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斯年没说话,抱着怀里的小兔走到大床边,想将人放上去,腰上的双腿却忽然绞得更紧了些,柔软的身子只隔着单薄布料,恨不能将自己直接压进他胸口里。
小兔恐慌,生怕“主人”像刚才一样把他放在床上又会离开,所以四肢紧紧纠缠上去,说什么也不会再放开。
他学聪明了,不再是那只笨笨的小兔了,“主人”骗不了他。
闻斯年看了眼八爪鱼一样缠在身上的人,掐着他的腰往外扯了下,小兔喉间发出声咕哝,用毛茸茸的耳朵凑上来在他下巴蹭,对于“主人”要和他分离的行为感到十分不满,张口咬住了眼前的衣领,牙齿叼住左右慢慢磨,兔子进食一般。
他以前也没少咬坏闻斯年的衣服,当然这一切都是闻斯年惯出来的结果。
宠物刚到新主人的家往往会被教着学规矩,不然它们会肆无忌惮,无法无天。
但养了小垂耳兔之后,闻斯年就没怎么规训过它,衣橱它想钻就钻,衣服它想咬就咬,被窝它想爬就爬,甚至在它犯了错之后也不会怎么指责,晚上照旧允许它趴身上睡觉。
还会抱着它,温柔的摸摸脑袋,顺顺毛。
没有惩罚,全是奖励。
导致小垂耳兔在家称大王,小小的身体,大大的权威。
现在变成人了也改不掉坏习惯。
闻斯年干脆一手托住他屁股,另只手掌着圆滚滚的后脑勺,往后拉了下。
小兔嘴巴里依旧叼着他衣领,眼睛滴溜溜抬起来看他,眼神有点怯怯的,举动可大胆的很。
闻斯年见他腮帮子鼓动了两下,轻笑出声:“嘴巴松开。”
小兔听懂了,但小兔不愿意。
小兔牙顿时磨得更起劲。
闻斯年无奈,先抱他在床上坐下,让他双腿曲在身体两侧。
腾出手,察觉到刚才贴在他裤子上的指尖有点潮。
小兔还在看着“主人”,却见“主人”忽然把手指放在鼻尖下,使劲嗅了嗅,用一种他无法理解的眼神,深深望着他。
见他还不松嘴,两指伸过来捏住他脸颊两侧,把软嫩的脸颊挤成肉嘟嘟的形状,一排整齐洁白的小牙齿露出来,小巧的兔牙看起来尤为可爱。
可“主人”声音很沉,几乎算是命令的语气:“张嘴。”
小兔还呆愣愣咬着,感觉到自己脸颊肉被捏着上下揉了揉,慢慢的松开了牙齿。
闻斯年速度很快的将自己的衣领从他嘴巴里抽出来,摸到上面同样濡湿了一小片,故意没松手,惩罚似的继续捏他嘴巴。
两瓣红润的唇闭合不上,口水兜不住,缓缓顺着嘴角往下滑,没有滴下去,全被一只大掌包容住。
手心里热乎乎的,闻斯年捏着他脸颊仰起,朝自己靠近。
“变成人之后不准再咬衣服,知道么?”
小兔眼睛转了转,虽然不懂,但还是乖乖点头。
闻斯年总算松开他,顺势用手指将他唇角残留的银丝抹去,把他抱到大床另一侧躺下,随后拿了湿巾,一根根慢条斯理的擦手。
小兔担心“主人”又要走,正准备再从被窝里爬出来,却见“主人”把湿巾扔掉,上床躺在了他身侧。
小兔脸上顿时露出个笑脸,手脚并用往“主人”身上爬。
不趴在“主人”身上贴着他不安分,可有双手在被窝下一直在阻挡他,要么按住他肩膀不准他乱动,要么用腿压着他不许他翻身。
小兔竭力挣扎了几下,没成想反倒被制服,上身被双手臂牢牢禁锢着,两条腿也被抵住,根本动弹不得。
他心里有点委屈,但没法说,红着眼睛泪汪汪的看过去。
闻斯年:“也不准再躺我身上睡。”
小兔鼻尖一酸,眼泪直接大颗大颗滚落出来。
不讲话,不哼声,只是沉默的哭,瞧着太过可怜。久5二衣6灵二巴伞
闻斯年忽然想到在手术台上把小垂耳兔抱下来的时候,小东西好像也是伤心成这样。
两人无声在黑暗中对视了会。
闻斯年松开他,在他脸颊上摸了摸,一片湿漉漉的泪痕。
给他把眼泪擦干净,提着他的腰,翻身把人抱到了身上趴着。
没想到他的身体比想象中还要柔软许多,腰身确实细得一把能抓住,温温热热,像放进了烤箱里的棉花糖。
闻斯年揉揉他脑袋:“别哭了,这样能睡了么?”
