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世界一 “嘉树”(春节+1w营养液加……

钓男人的事我全干了[快穿] 多肉桃 5249 2025-05-09 22:09:55

阳台上, 梁明珠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冷淡中带了一丝惊讶。

“我听吴助理说你在找人查林家?”

已经十月,A市的天蓝得像通透的玉。FOM的五楼总统套房南北通透, 能看见绿得发亮的棕榈叶片,夹杂几簇热烈盛开的三角梅,很有南法风情。

梁嘉树嗯了声,垂眸, 开门见山问她:“林家有问题?”

——梁明珠性格冷淡,但身居高位,下意识会对一切关注的人和事做到了如指掌。

只是这其中,绝不包括自己儿子想查A市哪家豪门这类小事。从小到大,梁明珠只在他挪钱太多、实验时间过长时会出来管一管,怕他憋太久变心理变态。

假如她关注的不是梁嘉树,那就只有林家。

那头也很开门见山, 直接了当道:“是, 但这件事你不用管, 你也不适合管。”

梁嘉树淡声问:“为什么。”

梁明珠也淡声答:“没有为什么。”语气透出漫不经心的强势。

权势登顶的家族有好处也有坏处。梁氏集团是A市豪门中绝对的领导者,而身为掌控这一切的主人, 梁明珠本人显然也只是表面冷淡。

真实的她雷厉风行、手段铁血, 未必是个好妻子、好母亲, 但一定是位有魅力的领导,够资格的野心家。她说不行, 就是不行。

不过显然梁嘉树并非她的下属。

也并非一个孝顺听话的儿子。

电话那头迟迟没有传来回复。

顶楼办公室内,穿着随意干练的女人放下签字笔, 闭眼轻柔捏自己眉心:“你一定要查?”

梁嘉树嗯了声。

她笑了下,也没说什么,点头:“那就看你本事了。”

她会收回所有梁氏的人。

说完不管梁嘉树反应, 转头谈起新话题:“你的导师给我发过几次邮件,听说你现在还没和她透露要不要继续读博?学校提供很多留学机会,不管是出国深造还是继续留校,你的能力都不是问题。”

“你已经二十岁,有什么打算可以提前跟我说。”

“当然,如果不打算来我这里工作,不如考虑和梁氏签订协议。我们可以付出高于市场五成的价格,换你十年内百分之六十的专利产出。怎么样,考虑一下?”

梁明珠状态转换很迅速,从生疏的母亲飞快变成平等的合作者——她心中没有子承母业概念,梁氏是她辛苦抢来的果实,是她的东西,绝不可能理所应当给谁继承。

如果想要,就自己来和她争。

好在梁嘉树也更习惯她这副模样,想了想,面无表情道:“给我三个月时间考虑。”

阳光下,青年英俊的脸上看不出波澜。他向来如此,只在路池面前会像个活人。

其他时候都是活人微死。

梁明珠痛快说好,拿起文件继续看,末了象征性随口关心:“你追的那个漂亮男人怎么样了?”

梁嘉树一顿。

片刻,他垂眸,平静温和地看着手背上一道漂亮的咬痕。

梁嘉树说:“我们很幸福,他是一个很优秀的老师,会弹钢琴、弹吉他、拉小提琴、素描油画、跳脱衣舞......长得也很漂亮,而且还是预备公务员。公务员你知道吗?有编制,我听说最近几年公务员招人非常严格,他一来就应聘上了,你应该能想象到他有多优秀。”

梁明珠:“......”

梁嘉树毫无所觉,继续说:“就是喜欢他的狗皮膏药太多,会给我们造成一点苦恼。不过这不是问题,我会做到最优秀,让他一直喜欢我,我们一定会一直幸福,谢谢您的关心。”

梁明珠嗯了声,片刻,问他:“对了,你了解妄想症这个心理疾病吗?”

“......”

梁嘉树冷淡:“我没有妄想症。”

路池是真的。

那头传来哈哈笑声,笑完,梁明珠很快再次投入工作。挂断电话前,她最后说:“梁嘉树,林家的事不适合你的性格。”

“你被确诊过偏执型人格障碍,越长大越发展成控制欲、强迫症,同时伴随精神淡漠,缺乏羞耻感。对未知事物有非常丰富残忍的探索欲。”

“如果不是你傲到不把所有人放在眼中,可能我会成为第一个生下反社会杀人犯的梁氏家主。”

“我想你自己也对此心知肚明?”

提醒说完,电话被女人利落切断。

梁嘉树盯着远处浅淡的白云,片刻,没什么波澜地收起手机回到房间。

卧室开了冷气。有人躺在凌乱的床上发懒,冷白如玉的身体半遮半掩,四肢摆得乱七八糟,很有艺术气息。

也很漂亮。

他柔软的粉色头发翘起几缕,正闭眼拿着手机,对那头说:“林院长,你们当初是不是因为查到梁嘉树在追求我,所以才会招我进A大?”

