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电竞魔王营06
新的一局开始,余念依旧不习惯被人抱着。
郁准也没乱动,完全一副为了教学的意思。
这让余念又有点信服他说的。
听着男人的话,余念指挥团队。
余念现在是实名制上网,所以有人认出了他。
余念话不多,除了一些不得不开口的指挥。
一局结束,郁准也没为难他。
“继续吗?”
“不…”余念摇头。
郁准点头,拿纸巾收拾,自己去卫生间洗手。
余念尴尬的整理衣服,觉得有点荒唐。
然而他确实比之前要…
两人从郁准家回基地,至于这种事情,并没有向别人提起过。
除了必要的团队赛,他们都有个人训练,有时候还会指导其他人。
二人回去后,进入游戏舱,随机匹配队友开了一局。
余念确实比之前好一些,特别是郁准说一些意味深长的话时。
然而,毛病很难一下子更改。
特别是后面的情况越来越激烈,余念又忘记了队友。
出来,不用郁准说,余念自己就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没事。”郁准揉揉他的头发,“我会针对你的情况做一些调整。”
余念身体一僵,“这种做法是不是有点奇怪?”
“你有其他方法吗?”郁准问他。
余念噎住。
“可以看出来你是有点改变的。”郁准搂着他的肩膀,“没有关系的余念,这种事情很正常。”
“真的吗?”余念茫然。
“就像你之前说的你跟你朋友互叫宝宝。”郁准还记得这件事。
余念纠正,“我没有叫过他。”
“好好好。”郁准点头,“我弄你,你有不舒服或者厌恶吗?”
从男生反应来看是没有的。
余念不知道怎么说。
“所以说,不用过于纠结。”郁准的呼吸打在他耳边,“你该纠结的是在两个月时间里,跟我们达成一定配合。”
余念点点头。
晚饭的时候,司濯开口,“七摄跟暗夜想跟我们打一场。”
“我同意了。”宴修说。
“怎么同意了?”郁准诧异,“不是说好的…”
“余念也需要看看别人的配合。”宴修打断他的话,“他不是新人,这种方式更适合他。”
余念听到这话,握紧筷子。
他第一次感觉到紧张。
郁准拍拍他的肩膀。
用完晚餐,消食,又运动了一番。
回到宿舍洗漱。
余念坐在床上,握着手机,看着发来的猫咪的照片。
他的眼眸亮了亮。
郁准回来看到他低头玩手机,没说话,而是拿衣服洗澡。
出来时,也坐在床边,“余念,我先给你讲讲他们两支队伍的特点。”
余念收起手机,抬起头无比认真。
“七摄的身高力量都是优势。”郁准说,“在《禁区》比赛中,可以说,相比较武器,他们更信赖自己的拳头。”
“所以他们的打法一直很激进。”
“暗夜的风格就没有这么突出,不过有一个人你要注意。”
郁准打开床上的平板,找到暗夜成员,指着一个看起来文弱的眼镜仔,“他的风格是偷袭,跟你有点相似,但是他并没有游离在队伍之外。”
“他更加谨慎,只有成功率百分之八十才会出手,所以之前我们没有提过他。”
余念认真听着,对于这些前辈的比赛,他当然看过,但是没有刻意去研究。
郁准把这个赛季,对两支队伍分析的内容跟视频发给余念。
“这些明天看,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男人放下平板,喉结动了动。
他穿着睡裤短袖,发色偏栗色,皮肤也白,但是没有余念看起来冷。
“什么?”余念望着他。
郁准走到余念身边,伸手握着他的手,“我们来玩捉迷藏。”
“?”余念茫然。
“《禁区》有很多自定义玩法,每个战队都会推出适合自己战队成员的。”
“其中捉迷藏可以说是每个战队都会用上的,培养队员彼此信任默契的关卡。”
“当然玩法上会有点小变化。”
“但是基于我们之间的关系,贸然在游戏里施行根本没用,所以…”
“我们来玩一个信不信的游戏。”
“十五分钟记住房间的一切。”郁准说。
余念目光扫视。
郁准去找了一条领带遮住他的眼睛,之后牵着他到门口。
“下面我来指挥。”
郁准说着到达什么地方,并不时提醒什么方向。
余念听完,走了两步,却是下意识迟疑站在原地。
郁准郁闷,少年还真是。
他走到余念伸手,牵着男生的手,“往右边。”
“可是我觉得…”
“如果是在游戏里,当队友给出指示你在纠结,那一瞬间可能机会已经丢失。”
“余念,我很不值得信任吗?”
