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泽的皮带还只被解开了搭扣,驾驶座里施展不开,他半搂半抱拉着徐砾下了车,打开后座车门把人推进去,车门又是砰一声响。
“不至于吧,”徐砾撑着胳膊躺在后座宽敞的座椅上,被施泽捏着一只手腕,像有些害怕,“干嘛非要来后面,你还真打算在车上呀,当初买这辆车的时候就是为了今天吧。”
可他继续解开施泽的皮带,把手探进去,明知故问一般:“你硬了?”
施泽看着他那双灵活漂亮的眼睛就知道他的害怕是假的,一言不发伸手去撩徐砾的衣服。
徐砾咬唇笑笑,很快脱掉了自己的外套和毛衣。
车里有暖气,他身上留了一件水蓝色的翻领衬衫,衬得皮肤很白,趴在施泽腿间时眼睛朝上看人,亮晶晶的。
“还要脱吗?”徐砾问道。
“不用了。”施泽握着他的手臂把人提上来点,低头去吻他,吻得放肆也难舍难分,任由徐砾一双手上动作不停。
徐砾拉开施泽的裤子,圈住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捏了捏,贴在施泽嘴唇边哼哼两声:“好大啊,不知道好不好用。”
“你不是已经用过了。”施泽捏着他的下巴跟他对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么久了谁知道呢,还要再用用。”
徐砾总是有道理的那个,他已经把玩够了,捉住施泽手让他放开自己,还是滑下去跪在施泽腿间,张嘴便把施泽含了进去。施泽迅速硬起来的性器塞满了他的口腔,被湿热的舌头舔出啧啧水声。
徐砾吃了两下,听见施泽沉闷的喘息,吐出来张着红润的嘴唇问:“舒服吗?”
施泽揪着他头发要放不放,隔了几秒,别扭地“嗯”了一声。
徐砾伸出舌尖又舔了舔,得寸进尺道:“可以叫爸爸吗?”
“都按着脑袋让我给你口交了,别这么保守啊爸爸。”徐砾得了趣味,把施泽饱满胀红的龟头含进去,悄声含糊地说。
施泽咬紧牙关摩挲着徐砾的脸颊,被吮吸得头皮发麻,感觉徐砾要呛着时,很快又凶巴巴一把把徐砾拽起来,拍了他的屁股一巴掌,贴过去叫他:“骚货,把裤子脱了。”
“好凶哦。”
徐砾才嘀咕着拉开裤子拉链,施泽就从后腰扯着把他下半身扒了干净,带茧的手指卡在臀缝里来回摩擦打转。
皮肤刚暴露在空气里的一刻还是有些凉的,徐砾身前的性器早已挺立,昭示着他动情喜欢的事实。跟自己老公发骚怎么了,他替自己辩驳地想。
施泽把着他的腿根让他彻底趴在自己怀里,伸手拿了前方中控台间放着的护手霜,挤着抹到徐砾屁股上,用手指塞进他紧致的后穴里,慢慢抽插扩张起来。
徐砾把头埋在施泽肩上,忍不住呜咽了一声,觉得太过羞耻,反过手想拿开了施泽的手,跪起来要自己扩张。施泽干脆抓着徐砾的食指一起挤进去,垂眼看着他紧绷的腰肢和大腿上柔韧的线条,而后穴入口插着两人的两根手指微微发红。
“好了没有?”施泽又给他抹了些护手霜,抬头问他,似是不耐。
徐砾喘息着抽出手指,捏着施泽粗大肿胀的性器抵到入口,才刚要挤进去,却让施泽抬腿滑了过去。徐砾有些茫然地看着施泽,莫名惹人怜爱。
“套……有吗?”施泽问道。
“没有,不要了,我下午洗过澡的,”徐砾吸了口气,幽幽地问,“你嫌我脏?”
