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番外:顾维回到过去15

直到他想杀死我 久陆 2830 2025-08-06 09:38:39

两个人天天热热乎乎地过,最先发现微妙变化的是姥姥。

这几年姥姥每天雷打不动按时吃药,白鸽也看得严,一开始姥姥还总忘,后来白鸽直接在她手机上定了闹钟,定时定点叮铃铃提醒她该吃药了,白鸽还会时不时检查姥姥的药瓶,确定她吃了才放心。

姥姥每隔半年去医院复查一次,老年痴呆的症状没有继续恶化,顾维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在这个世界里,姥姥还可以清醒地陪着白鸽很多年。

也正是因为姥姥这回不糊涂了,所以很快就发现了俩孩子不一样的地方。

两个当事人比以前更黏糊了,经常关着门窝在小屋里说悄悄话,一说就是几个小时,以前白天他俩的屋门从早开到晚。

白鸽经常偷偷捏捏顾维胳膊,拉拉他手指,但是只要有人出现,他又会立马心虚地收回手,眼珠子乱瞟,左看看右看看,假装那些亲密的小动作不是他干的,以前他可从来不知道遮掩,因为弟弟当的坦坦荡荡,所以手拉得也从不心虚。

现在不一样了,他不是弟弟,身份变了。

顾维面上还跟之前一样,手上活儿总是不停,天天跟在白鸽屁股后边给他收拾,白鸽从里到外的衣服都是他给洗,包括袜子内裤。

顾维的小动作也多,但他不是突然多起来的,他一直都多,手搭着白鸽肩膀,搂着他腰,牵着他手,早上白鸽睡不醒,顾维半搂半推着把人带到卫生间里洗漱,再把人拽出来吃早饭。

有几次姥姥看见白鸽嘴唇发红,姥姥问他是怎么弄的,他舔舔嘴唇说是上火了。

转头看顾维嘴唇也是红的,姥姥又问顾维是怎么弄的,顾维说可能是最近天气太热太燥的原因。

一个说上火,一个说天气热燥,不管是不是真的,姥姥连着做了好几天的下火饭,败火的汤汤水水往他俩面前推,看他们喝了才放心。

但是他俩的嘴唇还是时不时会红一下,姥姥观察了一段时间,她发现了也没说什么,俩孩子都已经长大了,还是她从小看到大的,这么多年他俩是怎么过来的,她这个当姥姥的最清楚。

哪怕平时再黏糊,白鸽心里也是有数的,顾维高考前的那段时间,他不想顾维分神,晚上不让顾维继续给他加课补课,让顾维自己做自己的题,说等他考完再管他也一样。

当然了,晚上白鸽也不敢再磨着顾维做那些可能会耽误睡觉的事儿,天天晚上搂着顾维乖乖睡觉。

顾维高考那几天,姥姥在家做饭等他们回去,白鸽跟姚秋文在外面陪考。

白鸽比考场里的人都紧张,一直在校外来来回回走,姚秋文是一点儿都不紧张的,顾维在里面考试,她带着白鸽在附近吃吃喝喝,看时间差不多了才去校门口接人。

白鸽光看顾维的表情就知道他正常发挥,不会有任何问题。

姚秋文还把打包的冰激凌拿给顾维,白鸽立马拦住她:“这几天他都不能吃凉的,万一拉肚子就糟了,等考完再说。”

姚秋文看白鸽紧张的样儿笑出了声,把冰激凌给了白鸽,白鸽一口一口慢慢吃,嘴角沾了冰激凌,还是顾维给他擦的。

顾维考完最后一场自己估完分,白鸽吊着的心才落回去,顾维的这个暑假很长,白鸽还得上一个多月的课。

顾维每天早上送白鸽去学校,晚上去接他回家,白天就在驾校里学车。

高考分数跟录取通知书都在顾维意料之内,白鸽放暑假那天,顾维的驾照也下来了,姚秋文早就让顾维挑好了车,白鸽放假的第三天,顾维打包了两个人的行李,跟爸妈姥姥打了招呼,拉着白鸽潇潇洒洒自驾游去了。

-

-

直到顾维把车开出市区,白鸽坐在副驾还有点儿不敢相信:“维哥,你太厉害了,刚拿驾照就开得这么稳当,姥姥还担心了老半天。”

不光姥姥担心,姚秋文跟顾良平也不放心,顾维说要带着白鸽自驾游的时候,姚秋文还想着跟他们一起来,但又不想在中间掺和俩孩子过暑假,她坐过几次顾维开的车,确定他开车没问题也就没硬要跟着来,但还是让俩孩子的手机跟家里开着位置共享,好让家里人知道他们在哪里。

