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亲吻【1314营养液加更】 失去的分……
“您要见先知?”苏奈一愣。
“他在哪?”玄白微微眯眼, 金眸中刷的闪过一溜串像是小方块的东西。
与此同时,他周身的空间猛地颤了一下,密闭的房间中凭空卷过一阵寒风。
青藤被冻的打了个哆嗦,他看向苏奈, 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
“我们…目前不知道先知在哪。”苏奈小心的再去看蛇的眼瞳, 却发现那双蛇瞳依旧清澈。
但绝不是错觉, 在看到那串方块的瞬间, 她感觉到一种被窥视的感觉。
就好似有数千万双眼睛藏在看不见的角落,看着她。
“不知道?”玄白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他眨了眨眼,眼仁变成了浅色的琥珀色。
被窥视的感觉一下子消失了, 苏奈感觉浑身一轻。
“在除夕那天, 先知突然变得很暴躁,甚至打碎了实验室最珍贵的神赐物。他一直说着我们听不懂的话, 那段日子很难熬…”苏奈握紧了拳, “我们被注射了更多的针剂,身体异化的更加严重甚至有同伴丧命。”
“青藤的腿就是在那时候彻底变成树藤的。”她悲哀的望向四周, 绿色的树藤早已经覆满了正面墙壁。
“三个月后,先知突然叫了十二个实验体进入他的房间, 随后就传出先知沉睡的消息。”
“同天, 会长将基地的暂时代理权移交给我, 带着沉睡的先知和研究员们不知去了哪里。”
“他说,新的神赐物即将降临, 那将会成为他与先知新的身体。他给了我一个期限,要我们在那之前将神赐物捕获。”
“神赐物,我?”玄白微微点了下脚尖。
这句话未免太过荒谬,如果蛇的尾巴还在, 一定会忍不住抬起来指指自己。
“……”苏奈现在回想起来也觉得荒谬,先知怕是脑子进水竟然让他们来抓这么个活爹。
她伸出手在虚空轻点,一叠整齐的纸页凭空出现。
“这是他给我们的资料,是关于即墨安先生的。在六年前,先知就说过,神赐物将会降临在他的身旁。”
“期限,他什么时候滚回来。”玄白翻看着资料,语气明显不善起来。
“下个月二十号,距离现在还有二十八天。我们原本打算用您的血肉催生一具克隆体,只要做上些手脚,或许…”苏奈抬起眼,小心的去看玄白。
“我们有机会杀掉他,即便是同归于尽。”
“会长…他一直怀疑我,但他没得选。先知将我的异能开发到最大,我和青藤给他干过不少脏活。除了我,没人能管的住基地…”
“神赐物在哪,我要看。”玄白打断了她的话,蛇没心情知道他们悲惨的过往。
“在地下实验室的最后一层。”苏奈顿了顿,“我没有权限。所有的实验体都没有权限。”
“我们带你去。”青藤发出一声叹息,“但我和苏奈也只能到得了倒数第二层。”
“快点,我赶时间。”玄白懒得听他们絮絮叨叨,他伸手薅住医生的后脖领试图直接把他拽起来。
“唉唉唉,等一下!”苏奈和青藤同时发出惊叫。
“……”玄白看了看青藤身上错综复杂的根须,又看见苏奈从空气中变出一把轮椅,随后熟练的使用异能将青藤的根须包裹,截断。
“你的异能是谁的?”他问。
“我不知道。”苏奈摇摇头,“自从我有记忆起,异能就已经存在我身上。”
“会长说他是我爷爷,呵,我才不信。”苏奈帮青藤穿上新的白大褂遮盖住扭曲的躯体,“我们长的根本不像,而且…他想要复刻我的异能从我身上抽了不少血。”
“请跟我来,我的异能可以穿梭空间。”她推着青藤,试探性的拽住玄白的衣角,三人带着轮椅就那么凭空消失只剩下一片狼藉的实验室。
-
几秒钟后,海岛的另一端建筑内。
“我们到了。”苏奈从空中走出。她小心的向四周看了一圈,用异能盖住了所有的摄像头。
这里她来过千百次,对每一处细节都了如指掌。
“这里是地上实验室内部,地下实验室就从这个电梯中…”她一回头,吓的蹭的后退几步。
“你怎么…”
青藤坐在轮椅上,僵直着身体一动都不敢动。
他闭着嘴,小心的用余光去瞥自己肩头的一片血红。
