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漂亮社恐在豪门摆烂 栖铜喵 2767 2025-05-02 09:21:26

符瑎一听他又缠着自己要,拍了下他的手臂:“你好着急,我还没玩过瘾。”

引得席温纶在他嘟起唇上轻咬。

牙关松开,两人在游戏室接了个吻。

符瑎感觉到有什么甜滋滋的东西沿着席温纶舌尖滑入他的嘴里。

巧克力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开。

再仔细品品,霎时融化得无影无踪。

分开时,符瑎先喘了口气,颤着羽睫问他:“您打哪儿拿的?”

席温纶扬唇:“都这么多次了,怎么还记不住用鼻子呼吸?”旋即不知从哪儿掏出一袋巧克力。

符瑎认得出它的包装,那是他之前塞在客厅抽屉里。

“好啊,您居然说我笨还抢我吃!”符瑎作势就要挣开他的怀抱。

这力道在常年锻炼的席温纶眼里根本不够看,甚至还抱紧了些。

一点小情趣罢了。

席温纶扶着他后脑勺手滑到符瑎脆弱又纤细的后颈,用指腹慢慢摩挲。

符瑎敏感地缩起肩膀,麻麻痒痒的。

"都怪我。"席温纶拿出一块,叼在口中,“再吃一块?”

符瑎被凤眸里昙花一现的温柔晃晕了脑袋。

冷面大帅哥温声抱着哄,这谁不迷糊啊!

他张口就去咬块巧克力,其中的酒心瞬间爆开,辛辣味灼烧着喉咙。

"咳咳咳!"符瑎差点就被呛到了,他居然忘记自己买的巧克力是混合口味。

席温纶抚了抚他的脊背为他顺气,待他舒适后,沾着酒香与巧克力香唇重新吻上他。

符瑎大脑彻底宕机,他甚至都不知道两人是怎么滚到床上去。

唔,好像有什么事情要问来着,但是好舒服,醒来再说吧!

*

符瑎第二天又沉迷在新游戏里,连席温纶跟他说桑霍之前是因为欠了赌债所以急需钱才帮人干脏活,现在已经被关进局子里消息都只是点头敷衍回覆。

打游戏期间,席老先生托人给他带了不少好吃的零食,说是为了感谢他之前送的那些。

符瑎对这个和善的会给自己送东西的老爷爷好感度很高,直到某一天。

席温纶站在衣帽间整理衣服,符瑎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打呵欠,见他整装待发便好奇问道:“是要去哪里吗?”

“爷爷的寿宴。”席温纶颔首。

符瑎顿时直起身子,“啊?席老先生今天生日?”

席温纶知他这样问定还有后续,遂说:‘没错,你要去么?今天人不会很多。’

他这一问,符瑎想起了因为打游戏打得太嗨所以忘记事情,自己要努力搜集更多关于席温纶从前的情报来着!

眼下没有比席家长辈寿宴更好的机会,但是……

符瑎表情开始纠结,总觉得反派的过去是潘多拉魔盒,解之后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况且他以前连班级里同学们恩怨都不太解,更不用说豪门恩怨。

感觉是一个离自己很遥远词汇。

席温纶将领带整理好,走过来摸摸他粉色脑袋,“没关系,不想去就不去。”

他这么一说,符瑎反骨上来了。

自己之前在人群里勇那么多次,这次一定也可以!

符瑎眼睛亮晶晶:“我要去!”

他既然想去,席温纶自然不会阻拦。

于是符瑎忐忑地被换上衣服,打理得闪闪发光同席温纶一齐前往宴会场地。

席老家主不喜欢人多,请都是亲戚和一些至交。

当然也包括跟席温纶不对付的那一家子。

符瑎一上车就已经开始感到害怕,他甚至紧张地在僵坐在座包处一动不动。

席温纶注意到身边的人似乎变成了一座石像雕塑,旋即带有安抚意味地把掌覆在他手背之上,低沉地说:"实在难受就别去了,爷爷不会生气。"

他不想符瑎勉强。

然而符瑎却想着自己做的决定咬牙也要坚持,便告诉席温纶他没问题。

“好。”席温纶不甚放心地妥协,“如果发生事情一定要告诉我。”

符瑎点点头,大腿他肯定要抱的!

宴会在席家老宅内举办,这里地广人稀相当合适。

宾客们陆续从豪车上下来,符瑎走在席温纶身后,好奇地张望。

房子如想像中一般华丽,席家的亲戚们看上去气势都很强。

好巧不巧,他们在花园处便与匆匆路过席经亘迎头相撞。

即便是被席温纶修理过,他还是改不了他那死鸭子嘴硬的臭毛病,一见面就开启嘲讽模式:“温纶老弟啊,终于舍得回来?哟,还捎着人呢。”

符瑎记得上次就是他想绑架自己,因而不悦地抿唇。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符瑎不是兔子,他气性大得很。

有大腿在身边,符瑎胆子大一点点,敢用眼睛稍微瞪一下人。

席温纶看见席经亘脸就觉得烦躁,这人伤害性不大就是烦人得很,也不想同他纠缠:“滚开。”

席经亘显然不是个听话的主,他自以为在老宅席温纶总要顾着兄弟的面子,不敢拿他怎么样。

于是他更加蹬鼻子上脸:“哈?这就是你对哥哥态度吗?还带个小鸭子过来,你到底有没有把爷爷放在眼里啊?”