他的唇贴在冰凉的耳垂,“为什么不能对我敞开心扉呢?”
余念身体紧绷,“抱歉。”
郁准叹气,拉着他往右边走。
触碰到沙发边缘,代表男人并没有欺骗自己。
余念表情不怎么好看。
解开领带,郁准松开他,“我们来换换。”
他把眼睛蒙上,看了几眼房间,之后示意余念开口。
这次他要到达床铺边缘。
眼看男人走错方向,余念出言提醒,“右边。”
男人没有迟疑。
接着余念又说去什么地方,并出言提醒,郁准无比信任他,哪怕有一次撞了柜子,后面也依旧信任。
他不是很能理解,“我骗了你。”
“游戏里的指挥都存在一定风险,不一定百分百正确,不能因为队长的一次错误指挥,就失去信任。”郁准一脸认真。
余念沉默。
郁准拉着他坐在床边,“我拉着你时,你配合我是因为什么?我知道你并不是打心底服气。”
“我…”
“想快些从我手中逃走,还是想要?”郁准又问。
余念被他这个说法惊住,“你…”
他不得不叫系统,“是不是有点怪?”
[你是指什么方向?]
“他是不是已经弯了?”余念严重怀疑。
[这个我不能判断,毕竟他一直在帮你。]系统说,[而且真的有效果,宿主你…]
余念无话可说了。
“余念,回答我?”郁准步步紧逼。
“我…我不知道…”余念摇头。
“那么…”
郁准拉着他睡裤的绳子,“我们在试试。”
他搂着男生,手指灵活。
余念身体紧绷,“可是…”
郁准已经拿捏了他。
“余念,既然你不知道,那么我当你是害怕。”
他的嗓音哑了起来,“明天的训练,如果你达到80分,我就放过你,不然我会更过分。”
他说着,搂紧余念。
男生身体僵住,感觉到了,他瞪大黑眸,“你…”
“我们的成绩前所未有的差,每个人心里都有压力。”郁准亲了亲他的耳垂,“我们不想输,你想输吗?”
余念摇头,他当然不想。
“那么,余念。”郁准手指抚摸他的肚脐,“恐惧我吧。”
男生闷哼,嗓音都在颤抖,眉眼带着恍惚,身体松懈下来。
郁准起身帮他收拾,自己才去浴室。
余念耳根红了,他还有点没回过神,“他…他…”
[应该是为了赢不择手段了。]系统分析,[就像他说的,不想输,而你没有团队意识,所以…]
“但是这跟剧情…”余念想到纯洁的剧情,表情不怎么好看。
[都怪我当时没有注意,只想着让你训练,忘记了让你找队友配合。]系统自责。
“这不能怪你,是我自己没有注意。”余念安慰它,心里叹气。
之前觉得酷哥,孤王好拽,现在发现…
他这样玩不打电竞当然没事,但是问题是,他要成为电竞选手。
[剧情里,你加入的非常顺利,配合也非常默契,他们是因为你的技术慢慢的…]
“现在恐怕要对我无语了。”余念语气低迷。
他设身处地想一下,本来有希望能赢,但是那人不懂配合。
余念咬着唇,握紧拳头。
郁准出来,脸颊带着一层薄红,他喉结滚了滚,看着一脸严肃的余念,脚步微微顿住。
“我要赢。”
他对郁准说,“我会好好配合。”
哪怕,那些事情他不习惯也不喜欢。
郁准呼吸一紧,“嗯。”
余念回卫生间洗手,之后就闻到一些味道,他有些尴尬的别过脸。
出来时,郁准看着他,“要一起睡吗?”
余念愣住,“?”
“习惯我的存在,从生活到游戏。”郁准一本正经。
余念迟疑了一下。
“早点休息。”郁准也没强求,他说这句话也是冲动了。
少年却是下定决心了一样,走到他旁边,“但是,不可以做别的。”
余念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让他保证。
郁准觉得有些渴,“嗯。”
掀开被子,躺在男人的被窝里,余念非常不自在。
“你们当时是怎么训练的?”余念好奇。
“真人版禁区。”郁准侧着身子,盯着他的后脑勺看。
“啊?”余念诧异。
“岛上食物资源非常少,我们只能合作跟互相信任。”他说,“不过这种训练容易出事,后来就禁止了。”
余念刚蠢蠢欲动的心,立马就歇了。
“那时候制度都没成型,我跟宴修他们当时也才十几岁,按照现在规定的年龄,都不能参加比赛。”郁准叹气,“刚开始我们谁也不服谁,在岛上过了一个星期就老实了。”
“但是现在谁敢这么做?有些家长不会允许,有些是选手自己吃不了这个苦,后来彻底废除。”
余念听完,恍然,怪不得三人这么铁。
算是“过命”的交情了。
郁准说着,搂紧他,“而且如今的赛事紧密,不像以前那样不完善,可以给时间那样磨合,所以我对你只能采用这种方式。”
余念本打算挣扎,听到这话,僵住身子没有动弹。
他的神经一直紧绷,后面不知不觉没了知觉。
郁准闻着他身上的香味,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
次日,余念生理闹钟响了,他要起来,却发现自己被抱的很紧。
他挣扎,之后睁开眼睛。
自己这是?