施泽心里一颤,抱着徐砾拧眉说:“说什么呢,是我怕你嫌我才对……”
徐砾哼了一声,豪爽地拍拍屁股说:“进来吧。”
施泽脑子发热得厉害,收拢手臂不停地吻他。
他眨了眨眼,一边跟施泽接吻,一边握着施泽的东西一点点坐了下去,身前的阴茎跟着抖了抖,翘得贴在小腹上。
车窗外一片黑暗,车里的灯也关了,只有中控屏上透着幽幽的光。偶尔远处有车辆经过,徐砾把施泽就夹得更紧,密闭的空间里满是粗重的呼吸声,浑身都滚烫。
徐砾扶着施泽的肩膀,盘坐在施泽身上慢慢动起来,抬臀又落下,上下吞吃起身体里那根性器。施泽靠在座椅上只是盯着,偶尔撩起徐砾身上的衬衫,拨弄揉搓他那两颗乳尖。
动了一会儿之后徐砾开始嫌累,边哼哼唧唧边示弱地看向施泽,然而施泽握着他的臀肉,开始一下下把他往下按,逐渐加快速度顶弄起来,带出甬道里化开的护手霜,又混着液体插进去。
徐砾随着每一下深顶难以自抑地呻吟出声,在肉体相撞的黏腻响声里被逼出了点哭腔,腿也让施泽分得更开又半跪起来,屁股想躲都躲不开,只能被钳制着干个不停。
闷头打桩干了一阵,施泽搂着徐砾的腰慢了下来。徐砾里面又紧又热还很湿,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令施泽有些失控,欲火中烧,他伸手摸着他们交合的地方,抽出来一点又恶劣地重新顶进去,磨到肛口和某个地方时,徐砾就会不自觉叫出来,望着施泽的眼睛起了雾气一般水光流转,彻底沉溺在情欲里。
后座确实足够宽敞,徐砾坐在施泽身上垂着脑袋,也不会撞到头顶,腿根只会发着麻被冲撞得颤抖,前端的东西却一晃一晃流出水来,染湿了自己的衬衫衣摆,也滴落到施泽的西裤上。
“好用不好用宝贝,被操得都流水了,”施泽掰着他的脸吻了吻,边从下往上顶他,边低声说,“是不是快射了?不行,不能提前射,好不好?”
“施泽……你哪里搞的这些……嗯……”徐砾感觉自己被一刻不停地捅着要被捅穿了,可肉穴已经适应了施泽的存在,只会不断绞紧挽留,一股要失禁的感觉汹涌冒上来,性器却被施泽掐住不能释放。
他感觉自己要疯了,眼角湿润发热,徒劳地意图起身吐出屁股里那可怕的大家伙。
施泽哪里会让他逃,趁势放倒徐砾换了个姿势,倾身压下去,拉开徐砾的双腿折在胸前,换了个角度再次操进去。
于是徐砾的眼泪就这么淌到了座椅上,感觉车身也在随着施泽的动作摇晃。衬衫全都堆叠到了胸口以上,他看着施泽衣冠楚楚地在他身上冲撞,自己被插得浑身酥软,后穴又胀又麻,在施泽松手的间隙里迅速让快感的巨浪翻搅打来,他忽然变了调的长长呻吟一声,抽搐着就射出来,精液顺着流在小腹周围,溅了一点到胸口。
高潮的余韵令徐砾浑身格外敏感,施泽握着他射完精的玩意儿仍然在操他的时候,徐砾才惊觉自己没等施泽,都怪之前撩拨得太过,他今天可能要被干死在车上了。
“施泽……不要了,我受不了了……”
“谁准你先射的?”
徐砾哪里能回答上来,自己也不能控制,他泪眼朦胧地求饶,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胡话:“施泽好用……我要爽死了……坏了下次就没有了不要了……”
“叫我什么?”施泽喘着粗气提醒他:“小声点,等会被人听见,就都知道车上有人在被干了。”
“老公……”莫名有种在偷情的感觉令人更激动了,徐砾难受又委屈地喊道,“用不了了,是我用不了,我爱你可你这么对我……”
施泽眼睛发红地看着他,低头堵住他的嘴猛烈地吻起来,下身用力抽插几下,终于把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徐砾的身体里。
借着微弱的光线,施泽抽出性器时,看着一点白浊跟着从徐砾合不拢的穴口里流出来,徐砾两条打颤虚软的腿总算放下来,无力地搭在施泽身体两侧。
徐砾仰头望着车顶休息了一会儿,脑子里的任何东西都让施泽操没了,只剩一片空白。
他在施泽来碰他腿的时候顿时警醒,眼睛看着施泽,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他在心里哭天喊地,脸上面无表情,声音沙哑地开口:“你……你!”
