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卖乖 这一句话勾起了三个人的好奇……
这一句话勾起了三个人的好奇心, 纷纷竖起耳朵,八卦之心快要拍到时樾脸上了。
秦飞和陈胜新还有些摸不着头脑,追问道:“所以是谁啊?”
洛明宇眼皮跳了跳, 心里有个猜测。
时樾这样说, 莫不是个会经常出现在大众视野里的名人……
“我丈夫是傅珩舟。”
时樾短暂的一句话落下,洛明宇刚才的思路卡壳,眨了两下眼睛,表情变得比刚才的秦飞陈胜新还要夸张。
“你说谁?傅珩舟?!你和他是……”
陈胜新还懵着, 戳戳秦飞, 问:“傅珩舟是谁?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好像在哪里听过……”
秦飞眼睛瞪得又大又圆, 在陈胜新耳边用自以为很小的声音吼道:“这你都不知道?傅珩舟!就是咱们市最有钱最厉害的那个傅氏!傅珩舟是傅氏的总裁!!”
陈胜新一口气没吸上来, 被呛住,一边咳嗽一边问:
“咳、你说……是谁?咳咳咳。”
时樾看着他们三个各自慌乱, 想说话却发现自己根本插不进去。
他弱弱地伸出手:“那个……”
“你们还好吧?”
过了两分钟, 几人终于消化完这个惊天动地的消息,情绪初步平静下来。
洛明宇露出个“原来如此”的表情:“我家在上层圈子里也有些人脉, 之前听说傅珩舟傅总结婚了,还不相信,以为是谣传。毕竟傅家没有传出消息,傅总和他的结婚对象也没有公开露面过。”
“……原来是真的。”
时樾点了下头:“嗯, 我们算是……联姻。”
“联姻?所以是没有感情的那种?”
陈胜新好奇地问, 问完才发现自己的问题有多傻。
都亲自准备生日礼物了, 还能是没感情的吗?
时樾笑了下, 说:“一开始是,但是我们现在在谈恋爱。”
“嘶——”
“啧。”
“哇塞。”
几道不一样的声音同时响起。
时樾终于解释明白自己最近在做什么了,看了看时间, 也不再耽搁,伸手拽开了门。
“还有其他问题之后再给你们解答,我先走了。记得帮我保密啊!”
几人纷纷应声。
笑话,这种事情就算他们说出去了也不会有人信,估计还会觉得他们失心疯了。
几人互相看了眼,决定守口如瓶,这件事天知地知,他们宿舍四个人知,绝对不会传出去。
*
另一边时樾不知道他们后来又脑补了些什么,坐地铁到达这几天一直光顾的地方,和门口的老板打了个招呼。
“哟,小伙子又来了?你要的东西准备好了,但是最重要的一个还得你自己做,前几天练得如何?”
时樾礼貌地点了下头,笑着说:“谢谢老板了,东西我明天来拿,至于那个……今天肯定能做好。”
老板点了下头,笑得很慈祥:“诶,诶,不客气,快进去吧,我特地留了个房间给你。”
“好。”
时樾走进房间,放下自己的书包,穿戴好工作服,然后对着一旁的一个中年男人道:“张师傅,我们开始吧。”
……
转眼到了周六,时樾今天不用去学校,早上在床上赖了一会儿,无聊地拨弄傅珩舟的眼睫毛,终于把人给唤醒了。
傅珩舟一睁眼就是时樾灿烂的笑容:“傅珩舟,终于醒了。”
他闭了闭眼,重新睁开然后去摸床头柜的手机,打开看了一眼时间:
早上七点半。
从前没有睡到过这么晚,都怪时樾昨天晚上非要拉着他胡闹。
说好的晚安吻又变成了无休止的纠缠,时樾的手也不安分,在他身上游走,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地抚摸,最后被傅珩舟忍无可忍地愤怒拍开,才安分了一点儿。
傅珩舟又想到前几天时樾神神秘秘的行为,今天着重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发现一点都不像前几天那么着急,明明今天还晚起了。
所以是已经解决了?
傅珩舟在心里猜测着,拿不准到底要不要询问。
青年既然没告诉自己,估计是有自己的理由,傅珩舟按理说应该尊重他的隐私,不该追问,但他又有些小心思,想知道时樾所有的事情,不喜欢被瞒着。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时樾已经翻身下了床。
“该起了,不然一会儿纪叔又要来敲门。”
傅珩舟收起思绪,“嗯”了一声,让时樾将他抱到轮椅上。
虽然今天起晚了,但是幸好是周末,两人不紧不慢地洗漱换衣服,下楼后还等了一会儿,才看到姗姗来迟的傅珣。
傅珣快步走到餐桌前坐下,一脸懊恼。
“我的闹钟没响,差点儿睡过头了。”
傅珩舟看他一眼,道:“没关系,不算晚。对了,上次交给你的事完成得很好,林特助交给我的报告里整整一页都是夸奖你的话。”
傅珣骄傲挺胸:“也不看看是谁交出来的,是吧哥?”
