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冷酷偏执摄政王(完)我都会来找你……

当沙雕攻穿进火葬场文学[快穿] 戏问 5270 2025-02-05 12:52:19

坤宁殿中,

卧房内的墙壁被粉饰成了喜庆的大红『色』,木墙内外高悬着金漆双喜二字,喜被上绣有龙与凤凰的图案, 的是江南最好的织绣工艺。

一旁烛台上摆着的红烛已经燃烧过半了, 摇曳的烛光墙壁上映照出床榻中两人的身影。

因刚才饮了不少酒的缘故, 温良瑜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 他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下, 青丝如瀑,鸦羽般的长睫时不时地颤一两下, 再配上一身大红『色』喜服, 更衬得肌肤如雪。

而此时, 他正跨坐贺恒身上,小皇帝琥珀『色』的眼眸也染上了三分醉意,他有些不知所以地朝对方笑了一下,

“听说你今天差点把内阁首辅给吓晕了?”

贺恒的一手抚着他的后。腰,防止对方不小心跌落下去,

“阿瑜眼里,我长得如此可怖吗?”

闻言, 温良瑜低头看着男人英俊的面容, 有些愣愣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过了片刻,他是说道:

“他都被你吓得提出告老乡的辞呈了。”

贺恒笑着凑到他面前, “这算什么, 陛下不是为我罢黜了后宫吗?再多这一桩又何妨呢?”

“陛下不因为这个生我的吧?”

说罢,他不给温良瑜反应的时间凑过去亲对方的嘴唇,

“唔~”

温良瑜被他亲得晕乎乎的,身上的腰带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散开了。

他感觉贺恒的话好像那里有些不对, 但具体的又说不上。

脑海晕晕乎乎的,维也开始变得有些滞缓。

最终怎么想都想不出的小皇帝选择了放弃。

而此时他的眼里剩下了贺恒的倒影,是温良瑜伸出手指戳了戳男人的肩膀,拖长了语调说道:

“我们现成亲了,你是朕的皇后了”

贺恒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他看着昏黄灯光下对方侧脸柔和的剪影,和眼尾拖长的那一抹艳红。

这一刻,贺恒心中有一个想法,

那是穿着这身喜服的小皇帝真好看。

四目相对的那一刹,两人的鼻尖越凑越近,呼吸声也逐渐交织一,都被打『乱』了节奏与步调。

下一秒,晕乎乎的小皇帝又低下头亲他。

贺恒有些故意使坏地咬了一温良瑜的唇瓣,与此同时,他的指尖穿过对方柔顺的黑发,按着对方的后脑勺与自己接吻。

“唔~”

温良瑜有些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轻。喘。

不知不觉中,床榻两侧的薄纱帘幔也被放了下,墙上的人影逐渐重叠了一块儿......

过了一儿,薄纱帘幔中隐约透出那种带着哭腔,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喘。息声。

贺恒发现或许他刚才错了,

是哭的小皇帝更好看一点......

长夜过半,外面的红烛已经彻底熄灭了。

而温良瑜却没有睡觉,他侧躺柔软的被褥之中,披散下的青丝也遮掩不住肩头那些细密的红痕。

此时小皇帝低垂着眼眸,眸底神情晦暗不明,有些闷闷地说道:

“都说大喜的日子,是一辈子当中最开心的,那过了今天呢?”

语调像是那种小朋友过完生日、吃完了自己最喜欢的『奶』油蛋糕后,心中忽然有些落空的感觉。

见状,贺恒笑着碰了碰他的鼻尖,

“陛下,以后的时间多着呢,过了今天,明天、后天、大后天......以后的每一天我都陪着你,直到过完这一辈子。”

听对方这么一说,温良瑜刚才低落的情绪消散了不少,声音听明显开心多了,他半边脸都埋进被褥中,掀眼眸看着贺恒,

“那我......要是说,一辈子不够呢?”

贺恒伸手环住他的腰,把人带进自己怀里,

“那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找找你的。”

“好。”

温良瑜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腰,微不可觉地勾了勾嘴角,随即靠对方怀里沉沉睡去了。

据《魏史》记载,靖王贺恒景德三年间发宫廷兵变,而这场叛『乱』仅三个多月后便被平反,其中具体缘由后人不得而知,但民间却有野史流传说是靖王交出了自己的兵权,这其中的真假更无从考据。

年开春,靖王随魏成帝一道南下巡视的过程中,为倭寇所伤,不慎落水身亡,享年二十八岁。

是遭遇倭寇袭击的一个月后,魏成帝力排众议,毅然决然地选择再次南巡,并南巡途中带回一人,其立为皇后,而他也是大魏唯一的一位男后,他的身上疑云重重,连出生与姓都没有被详细记载。

