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虐文松田重生后 兰塔 2923 2025-07-13 09:26:38

“呀, 萩原君,听说你毫发无伤的从绝海之中生还了!”

得知萩原研二醒来的当天,迹部就与赤司和帝光网球部长来到了病房。

三个人明显都很关心他, 只不过人的性格不一样,表现的也不同, 迹部景吾一出现, 就发表了对萩原征服海洋的伟大勇气、毅力和生命力超计划里的赞美诗。

躺在稍微抬起的病床上, 虽然手臂都抬不起来, 但是萩原还是非常给面子的发出「哇」的声音:“迹部酱,好夸张, hagi, 害羞了。”

这个断句的方式有点微妙, 上气不接下气的。几个人注意到萩原很明显没什么力气, 赤司的声音顿时放更轻了点:“大家都很担心你,不过你刚醒, 他们还不敢来打扰你, 所以我们三个作为代表, 来看望你。”

迹部:“主要是哦我们更担心一点, 当然, 最担心你的是松田, 幸好你活着回来了, 不然我看松田要变态了。”

赤司:“倒也没那么夸张, 不过松田君那两天确实有点吓人,我心在回想起来, 都觉得有些不寒而栗呢。”

萩原下意识的抓紧了被子下面的手,脸上却绽开笑容:“哈哈哈,我从小就没跟小阵平分开过, 抱歉,见笑了——”

在一旁站着的松田阵平:淡定的点点头,Hagi总是这么说,他没变态的时候就一直这样,两辈子了,他都习惯了。

一夸起幼驯染,顿时就充满了力量呢,之前那种喘不过气要死不活的感觉甚至都没了……

众人忍着笑,部长终于得到机会,赶紧往前凑了凑:“你安心养伤,监督和教练虽然被吓得要死。但是我们已经去找那个跳伞俱乐部的麻烦了,帝光也给他们公司发了律师函,我们肯定会给你找回公道的!”

萩原研二下意识的看向松田阵平,只见对方一脸严肃的点点头:“起诉他,一定要让这个破公司赔到破产!”

萩小圆:“噗。”

迹部和赤司带着义愤填膺的部长走了,松田把病床放下去,萩原的声音很轻:“让他们招惹那个家族,真的好么?”

卷发的少年勾起嘴角:“啊,没事的,出了这种事,他们整个基地估计都要被翻过来查一遍,趁机给我们赔点钱又怎么了。”

他顿了顿:“以后不管在任何时候,即使只有我们两个,也不要提到乌丸家族了……现在的事情,已经跟这个家族没关系了。”

萩原:……你明显是在糊弄hagi,hagi看出来了!

犹豫了一下,病床上的少年还是没有问更多。

幼驯染整理了一下枕头,把被子拉上来:“休息一会吧,你受伤的事情,我还没告诉叔叔阿姨……医生说你内脏没收什么冲击,其他都是皮外伤,我想,等你养一养,再告诉他们吧。”

萩原松了口气,幼驯染果然是心意相通的幼驯染,他还一直想如果父母和姐姐看到自己这幅样子该怎么办呢……年幼时受伤的那次,就已经让家人留下心理阴影了,那种恐惧,他不想让父母再体验一次。

虽然这样的隐瞒似乎并不是正确的行为,不过……他们又不是什么道德标兵,不会为了善意的谎言而良心作痛呢。

短暂的见客消耗尽了萩原目前窄窄的蓝条,他很快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松田阵平松开对方的手,起身出了病房。

又出现了,从他与萩原来医院的时候起,他又一次感受到了某种视线。

他对视线非常的命敏感,不知道是因为上一世的遭遇,还是因为重生的福利……组织的药物控制不住他,他的精力更加充沛,力量也更加强大,他的身体像是进化过一样。

至少目前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坏事。

松田阵平看似平静的低头看着手机,朝着视线的方向走去——他已经不是7岁的小豆丁了,他要把这个多年来纠缠在他心里的视线主人找出来!

大步流星的小卷毛隐藏着情绪,在走廊的尽头一转弯,正好跟一个男人迎面撞上。

“砰——”

“哇——额,阵平,你对我是的不满我能理解。但是不要恶意对我下手啊,老师可是很怕疼的……”

被气势汹汹的少年撞到后甚至差点原地后空翻的废物侦探登登登的后退几步,最后还是没能保持住平衡,摔了个仰天。

松田阵平眉头皱了起来。

盯着他的视线消失了。

那么一直注视着他的,其实是绫濑么?