思绪回笼,他推着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面对面了。
这就有点尴尬了。
男人被推,下意识抱紧他,还在他头上蹭了蹭。
余念身体僵住,这下彻底尴尬了。
郁准慢慢睁开眼睛,“怎么了?”
“你松开我。”余念说。
“嗯?”郁准茫然。
之后他也发现了什么事情。
“我帮你?”郁准说着又抱紧他。
余念心慌了一下,被子里两人的腿错开,这种接触让他很不适。
郁准这才掀开被子,“害怕吗?”
余念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不喜欢?”
余念点头。
郁准“哦”了声,没有手软。
这次,他受到了严重刺激。
因为郁准不但给他,还握着他的手胁迫他妥协。
“今天要80分哦。”
做着这种事情,男人嘴里还冠冕堂皇说着训练的事情。
余念咬着唇。
他的掌心火辣辣的,还有些泛红。
对于这种事情,他当然不喜欢,还有点小排斥。
所以,余念想达到目标。
解决之后,前后去洗漱,用过饭分开锻炼。
等聚齐之后,宴修说了今天的训练,果不其然是捉迷藏。
他们登录游戏,三个队友可以看到所有关卡,而参与的那人视野则受到阻挡。
先是队长打头阵。
他们训练有素,哪怕是余念提醒,宴修也没任何迟疑。
这些关卡像迷宫一样绕,余念看几遍也没能完全记住,所以只能靠队友。
第二位是司濯,他同样没有任何问题。
最后才是余念。
这个小游戏会通过玩家的反应,时间,速度,等方面综合打分。
总体来说就是看你够不够信任队友。
余念眼前一片漆黑,之后郁准开口,他深呼吸朝着前面走。
拐了两个弯,司濯开口。
他身体一直是紧绷着,不怎么自然的朝着对方说的走。
但是他表现的再怎么自然,步伐和系统判定都能看出,他迟疑了。
最终结果64分。
“挺高的欸。”司濯鼓励。
“不错。”宴修跟着点头。
余念没有说话,微微皱眉,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听话了。
从游戏舱出来,郁准看向余念,“要不要去卫生间?”
余念身体一僵。
郁准拉着他的手。
另外两人看着他们这样,面面相觑。
“大男人拉拉扯扯的。”司濯吐槽,之后又皱起眉头。
宴修收回视线,“小余已经在改变了,应该是郁准帮忙的吧。”
“没看出来这个心黑的,这么负责。”司濯吐槽,“我去看看他们在干什么。”
余念被拽着去了卫生间。
“郁准。”
“嗯。”郁准膝盖挤进他的腿间,“小念,你觉得你的问题是什么?”
“我…”余念说不出来。
“乖,慢慢来。”郁准嘴上安慰,但是行为却很强势。
余念僵住,“不能这样了,对身体不好。”
郁准轻笑,眉眼带钩子一样,“那我们换一种。”
他的手,探进衣服下摆。
余念愣住,“你干什么?”
“小声点,会被听到。”郁准凑到耳边,“紧张吗?还是害怕?”
余念不安的咬着唇。
男人没有得到回答也不在意。
他其实很生疏,毕竟也是个初哥,不过天赋好罢了。
而这些对付余念,绰绰有余。
司濯过来,靠近门,就隐约听到暧昧声音。
他顿住。
这层楼只有他们,洗手间的声音又这么熟悉。
“小念,你好像没有那么排斥我了。”郁准哑着嗓音开口。
“我…我推不动…”
对于男生诚实的回答,郁准轻笑,“你真可爱。”
听到他们暧昧的对话,司濯握紧拳头,这是在干什么?
郁准这个老狐狸是不是欺负新人了?
咚咚咚——
他敲门。
里面的人吓了一跳。
“别怕。”郁准开口,“谁?”
