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也让他体验下车祸的滋味

穿进虐恋文后我踹翻渣男 谷一不胖 2613 2024-01-02 10:29:44

在医院做了一番详细检查之后,拿了点儿吃的擦的各种药,白霁沅这才跟蔺修怀一起回家。

或许是睡了一晚上的缘故,所以白霁沅早上起来的时候身上格外的疼,不过活动完了这一番后,白霁沅感觉好了不少,虽然还是疼,但最起码没有那种疼的抽冷气的感觉了。

但尽管如此,蔺修怀是心疼,催促着他上楼休息。白霁沅点点头,抬脚上楼。蔺修怀正想跟着他一起去的时候,一名保镖走了进来,低头轻声道:“蔺总,习白延习少爷过来了。”

蔺修怀顿了顿,眼眸中暗光一闪而过,面上丝毫不显,柔声对白霁沅道:“你先去休息,我处理点儿事情就来。”

白霁沅摆摆手:“没事儿,你有事儿就先忙,不用管我,我没事儿。”说完,抬脚上楼去了。

等白霁沅的身影看不见之后,蔺修怀才收回目光,眼眸微敛,莫名泛着冷意,“我还没去找他,他倒是先找过来了。”

保镖不敢搭话,低着头继续道:“习少爷好像…….是带着习二少来的……”

蔺修怀嘴唇已经抿成了一条直线,沉声道:“让他进来。”

保镖忙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片刻后,一个身材修长长相阴柔俊美的男人背着手,脚步略有些漫不经心的走了进来。

习白延,H市区商圈中或许没几个人认识他,若说关联,好像只有一个刚成立不久的习风企业与他有点儿联系。

因为习风的老总是他的弟弟。

但有不少人还是知道的,他虽然在商界的背景并不怎么样,可是却有着其他雄厚让寻常人无法招惹的官方背景。

习白延走进来,嘴角带着微微笑意,看起来温和又有礼,他看着蔺修怀,微微颔首:“蔺总。”

蔺修怀随手拨弄着手上的手持,淡淡道:“今天是吹了那阵风,把习少爷吹到我这儿来了,大驾光临,不知道有什么事吗?”

习白延微微一笑,似是不好意思一样,又似是对蔺修怀的恭维不置可否,“不敢,在蔺总面前,怎敢称大驾?是我贸然拜访突兀了,还请蔺总勿怪。”

蔺修怀冷漠:“无妨。”

习白延挑了挑眉,见蔺修怀还能装的下去,心底不免佩服他的城府。

既然蔺修怀当不知道,那就只能有他来挑明了,他的笑中转眼就带上了明显的歉意:“是这样,昨天听闻蔺总的伴侣受到了绑架,我深感担忧,好在万幸无事。谁曾想今日突然得到消息,我那愚蠢的弟弟做了一件愚蠢至极的事情,惹怒了蔺总。我就趁着这个机会上门探望的同时,带着人来给蔺总赔罪。”说着,他看着蔺修怀,微微勾起嘴角,虽然说着抱歉的话,但语气却没半点儿示弱讨好的意思:“还请蔺总勿怪。”

若是旁人知道他背后的身份后又被他这么恩威并施一番后,一般也不会,或者说是不敢再刁难习白延和他口中那个‘愚蠢’的弟弟了。

可是蔺修怀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分毫不让,淡淡道:“白少说来赔罪,我却至今不见令弟,白少爷赔罪的诚意不深呐…….”

习白延微微挑眉,一点儿没有恼羞成怒的意思,依旧含笑道:“怎会?我此次上门,诚意满满。习风就在门外,负荆请罪,蔺总想要见他,随时可以。”

蔺修怀轻甩了下手持,手持上的流苏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曲线,不过不管是蔺修还还是习白延,都丝毫没有要欣赏的意思。

蔺修怀淡淡道:“既然在门外,那就让他进来吧。”

白白延微微颔首,莞尔一笑,微微侧头。跟在他身后的那人会意,转身离开。片刻后,那人推着一个狼狈的男人走了进来。

待蔺修怀看清之后,心头暗自冷笑。

习白延说是负荆请罪确实是丝毫没有夸张的意思。习风身上的西装皱的像是块抹布一样,也不知道被习白延从哪儿揪出来的,身上还带着酒味和劣质香水的味道,头发也是乱糟糟的,被五花大绑的推到了蔺修怀面前。

但蔺修怀丝毫没有因为他的狼狈和凄惨有丝毫的心软。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白霁沅那一身的青紫和伤痕。

别说习风这个样子了,就算是他被车撞了躺在床上,蔺修怀都不够。

没错,蔺修怀就是想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习风也体验体验出车祸的滋味。

当然,至于他能不能在车祸中保全自身,他就不能保证了。

即便…….习风的爹有权有势。

可蔺修怀丝毫不在意。别人或许惹不起,但他惹得起!