小兔麻利的在他胸前蹭蹭眼泪,点头,身子在被窝下蜷缩起来,可再怎么缩也缩不回垂耳兔的体型。
脸颊枕在“主人”胸膛,两脚踩在“主人”腿上,手臂乖乖贴着“主人”身体。
感受到充满安全感的熟悉温度和气息,小兔终于心满意足闭上了眼。
折腾到大半夜,还是把人搂进了怀里,倒不如一开始就同意一床睡。
闻斯年闭上眼,却根本不可能睡得着。
被窝里倒是没一会就传来均匀呼吸声,睡梦中的小兔也极其不安稳,一不留神又会把衣服叼进嘴里含着,闻斯年给他拿出来几次,他又会重新叼回去,便也没再管他。
但原本蜷缩起来的双腿很快伸直,隔着睡裤无意识磨蹭,缓缓地,夹住了个东西。
闻斯年察觉到他在做什么,太阳穴猛然间跳动,大掌隔着睡衣按住底下乱动的身体,掀开被子准备把人揪出来。
他又忽然想到这情况医生之前提过,不做绝育的话兔子发情期会很频繁凶猛。
如果有合适的交/配对象,兔子甚至能一直生。
所以这小公兔现在是对着他在……
寻常人遇到这种事会是什么反应,觉得嫌弃,恶心,变态?
闻斯年喉咙有点干涩,舔了下唇,隐隐升腾起的暴戾欲/望让他觉得自己才是那个一直处在发情期的变态。
他习惯了压抑,克制,把血液中流窜的猛兽关进囚笼。
但为什么会对一只小兔子产生这样异样的感觉。
迷乱的小兔呼吸声急促了些,险些从身上掉下去。
闻斯年非但没把他扯开,反倒两手箍紧了他的腰,把人死死勒在身上。
很快的,被窝下恢复平静。
闻斯年却彻夜未眠。
*
早上天刚亮,闻斯年把怀里人往旁边挪了下,裸着上身从床上下来。
他睡衣昨晚脱了用来擦东西,现在脏的不行,干脆扔进了垃圾桶。
低头看了眼依旧高挺的裤子,他把床上人用被子裹好,随后进了浴室。
水声哗啦啦响起。
小兔后半夜睡得香甜,他梦里的“主人”也变成了兔子,英俊又高大,还和他成了配偶。雄兔在发情期也会和同性进行交/配,只是无法产生后代。
所以他对“主人”犯了错,也是兔之常情。
等他学会了人类的语言,他跟“主人”道歉就好了,“主人”那么宠爱他,一定会原谅他。
可小兔睡足了美滋滋醒来之后,却发现自己身上雪白的皮毛又长回来了。
它又变回了小垂耳兔。
浴室水声过了许久才停,小兔手足无措,尽力往被窝深处钻了钻,希望不要被发现。
脚步声从浴室内出来,走到床边后,显然顿了片刻。
一只大手缓缓掀开被子,底下毛茸茸的一小团便暴露了出来。
它脑袋藏进了自己内裤里,圆滚滚的一颗被布料包裹着,只有两只耳朵尖露出来,软乎乎贴在床上,雪白的小屁股高高撅着,小圆球尾巴在胡乱打颤。
闻斯年一手把它从散乱的衣服间托起来,让它颤抖的身子仰面在掌心里,朝它蓬松的肚皮上吹了口气,底下暴露出来。
