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1章 吻我好不好?

密室 九真 4088 2025-01-17 12:10:07

两瓶茶饮料,两块三明治,一盒什锦果肉,根本不够两个成年男性吃一天,半天都勉强。 ´2⑻623096⑦0

根本不用说,尚肃和司年知道,距离下一场的性事并不会间隔太久。

尚肃坐在沙发上,用牙签刺入一块橙黄色的果肉放入嘴里,嚼两下尝出味道,才知道这是一块哈蜜瓜的果肉。

“时间长了,做爱就和吃饭睡觉差不多了。”

司年正在一口一口地嚼三明治,闻言掀起眼皮往他脸上看去。

密室在不完成任务不给食物这一规则上不容置喙,但只要完成前提条件,发放的食物就不会有一丁半点糊弄,该是什么就是什么。好比司年手中这块三明治,三块吐司面包之间夹的培根、煎鸡蛋、青菜、西红柿和奶酪都是实打实的,咬一口能嚼到嘴酸,吃一个绝对能顶半天饿,食量小些的人估计都吃不完。

司年咬上一口,再慢条斯理地嚼,一是他不想吃太急,怕肚子不舒服,二是延长进食时间同样也能延缓饥饿的时间。而他因为嚼的时间长甚至还有空发呆,尚肃声音响起的时候,他就在一边嚼一边眼神空洞地在发呆。

如此这般,他反应稍慢,过了快三秒才明白过来尚肃在说什么。

“这就是密室的目的吧。”司年把嚼烂的食物咽进肚子,“换个角度想,我家居住条件还可以,除了连不上网要什么有什么,住在这种环境里,只要按要求做爱就能有足够的食物,不愁吃不愁穿,时间一长,不就变成你说的这样了吗?”

尚肃又叉了两块果肉放进嘴里,嚼没几下咽了。

食物吃完,就是等待饥饿的时间,一没吃的司年心里就有些慌,他走到电视机前,想去研究接下来他与尚肃该做什么,才能获取接下来能填饱他们肚子的东西。

可他刚在电视机前蹲下,尚肃便走到他身一把抱住他,把他抱下电视机柜,然后拉他起来,说:“先别看,接下来该做什么我已经心里有数了。你相信我吗?”

司年抬头与他对视,过约一秒,点头。

“我信你。”

尚肃笑了笑,握紧他的手,“那就交给我吧。”

尚肃把司年带进书房,“我记得你书房里有副扑克牌,我们去打牌吧。”

司年看着尚肃走到书柜前,弯腰在角落的柜子里抽出一个纸箱,再从纸箱里翻出一副半旧的扑克牌。

司年一脸意外,“我都不知道我屋里有扑克牌。”甚至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放进纸箱子里的。

尚肃取出扑克牌,把纸箱盖好又塞回书柜的角落处,“这纸箱里的东西都是你大学时的一些旧物,应该是你大学时候留的吧。”

司年睡觉的时候,尚肃基本把书房里的东西翻了个遍,这箱东西就是他之前翻出来的。

“大学时候?”司年皱皱眉,“我完全没印象。我不会打牌。”

玩都不会玩,又怎么会弄一副牌放在旧物箱里?不过提到上大学的时候,司年隐约想到实习的公司有一回团建他正好也在就被叫上了,两天一夜,坐高铁去的外地,高铁上同事们的确有聚在一块打过牌,这就是他在大学时代对扑克牌比较深的一次记忆了。

但就是想不起来怎么会有一副扑克牌会出现在以前的旧物里,他无意中放进去的?

“就是一副扑克牌,想不起来就算了。”看见司年钻在记忆里一时出不来的样子,尚肃只好打断他,“你说你不会玩牌,那就玩最简单的打法好了。”

司年饶有兴致地坐下来面对尚肃,“最简单的?”

“对。”尚肃从小盒子里抽出了整副扑克牌,开始洗牌,“抽对,也叫抽乌龟。先把对子都打出去,剩下的单张我们再抽对方的牌,只要是对子就打出去,谁的牌最先抽光谁就赢。”

“懂了。”

尚肃把扑克堆在地上然后平分成三份,再堆成一摞继续洗,“光是这么玩没意思,不如我们玩点添头,赢的人可以要求输的人做任何事情,如何?”

这屋子里就他俩,关这么久再羞耻的事情都干过了,还能再做出什么更破廉耻的事情?想到这儿,司年没什么意见地点头,“可以。”

尚肃嘴角翘起微微一笑,把洗好的牌放在他与司年中间,“当然,规定太死强人所难游戏也就没什么乐趣可言了,如果有什么事情是输的人实在不想做的,可以用真心话代替。就是回答赢的人的一个问题,答案必须是出自真心。”

就是真心话和大冒险呗。

司年了然地挑挑眉。

司年看向他们中间洗好的扑克牌,“现在开始?”

