
他现在也跟着叫,还来得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