小兔惊讶的瞪大眼睛,变过人后,它忽然多了点人类的羞耻心,明明以前这里被“主人”看过摸过,它都没有感觉的,但现在它就是觉得非常不好意思,如果没有兔毛挡着,兔脸应该已经烧红了。
可它扑腾了好一会,被“主人”一只手就能轻松掌控,反倒把自己累的气喘吁吁,四仰八叉瘫着没劲挣扎了。
这到方便了闻斯年细致观察。
软和的毛发内藏着不为人知的身体构造,闻斯年一直观察到小兔分开的四条腿都酸麻到快要抽搐,总算大发慈悲帮它翻了个身,让它趴在手心里。
走到柜子前把那条白色蕾丝卷边系带拿出来,又给它戴在了脖子上,随后带它出了门。
说好要带它去医院检查的,但它忽然又变回兔子,只能去宠物医院。
还是上次那个医生,给小兔全身做了详细检查,依旧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医生问:“这段时间它发情有没有更频繁?是不是很能闹腾?”
闻斯年已经把台子上的小兔重新抱回怀里,淡声:“有点。”
何止一点。
昨晚甚至把他的腿当配偶了。
医生好心劝说:“还是建议你给它做个绝育,这也是为它身体着想,它这个年龄换算成人类来说刚成年,需求正是旺盛的时候,如果一直得不到满足不仅会让它脾气更暴躁,可能也会对身体有损伤,兔子一向比较娇贵,不好养的。”
闻斯年脑中闪过昨夜看到的景象。
白色毛球尾巴下粉嘟嘟嫩生生的,漂亮到不可思议。
谁会忍心给他割掉呢。
闻斯年:“他发情期一般多久?”
医生:“公兔比母兔频繁点,一周到10天不等,每次发情期差不多三四天,也可能更长,所以如果不处理会很麻烦。”
麻烦么。
闻斯年五指拢了拢,把掌心内的小兔揉得毛发凌乱蓬松,又故意捏着它身子里外磨两下。
果不其然,手心很快湿了。
小兔软趴趴抱住了他一根手指,红通通的兔子眼睛无辜的看着他。
闻斯年勾了下唇。
又把他手弄脏了,是挺麻烦。
带小兔从医院出来,那边调查宠物店的消息也发到了手机上。
只是个普通的宠物店,只是一只普通的小垂耳兔。
闻斯年让人补齐了认养手续,防止后续产生纠纷。
至此,他才成了这只小兔真正的主人。
本来该直接回家的,但郑耀忽然打电话来说工作室那边有点急事让他回去一趟。
小兔身体既然没什么问题,闻斯年放心下来,干脆带它一起去了工作室。
没想到工作室的几人一看见闻斯年怀里居然抱着只兔子,惊掉下巴,冲上来都想摸摸兔毛。
“哪来的兔子啊,闻哥你养的吗?”
“我靠好可爱,萌出血了,耳朵这么长,是垂耳兔吧?”
“肯定是垂耳兔,怎么这么小啊,是长不大的那种体型?毛真白,真漂亮!”
“我抱一下我抱一下!给我ruarua兔头!”
“感觉身体很软的样子,你别给抱坏了。”
“我动作轻点不就行了,闻哥我抱下呗?”