顾维驾龄十多年,但他这个今年才十八岁的老司机不能说啊,只能尽量让家里人放心。

这次他们自驾游终点是草原,中间要路过不少城市,顾维提前安排的行程并不紧凑,所以每到一个地方都有足够休息跟玩儿的时间,哪怕只是顾维一个人开车也不觉得累。

顾维开车,白鸽就带着相机到处拍照,拍开车的顾维,拍窗外沿途的风景,拍两个人的合影,天天给家里发一堆照片连带着报平安。

白鸽第一次跟顾维单独出来,一路上都很兴奋,嘴就没停过,掰着手指头数着想跟顾维一起去吃的东西,想去的旅游景点,想给家里人带回去的土特产跟礼物。

第一个城市,顾维直接开到提前订好的酒店,办好入住在酒店吃了午饭,抱着白鸽睡了个午觉稍微一休息,下午就带着白鸽出去吃吃逛逛买东西。

两个人一直玩儿到深夜才回酒店休息,洗完澡躺在酒店大床上,白鸽还兴奋得睡不着,一直窝在顾维怀里叽叽喳喳说着白天的事还有明天的行程。

白鸽说够了,手握成拳头,在顾维腿上敲了几下:“你早上开了好几个小时车呢,又逛了一下午,累不累?”

白鸽拳头捶的那几下很轻,跟挠痒痒似的,反而把顾维身体里别的情绪给勾起来了,顾维低头在白鸽还在说话的嘴唇上亲了下,说了句“不累”。

“你说的可真轻松,”白鸽嘴唇贴着顾维嘴唇说话,“三个多小时,好几百公里呢。”

“真不累,你还想去哪玩,跟我说说。”

顾维知道,他工作以后,时间就不那么自由了,所以趁着现在时间多,尽可能带着白鸽多去几个他喜欢的地方。

“我想去的地方可多了,这次去草原,下次我们就往南边走,国内玩儿够了,再去外面,我想去海边,爬山,滑雪,冲浪,潜水……”

白鸽滴里嘟噜说了一大串自己想去的地方,想去做的事,他每说一个,顾维就在白鸽嘴唇上亲一下,还会特别认真地补充一句“我陪你去”。

这些事他跟白鸽结婚以后都一件件做过了,只不过在那个世界里,他们晚了很多很多年。

白鸽枕着顾维胳膊,又往他胸口上拱了拱,顾维掌心扣着白鸽后脑,手指插在他头发里,指腹不停摸着白鸽温热的头皮,现在白鸽头上没有手术伤疤,顾维又在他头顶亲了下。

顾维这么捧着白鸽后脑亲他头已经是习惯性,只是这次的情绪比刚刚来得都快,光亲一下不够。

酒店不像在家,不能随时换床单被套,两个人很小心,手指摩挲着,在氧气不足的空间里两道粗重的呼气绕成一团,缠着彼此的身体跟灵魂。

白鸽快没法儿呼吸了,先探出个头,脖子上都出了汗,闭着眼大口大口呼吸。

脑子里那阵往天上窜的白光还没过去,顾维已经收拾好了,把纸扔进垃圾桶,又拉着晕乎乎的白鸽简单洗了洗。

兴奋过后就是疲惫,这次白鸽一句话也没说,往顾维身上一靠,闭眼很快睡着了。

两个人开着车,这玩玩那看看,第十天才开到草原上。

白鸽一到草原就不想走了,原本他们的计划是待一周,顾维看他高兴,又想多留几天,也跟家里人打电话说了声。

在草原上白鸽没赖过床,天不亮就把顾维叫起来,两个人坐在草地上等日出。

白鸽嘴里咬着草叶,躺在草地上,太阳出来后,头顶青灰的天慢慢变亮,亮到天空像块纯粹的蓝色画卷,没有丁点儿杂色,就笼在他们头顶。

夏天的草原不像城市里那么热,早晚都要穿外套,细风吹得人半闭着眼,白鸽虽然迷迷糊糊的,但是舍不得闭眼,舍不得眼前的风景。

“这里跟天堂似的。”白鸽咬着草杆子,嘴里也是青草味儿。

顾维躺在白鸽身边,胳膊搭在上面圈着白鸽头,手指绕过去,捏了捏白鸽耳垂:“你如果喜欢,以后我们常来,后面我们不开车,直接坐飞机过来很快。”

白鸽一骨碌爬起来,盘腿坐在顾维对面:“行啊,自驾游虽然自由,开车随时都能走,但是我现在还不能考驾照,你一个人开还是太累了,下次我们坐飞机,等我以后也有了驾照,咱俩能轮流开的时候再自驾。”

白鸽把以后安排得明明白白,顾维就在旁边笑着点头说是就行。

在草原上白鸽最喜欢的就是骑马,顾维本身就会骑,白鸽手脚灵活学得也快,两个人每天都会在草场上狂奔一下午,风声卷着马蹄跟呼喊往天边的圆日上吹。

白鸽撒欢撒够了,把自己的马送回去,一蹬脚上了顾维那匹,两个人骑着一匹枣红色又温顺的马,慢悠悠在草原上溜达。

草原的尽头跟天是连在一起的,马骑着骑着就远了,白鸽身体往后一靠:“咱俩好像走到天边来了。”

这话在他们结婚旅行的时候白鸽就说过,顾维从后面搂紧了白鸽:“没错,我们走到天边来了,以后再去海角。”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