傅珩舟眉头一挑,没接他这句话,而是说:“别得意忘形了,今天安排的任务你还没做。”
傅珣听到他哥这么说,突然“诶”了一声:“哥,我突然想起来前两天有个问题想请教你,哥你今天有时间吗?”
傅珩舟目光偏移,伸手接过时樾帮他盛的一碗汤,然后才回答傅珣的话:“可以,吃过饭你来书房找我。”
“啊?”傅珣愣了一下,然后摇了下头,“我打算上午先完成今天的功课,万一有疑问下午一起问,行吗,哥?”
傅珩舟顿了一下,然后才点头答应。
他原本打算下午试探一下时樾,看看他到底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傅珣这一打岔,他的计划便泡汤了。
其实傅珩舟很清楚,这和傅珣没关系,是他自己摇摆不定,才给自己找了这样一个理由。
*
上午,时樾没有再神神秘秘忙自己的事,也没有要出门的意思,手里握着游戏机在客厅沙发上一摊,对着电视神情专注地打游戏。
傅珩舟本来是要去书房处理些不重要的文件,看到时樾这样,犹豫片刻,控制着轮椅调转方向,来到沙发旁边。
他心里想着事,没注意到时樾嘴角勾起的一抹淡淡笑意。
那点笑意转瞬即逝,时樾很快恢复成一心扑在游戏上的模样,偶然抬头,像是刚发现傅珩舟的存在,惊讶地坐直身体。
“嗯?怎么一直看我?”
傅珩舟抿了抿唇,没说什么,时樾挑了下眉,扔下游戏机,将人从轮椅上抱到沙发上。
傅珩舟被抱起来的时候瞳孔放大,下意识看了眼四周,发现纪叔和佣人们都没在,才松了一口气。
“以后抱我的时候……提前说一声。”
时樾笑着将人放在沙发上,手却没松,就着这个姿势也坐在他旁边,从远处看,就是两个人腻腻歪歪地挤在一起。
“傅珩舟,你害羞了?”
时樾一句话换来了傅珩舟恼怒的一拳,砸在他肩膀上,但是根本没用力,不痛不痒。
时樾嬉皮笑脸的:
“没事,我看过了,纪叔他们都不在客厅。”
傅珩舟突然抬眼。
合着这是早就发现自己过来了,还有时间观察了一下客厅有没有人,才装作刚发现他的样子,还突然来抱他。
逗人可以,但不能真的把人惹恼了,时樾握住傅珩舟刚才用来打自己的那只手,放在嘴边吹了吹。
“我看看打疼没有?别生气了傅总,我道歉,对不起,好不好?”
时樾在这种时候总会撒娇一样叫他“傅总”,像是将人捧得高高的,以下位者的姿态祈求原谅,但态度并不卑微。
是时樾在长久相处中摸索出的一种对傅珩舟很好用的办法,适合撒娇卖乖。
果不其然,傅珩舟受不了他这样,总是眼尾耷拉着摆出一副委委屈屈的小表情,好像你不原谅他,他就会半夜偷偷躲在被子里哭一样。
傅珩舟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脸偏过去,故意不看时樾,但其实眼底的笑意已经暴露了自己。
时樾骄傲地想,看吧,就说这招对傅珩舟最好用了。
刚才时樾只是知道一两分钟内不会有人来客厅,这会儿就不能保证了。
清楚地知道傅珩舟的底线在哪儿,时樾见好就收,不再故意逗人玩。他也没有在别人旁观下和恋人恩爱的爱好,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也不忘给傅珩舟腰后面塞个抱枕,以防他坐久了不舒服。
“今天怎么没有去书房?”
时樾重新拿起刚才被他无情丢弃的游戏手柄,像是随口一问。
傅珩舟抿了下唇,没想好怎么回答。
是撒谎说自己今天没有工作,还是诚实告诉时樾自己在好奇他这些天隐瞒的事?
时樾见他不说话,偷偷用余光看了两眼,从傅珩舟眼里看出了纠结,顿时还是心疼了,不忍心再看到他自己胡思乱想。
“既然没事干,不如和我一起玩游戏吧?”
时樾不由分说地将游戏手柄塞进傅珩舟手里。
傅珩舟愣了一下,看了他一眼,然后问:“手柄给我了,你自己用什么?”
时樾勾唇,脸上的笑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我们两个人用一个手柄就可以。”
接下来傅珩舟体验到了何为“两个人共用一个手柄”,其实就是他握着手柄打游戏,时樾从背后环抱住他,双手放在他的手上,跟着他的手指一起动作。
表面是合力通关,实则暗戳戳捣乱。
再一次死在半路,傅珩舟叹了口气,无奈道:“你是玩游戏,还是玩我的手?”
小心思被发现了,时樾看了眼周围见没人,凑过去飞快在傅珩舟脸上亲了一口,理不直气也壮:“当然是玩游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