几颗人类脑袋凑在小兔身前叽叽喳喳,没见过世面的小兔被吓得瑟缩着身子往闻斯年指缝里钻,企图钻进他衣服里躲起来。
闻斯年没让任何人碰,冷淡地扫了面前几人一眼。
“准备一下,十分钟后开会。”
然后直接抱着怀里的兔子上了楼。
回到办公室内,把兔子放在了那张偌大的红实木办公桌上。
毛球似的小兔显得更小了,来到个陌生环境有点不适应,趴在桌上没敢乱动。
闻斯年脱了外套给它垫在身下,又用袖子将它身体两侧围起来,做成了个巢穴似的围笼,它以前最喜欢跑到自己衣橱里做这样的小巢。
小兔确实很喜欢,舒舒服服窝在里面。
闻斯年转身要走,想到什么似的,又折身回来,抽了两张纸巾给它垫在屁股下面,在它兔头上用手指点了点。
“我去开会,很快回来,在这乖乖等我,不准把桌子弄脏。”
小兔非常无辜,它弄脏主人的床单也不是故意的……
闻斯年又在他尾巴球上碰了下,小兔浑身一颤,连忙整只兔缩进了主人的衣服里。
“要变人的话就去里面的隔间。”
小兔扭头看了眼旁边的一道门,垂下的耳朵也跟着晃了晃。
闻斯年离开了办公室。
小兔先在桌上跟主人的衣服玩了会,把上面都蹭上自己的味道,本来好好垫在它屁股下面的纸巾也被它弄皱了,用小短腿踢着,从桌子上踢下去了。
它现在感觉良好,应该不会发情。
又在主人桌子上跑来跑去,咬着那件衣服拖走,太沉了拖不动,于是在袖子上咬了几口,然后蹦蹦跳跳跑到桌上放着的一堆文件上玩。
都玩无聊了,主人还是没回来。
小兔看了眼窗子,外面天都快黑了,它也玩累了,顺着扶手跳到了那张皮质办公椅上,窝在里面睡了。
睡着的小兔又做了个很美妙的梦,梦里它和主人虽然不被其他兔兔所接受,因为他们在一起没法繁/衍,可它真的很喜欢主人,主人也用兔语说很喜欢它,所以它很开心,要和主人一起度过发情期。
但是美梦做到后面不知道怎么变了颜色,成了春梦。
主人为什么会把它压在身下啊……
小兔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前一阵阵白光乍现,在天旋地转的一瞬间。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又变成了人身,并且赤身裸体坐在主人的椅子上。
他缓了缓神,对于这副人身已经有所适应,站起身后摸了摸耳朵和尾巴,果然还是毛茸茸的。
怎么每次只有这两个地方变不好呢,难道是自己变身的方式不对?
但这次和上次一样,都是在他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变的,要说还有什么共同点。
那就是都在晚上。
小兔一边琢磨着,一边把桌上的那件衣服拿起来准备穿上。
他感觉脑袋里冒出来很多人类思维,比如这次不用主人帮忙,他也知道衣服该怎么穿。
只是才刚把外套抓在手里,他便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和说话声,意识到有人即将进来,可能还不止一个,他立马慌了神,本能不想让别人发现他是一只能变成人身的小兔子。
情急之下再躲到那个隔间已经来不及,门打开的那一秒,他干脆蹲下身子,钻到了那张办公桌下。
说话声就在门口停下,闻斯年心里惦记着事,本来也没打算让郑耀他们跟进来,说完后就让他们先走了。
自己进屋后随手反锁了门,没在桌上看到那只小兔的身影。
确实有点工作上的急事,耽搁的时间有点久。
闻斯年阔步走到桌边,只看见了地上皱成一团的纸巾,还有桌上掉落的几根兔毛,甚至连一旁的文件上都有,可见那小东西在他桌上玩的多快乐。
只是它现在跑哪去了?