而在他头顶,玄白面无表情的双手抱臂,血从他口中流出,掉了青藤一头。
“这个传送,对味。”他说了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没事人似的把满嘴的血擦掉。
“继续。”
“……”苏奈神色复杂了看了他一眼,按下面前电梯的按钮。
“你…”她推着青藤走进电梯,又看见玄白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条五厘米长的伤口。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蛇恹恹的抱着臂靠在电梯里,又变成金色的竖瞳冷漠的盯住苏奈。
苏奈打了个哆嗦,她接过青藤手中的卡,轻轻贴在电梯门上。
【-1】
【-2】
……
电梯向下运行,屏幕上开始翻出按钮上并不存在的数字。
【-3】
【01】
……
【08】
“到了。”电梯屏幕上的08变成了阴恻恻的绿色,苏奈撑起半透明的空间罩罩在几人身上。
“01到08层都是实验室,09层存放着天赐物,那里只有会长和先知可以进入。从这向前走一百米,那里的电梯可以下去。但是…我们没有权限。”
“把你的罩子去掉。”玄白微微眯眼,在空间罩内,他身上的伤口骤增。
“会被监控拍到…”苏奈一回头,正巧看见玄白脖子上扯出一道伤口。
“用不着你管。”玄白直接走出护罩,迈入那漆黑走廊。
然而,一道白色的玻璃门立刻挡住了他的去路。
“这道门的密码是随机的,每隔二十四小时更换一次,只有会长知道。”青藤叹了口气。
“没你们事了。”玄白眨了眨眼,一团蓝色的火焰从他眼睛中冒出,直直的飞向大门。
咔哒…
门秒开。
“这怎么…”身后的两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敞开的门,似乎恨不得眼睛瞪出来。
“无知的人类,上去吧,这里用不着你们了。”蛇轻哼一声,轻快的走入大门。
那人类眼中牢不可破的门丝滑合拢,悄无声息的放入那非人的生灵。一抹蓝色的火焰从门框中飞出,跟在主人的身后上下浮动。
玄白向前走着,身上的伤口开始愈合,滴落在地面的血液燃烧起蓝色火焰,飞快的消除着蛇留下的所有痕迹。
呼…
火焰在空中跳了跳,贴在玄白脖颈的伤口上。
“她的异能,和系统传送很像。世界对我进行排斥了。”
火焰嗖的窜到空中,愤怒的上下飞舞。
“你应该很熟悉那扇门的构造。”
火焰更加愤怒,刷的扩大了几十倍。
“我们到第九层去,直接传送。”蛇冷笑一声,任由火焰将他吞噬。
先知。
果然是来自家乡的叛徒。
因为那道门根本就是不属于人类的科技。
……
“我感受到了。”
“我也是。”
“该死,是我的叶子。”
“啊…有没有我的羽毛?那是我最漂亮的飞羽!”
窸窸窣窣的对话声在黑暗中响起,蛇带着火焰,闪现在地下实验室的第九层。
玄白的夜视能力极强,根本不需要开灯就可以看清周围的一切。
比起实验室,第九层更像一个冰窖。
严寒中,一个又一个圆柱形的巨大玻璃罩挂着霜竖在精密的仪器上,里面填充着粘稠的蓝色液体。
“好恶心…”火焰中传来一个男孩的声音。
“波波斯,往前走,我感受到了。”另一个女声将男孩的声音盖过。
“啵啵蛇,快看看有没有我的毛毛!”一个男音大喊。
“……”玄白的脚步一顿。
“再叫我啵啵蛇,等我回去就把你身上的毛全拔了。”玄白面无表情的看向火焰。
“大家都有外号,只有你在破防…”那个男音变得委委屈屈。
“父神个腿儿的,玄白,别管鸟人了,你左手边第三个罩子,老子遗失以久的眼珠子!”一个暴躁的声音盖过了所有人。
“这个?”玄白换了个方向。
“玄白是谁…呜哇啵啵蛇哥哥你怎么打长途视频了,这个副本我怎么没见过。我也要去玩…”
“二十年才醒一次的家伙不配提问~你波波斯哥哥自从被对象喊啵啵蛇之后就破防改名叫玄白了。”最开始那个女声憋着笑解答。
“对象,什么对象?父亲大人不是不准办公室恋情吗?快让我吃吃瓜。”原本睡意朦胧的声音立刻雀跃了不少。
“睡你的觉去西瓜头!老子要看老子的眼珠子!”