施泽握着再次硬起来的性器沉默地看着他,低头凑过去吻起徐砾的额头、眼睛和鼻尖,把徐砾吻得一愣一愣,他又往下一路吻到徐砾小腹,揉捏着徐砾的阴茎逗弄。徐砾呜呜两声,爽得说不出话来,那里果然不争气的又硬起来,没一会儿竖得笔直。
施泽起身到他耳边说:“好可爱。”
徐砾吸了吸鼻子,哦了一声。
“刚刚痛吗?”施泽捋了捋他额前汗湿的刘海,很珍惜地抚摸他。
“不痛。”徐砾干巴巴说。
施泽把他拉起来一点,蹭了蹭他脖子,其实是不容拒绝地说:“我还想再来一次。”
徐砾垂眼瞥着他们缠在一起的手指,小声说:“你来呀。”
施泽一下秒就扶着性器挤进了徐砾湿软滑腻的甬道里。
“啊……”徐砾拍了身上硬邦邦的人一掌,觉得压得慌,“换个姿势,我趴着……”
“不要。”
施泽一口拒绝,拿了副驾驶座位上的小玩偶枕头来垫到他腰后,闷头拉着徐砾进入新一轮爱情运动中,哑声说:“我也爱你徐砾。”
一切终于平息之时,时间已经不早,虽然市中心半夜也灯火辉煌人声鼎沸,但好在他们的车停在封闭性较好的停车坪里,四周围着砖墙,没什么人经过。
打开车里的照明灯,施泽帮徐砾穿上衣服,捏着徐砾的手腕脚腕不敢用力过猛,过程有些笨手笨脚,连顺序也搞错了,最后才扯了扯他身上皱掉的衬衫扎进裤腰里。
徐砾在他的手离开自己身体之后,一个翻身就屈起腿趴后座上,不跟施泽下车坐到前面去,说累了不想动。
施泽弯腰俯身探了下他的额头,拿他无可奈何,想着快点回家才好,于是给自己随意整理一番回到了驾驶座。
他的手机一直落在了前面,点开一看施泽母亲打过通电话来,施泽回拨时没接通,便也没当回事。
“你这几天在云南,吃到好吃的了吗?”汽车逐渐驶上繁华大道,徐砾闭了闭眼,下巴垫在手心里,有一搭没一搭来了个好奇连环问,“打伞防晒了没?有没有晒黑啊?”
施泽说:“吃的都是酒席和宴请,但很好吃,以后带你去云南旅游。”
他停顿了片刻,才回答后面两个问题:“才几天哪里就会晒黑,而且我们下午就见面了,徐砾。”
徐砾哼哼两声,声音带着点鼻音从后座传来:“我的意思就是你指不定又晒黑了呢,”他想了想,咧嘴继续说,“下午……好像是还好,感觉你这些天变白了一点,去一趟现在又黑了,不过——我都喜欢。”
一句话把人心里弄得七拐八拐,施泽低笑说:“原来这么关心我啊。”
“当然了,”徐砾翻身起来侧坐着,头伸到座椅中间,“从你在我面前哭出来起我就特别关心起你了。”
施泽踩着离合器,顿时面无表情地提醒道:“坐不了就躺回去,坐得了那就是没问题,回去我们继续。”
“你少威胁我!刚刚还说‘我爱你、我爱你宝贝’,差点感动死我了,看来他们说得对,果真不能相信男人,床上的话不能信啊!”徐砾一边笑嘻嘻一边咬牙切齿跟他斗嘴,情趣很多。
“徐砾。”施泽这样喊他的名字就是在低头求和,总是没什么办法就要败下阵来的。
徐砾这会儿改为嗯嗯两声,看着前方飞速划过的路灯和其他车辆,问道:“这不是回我老破小出租屋的路,回你家?”
“是我们家,”施泽纠正道,“煤球想你了,它之前一直被我爸妈带着也没事,前不久终于见到你,这几天每天都哼哼唧唧,它之前脾气也不怎么好,见到别的狗就要去打架,被别人逗也不摇尾巴,现在反倒娇羞听话起来。”
“它脾气能有你不好?”徐砾伸手摸摸施泽的肩膀。
“比我好一点吧。”施泽闷声说。
路边的光影从车窗投射进来,徐砾脸上时明时暗,但亮晶晶的眼睛一直从后方看着施泽的侧脸,他抿起唇还没说话,外套口袋里的手机恰好震动起来。
陈奇在他们离开清吧后给徐砾打过一通电话,徐砾没接到,这会儿又打来,徐砾看了施泽一眼,迟钝片刻接了起来。
“喂,”车里还弥漫着剩下的淡淡情欲气味,他的声音也仍然沙沙带哑,“有事吗?”