景德五十四年,魏成帝薨逝,传位与宗嗣,与皇后同寝,合葬一处。

但关那位皇后的身世仍是一个没被破解的谜团,关皇后此人的由的各种说法层出不穷。

而民间流传最广的说法便是,

他是是曾经的靖王贺恒。

二个世界(完)

【大逆不道渣徒弟】

雾缭绕的山顶宫殿好似浮云中,青砖白瓦的宫殿嵌这青山绿水之中,看上去像是入了人间的仙境一般。

而府邸的正中央刻着“望安居”这三个字,苍劲有力的字迹隐约透着一种“历尽浮华、隐而不发”的势。

这里是华阳剑派一剑修——晏清安的居所。

然而此时门外却聚集了大批服装各异、手握各种器具的修道者,他们每个一人脸上都带着一副“嫉恶如仇”的神情,已有不少人已跨过了门槛冲入了殿内。

为首的一穿着灰衣道袍的耄耋老者,高声质问着站自己面前的白衣男子。

他亮如洪钟的声音顿时回『荡』偌大的殿内,

“晏清安,枉我等你一直当作九阳剑派的标杆,却不曾想到你竟是这般小人!”

他们中所声讨的“晏清安”穿着一袭白『色』的道袍,宛如质出尘的谪仙,但此时洁白的道袍却已被鲜血染红。

晏清安手执着长剑,半依墙边,嘴角也渗出了些许血迹,显然是有些支撑不住的模,清冷的眸中透着一股说不出凛冽神『色』,他有些木讷地看着眼前对自己诛笔伐的众人,不置一言。

下一秒,眼前的画面却定格住了。

熟悉的机械音蓦地响,996开始向贺恒介绍他即前往的世界背景,

【他是你的师尊晏清安,与前两个世界一,他们都是同一个人,容貌身形也没有发生变化,是前世的记忆被封存了。】

【作为修真界根骨奇佳、自幼便天赋超凡的修道者,他不到三十岁便已修真界失传已久的秘笈九阳剑诀练到了九层】

见状,贺恒眉头一皱,看着对方衣摆上的点点猩红和眸中已近乎绝望的眼神,心中泛阵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些发酸,

“你不是说放眼整个修真界,他的修为几乎都无人能及吗?那为何现如此狼狈?”

996:【你别急,你听我慢慢讲,别忘了你拿的是追妻火葬场剧本......】

原,晏清安本是华阳剑派门下天资决绝的一剑修,他放眼整个修真界几乎要失传的秘笈——九阳剑诀练到了七层,那个时候他被世人誉为不世出的奇才。

更有人称“若是有人能重现遗世绝技,非晏清安莫属。”

是他功法即大成、要突破九阳剑诀的八层时,晏清安受师门所托,去救一个被魔教灭了满门的少年。

而当时刚满十八岁的这个少年便是这本追妻火葬场文学中的渣攻原。

晏清安殊不知这一个看似无心的任务便是他不幸的开端。

原满门忠烈,但他全家却不幸为魔教所灭,作为唯一的幸存者,似乎是因为当时受到的冲击太大,他丧失了有关那一切的所有记忆。

晏清安赶到现场救下他的时候,几缕魔物的残魂已经钻入了少年的体内,进入了他的四肢百骸,也侵入了他的七魂三魄。

如若不采取措施,原最后彻底被魔魂侵。占,沦为一个失去自意识、任由黑暗物质摆布的傀儡。

为了拯救少年,晏清安无奈之下好原的灵根与魔物的残魂一道封印。

可原看,那是晏清安毁了自己的灵根,灵根受损的他修真界沦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昔日的青梅竹马白月光也与自己愈行愈远,而他能晏清安的门下日复一日地学着那些枯燥乏味的心法。

因此,他始终对这个“毁掉”自己灵根的人怀恨心,晏清安平日里的那些教导他看不过是出对愧疚的补偿。

而这两年里,这个害自己失去一切的始作俑者功力却日益精进,眼看他要突破九阳剑诀的十层,那么自此以后,普天之下再无他的敌手。

是九阳剑诀本是世间绝法,它之所以失传便是因为修炼条件过苛杂,以至普通修真者极少有人能练成。

而要达到十层的功力更是难上加难,其中一个关键的前提条件便是要先修成无情道。

有先摒弃心中所有的一切杂念,斩断七情六欲,而后方能悟道。

修炼这无情道便是练铸九阳剑诀最难的环节,修真界中一般每隔数百年才出现一个成功的修炼者。

它难难修道者闭关修炼绝不能受任何人打扰,一旦破戒,轻者前功尽弃,重者修为尽失、内力受损。

原便此当作契机,晏清安修炼无情道时,与魔教暗中勾结,放出一方百姓为其所害、生灵涂炭的消息,引得晏清安分心,破了他的无情道,并借机盗走了对方的内丹,而后暗中勾结魔教的事情栽赃嫁祸给他,引得他遭受到了正道之士的围剿。