“凭什么叫我西瓜头!”
“老子要看眼珠子!”
“波波斯,快往前走不要管那些粗鲁的家伙,哇…谁拽我头发!”
“……”玄白默默的瞥了眼开始噼啪作响的火焰,里面的声音已经从正经说话变成了拳打脚踢。
一群不省心的玩意。
他又望向面前两米多高的玻璃罩,在那粘稠的液体中央,收容着一颗拳头大小的眼珠。
但…感觉不太对劲。
“斯坦利,你丢的眼睛是重瞳?”他看向身旁的火焰中的同伴。
可惜对面传来的却是越来越激烈的斗殴声,根本没有boss理蛇。
“……”
玄白刚准备提高自己的音量,那蓝色的火焰突然发出一声爆鸣,随后迅速的被金色覆盖。
“安静。”新来的声音只说了两个字,声音不大,效果却立竿见影。
激烈的群殴声瞬间消失,一群boss安静如鸡。
“乌洛波洛斯。”那个声音又唤了玄白的名字。
“老大?”玄白侧过身,让金色的火焰飘到护罩前。
“不太对劲。”火焰跳了跳。
“头儿,我靠,我的眼珠子里面好像长东西了。”暴躁男音插了一句,他的语调虽然降了一百八十度,但依然急切。
“眼球里多了二百一十四个的眼仁,好恶心,不像老子的眼珠子,像分裂的细胞。”
“不对劲,离开这波波斯。001,开启传送。”那个被称为老大的声音逐渐沉了下去。
[滴-----]
然而,话音未落,整个房间内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几盏白色的大灯猛地亮起宛如白昼。
这是足以将人闪瞎的亮度。
“殿下,无法传送!”火焰围着玄白绕了一圈,无数蓝色的小方块覆盖在玄白身上却没有产生任何效果。
“001,封锁第九层,不准让任何东西出去。”
“是,殿下!”火焰中飞出一抹蓝窜入地板。
轰隆…玄白身侧的所有玻璃罩同时炸裂,粘稠的蓝色液体喷涌而出。
“桀桀桀桀……”阴冷而又诡异的笑声从四面八方响起,玻璃罩中的收容物一个接着一个浮到液体的表面。
“咳咳…”玄白被蓝色的液体呛了几口,就像是吞下了几大坨湿滑的史莱姆。
四肢骤然无力,他挣扎着抬起手,那布满鳞片的手指此刻竟被侵蚀了大半。
这具身体废了…
咕叽叽…肩头突然传开一阵剧痛,不知何时那些收容物竟然已经聚集到玄白的周身。
塞满了眼仁的眼珠子突然从中间裂开,一条黑色的触手从中弹出直接扎穿了他的肩膀。
“老大,我走了。看来他们预谋已久,就是为了引导苏奈带我来这里。”玄白冷静的掐住一个冲他攻击的收容物,但他的手指已经被侵蚀的就剩下白骨,红色的血肉样收容物轻而易举的从他指尖溜走。
“我们会尽快过来。”金色的火焰跳了跳,凭空消失在空中。
“好。”玄白在刺眼的白光中眯起眼,他忽然不动了,任凭重力让那副身躯沉了下去。
咕噜噜…不知过了多久,波涛汹涌的蓝色液体才逐渐平静下来。
房顶的大灯关闭,几团黑色的淤泥从房间的角落中涌出。
它们翻滚着掉入液体,凝聚成巨大的一坨。
“桀桀桀…多么美丽的景色…我梦寐以求的场景…”
黑泥潜入液体的底部,顺着被侵蚀成坑坑洼洼的地板细细摸索。
“哈哈哈哈哈…在这,在这…”它狂笑着,将一块黑色的鳞片捧起。
“多么漂亮的鳞片呐,我竟然杀死了大人的分身~”
“桀桀桀…来吧,都来吧,大人们,还有殿下…傲慢的S级们,为你们的自大付出代价吧桀桀桀…”
黑泥奸笑着,捧着鳞片在液体中转着圈游直到液体重新被抽回新升起的玻璃罩。
“放在这~放在这~”黑泥蠕动着把自己塑造成人的样子,举着鳞片将其封入房间最中央的玻璃罩。
“看看呐,多么美…如果本体也能在这就更好不过了…”
“快点,快点复原这里!”它的声音突然变得暴躁,“我还要为下一场盛宴再做充足的准备~”
话音落下,房间的两侧升起五个暗门。