“你刚刚没接电话。”陈奇在那头说道。
万幸遇上红灯,施泽听力敏锐,踩着刹车顿时扭头就看徐砾,徐砾缓慢把手机拿下,乖乖开了个免提。
“抱歉,我跟施泽在一起,刚刚没听见。”徐砾说。
这话在互相知晓来意的成年人心里,犹如照在明镜前的裸体,意味明显。
施泽满不在乎无所事事般从一旁拿起烟盒,打开抽了支烟出来,干夹在手里,没吭声。他没有表情时看起来凌厉庄严,和单独跟徐砾相处的感觉很不一样。
此刻免提电话里有第三个人的存在。
陈奇评价道:“他比上次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沉得住气了,为了不让你难堪。”
施泽不瞪徐砾了,只是凝神屏气看着徐砾,再垂眼朝手机屏幕示意,意思是让徐砾回话。
“没有什么难堪的,你是我认识的朋友,不过,我跟施泽已经在一起了,以后可能……”徐砾发觉自己突然不太会说话了一样,“他现在听得见。”
陈奇那头安静一瞬,转而笑了,说:“就知道会是这样,你今天没来看表演,没说得上话,是跟你告个别,过两天我要去外省考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回云城了,但乐行还会开着,依然是朋友价。”
红灯已经过去,施泽把车开出去,真的气量大又沉得住气起来,烟也已经被他扔进隔板,不会把他和徐砾待在一起的地方弄得乌烟瘴气。
徐砾挂电话前最后说了一句:“多谢,一路顺风。”
车辆驶入小区的地下车库,徐砾被施泽拉出后座,一路牵着手上了电梯。
他们这栋是一梯一户,才刚出电梯,施泽就按着徐砾俯身吻他,舌尖探入口腔,跟他接了一个很深的吻。徐砾软绵绵靠在施泽肩头,轻声说:“不要不高兴了,我只爱你呀。”
施泽指腹抵着他的唇角:“没有不高兴。”
他搂着徐砾往门口走去,在指纹门锁上按了好几下,突然捏着徐砾的手指往上按。施泽给徐砾录了指纹密码锁,试过一遍后门咔哒打开,两人一起进了屋子。
徐砾刚走到玄关,客厅里一阵哒哒哒的响声便窜过来。
煤球居然跑出了笼子外,速度飞快地冲过来扑在徐砾身上,急急忙忙又跑去施泽面前扭两下屁股,最后还是投入徐砾的怀抱。
徐砾腿还发着软,高兴劲是被带了起来,可有些力不从心,搂着站立的煤球往后倒退两步,后腰扶上来一只手时才感觉稳当不少。
“它不可能咬开笼子,晚上我妈可能来过了。”施泽推测说道。
他的话音才刚落,身后的大门突然响起两声敲门声,把人吓了一跳。
“会是谁?”这大晚上了,徐砾松开煤球,自动小声地问施泽。
他眼睛睁得圆溜溜,先一步挪过去踮脚往猫眼里看,门外接着响了两声,传来声音:“施泽。”
徐砾惊讶地回头看着施泽,他的衣服在之前的拉扯缠绵中还乱着,红润的嘴唇微张,一时间呆在原地。
“是我妈。”施泽也怔住两秒,说。
——是施泽的妈妈。
见里面没有回应,她按着密码指纹锁就打算直接进来。
“你不快点说!”徐砾压低了声音吼他,之前布满水光的眼里骤然凌厉,来源于心底的慌张,“我这副样子能见人吗?”
施泽见他的反应跟着紧张和自责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徐砾已经给自己看好最近的藏身之处,一溜烟就跑到餐厅后的窗帘里躲了进去,刚好前面还挡着一个置物柜。
“徐……”施泽又有些哭笑不得,扭头时施泽母亲已经走了进来,迎面相撞看着他疑惑道:“你在家?你不是去过二人世界了吗?被甩了?刚刚怎么不出声?”
远处窗帘还有少许晃动。
施泽张了张嘴,更加无语凝噎,简直一个头两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