尚肃伸手示意:“我们一一抽牌,抽到对子直接打出来,直至剩下的扑克牌都为单张。”

司年毫不犹豫,直接抽第一张,尚肃抽第二张,如此反复交替抽牌,抽到对子直接打出去。

最后两个人手中都各有四张牌。

第一局,司年先把手中的对子都打出去,尚肃输。

尚肃双手撑在身后,一双大长腿随意地盘起,兴致勃勃地看着司年,丝毫没有输家的自觉,“你想让我做什么?”

司年一脸纠结地看他。

他们受困在密室里,能做的事情有限,他一时半会儿的确不知道该叫尚肃做什么事情。

想到最后,他说:“真心话吧。”

尚肃犹为大方地伸手示意,甚至带点催促味道,说:“你问。”

看他这副模样,司年就手痒,十分,特别、非常想问个狠地,于是他问道:“你拍戏的时候,比如拍吻戏,激情戏时,有没有勃起过?”

司年问完书房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尚肃像是被司年问住了,眼睛看着司年,神情似笑非笑。

司年带着些得瑟地对上他的视线。

以尚肃如今的江湖地位,这种惊天大八卦绝对不会有人敢直接这么问他。毕竟想采访尚肃都不是件易事,不仅得看人家行程,还得看人家愿不愿意,即便真接受采访了,采访稿先给经纪人和尚肃看一遍,没问题才接,采访过程中如果有额外的且尚肃不愿回答的问题,尚肃直接走人都没人敢说什么。

要搁以前,司年哪想过去问尚肃问题,更何况是这种极度私人的问题,能不能和尚肃见上一面都还是个问题。

但今天他竟然就问出口了,还是脑子一热问出来的,其实问完司年心里也是有一些些犯怵的,但问都问出口了,装也得装下去。

总之就是不能露怯!

尚肃动了一下,他坐起来,手臂靠在膝盖上,一双深邃动人的眼睛注视司年,嘴角勾起,“年年,只要是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司年原本想嘴硬,说他只是随便问问,但一对上尚肃的眼睛,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就、就也是挺想知道的。

想知道更多关于尚肃这个人的事情,而不是他以演员身份在人前经营出来的那个完美,没有瑕疵的尚肃。

“没有。”

突然响起的两个字令司年一愣。

尚肃看着司年,眼睛里是司年看入迷也挣不开的光彩,“有的人有这种情况是控制不住自己,而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出现。”

司年看了他半天,只觉得心脏开始躁动狂跳,接着耳朵脸颊不由得开始发烫,最后他慌不择路一般别开目光,不敢再与面前这个男人对视。就怕再慢一秒,心底那些连他也说不出的意乱情迷就再彻底暴露在对方眼皮子底下。

司年并未对尚肃的话产生任何置疑,有的人的自控力就是如此强大,认识前认识之后,尚肃在他眼里都是这样的人。

甚至他在想,如果不是密室强制要求,也许尚肃根本不会碰他一根手指头,即便碰了,他们之间也不该是这样。正因为是不得不做,过后会更厌恶拒绝,因此根本不可能如此平常心相处。但是每回,不论过程中还是结束,那么密集浓烈的吻,以及那滚烫激昂,意识都被腐蚀,身心也一一融化般的行为,都在无声传达尚肃的失控和渴求。

尚肃没有克制,甚至是在享受这个过程,司年能清楚感受到。

而他,他也没有任何拒绝,甚至心甘情愿地陷进去,放任自己被他带领着沉溺其中。

第二局抽乌龟开始了,这局是尚肃赢。

司年看向他,等待他的问题或要求。

尚肃没有让他说真心话,他对司年说:“脱掉你的上衣。”

司年:“……”

一时无语,但最后还是默默解开睡衣的纽扣,脱去上衣,露出的白皙上身遍布着不少情事中留下的痕迹,腰身余留被掐出来的指印,胸前的两粒本该浅淡扁平的乳首还未完全消肿,像两颗小红豆,颜色艳丽地点缀在胸前。

尚肃看得眸色深了些,喉结跟着上下滚动。

“下次你再输就把裤子脱掉。”

这么说的尚肃赢了第三局。

尚肃看着一脸的兴味和期待,司年就挺无语地,站起来脱下裤子后,说:“又不没看过,没进入这间屋子前,我俩一直都是赤身裸体袒裎相见。”

“这不一样。”

尚肃眼中映着只穿一条内裤的司年,嘴角噙着一丝笑,坐姿仍旧懒洋洋且随意的,视线却随着司年的动作上上下下,丝毫不舍得错过一丝一毫,像是在欣赏回味一个价值极高的艺术品。

有什么不一样?