“郁准你在干什么?”司濯语气非常不好,“你对余念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郁准看着紧绷身子,衣服被他推到锁骨,因为害怕不安,紧紧靠着他的少年。
“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不开门,我就踹门了。”司濯威胁。
郁准皱皱眉头,该死。
他放下男生衣服,给他整理好,之后打开反锁的门,“司濯,你有什么毛病?”
司濯没看他一眼,视线落在他身后的男生身上。
余念低着头,衣服有些凌乱,整体气质还是偏冷,但是耳根红了。
“余念,他没有欺负你吧?”司濯小心翼翼的问。
余念摇头。
“听到了就快点走。”郁准赶人。
“但是你把人拉到这里…”司濯还是觉得有问题。
郁准皱眉,刚要说什么,手机响了。
他看到来电人,表情不怎么好,“我过去接个电话。”
说着,他抬步匆匆离开。
卫生间剩下两人,司濯上前一步,“余念,你们刚刚在干什么?你不要怕。”
“没有干什么。”余念表情冷淡的开口,“没事,我走了。”
说完,他抬步要离开。
路过司濯身边,却被人拉着手腕,“你这样,我很担心你。”
余念挣扎,但是力气不敌他。
“司濯。”
他皱起眉头。
司濯看看四周,最后拉着他往楼上宿舍去。
关上门之后,司濯盯着他,“现在你可以说了。”
“我…我…”余念真不想说,实在是太尴尬了。
“等等。”
司濯盯着他打量,目光从脸庞往下,落在胸膛那里,“这里怎么…”
他伸手去碰。
余念倒吸一口凉气,“嘶…”
“你干什么?”
“你受伤了?”司濯一脸严肃,“他是不是体罚你了?”
男人表情无比严肃,已经忘记自己听到的暧昧声音。
他太着急了,抓住余念的手臂,空着的手掀开男生的衣服。
少年冷白皮,稍微用力就会留下印子。
此时腰上就有印记,在往上,让人触目惊心。
司濯皱起眉头,“他打你了?”
余念挣扎着,要遮挡自己,他尴尬的低下头,“没有。”
“那你怎么…”
“你…你先放开我。”余念说。
“你先告诉我。”司濯执拗。
余念犹豫了一下,才缓缓开口,“不是…不是打…是…”
“是教学。”
司濯懵,“啊?”
余念抬起头,一脸认真说了自己的问题,还有郁准的方法,“有…有用,所以…”
“所以,你让他…”司濯紧盯着他身上的痕迹看,嗓音哑了起来。
“你可以放开我了吗?”余念不喜这个姿势。
“刚刚的训练,你对他的指示确实更加信任。”司濯回忆,“而我们两个人,你则会下意识怀疑。”
余念听到这话,眼眸暗淡下来。
“所以,我们也要培养默契。”司濯说完,轻声咳嗽一声,“毕竟,我们是一个团队。”
余念听完,人懵了。
他望着男人,“嗯?”
“既然这种方法对你有用,那么我会尽力帮你。”司濯喉结滚了滚,他一步步靠近,慢慢放下男生的手,然后低头。
胸膛湿漉漉的。
余念开始茫然,反应过来什么情况,他人傻了。
“司…司濯你干什么?”
他推着男人,又去扯他头发。
“下次训练也多信任信任我。”头皮有点疼,司濯抬头说。
余念身体顿住,“我…”
“唔…”
他不习惯,还有点疼,但是司濯时不时说他今天的错误,这让余念无力反驳。
胸膛,最终不堪入目,
司濯抬起头,他有点懊悔,“对不起,我…”
余念紧锁眉头,“狗嘴。”
这句话,让司濯差点呛住。
“咳咳,对不起,我去拿药膏!”
司濯说着,出门去医务室,余念想要不要先回去。
正纠结,他就看到房间摆放的照片,那是三个人的合照。
一时间,余念被吸引了注意力。
那时候的他们都很小。
吱呀——
门被推开,余念以为是司濯回来了,“岛上很危险吗?”
没有回应。
余念转身,整个人呆住。
进来的宴修也愣住了。
男生上身衣服丢在一旁沙发上,后腰的掌印明显,转身过来更是显得可怜。
本就皮肤白,一点红印就够刺眼,更别说其他。
盯着少年的胸膛,宴修眼眸暗了下来,“你这是?”
余念有些尴尬,“我…我…”
“有人欺负你了?”宴修上前一步,面带担忧,“被人拧的?”
余念不吭声,这让他怎么说。
“好像不止。”宴修到达他跟前停住脚步,观察着伤势,嗓音有些沙哑,“还被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