闻斯年瞥了眼旁边的隔间门,还牢牢关着,往椅子旁边走了半步,忽得看见桌下有只长长的袖子垂在地上,怕被人发现似的,很慢很慢的往后收了回去。
闻斯年不由得勾了下唇角,故意走到桌边,脚步略作迟疑,像是要离开。
桌下的小兔不自觉用袖口捂紧嘴巴,大气也不敢出,心中默默祈祷外面的人千万不要发现自己藏身在这里。
好在外面那双腿只是站了会,没看到雪白的小兔子身影,转身走了。
小兔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些,捂着嘴巴的两手也准备慢慢放下,他天真的以为自己已经安全。
谁知道下一秒,一只手忽得伸到桌下,不由分说攥住了他两只手腕,力道强硬的紧紧按在了他胸前。
小兔震惊的瞪圆眼睛,人不是已经走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他都没有听到脚步声呢。
比单纯小兔狡诈万分的的人类早就重新回到了椅子上坐下,叉开两腿,另只手也朝着桌下一捞,便把下面藏着的人直接捞到了怀里抱着。
第二次变成人的小兔显然又聪明了许多,知道穿衣服,知道把身体全部藏起来。
但还是差得远。
那件外套穿在他身上实在太大,身前也大剌剌敞着,一大片白皙细嫩的胸脯和腰腹裸露在人类眼前,再往下,是被迫分开的双腿,和中间……
小兔知道羞,挣扎了两下,想自己把衣服拢起来。
但主人不允许,也不会松开他。
他扭着腰,眼睑下方洇得红润,嘴唇无助的一开一合,自己张口发出点微弱的祈求:“松,松开……衣服,要穿好……”
闻斯年向后仰着,本来在欣赏他在怀中的扭动,听见他主动说话,微暗的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克制的亮光。
“会说话了?”
小兔已经能准确表达内心所想,乖乖点头:“会说话。”
闻斯年心情好的不得了,鼓励似的摸了摸他下巴:“好棒,再说句我听听。”
小兔磕磕绊绊:“你要,松开我的手,我自己,穿好衣服。”
谁知闻斯年听懂了他的意思,却扯着他双手,把他往自己身前轻轻拉了下。
小兔没有着力点,被拉的直接扑进了主人怀中,软和的身体柔柔的趴进来,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层单薄布料,能感受到主人身上传来的灼热温度,烫的他皮肤都像是在被烘烤。
明明是很熟悉的怀抱,很熟悉的体温,可现在的小兔忽得羞红了脸蛋,两只耳朵也像启动鸣笛的火车,嘟嘟嘟冒着白烟泡泡。
“以前在我面前都不穿衣服,怎么现在要穿了?”
闻斯年说着,忽得伸手挑开他后颈下的领口,垂着眸,顺着往里看了眼。
燥热的火气仿佛瞬间蒸腾起来。
主人说得话是没错,但以前他是兔子,现在他是人,那怎么能一样呢。
“要穿,要穿的,”小兔脑袋在胸口拱了拱,“人都要穿衣服,主人要穿,小兔子也要穿。”
听到他对自己的称呼,闻斯年挑着他下巴让他抬起头来,望进他眼底。
“叫我什么?”
小兔懵懂,没觉得自己有错:“主人呀。”
养宠物的人,都是主人。
闻斯年视线落在他湿红水润的两瓣唇上,以前给小垂耳兔喂水的时候,总能看到它小小的嘴巴不停翕动,里面会探出猩红柔软的小舌头,一下一下舔舐着又粗又长的吸管,有点费力的将水吞咽进去,往往会把嘴唇周围的白色兔毛都弄得湿哒哒,事后还是要闻斯年给它擦干净。
而现在……
“主人不是人类之间的称呼,以后换一个。”
小兔搜刮了下脑海中为数不多的知识:“那要换成什么呢,人类要怎么称呼主人呢?”
闻斯年提醒道:“哥哥,老公,都可以。”
小兔疑惑:“哥哥是什么意思?”
闻斯年:“是教你长大的人。”
“老公呢?”
“爱你的人。”
小兔想了想,主人不仅教他长大,还很爱他。
他开心的眯起眼睛笑:“那你是我的哥哥,也是我的老公吗?”
闻斯年轻轻吸了口气,强忍住内心卑劣肮脏的不堪想法,只是点了点头。
伸手又捏他两颊,勒着他后腰把他往上提了提,一直在看他嘴唇。
闻斯年嗓音都变得有些沙哑,低声哄道:“舌头伸出来,给老公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
给老公吃吃[黄心][黄心]
番外了,不讲究逻辑和剧情了,加速到亲亲贴贴嗯嗯,然后兔兔被弄到假孕[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