司年不解,但他没问出口,尚肃看他的眼神让他问不出口。

第四回司年终于又赢了,这次他在纠结是要让尚肃做些事情,还是继续让他回答真心话。

尚肃也不急,就慢悠悠地洗牌等他。

司年视线扫过尚肃只穿一条裤子的身体,尚肃穿的裤子自然是他的,休闲款,穿在司年身上非常宽松,可穿在尚肃身上,效果堪比紧身裤,还是九分长的紧身裤。布料相对贴身的包裹尚肃两条结实的长腿,更突显这双腿的修长。视线往上一些,就能看见可见纹理明显的八块腹肌,以及结实的胸膛,附着锻炼得坚硬的手臂肌肉。

司年吞咽了下口水。

“渴了?”尚肃明知故问,还站了起来,高山一样耸立在司年面前,尽显锻炼完美的身材,“我去给你拿喝的。”

说完还真去客厅拿了瓶茶饮料进来,拧开盖子递到司年面前。

司年接过,装模做样喝一口。

尚肃又坐回他对面,“想好让我做什么没?还是想问真心话?”

“想好了。”司年拧上盖子,放下茶饮料,“你做100个俯卧撑吧。”

尚肃似是意外地扬起眉,“就这?”

“啊。”

尚肃忽然一笑,往司年这边凑上来,压低嗓音在他颊边轻吐气息,“刚刚你看我的眼神,让我以为,你会让我进入你身体后再做一百个俯卧撑。”

司年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爆红,脑子都快烧开了,恼羞成怒地一把推开这个突然开车上高速的男人。

“滚!”

这哪里是气质疏冷为人淡漠又不失优雅的百亿影帝,根本是披了影帝皮有着影帝名字的老司机老色批吧!

被推倒的尚肃坐在地上哈哈哈一直笑,看真快把人气狠了,翻过身就开始做起俯卧撑。

尚肃是长年锻炼身体的,100个俯卧撑根本不在话下,司年气都没全消他就做完了,人起来后喘都不带喘一下,可见身体素质有多好。

看得司年直咬后槽牙,嫉妒的。

啊啊啊,这男人浑身上下该死的简直找不出缺点!

继续下一把,这回输的是司年。

脱去上衣又脱裤子,这回司年已经有心理准备,他扔下手里的牌,看向尚肃。

以为尚肃会让他脱掉最后仅存的一条内裤,结果人家抬起手,食指朝他勾勾,说:“年年,过来,坐我腿上,吻我。”

司年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不是脱衣服么,咋不继续了!坐你腿上是什么鬼!跟前面的脱衣服脱裤子有什么关系吗?!

似乎知道司年在想什么,尚肃就在那边笑,笑得还特别坏,肩膀笑得一耸一耸地没停过。

司年在想,杀死影帝会不会被他粉丝剁成肉沫。

在司年杀人的目光下,大影帝终于笑够了,他拍拍自己大腿,声音轻柔:“年年,来。”

司年就——

就很气,气他自己真的抵挡不住这种诱惑。

这男人,真的是个大杀器。这脸,这语气,这温柔似水的眼神,还有这该死的诱人身材,他真要诱惑起人来估计神仙都抵挡不住。

带着气的司年别别扭扭地挪过去,然后被尚肃伸手一拉再一带,直接就坐到了他坚硬结实的腿上。

尚肃一只手撑在地上,一只手覆于司年的腰窝处,在内裤与腰身的连接处暧昧的轻抚,他掀起眼帘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司年,嘴角勾起,低柔地哄道:“年年,吻我好不好?”

司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看,慢慢抬起手,抚过他心脏鼓动的胸膛,摸上他的脖子和下巴,最后捧住这张完美无暇惊艳了时光的脸,手指在薄薄的红唇上细细描绘,像是无法挣脱的困兽,也是扑向火焰的飞蛾,明明清楚前方就是困局牢笼,又那么不顾一切,那么痴迷贪恋地凑上去,吻住。

这次尚肃没有动,他静静感受司年贴上来的温暖柔软的唇,在他唇上轻蹭轻磨,小猫舔水一样用舌尖一下一下地扫,又像是在学他,双唇含住其中一瓣,试探地、轻轻地吸,然后咬。

品尝够了,就会渴求更多,更觉不满足,于是便会探索得更深。

尚肃始终没闭上眼睛,一双好看得像星夜般的眼睛倒映着近在眼前的不断颤动的睫毛,在湿软的舌头试图进入时主动张开嘴巴迎接,让司年得以进入得更深,也吮吻得用力。

然后在司年的舌头扫过他的舌头,试图勾起撩拨时,迫不及待地缠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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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真:尚肃想和司年慢慢谈恋爱,顺便做一做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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