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忙碌

被卫子苏叫大小姐,尹政川非但没生气,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红着耳朵,说道:“我以前看过一本书……”

看来,他又要从盘古开天辟地开始说了。

卫子苏突然牵住他的手,问道:“是这个意思吗?”

尹政川笑得抿紧嘴巴,摇头:“不是。”

如此说着,手却反握住卫子苏,一点都没松。

卫子苏微微起身,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那是这个意思?”

尹政川用另一只手捂住脸,掩饰自己的笑容,依旧摇头。

卫子苏与他并排坐着,问道:“那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从头说吧。”

“嗯。”得了便宜的尹政川继续道:“那本书上说,易感期的alpha有时候会失去理智,如果是从未在一起过的omega陪伴他,因为没有磨合过程,会容易伤到omega。子苏,我舍不得你被伤一丝一毫。”

卫子苏说:“哦,你的意思是……”

尹政川期待地看着卫子苏。

“想自己过易感期?”卫子苏问。

尹政川:???

“不是!”

“那你直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想……”尹政川抠着手指头,小声说:“想在易感期之前……和你磨合一下……”

“怎么磨合?”

尹政川心跳如鼓,好一会儿没说话。

突然,他拉开床头柜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盒安全套,扔在被子上:“就……这样磨合。”

说话时,他都不敢看老婆。

卫子苏:……

这应该是他白天去超市买回来的。

见卫子苏不说话,尹政川凑过去,抱住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说道:“子苏,你要是不同意,就摇摇头,我绝对不会强迫你。你要是同意……什么都不用说,也不用做,都交给我好不好?”

他话音刚落,卫子苏突然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并笑盈盈地看着他。

尹政川微怔片刻,大喜,抓起那盒安全套,掀起被子,将两人蒙住。

被浪翻滚,香气四溢。

衣服一件一件从被子下扔出来,喘息声越来越重,再难分彼此。

“子苏,老婆~”

“嗯。”

“老婆,你好香,好白啊!”

……

凌晨三点。

尹政川将床单被罩换成新的,又嘚嘚嘚跑进浴室,把老婆从浴缸中抱出,擦干净,小心翼翼地放回床上,还不忘在他脸上再香几口。

卫子苏已经累到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他拍一整夜的打戏都没这么累过。曾经引以为傲的体质,在这一刻被尹政川击碎。

睁开疲惫的双眼,却见尹政川还精神十足,一趟一趟地跑进跑出。

一会儿端进来一杯水:“老婆老婆,喝杯水吧,你嗓子都有点哑了。”

把老婆抱在怀里喂了水,他又嘚嘚嘚跑进卫生间,片刻后拿了两件湿哒哒的内裤出来。

卫子苏:???

“你在干什么?”

尹政川把内裤抖开,说道:“咱俩刚刚脱下来的内裤,我手洗的,保证干净,我去阳台晾上。”

卫子苏脸红了:“我……我可以自己洗的。”

尹政川却道:“给老婆洗内裤是alpha天经地义的!老婆你睡吧,我去把卫生间收拾干净。”

他将床单被罩塞进洗衣机,又把地拖了,这才嘚嘚嘚跑回去,上床,抱住香香老婆。

“老婆,老婆,老婆~”尹政川用鼻子在他脖子里一直蹭,问道:“老婆,我以后在外面,可以这样叫你吗?”

卫子苏在他怀中闭着眼睛,轻笑道:“可以,你只要别叫香香老婆就行。”

尹政川有些不好意思了:“人家那不是中毒了吗?”

卫子苏翻了个身,与他面对面,紧紧相拥。

眼睛落在他胸口的疤痕上,卫子苏凑过去亲了一下,问道:“这是怎么弄得?”

尹政川只感觉呼吸一滞,血液再次沸腾。

“当兵的时候伤的。”

卫子苏抬头看着他:“你还当过兵?”

怪不得体力这么好。

尹政川亲吻他的额头:“是,没来得及告诉你。”

卫子苏说:“是我对你了解不够,政川,我一定会努力去了解你的。”

他用指尖轻轻抚摸那个疤痕,问道:“可以给我讲讲它的故事吗?”

尹政川只感觉心脏处酥酥麻麻的,越来越痒,他呼吸逐渐粗重:“现在恐怕不行。”

“为什么?”

尹政川翻身压住他:“因为我们接下来会很忙碌。”

说完,含住了卫子苏的双唇。

……

小夫妻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

如果不是被电话吵醒,估计还能睡几个小时。

卫子苏累得四肢发酸,抬起手拿手机的力气都没有了。

尹政川帮他拿过来,说道:“是朱老师。”

卫子苏努力睁开眼睛,接过手机。

尹政川说:“朱老师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了?不会是把沈戴夫吃完了,又要吃我们吧?”

卫子苏失笑,食指抵住他的唇,接通电话。

“喂,朱老师。”

一出声,他才发现自己嗓子已经哑得不像话。

尹政川也听出来了,亲了一下他的手指后,立马起身去倒水。

“子苏啊!”朱竹显得有些着急:“我有件重要的事跟你说!”

“什么事啊,朱老师。”

“你不是说你弟弟和你眼睛特别像吗?我们找到了一张照片,但是我们也不确定是不是,这不是想给你看看吗?不过就算是,我们现在也不知道那孩子去了哪里……”

她因为着急,说话顺序有些乱,但卫子苏依旧听出来了,朱老师似乎有了弟弟线索!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问道:“什么照片?”

这时,电话里的沈怀清说道:“我来说吧,是这样的,子苏,我父亲以前是开饭店的,不过这几年在家养老,已经不做了,饭店也早就盘出去了。他呢,最近刚换了个房子,打算搬家……”

朱竹骂他:“你啰嗦那些有什么用?说八句都说不到一个重点!”

沈怀清闭了嘴,不再吭声。

朱竹继续道:“子苏,我们今天来公公家里帮他收拾东西搬家,看到他的老相册里有一张照片。是他开饭店的时候,和员工一起拍的大合照。其中有一个孩子,那双眼睛跟你可太像了!我公公还记得他,说他当时也就十七八岁,我觉得跟你说的信息很相符,所以就怀疑这孩子会不会就是你弟弟呢?”

卫子苏的手微微颤抖,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好一会儿才问道:“他叫什么名字,伯父还记得吗?”

朱竹说:“记得,公公说他叫顾自然,是个让人心疼的孩子。”

卫子苏鼻子发酸,眼眶发热:“自然,子然……朱老师,您把照片发给我吧,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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