他如此开门见山,毫不遮掩。

林蓉停顿两秒,坦然回答:“我是收到过这个消息。但A大不是权力场,艺术院的学生都是我的学生。作为院长,我没有同意。”

“你比我想象的优秀很多,也正常很多,才会得到助教工作。”

路池哦了声,懒洋洋翻了个身,将自己卷成一颗粉色卷心菜:“院长,我没有质疑您的意思。”

林蓉温和笑了声,觉得他这人很有意思:“你当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在套我话,对不对?”

林蓉见过路池,也旁听过路池的课。

他很自信,且他的自信并非一戳就破的泡沫,而是随血肉生长的脊骨。只有真正努力过、闯荡过的人才会生出那样明亮的眼睛,才能受到那样深的欢迎与崇拜。A大寒门森*晚*整*理学生优秀拔尖,聪明不好糊弄,富家学生则见多识广,从小练出非比寻常的眼界。

路池的人格魅力叠加长相、再叠加自信与优秀,才是他们如此心神向往的真正原因。

——毕竟优秀的人在哪里都如同灯塔,引人向往,不是么?

路池趴在床上笑,声音因为刚睡醒有点哑,低声问:“那院长有没有被我套到?”

......而且也很会向年长女性示弱撒娇。

林蓉也笑了下,片刻,才问:“你是想知道林家的事?”

路池嗯了声:“如果院长不方便,那就当我没打过这个电话。我还有梁嘉树能用。”

他足够坦诚。

于是林蓉沉吟几秒,也说:“其实我已经脱离了林家很久,平时逢年过节也不会回老宅。”

办公室内。

中年女人看着面前袅袅升起的茶香,思索间陷入回忆。

“大概是十几年前,我刚毕业,原本想学习明珠学姐自己创办公司——她当时在学校很有名,我们都想像她那么厉害。”

“但家主不由分说将我安排到A大艺术院,并强制让我从副主任做起,不能离职。”

“不知为什么,我当时很听话地就听从了安排。后来渐渐才和林家断掉联系,这么多年,我看着院里的学生来来去去,也真正喜欢上了这份工作,一直呆在这里。”

在林蓉的印象里,林家是个很怪的地方。

林家老宅不像A市豪门那样,占据寸土寸金的地段,相反建在南边郊区,自己圈了一大块地皮建庄园。从小到大,林蓉只见过自己的父母和一些家仆,至于亲戚来往没有,合作伙伴来往更没有。

她也从来没有见过传说中的林时年。

路池一顿:“从没见过?”

林蓉嗯了声:“据说她很忙,海外生意太多,她分身乏术,于是顾不上国内这边的各项交际,任何会议都是由助理代为出席。我们林家更像是一个海外家族的分支。”

工作忙勉强说得过去。

“那她的各项安排呢?”

“我们有她的号码。有什么事情,她会发短信给我们。”

顿了顿。

林蓉又说:“不管拉黑或者换号码......她都能准确找到并通知我们。”

“......”

空调冷气呼呼吹来。

挂断电话后,路池陷入久久沉默。

什么人才会如此神出鬼没、手眼通天?

路池想到什么,紧急敲系统:【你确定这是正常世界,没有任何神鬼灵魂元素?】

系统的回答很简单:【没有。】

【拥有神鬼灵魂因素的世界在另一维度之外,我们此刻所处的宇宙,包括星际,都是这一维度的概念。】

路池聪明得不好糊弄:【那我是什么?】

系统缺德得一如既往:【无权限,无法告知。但宿主是正常人类毋庸置疑。】

“......”

路池若有所思,没有再问。正想东西时,耳朵忽然被什么冰了一下。

他睁开眼,对上梁嘉树漆黑平静的瞳孔。

落地窗帘拉开,外面阳光明媚,照进来时光灿灿一片。

梁嘉树拿着一杯路池最近爱喝的冻柠茶,坐在床边看过来。见他睁眼,又面无表情地手贱冰了他一下:“饿不饿?”

路池挑眉,一把将人拽过来,像只敏捷的长腿猫爬到他背上,用力勒他脖子:“干嘛冰我?”