不,他觉得不是。

小的时候他无法分辨,但是现在他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与其说是监视以至于他感受到了恶意,不如说是某种感应。

不是绫濑的这种,而是更加玄妙的、让他有种说不出来感觉的感应。

想来对方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估计已经离开了,松田阵平叹了口气,双手插兜,用冷酷的眼神盯着地上哎呀妈呀叫唤的侦探:“喂。”

绫濑仰起头,好像被他的目光刺伤了似的,夸张的捂住胸口:“哎呀阵平酱,你的杀气好像已经刺穿我了。”

小卷毛的脸色变得更臭了,似乎并不喜欢他这个称呼。

但是少年还是没有说什么,对方后退了一步,对他伸出手,把他拉了起来。

虽然对方拉过他之后就立刻一脸嫌弃的用裤子蹭了蹭掌心。但是绫濑还是觉得非常暖心:“啊,孩子长大了,懂事了……”

“啧,绫濑,你最好有别的事情告诉我。”

“当然有……”

绫濑对他勾了勾手指,“松田,跟我来。”

松田阵平好像一下子就忘记了他原本的目的,也忘记了病房里沉睡的幼驯染,不经思考的就跟上了对方的脚步。

在医院的走廊里穿行了几分钟,拐过一扇小门,走进一间看起来像是配药室之类的房间,卷发的少年安静的按照绫濑的指引,坐在椅子上,那张桀骜不驯又英俊过头的脸此时如同失去神智的娃娃,被傀儡师牵着线,一步一步走向预定的地点。

两指宽的牛皮束带将少年与椅子紧紧相连,细长的针管穿透皮肤,药液涌进血管,原本已经逐渐变清明的眼神,再次覆上了浓浓的雾气。

塔格从侧间走出来,看着宝贝徒弟的眼珠从色泽分明的深蓝变成了浑浊的玻璃球,有些不适又有点烦躁的跺了跺脚。

“这里是医院,别弄出太大动静。”

霍兰斯瞥了他一眼,打开放在桌面上的手提箱,取出里面连接着电线的电极片:“如果实在不想看,就出去等结果吧……虽然他们总叫你魔鬼教官,但你这家伙,是最心软的那个。”

塔格脸上的横肉微微抽搐了一下,死死攥紧了拳头:“不,我还没那么脆弱……霍兰斯,心软的人,在组织里是活不下去的。”

“你开始吧。”

——

虽然药物对松田阵平的控制效果并不如组织成员所想象的那样强大。但是被注射药物时,松田阵平也还是会陷入某种熟悉的状态之中。

非黑非白,似醒似睡,他的意识漂浮在半空中,冷静的俯视着少年的身体,也俯瞰着大地。

他能够听见绫濑正在对自己的语言诱导,不过没有药物的加持,松田阵平的灵魂觉得这些诱导完全无法动摇他的心志。于是有些无聊的在半空中掏了掏没有实体的耳朵。

忽然,他再次感受到了某种视线。

身体向他发出呼唤,他骤然坠落,如同灵魂回归**。然而那种视线却依旧笼罩着他,不为人所知的笼罩着他。

这是他第1次在被使用药物时恢复意识,之前那几次,他虽然事后能够确认自己并未被控制。但是在被注射药物时的记忆基本上已经无法找寻。

他觉得有趣,又觉得有些刺激,他不知道笼罩在自己身上的这种视线到底是从何而来,居然能让身边两个如此厉害的组织成员都无从察觉。

该不会是什么科幻小说里面的精神力之类的东西吧?能隔空给他加buff,又或者是魔法侧的?

不要怪一个曾经的坚定唯物主义战士会产生这样的联想,毕竟他是死过又重生的人。要不是实在放不下对机械的爱好和对警校的执着,他真的打算尝试攻读个医学加物理学博士什么的,深入研究一下人类**精神意识和脑电波之类的东西。

绫濑的洗脑并没有耗费太多时间,估算的时间差不多,等到绫濑解开束缚带后,松田阵平垂下头颅,上半身向前张去。

然后被一个宽厚的身影扶住了。

尽管只有短短几天的相处,塔格却已经能够察觉到很多细节,他没有更多的与松田阵平进行肢体接触,而是很快把少年向右侧扶了扶,让少年趴在桌子上。

“研二怎么样了?”

这是霍兰斯开口。

“没什么大碍,那个小鬼简直像是被妖怪救上来一样。除了断了几根骨头,脚踝骨裂,以及身上大片的淤青和擦伤之外,内脏居然没怎么受到撞击。”

亲自领队带着小鬼训练,却还出了这种事情,塔格显然非常重视,他对萩原研二的伤情如数家珍。

霍兰斯轻轻的叹了口气,语气中有着一些冷意:“唉……如果研二真出事了,你和我的弟子就都没了。”

塔格没吭声,椅子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响起,似乎是绫濑站起身:“奥塔尔,布朗应该还活着吧?”

“当然,你发了信息说要把他留给你,虽然我并不打算听你的话,但这次是我的失误,我欠你一次……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置了。”

绫濑没吭声,脚步似乎向外走去,塔格安静了几秒,终于忍不住开口:“你认识他们很久了吧?”

绫濑在脚步声停住:“啊,有六七年了。”

塔格沉声问道:“阵平……是怎么回事。”

似乎犹豫了一下,塔格最终还是直接问道:“他曾经遇见过什么事,导致他拒绝与他人有任何肢体接触?”

甚至连他那么在意的幼驯染都无法靠近。

“他……年幼的时候,是不是被……伤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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