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狗血文男主们嗜我成瘾 三无是萌点 2119 2025-06-28 11:11:09

江沁大小姐收下江惟的礼物, 虽然还有些不甘不愿,却没有继续闹着要进那间屋子。

第二天离开时,江沁留了张纸条, 贴在江惟书房门口。

‘真正的寒心,从来不是大吵大闹。’

南清喻看到纸条, 觉得实在抽象。

难道江沁觉得,大吵大闹对江惟有用吗?

天真。

不过, 被江沁这么一闹, 南清喻的注意力也不禁被灵堂吸引。

他知道这里是江惟的禁区, 因此从未想过闯进去, 甚至不敢偷窥。

但人类是一种奇怪的生物, 想法越被克制, 反而越容易惦记。

之后几天,南清喻悄悄观察江惟,试图窥探一些秘密。

令他失望的是, 接下来几天, 江惟从来没有进过那个房间。

非但没有进入, 反而像有意回避。

正当南清喻的好奇心达到顶峰,每天都在琢磨这件事的时候。

某天,江惟突然换上一袭黑衣, 敲响南清喻的门。

“哥, 你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吗?”

江惟见他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平静地提醒,“今天是我父亲的忌日,你要跟我一起去参拜吗?”

“啊!”南清喻恍然大悟。

他最近忙着偷窥江惟,反应严重迟钝。本来昨晚睡觉, 还看到日历上的标记,今天起床就忘了。

“要去,当然要去,你等我一会儿!”

南清喻用最快时间,换上一套同样深色的衣服,火急火燎冲出门。

江惟的父亲安葬在墓园,风景清幽,旁边就是南清喻母亲的墓碑。

南清喻后来问过,据说当初,是江老爷子授意将两个人安葬在一起。

事情过去许多年,每年前来祭拜的人越来越少,只有江惟每年过来献花。

相比之下,南清喻就势力很多,在丧葬用品店买了许多天地银行发售的纸票和金元宝,还有新款的手机模型等等,均分成两份。

江惟献上花,看南清喻仔细数一叠纸钞有多少张。

数到一叠单数,他气得又数了一遍,然后开始搜索‘冥钞撕碎了还能用吗’。

江惟从来只献花,没有烧纸的习惯,疑惑地问,“为什么要分那么细?”

“我听别人说,下面也需要靠钱来打点。万一他们没有钱,日子会过得很苦。”南清喻煞有介事说,“而且,下面那么多人,如果我妈妈和你爸爸走散了怎么办?”

“有道理。”听他说的那么认真,江惟也开始思考这种可能。

南清喻见他一脸正经,笑着说,“你真信?我只是选择性迷信。”

南清喻平常不求神不拜佛,只有这种时候,愿意相信往生真的存在。

“我就是觉得,只要我心诚一点,也许他们能够感受到,过得幸福一点。”

江惟眼底闪过难以描述的微光,告诉他,“会的。”

心诚则灵,江惟曾经感受过一次。

南清喻把买来的东西平等分为两份,拿出打火机正准备点火。

迎面刮过大风,害得他怎么都点不着。

江惟伸手过来,挡在他前方。

结果好巧不巧,就在这个时候火苗窜出来,烫到他大拇指。

“没事吧!”南清喻见状,连忙凑过去抓住江惟的手。

“没事。”江惟蜷起被烫到的手指,将手往后面藏。

“怎么可能没事?我看着你被烧到了,你总是这样……”

脱口而出的话说到一半,南清喻愣住,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总是这样’

明明江惟在自己面前很少受伤,自己也很少有机会关心他。

可是刚才那样的口吻,仿佛自己照顾过江惟很多次。

南清喻暗暗反思:难道我身上爹味太重了?

不应该啊。

被数落的江惟,似乎没有什么特别反应,还顺着南清喻的意思,把手拿出来给他看。

手指被火燎了一下,看起来没什么大碍。

但南清喻不放心,烧完纸清理了垃圾,非要带他去附近的诊所检查。

诊所医生看到江惟的‘伤口’,有些哭笑不得。

“没事,疼得话抹点药就好了。”

“真的没事吗?”南清喻紧张地向医生确认,“我哥是设计师,手对他很重要。”

“真的没事,不会影响任何惊喜工作。”医生听他用‘我哥’称呼江惟,好笑地说,“原来他是你哥哥啊,你要是不说,我还以为你才是哥哥呢。”

医生这话,开玩笑成分居多。

南清喻和江惟年龄差不算大,但南清喻明显还带着学生气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谁更年长。

他觉得南清喻这副担忧过度的样子,太像一个关心弟弟的哥哥,所以才顺嘴开了玩笑。

如果换成别的兄弟,可能还会开玩笑‘叫哥哥’。

南清喻听了,反应却特别大,“怎么可能?我哥比我大五岁,他才是哥哥!”

江惟见他极力否认,搞得医生有些尴尬,便适时开口谢过医生,带南清喻离开。

走出诊所,南清喻还是有些奇怪,低着头不看江惟。

又走了一段路,江惟沿着人行道一直向前。

南清喻跟在他后面,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一脑袋扎在江惟背上,这才意识到江惟不知何时停下了。

“南清喻。”江惟叫他。

“啊……嗯。”南清喻忐忑地回应。

“你刚才,联想到了什么?”江惟没有任何迂回,直接进主题。

南清喻没想他这样直接,没有任何回避的余地。

也许是自己不会掩饰,心思太明了,才让江惟有所察觉。

可是自己脑子里的想法,南清喻本人也理不清,更何况江惟呢?

“没、没想什么。”南清喻低声说。

江惟转过来,目光如炬,“不能告诉我?”

“不是,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南清喻揉揉头发,混乱地说,“我总觉得,见过小时候的你……可能我确实见过,但是那个又不像你。”

说到最后,他差点把自己绕晕了。

还是江惟思路清晰,帮忙总结,“你觉得自己见过小时候的我,但无法判断跟我是不是一个人。”

“对对对。”南清喻用力点头,继续说,“我记忆里的那个你,比较……幼稚?”

江惟没有反驳,算是默认‘幼稚’这个说法。

南清喻胡乱说了一些自己想起的画面,突然觉得哪里通了,睁大眼睛问,“哥,你觉得世界上有没有平行世界?”

“也许有。”

“那就可以解释了,我遇到的,肯定是平行世界另一个你!”南清喻自以为找到最合理的解释。

哪知道,江惟很快打破他的梦境。

“不,是我本人。”江惟看向他,认真地说,“我做过那些事。”

南清喻缓缓打出几个问号。

你小时候那么幼稚,那么叛逆,你怎么还一脸骄傲的样子?

更矛盾的是,如果记忆里的江惟真的是江惟,那么第一视角的自己呢?

那个耐心安慰江惟,为了找他翻遍每个角落,包容江惟幼稚坏脾气的南清喻呢?

真的是自己吗?

南清喻无法判断江惟,却能判断自己。

他真切意识到,当时的感知、语言、行为,都出于自己本意,不太可能被人借用身体。

如果江惟是江惟,自己是自己,为什么——

“为什么你是我哥哥呢?我总觉得……那个时候……”我本来应该比你年长的。

南清喻困惑极了,迷茫地抬头看向江惟。

“因为——”江惟正准备回答,却在看到他清澈眼睛里自己倒影的瞬间,变得难以开口。

安静良久,江惟说:

“你想做我弟弟吗?”

“想啊,虽然你对我很冷淡,但我觉得你是最好的哥哥。”

“嗯。”江惟低声说,“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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