酒店没他常用的睡衣穿,于是路池干脆这两天都是裸着睡。此刻背脊伸展,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刺眼,像水头极好的暖玉,细腻生光。

梁嘉树立刻抽出毛毯,反手将这只长腿猫裹住,就这么背着他去了洗手间。

他很没诚意地道歉:“抱歉,不是故意的。早餐送过来了,洗漱完去吃点。”

说完转头,架势像要伺候老佛爷刷牙。

路池才不要,笑着跳下他的背将人赶走,又随便换了件卫衣和运动裤穿。洗漱完走出来,不小心踩到了什么东西。

路池低头一看,发现是用完的安全套盒子。

不过不是做的时候用。

是发泄的瞬间用。

梁嘉树跟有病一样,把他们的东西混一起抹路池身上,写自己的名字缩写,还要路池一直叫梁嘉树的名字,自己也跟着乱叫。

进了个头的瞬间,低着声音喊他“路老师”。

心脏随着亲吻剧烈跳动时,舔着他耳朵叫他“小池”。

最后的一秒,死死抱着他深吻,很OOC地哑声叫他“宝宝”。

浴室热气闷的要死,那些痕迹很快变成水珠滑落,落在吻痕上,如同露珠跌碎在花瓣。他整个人也像淋过雨的花朵,完全乱七八糟。

偏偏脸还在笑,被他亲时闭着眼揽住他后颈,仿佛没羞耻心的狐狸精。

于是过于兴奋之下——

梁嘉树第一次流鼻血了。

路池想到当时血流进浴缸、染红水池,梁嘉树整个人吓得立刻呆掉,死死抓着他的手就要抱着人叫医生,还记得给路池裹上浴袍,自己却一时间什么也没来得及穿。

后来才发现是自己在流鼻血。

路池笑倒在他肩头快十分钟。

此刻捡起盒子扔掉,也依旧很好笑。

路池在餐桌前坐下,喝了口冻柠茶,状若关心:“对了,你鼻子好了吗?”

梁嘉树哐当一下放下刀叉。

片刻,又冷脸拿起来,将切好的鳕鱼排放到路池面前,面无表情:“嗯,没事了。”

路池忍笑说那就好,双腿下意识抬起,放在他也下意识岔开的大腿上。

完全歪七八糟的姿势,但很舒服,适合路池没骨头时的懒样。

他们在酒店厮混两天,互相早已经没有距离可言,此刻距离近了,连彼此身上的同款沐浴露味道也能闻见。

明明是一样的酒店用品。

可路池就是要比梁嘉树香很多。

可能蝴蝶就是这么花枝招展吧。

梁嘉树很自然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吃饭间问他:“你向艺术院递了辞呈?”

梁嘉树现在依旧是学生会会长,算校内领导,有什么消息都会被发邮件通知。早上又听路池讲了会儿电话,很快明白过来。

路池嗯了声,梁嘉树皱眉,第一个想到匿名举报:“为什么?是因为我们的事?有人举报?谁?”

声音很冷的四连问,仿佛路池说出一个名字,他下一秒就要挥刀把人分尸溶解。

路池笑起来,喝了口冻柠茶解释:“是我想看看院长的态度。她是林家人。”

梁嘉树的眉依旧皱着:“但你是真的想辞职。”

那封辞呈用词规范、言语简洁,显然并非随意发过去的套话。如果林蓉签字批准,路池现在就可以离职A大。

路池漫不经心地点头:“我刚刚已经和院长说好了,顶上原先教授请的三个月事假,三个月后再离开。这样也有缓冲时间。”

路池已经看出来,无论是在原著还是在现实,主角团的顾言言和梁嘉树、梁之羽,他们三人之间没有任何感情纠葛。

一切剧情发生的背后都别有隐情。

但顾言言被他点醒后,却依旧选择和林家扯上关系。路池很聪明,结合那天晚上对方的表现,立刻想到这是因为自己。

因为喜欢,因为不甘心,因为没能完全摆脱的自卑和嫉妒作祟。

顾言言依旧想要爬得更高。

路池的存在,竟反而推动他更加努力、更加急切地走向一条赌徒深渊。

冥冥之中似乎有只手,将一切发展往原有的壳子里塞。不管其中实情如何,角色们都必须按照既定发展,走向他们原有的结局。

既然如此。

路池干脆抽身而退,不再和他们接触。

至于梁嘉树……

路池垂眸,若有所思地喝了口冻柠茶。

——他是真的要走。

为什么?

梁嘉树看着路池,从来摸不清他的心思,于是半晌没说话。路池神色自然地吃完饭,很快收拾好自己,站在门口歪头:“回别墅吧。”

——“回”别墅。

梁嘉树一顿,眼中浓重的阴沉因为这个字眼,忽然散开。

片刻。

他起身牵住他的手,用力握紧:“好。”

......