十二个已经看不出人形的实验体被拴着厚重的锁链,麻木的将散落一地的收容物捡起重新塞回玻璃罩。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黑泥诡异的笑着,向出口翻滚而去。
“等我收容了大人们再给殿下一些教训,就去处置该死的叛徒苏奈和青…哎呦…”
烂泥撞在墙壁上,往后弹了好几米。
“该死…”一双猩红的眼睛从烂泥中睁开,恶狠狠的望向墙壁上的蓝色屏障。
“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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筷子蛇泪汪汪的抬起头。
没了一具分身。
蛇没了一片鳞片!
蛇美丽的鳞片!
“玄白,你醒了?”一直冥思苦想的即墨安看见筷子蛇从他胸口的口袋里探出头,一副巨委屈的样子。
“我想到了一个法子…你怎么了?”即墨安莫名其妙的看蛇眼泪汪汪的冲他摇尾巴。
“尾巴怎么了?”他捏起蛇的尾巴,黑色的蛇尾依旧亮的吓人。
“呜呜…鳞片没了…”筷子蛇委屈的把小脑袋贴在即墨安的手腕。
“鳞片没了?”即墨安吓了一跳,赶紧检查蛇尾。
几分钟后…
“你是不是做梦梦见鳞片掉了…”即墨安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也没看见哪缺麟。
“没了!”蛇大声告状。
即墨安不得不拿出放大镜翻来覆去的看,终于在灯光的协助下发现了那片缺失的鳞片。
靠近尾尖,小小的一片,大约三十分之一的指甲盖那么大,不用放大镜根本看不出来。
“好了。可能是上次被台灯砸还没有长回来。”即墨安叹了口气,轻轻揉筷子蛇的头。
“听我说,我有一个想法。”
蛇蛇在他手心歪头。
“我想,如果我能恢复记忆,是不是就能说清一切了。”即墨安用手指抬起蛇的头,“但是那个局长说,她把我的记忆从灵魂中剖下,存放在了遥远的总局。”
“可恶,可恶!”玄白恶狠狠的凶。
他早就发现即墨安的灵魂缺失,没想到是人类捣的鬼。
“但是她说,她只能剖下,却不能缝合。所以我的记忆还是回不来。”即墨安有些苦恼。
“我对以前唯一的感知就只有那个噩梦和…”他顿了顿,“和从你纹身中看到的场景。”
“玄白,我那天…看到了你。那是在我记忆中的你,你站在那,在一片黑暗之中,身上染满了血,眼神冷漠而又残忍。看我…就好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抱歉,是我害怕了…那个眼神让我恐惧,所以我选择带你回了老宅。”即墨安别过头,不再去看手心中的小蛇。
“贴贴~”筷子蛇泪汪汪的蹭了蹭他的手指。
天呐,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蛇愧疚的想要咬尾巴尖。
“玄白,你有法子让我看到我梦中的景象吗?”即墨安问。
“……”蛇蛇猛地僵了一下。
不行哇…不能看梦啊…看见了梦蛇就彻底被判死刑了…
“看不了。”蛇用最大的音量掩盖自己的心虚。
“你…小点声!”即墨安立刻去捂蛇的嘴。
这崽子,吼什么吼,生怕自己不被发现是吧。
“看不了就看不了,我不相信她能把我所有的记忆都剖干净。”即墨安咬了咬后槽牙。
“我…有的时候会觉得你特别熟悉。”他又捏起筷子蛇,“比如你有时候的眼神,再比如我揍你的瞬间。”
“……”筷子蛇吓的缩成一团。
“我不打你…”即墨安安抚的拍了拍蛇,“我是想,或许我的潜意识中还藏着一些记忆,如果能够想起来…”
“一些熟悉的习惯和场景。”筷子蛇突然立了起来。
“对,我不记得,但你应该记得,对吧。”即墨安拍了下桌子,“你不能说出来,但能做!”
