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番外分离焦虑

赛博老公竟是校草室友! 夂槿 1896 2025-05-18 20:32:06

“三天,三天后我一定能过去找你,柠柚,再等一等我。”

许柠柚专注望着手机显示屏上的人影,听季砚礼这样说,立刻就很认真点头:“好,我会乖乖等你的,季砚礼,你不要担心。”

季砚礼低低“嗯”了一声,视线从始至终都没有从许柠柚脸上移开过。

眸色亦很沉,缱绻想念已经近乎要满溢而出,透过手机电流将许柠柚严丝合缝包裹。

当然,许柠柚其实也不遑多让

今天已经是他们异地,不,准确来说是异国恋的第十天。

许柠柚来瓦尔纳参加芭蕾舞大赛了,而季砚礼并没有一同过来。

一来许柠柚这边全家出动四位长辈都在,季砚礼就算过来也确实并不方便。

二来恰逢沈誉集团在邻省开启一个新的大型项目,已经正式毕业的季砚礼需要随同沈渟渊一起出差。

原本是到昨天晚上出差结束,季礼都已经买好了昨晚直接从海城邻省直飞来瓦尔纳的机票,可项目上临时出了些小问题需要法务部处理,因此季砚礼不得不把机票时间又往后改签了三天。

而许柠柚已经来这边整整十天,且已经顺利完成了初赛和半决赛,现在只等三天之后的决赛了。

本以为的见面又要推迟,这对于还在热恋中的小情侣双方当然都是煎熬。

名为想念的情绪是真的与日倍增。

可即便心里真的很想很想季砚礼,想得恨不能直接原地闪现到季砚礼身边,耶真的很不想很不想挂断视频通话,但彼此安静对视了片刻后,许柠柚还是终于率先开口:“很晚了,季砚礼,你快睡觉,我去洗澡了。”

语气里满满都是不舍,可却没什么办法。

只因瓦尔纳和国内有五个小时时差,许柠柚现在全天时间又当然都贡献给了芭蕾舞,不是在比赛就是在练习,每晚回到酒店房间里已经是晚上十点——国内的凌晨三点。

最初许柠柚当然不愿这么晚还要打扰季砚礼休息,毕竟季砚礼出差也已经很辛苦了。

可除了这个时间点,他们甚至真的没有其他时间能这样只有彼此地说上两句话。

加上季砚礼态度非常果断坚决,他还反问许柠柚:“柠柚,你知道的,不和我视频我更睡不着,你是要我守着手机上的监控一整夜不阖眼吗?”

许柠柚顿时哑口无言。

因为他很清楚,季砚礼这话并不是夸张,而是事实。

毕竟类似情况在之前就已经发生过了。

就在之前的寒假,许柠柚倒是已经向家里提出了反抗的第一步--

他可以每天准时回家里练舞,但晚上一定要回学校住。

当时提出来当然是又引发了激烈申斥,可许柠柚这一次并不像以往那样为了避免争论就做出让步,他坚决不退,并在最后忍不住质问了一句:“你们不就是只在意我舞跳得好不好吗?我都说了每天准时回来练舞,晚上在哪里睡觉不影响我练舞,这还不够吗?你们还要操控我的人生到什么程度?”

当然,这话出口他母亲和姥姥当然还是继续站在道德高地加倍指责他,而他父亲和姥爷则依然怀柔政策言辞含糊问他“怎么会这么想”。

许柠柚心里发笑,可表面什么也没再多说。

不过他这一次的坚决不让步倒是终于有了些许成效,至少最后达成了他“白天回家练舞,晚上回学校住”的诉求。

包括春节期间亦是如此,除夕夜那天许柠柚还给季砚礼过了生日--

练舞一直练到了家里吃年夜饭的时间,许柠柚匆匆吃了两口就藉口要回学校,不顾家里长辈或指责或劝说,跑得干脆利落。

不过他并没有回学校,也并没有直接去季砚礼家找季砚礼。

甚至还对季砚礼说了一个善意的小谎言,谎称自己手环没电了,只给季砚礼报上了大致的到家时间,就直接把手环暂时关机了。

之后,许柠柚打车直奔自己先前早已经选定好的手作蛋糕店--

这是他第一次给季礼过生日,许柠柚自认为需要一些俗套却也温馨的仪式感。

于是决定亲手给季砚礼做一个生日蛋糕。

又因为想给季砚礼一个小惊喜,所以暂时关掉了手环。

而事实证明--

季砚礼确实对这份礼物感到很惊喜。

他一个原本对甜品并不十分热衷的人,这次却难得吃了不少。

只是吃的方式,嗯…

比较特别。

是近乎用蛋糕涂满了许柠柚全身,把许柠柚当餐盘的那种吃。

季砚礼不仅要吃蛋糕,吃完蛋糕还要舔“餐盘”。

于是最后实在很难说清,季砚礼吃的究竟是许柠柚做的生日蛋糕,还是许柠柚本人…

但总之,后来深夜季砚礼贴在许柠柚耳边无比满足低喃喟叹,说这是他二十二年人生中最好的一个生日。

于是许柠柚在头脑发昏间想,自己被折腾得掀不开眼皮抬不起手指浑身都酸软也很值得了。

不过话说回来,即便许柠柚那整个寒假晚上都没有回家住,可季砚礼倒是因为工作出差了三天。

许柠柚当然也很想跟季砚礼一起去,可他白天还要回家练舞,反抗家里也是得循序渐进的,因此最后还是不得不和季砚礼异地了三天。

而就在第一天,季砚礼飞机落地就投身于工作中,一直忙到很晚才回酒店,等他终于进到房间里打开手机时才发现,许柠柚已经因为白天练舞太累撑不住,先睡着了--

许柠柚枕在季砚礼的枕头上睡得香甜。

怀里还紧紧抱着季砚礼的一件衬衣。

他手腕上的手环将这个画面忠实记录,当然同时便传递给了季砚礼的手机。

季砚礼很难说清自己看到那个画面时的内心感受。

他只知道自己就像着了魔般,无论如何也看不够。

于是他洗澡时看着,刷牙时看着,之后躺在床上了依然看着。

明明身体其实已经很疲惫了,可却根本不舍得闭上眼睛。

他就那样一直一直盯着显示屏上许柠柚安然睡觉的画面,一晚上竟都没有合过眼,唯一做的事情就是近乎机械性地,在手机息屏时将它点亮,如此反覆。

竟就这样一直看到了第二天早晨,许柠柚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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