转眼国庆假期,A大放了快十天假。整个艺术院的学生全往FOM跑,期待着再偶遇一次路池。

但令他们朝思暮想的人此刻正坐在飞机上,去往梁嘉树私人的海岛度假。

——所以说,有时候天龙人真的很招恨。

抵达时正逢傍晚,海潮阵阵涌来,霞光将沙滩照得瑰丽美丽。管家事先准备好一切,很快带着员工坐船离岛。

整座岛上只剩下他们二人。

海风湿润吹过。

路池靠住沙滩木板,连别墅也来不及回,就被人掐着双手强行按在头顶,张嘴和对方接吻。

哗啦啦的海潮声在耳边回响。

梁嘉树吻得很深,一边缠他舌/根,一边哑声问:“为什么辞职。”

路池笑起来,锋利的眉眼在霞光中美得惊人:“原来在这等着我。”

梁嘉树嗯了声,依旧和他缠吻。两个人离得很近,他的手熟练地摸他柔软冰凉的耳垂,喉咙逐渐发痒,很想和平常一样低头。

但在一起时间久了,梁嘉树比一开始多出许多耐心。

于是他勉强忍住冲动,鼻尖对鼻尖、眼睫对眼睫,指尖陷进路池浅浅的腰窝,深深看他:“所以,为什么。”

路池呼吸了两声,上翘水润的眼睛盯着他,笑得很有恃无恐:“不说的话,你能拿我怎么办?”

他舔唇,似挑衅似勾引,轻轻踢了下梁嘉树。

梁嘉树呼吸瞬间发沉。

周围幕天席地,细白柔软的沙滩上寂静无人。

换做平时,他绝不会和路池在公众场合搞起来,但不知是不是因为私人海岛、绝对私密的原因,梁嘉树此刻很兴奋,有种在当众逼迫路池的错觉。

让所有人都看到,路池是他的人。

让所有人都看到,是他在拥有路池。

路池被他亲得呼吸发热,很快不再扮弱,挣开桎梏一把将人拽过来。两个人碰到,梁嘉树已经蓄.势待发。

路池笑着闷哼:“你想在这里?”

梁嘉树伸手摸他锁骨,漆黑眼瞳盯着他的唇:“嗯,想和小池野z。”

“......”

路池忍不住笑:“别乱叫。”

他从前在福利院经常被叫小池,但那都是比他年长的姐姐和阿姨。梁嘉树才二十岁,比他小七岁,叫什么小池?

梁嘉树听话改口:“嗯,想和宝宝野z。”

神经病,路池笑着掐他后颈,却被这只发情的狗扑过来,舔咬着唇亲。木板足够大,梁嘉树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堆东西,哗啦散落在地,其中还有几条长长的软绳和软布。

在路池似笑非笑的注视目光下。

他伸手,垂眸缓缓绑住男人的双手。

绳子是黑色的,衬得二者色差很极致。梁嘉树似乎在什么不正经的网站上学过,结打得很是漂亮,力度也控制在刚好。

只是路池皮肤太白,稍微被粗糙的东西磨一磨,就会自动发红。

所以看上去更加微妙。

衣物掉落在沙滩上。

潮湿海风拂过身体,路池可有可无地任由他绑,低头很新奇地看了眼自己,挑眉:“梁嘉树,你玩s.m啊?”

梁嘉树没回答。

但还没完。

他又拿起一块细长软布,半透光的绸缎材质,边缘点缀着精致的黑色蕾丝,仿佛眼罩。

梁嘉树低头,凝视着路池这双上翘湿润的多情眼。

半晌,他情不自禁摸着对方眼睫,哑声喃喃:“你太会扮弱,不能被你看着。”

否则硬不下心,当场就要缴械投降。

——这一次,梁嘉树察觉到不对,真的想问出他的心思。

路池含笑看他。

片刻,很小幅度地在他掌心歪头,轻声问:“你舍得?”

“……”

梁嘉树倏然沉默,盯着这双眼睛不肯移开,也不动作,显然是又被路池勾到——他舍不得。

路池瞬间笑倒,靠在这人肩头亲昵笑得抖动,片刻,才抬起头来。

青年一顿。

就见他垂眸,因为被绑住手臂,只能将脸可怜兮兮地放在他掌心。下一秒,却伸出半截猩红舌尖,轻轻咬住那块黑色绸布。

红与黑重叠。

夕阳中,男人缓缓吻过黑色蕾丝,高挺的鼻骨往下,小猫般蹭了下掌心薄茧。

触感湿润柔软。

路池抬眸,翘起的眼尾像把钩子,在梁嘉树心中烧起阵阵火焰。

他没叫其他称呼。

只含笑叫他:“嘉树。”

嘉树。

短短两个字,有种温柔错觉。

梁嘉树瞳孔一缩,下意识捧住路池的脸吻过去。唇瓣相撞、用力吞咬,他呼吸重得像有火烧,半点所谓的“耐心”都不复存在。

路池闷哼几声,笑着承受这人兴奋起来的碎吻。片刻,轻/喘着在他耳边说:“嘉树,别遮我的眼睛。”

掌心连同心脏发烫。

梁嘉树口干舌燥,听见路池舔了舔自己的唇瓣,轻声道:“绑这里。”

——不说实话。

就不能解开。

太阳穴因为情/欲在狂跳。

梁嘉树死死盯着他,片刻,沙哑平静地说:“就算我问你,你的真正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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