想到这儿,蔺修怀手中的手持都被他捏的紧紧的。

不用蔺修怀多说什么,就看他的神色和气势,在场之人都能感受到他的态度:他绝不肯善罢甘休!

习风心头一跳,被习白延五花大绑让他丢尽颜面,现在又跟个待宰的羔羊一样任人宰割,这让二十几岁的他哪里忍受的了?

他激烈的挣扎着身后控制着他的那个人,声嘶力竭五官扭曲的大声怒骂:“放开我!狗杂种放开我!习白延!别以为我他妈不知道,你就是想弄死我!你敢!你敢动我一下,你看我爸不打断你的腿!敢动我?一群杂种!什么东西?不就是个鸭子?!也想让我赔罪?!他配吗?什么品种的东西,想让我赔礼道歉?!他给我提鞋都不配!我就该当场就弄死他!”

说着,他面目狰狞的瞪着蔺修怀,恶意满满道:“蔺修怀!就是我绑的!你那个小鸭子就是我绑架的!可是你敢动我吗?你知道我老子是谁吗?你敢动我一根手指,你信不信,你,你们蔺家所有人,都要给我陪葬!”

他如同疯子一样的大骂大叫,可是不管是蔺修怀还是习白延,神色都没有什么变化。不过若是细看,却能发现,两人的眼神都冷的像是冰刀,看习风的眼神宛如看死人一样。

两人静静的看着习风发疯,等他终于筋疲力尽骂不动了,蔺修怀淡淡开口:“你哪儿来的那么大自信,觉得我蔺修怀不敢动你?”他眼中的嘲讽浓重:“你真以为,就凭你姓习,我蔺修怀就得退避三舍?”

他嘴角微动,带着一丝冰冷至极的笑:“别说是你是,就是习部长亲自在这儿,我蔺修怀都不怵。更何况,你还只是个姓了习,但连习家的门都没进的废物!”

习风恼羞成怒,张口就要继续大骂,旁边的习白延抱着手,漫不经心道:“吵死了。”身后那人顿时会意,不知从哪儿翻出来一块看起来脏兮兮的布,毫不犹豫的塞进了习风的嘴里。

别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有习风偶尔发出的‘呜呜’声。

习白延继续抱着手,那眼神慢条斯理的扫了一遍习风,啧了一声:“跟你那只会勾引人的娘一个德行,只会大吵大闹。她死的时候,跟你的反应,一模一样……”

习风先是一僵,之后眼睛的瞪的老大,双眼爬满了血丝,目眦欲裂的看着习白延,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想要朝习白延扑过去,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他就是无法挣脱身后那人的手。

蔺修怀懒得看习家家族的一些恩恩怨怨,更懒得深究刚才习白延那句话后背的意思。

他冷漠的看向习白延,淡淡道:“我要习风。”

习白延眼眸弯弯,笑意加深:“我今天上门,就是为了把他送过来的。”

蔺修怀淡淡点头,等着习白延说他接下来的目的。

果然,习白延接着道:“习风归你,跨海大桥项目,跟我合作。”

蔺修怀微微靠着轮椅背,脸上带着一丝嘲讽:“习少爷,你们习家是不是认为我蔺修怀是个蠢货?戏耍着我玩儿?”

“习风绑架我的爱人,害他出车祸受伤,刚从医院出来现在还在楼上躺着。我要习风,天经地义,你不给我,我自己也会找他。你把他送来,确实省了我一番手脚,现在却为了我少费的手脚,跟我要跨海大桥项目。”

他轻蔑的看着习白延:“你真以为…….我跟别人一样,要巴结着你们习家?”

习白延挑了挑眉:“当然没有,蔺总一代天骄,怎会将区区习家放在眼里?”

蔺修怀轻笑出声:“习白延,在我面前,收收你那副心眼儿,在别人那儿或许行得通,在我这儿,我蔺修怀不吃你这套!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儿了!习风,必须是我的!跨海大桥项目,绝对与‘习’这个字儿,沾不上任何一点儿边儿。我劝习少爷,还是趁早歇了这份儿心。”

不得不说习白延的城府深,被蔺修怀这么拒绝,也丝毫没有恼羞成怒的意思,依旧笑的温和:“既然蔺总意已绝,我也不好强人所难,这事说到底都是习风的不对,今天我把他送来,也是希望这件事到此为止,毕竟继续下去…….只有两败俱伤的下场,为了大家都好……习风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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