一个染着浅粉发色小美人,大多数人不免往那个地方想。

他们这边出动静,某些远处的宾客纷纷回望。

席温纶早就习惯了这人只会口头攻击,但他扫射到符瑎,他的眼神霎时变得冰冷,眼刀往席经亘身上扎。

出乎预料,符瑎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席经亘感到莫名其妙。

符瑎指了指席经亘衣服上奢牌LOGO,“这不就是一只鸭子么?”

席经亘虽然出生于富N代的家族,但是他跟老钱们不太一样,比较奇葩。他特别喜欢展示浮夸名牌,定制款都要最显眼的。

奢侈品中便有一牌子用鸭子当自己LOGO,刚好席经亘穿的也是这牌子。

这回他算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席经亘很少被除席温纶以外人这般侮辱,怒火攻心,骂着脏话,挥拳就要朝符瑎的脸上打。

符瑎也震惊了,你们豪门恩怨都这么直接吗?

他的拳未能打到符瑎,中途便被席温纶拦下。

席温纶眼底寒意刺骨,“席经亘,你要是觉得局子坐不够,不介意再送你进去,你妈再怎么捞都没用!”

席经亘咬牙:“你!”

"经亘!"席老家主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几人闻声望去,席老家主和席温纶父亲还有后妈都站在不远处。

席老家主板起脸来,他旁边的儿子都要抖三抖。

卓惠莲满脸不赞同,见她蹙眉,席经亘怏怏甩开席温纶手,不爽地走回自己母亲身边。

旁边围观的宾客们见热闹没了,遗憾地收回视线,转而奔往席老家主所在之处同他攀谈。

“没事吧?”席温纶旋即回头看了眼符瑎。

符瑎拍了拍心口,刚才还以为要被打,不过幸好没事。

于是他摆摆手,“没关系,你哥哥怎么……”

符瑎斟酌用词:“呃,这么男人至死是少年?”

虽然他们关系不好,但是自己是个外人,谨慎点比较好。

席温纶原本情绪未消,被他一打断,不禁唇角上扬。

他牵起符瑎手,捏捏他软软的手心:“你没事就好,我会让他心甘情愿地跟你道歉,道完歉再进去。”

符瑎顿时明白了他温和语气里的恐怖意味,他感叹不愧是你们豪门,豪门就要有豪门狗血味道。

从相连手传来另一个人体温,符瑎不知不觉安心不少。

两人慢慢踱步进入老宅中,说是老宅,更像一座城堡。

符瑎敏锐地注意到,客人们多集中在席老家主那儿,要不就是三三两两的聚着交谈。

然而席温纶身为新任席家家主,身边却很是冷清,除了他一个没别人。

怎么感觉他这家主当得还挺孤立无援?

符瑎将席温纶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能来席温纶爷爷寿宴的宾客们都相当有地位,符瑎甚至看见了一些他在新闻里才会见到的大人物。

符瑎作为他们当中极少数的年轻人,又留着一头显眼的发色,自然收获了不少关注。

大多是些轻蔑的打量扫视,虽不能对他产生什么实质性伤害,但还是令他有点儿难受。

尘封的不堪回忆在闪烁,符瑎奋力把他们压下去,装出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此时,席老家主朝他们招了招手,“温纶,快过来。”

符瑎做好了他会放开自己准备,毕竟现在他只是一个上不了台面小情儿而已,席温纶想要顾及颜面不公开也很正常。

而席温纶却明目张胆地牵着他的手走到席老家主面前,微微躬身:“爷爷。”

席老家主含笑应下。

符瑎也只好像他一样跟席老家主问候:“爷爷好。”

“诶,乖孩子。”席老家主笑得皱纹深些。

他们周边围绕的人都有些惊讶,目不转睛地盯着符瑎,彷佛在看什么稀罕东西。

符瑎下意识觉得事情不太对劲,但他人一多脑子就转不过来,遂僵滞在原地不说话。

席温纶与席老家主扯起家常:“最近身体还好吗?”

席老家主和蔼地同他交谈,与方才面对其他人疏离判若两人。

没说多久,席老家主几位老朋友进来了,他笑得更加开怀。

宴席尚未正式开始,席老家主跟朋友去欣赏他养的盆栽。

席温顺势拉着符瑎退下,再待下去他怕符瑎腿软。

符瑎刚放松没多久,耳边便响起一道清凉的男声。

“温纶哥?”

他回眸看去,那是一位长相肖似林郁彬男子,正微讶地望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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