是,觉醒了魔族血统的原因着他的角光环以及晏清安的内丹护体,并没有被魔魂所控制,反而成了令三界闻风丧胆的魔尊。

从此之后,他晏清安关自己的魔教禁地,当作自己的炉鼎,日夜折磨他,而晏清安本元神受损、修为尽失,根本经不他这的折腾,但作为古早虐文的角受,他是顽强地坚持了整整三年,以堪称当代医学奇迹般地姿态每日“死去”又活。

而渣攻眼里,这一切不过是对方玩的小把戏。

终有一天,晏清安再也支撑不住昏死过去之后,原才恍然惊觉当年被封存许久的真相,也正是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早已爱上了他的师尊,并且爱得癫狂。

为了不让晏清安死,他寻遍了三界的所有方法,最终自己的内丹与功力全都渡送给了对方,开启了追妻火葬场的模式,然后是经典的“我我的命救你,能不能挽回你的心”的桥段。

介绍完了故事背景之后,996对贺恒说了一句话,

【而你即前往这个世界,扮演原着中的渣攻,和前面的两个世界一,角受现的黑化值快要爆表了,亲亲加油把它稳定下哦~】

听完了这段内容后,贺恒沉了许久,他额角的青筋隐隐作跳,感觉脑瓜子都“嗡嗡嗡”的。

过了良久,他忍不住开道:

“所以你们的火葬场剧本带升级的是吗?我觉得这个渣攻他听不像是角,倒像是个反派。”

“这种难度正常人能通关吗?”

这个剧情有多离谱,这里面的逻辑有多奇怪,贺恒甚至不想细究了。

996:【正常人我不知道......但是你,我觉得可以。】

贺恒:“......”

紧接着996又继续说道:

【你放心,现剧情才刚开了个头,你才刚破了你师尊的无情道,他是修为尽失、内丹被你夺走,遭受正道的围剿而已,不到原着十分之一的内容呢。】

贺恒:“......”

《是》

《而已》

《才》

随即他抬头看向被定格的全息投影中央,目光紧随着画面中血染了白衣的那人。

不管经过几个世界,换了不同的装束身份,那人的容貌身形都从未发生过变化,眉眼中隐现的那抹倔强的神情也是一般的如出一辙。

是他的“时霜”,也是他的“阿瑜”。

最终贺恒轻叹了,道:“行了,走吧。”

996:【好的,这次我直接把你放到宫殿的上方,然后你通过御剑飞行之术便可过去,倒计时准备......】

“等一下,” 贺恒忽然打断了他,“最后一个问题。”

一听到“御剑飞行”这种词,贺恒忽然意识到这回自己处仙侠修真的世界,而这种世界当中最常出现的是的各种排与号,比如“天下一”、“天下二”、“魔尊”、“剑圣”这种,一切排都是按照实力说话。

想到这,他问系统,

“我现的实力怎么?能排几?”

【根据这个剧本的安排,你现有了晏清安的内丹,修为大增,同时也觉醒了魔族血统,可以说是开挂的存哦,被称之为修真界龙傲天也不为过呢。】

“行。” 贺恒点点头,“让我下去吧。”

一听到修真界龙傲天,那没事了。

这种实力即正义的世界,简单粗暴一点好了,面对那些搞事挑衅的反派亦或是眼瞎耳聋的“正道中人”,不必和他们讲什么大道理,能上手解决不要废话。

看看到时候有谁敢找他师尊的麻烦,

谁谁死。

【好,开始投放。】

随着系统的话音落下,996直接他瞬移到了天宫上方的云层中,也替他改变了装束。

此时的贺恒身着一袭飘逸灵的黑『色』长衫,脚踏长剑,颇有种仙人腾云驾雾的感觉。

因为剧情的安排,他的眉间生出了一抹红『色』的暗纹,象征着他体内觉醒了的魔族血统,再配上他剑眉星目的俊朗长相,倒显得多了几分邪。

而刚才的短短一秒内,

贺恒已经心中想好了要怎么替晏清安解围,他大脑中后面要发生的剧情都预想了一遍。

系统解除这禁锢的瞬间,他运御剑飞行之术,冲破这云雾,把“望安居”里那些“找茬”的那些个正道之士揍个人仰马翻,然后脚踏这长剑,潇洒且帅地飞到晏清安面前,单手撑墙上让对方无处可逃,最后沉稳且可靠的声音对他说道:

“师父,需要帮忙吗?”