筷子蛇猛点头。
“所以…以前的我有什么习惯?或者喜欢做那些动作?”他有些期待的看着蛇。
而蛇…蛇有些心虚。
因为灵魂对于蛇来说,只要灵魂还在,蛇就轻而易举就可以将其复原。这样一来,那些记忆也……
可是!
蛇少了一片鳞片啊!
美丽的鳞片!
蛇要给自己谋取一些福利,以抵挡失去鳞片的苦楚。
所以…所以以后再说缝灵魂的事情也不是不行叭…
蛇尾巴摇的就像直升机。
“怎么这么开心?”即墨安看着两眼放光的蛇,莫名有些后悔。
“即墨安!以前!喜欢跟蛇亲亲!”蛇大喊。
“亲…亲亲?”即墨安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
“嗯,亲亲!”蛇猛点头。
“……”即墨安一言难尽的看着蛇,虽然他已经大概猜到他和蛇以前的关系…
但是…
为了记忆!即墨安心一横,低头咬住了蛇的脑袋。
玄白:“?”
“啊啊啊啊…”蛇在即墨安嘴里尖叫,然后飞快的打滚挣脱一路游上了窗帘。
“不是…这种亲亲!”蛇气的大口咬窗帘。
即墨安好像真的把他当宠物养了。
蛇要气死了。
“……”
“抱歉。”即墨安也觉得自己脑子有泡,于是他老老实实的道歉。
“有没有把你咬伤…”
面前的空气突然一颤,一双金色的竖瞳猛地窜到眼前。
人形的玄白在瞬间取代了筷子蛇,直接将即墨安压在椅子上。
后半截话卡在嗓间没了音儿,即墨安瞪大眼,眼睁睁的看着那双金瞳越凑越近。
……
在年少时即墨安也曾经想过,自己的初次亲吻必定会在最浪漫的花海中送出。
再不济也是精心准备的烛光晚餐。
总之…不应该…
不应该个屁啊哪有那么多不应该…
唇边传来的温度让一切幻影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只剩下一双清澈的金瞳。
“……”
“你能不能把眼睛闭上。”蛇气急败坏的揪住即墨安的衣领,手动盖住了他的眼睛。
你不也睁眼睛…
然而…被动的失明远比主动闭眼要失去更多的控制性。
黑暗,只会让其他的感官更加敏感。
嘴唇再一次被柔软的皮肤覆盖,稍凉…却让人更加喘不过气。
即墨安想要抓住些什么,张开的五指却挤进另外的手指。
十指相扣。
得寸进尺…
牙齿被不容拒绝的撬开,似乎有什么东西滑了进来…
心跳声震耳欲聋,胸口又压上重物。
大脑一片空白,似乎所有的动作都被对方所掌控。
他尝试着动了动,舌尖忽的撞到尖锐的硬物…
是什么…什么东西…
他无意识的用舌尖描摹着,却换来对方更加汹涌的攻势。
是什么东西…他知道了…
牙…是獠牙…蛇的獠牙。
即墨安失神的睁大眼,一遍又一遍清舔着那枚獠牙。
舌尖开始泛麻,身体开始灼热,血液似乎在沸腾。
怎么回事…什么这么奇怪…他动了动,似乎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好麻,好晕…
这个死蛇…说没毒一定是在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