多么经典的龙傲天式出场方式啊。

这一,角的黑化值不下降都说不过去。

是下一秒,

贺恒未得及运御剑飞行之术,他的身子便蓦地腾空了,整个人开始急速下降。

可恶!

他心中低咒一声,这怎么和他想得不太一?

怎么脚下的这柄剑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好使?

说时迟那时快,贺恒立即调了内里,运了周身的真,与此同时心中默念着御剑飞行的心诀,

“啊巴巴,乌啦啦。”

不知为何,他觉得这个心诀念分外奇怪。

系统所描述的“御剑飞行”的那种风轻云淡,和自己实践的感觉,像是卖家秀和买家秀。

这一刹那,贺恒周身爆发出一道刺眼的强光,迅速地凝聚几股飘渺而虚无的白,周围的空流速都降了下,他也重新踏上了长剑。

随后他发现了一个自闭的事实,那是他飞是能飞的,可他也失去了重心。

此时的贺恒完全掌握不了御剑的平衡感,最后整个人头脚倒置完全颠倒过,脚踏着长剑以倒立的姿态急速朝望安居中飞了过去。

他很想调整一下自己的姿势,是眼前时形式紧急,可谓是“箭弦上,不得不发”,再加上贺恒根本不知道应该如何“刹车”。

最终,他以一个暗夜蝙蝠的姿态闯入了众人的视线当中,

“你不承认......”

原本正厉声质问晏清安的正道之士,见到贺恒的那一刹那,他质问的话语戛然而止了。

所有的人目光都牢牢地盯了殿堂中央那么飘逸灵的黑『色』身影上,连原本靠着墙有些支撑不住的晏清安也是,他手中的长剑“哐当”一声掉到了地上,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琥珀『色』的漂亮眼眸。

他心中不知觉地冒出三连问,

为什么贺恒要倒着飞?

为什么贺恒现出现这里?

贺恒真的是他教出的徒弟吗?

待众人回过神,贺恒已经屋子里飞了一轮了。

这时才有人注意到对方眉心的那一抹艳红,这一刻,他们心下顿时恍然大悟,

这肯定是失传已久的魔教禁术!

及此处,他们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毕竟晏清安和魔教勾结,那他这个徒弟怕不是也入了魔?

想到这,立即有人拔出了腰间佩剑,聚一道剑向贺恒挥去,

“贺恒,我警告你,你与你师父与魔教勾结之事已经暴『露』,不管你现的是什么歪门邪道,赶紧给我停下,否则休怪我们......”

可未待他话音落下,听“哐当!”一声,倒立着的黑『色』身影蓦地出现了自己正前方,一下便击落了他手中的佩剑。

这让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原贺恒神不知鬼不觉之中,已悄然分化出六道幻影。

这六道幻影以众人肉眼完全看不清的速度满屋子『乱』窜,晃得所有人都眼花缭『乱』。

而他的真身则混迹其中,把已经慌『乱』的人群揍得人仰马翻。

虽然贺恒的登场方式出现了点差错,但是最终“谁谁死”的目的是达到了。

“唔!”

有人捂着胸,痛苦地倒地不。

殿堂中瞬间哀嚎声一片,

而贺恒则以势不可挡的姿态冲破了重重人群,直奔房间那头的晏清安而去。

他心想,

自己这哪里是开了挂啊?

他这分明是外挂本身。

是,飞向美人师尊的瞬间,贺恒因为冲得太猛一下子没控制好自己的御剑飞行之术,最终他并没有停美人师尊面前,而是“撞到”了墙上。

他的那柄长剑直直地嵌入了墙壁之内,正正好好地『插』晏清安头顶,似乎削断了对方的几根发丝,长剑横『插』入墙的力道之大以至让墙壁周边瞬间出现了数十道裂缝。

看着眼前飘落下的几缕青丝以及死死地堵自己面前仍旧上下颠倒着的男人,晏清安的喉结上下滚了滚,随即他便听对方低沉的声音从自己脚底响,

“师父,是谁想要伤害你?”

晏清安瞟了眼自己头顶上横『插』入墙的那柄长剑,脸上难得的出现了一丝表情裂缝。

“......”

连996也被的登场方式给惊到了,

【......】

【你原不是打算要壁咚的吗?】

贺恒从剑上离开,腾空一个灵巧的翻身,双脚终踏回了地上,

他伸手撩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发型,

心中与996说道:

“这叫剑咚,你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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