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灿愣了下, 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但他当时真觉得霍景渊就是要亲上来，毕竟对方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但说是给他吹眼睛也很合理。

汤灿立即用袖口蹭了下眼睛, 蹲下身询问：“你、你还好吗？”

不等霍景渊回答，汤灿视线下移自己就看到了答案。

……嚯，好大一包！

汤灿快速将视线调回正常高度, 刚好和霍景渊那双深邃幽蓝的长眸对个正着，莫名感觉心里咯噔一下。

“没事。”霍景渊哑着声音回道。

汤灿一听这可不像没事……但盥洗池里还泡着个小猫，思绪电转一瞬, 他先伸手将霍景渊撑起来：“能正常走？”

霍景渊站起后的身姿依旧挺拔, 就是走路姿势稍显怪异, 汤灿让他先回卧室缓缓。

表面上是让霍景渊缓缓大腚墩儿带来的疼痛, 实际上是让他缓缓疼痛之下的巨大刺激。

目送人离开，汤灿就立即闪回浴室。

给小猫洗澡讲究颇多, 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能让小家伙凉到, 好在这次他们分到的住宿条件还算不错，浴室里有浴霸持续供暖, 水温适宜，小猫还是个难得不排斥洗澡的。

汤灿重回浴室, 发现不仅崽子眼睛睁得老大, 泡在温水里的小猫的蓝眼睛也睁得圆滚滚，嘴巴还微微张着, 看起来特别傻。

当然, 对于小猫咪这种萌物来说, 傻傻的样子也十分可爱就是了。

汤灿先用手指帮小猫将下巴抬上去, 再用温水快速将小猫身上的泡沫冲净，然后裹进毛巾里包成真正的猫猫头毛巾卷。

用毛巾将猫身上的水分吸个半干, 再打开吹风机先让猫对噪音脱敏，然后再一点点吹干小猫的身体。

整个过程小猫都出人意料的乖巧，洗澡不挣扎已经很罕见了，就连吹风在适应噪音后也无所顾忌，甚至还主动抻长小脖子让汤灿吹。

洗澡前，直播间的大部分观众都在羡慕这只无痛挤入豪门的小猫咪，等看完小猫洗澡全过程，所有人都开始羡慕汤灿的好运气，竟然能平白捡到这么乖巧的小猫！

尤其是当小家伙身上的毛发被洗净吹干，露出本来的雪白毛色，毛茸茸的小号猫猫球瞬间萌化一众观众。

【这不可能！绝不可能！我家猫说是演的！！】

【这是仿真机器猫吧？正常小猫怎么可能乖到这种程度？我第一次给我家主子洗澡，可是差点被挠成麒麟臂啊！】

【这哪里是小猫咪啊，明明是小布偶！真·布偶假猫！】

【你麒麟臂算什么？我家猫捡来的时候就是大猫了，洗澡用猫猫拳对着我脑袋就是一顿梆梆捶差点给我干出脑震荡……】

给猫洗澡期间不仅小猫很乖，崽子同样乖巧，尤其是霍景渊被汤灿一不小心推飞后，哪怕到汤灿把小猫身上都吹干了，崽子也没吵着要摸摸抱抱。

反倒是汤灿先将洗累了的小猫团捧到崽子面前：“猫猫明天要先送宠物医院做个详细检查，今晚灯灯就先摸一下猫猫头好不好？”

崽子眼睛亮的堪比浴霸，攥着一双白嫩的小拳头重重点头：“好嘟！宝轻轻摸！”

汤灿笑着应声：“对，轻轻摸，灯灯真是个好哥哥。”

灯灯小手顿在半空中：“灯灯是哥哥？”

“对呀，从今天开始猫猫就是我们的家人了，灯灯如果不想当哥哥，那是要当猫猫的爸爸？”

汤灿还是更倾向于让崽儿当哥哥，毕竟小猫的寿命也就十几年，意味着从拥有的那一刻起，就几乎进入离别倒计时，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哥哥的身份，也许会让崽儿更好的接受日后的离别，更深的绑定还是该由大人来承担。

崽子歪了歪小脑袋，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灯灯要当哥哥~”

然后呲着一口小白牙，低头轻轻摸上了小猫毛茸茸的小脑壳，指腹触碰的瞬间，崽子小身体猛地一震。

崽子压下心底的震惊，转过头悄声对汤灿说道：“拔拔，猫猫会睁眼睛睡觉……它债打呼呼！”

汤灿笑了起来：“它还没有睡觉，打呼呼是它高兴了，喜欢你摸它的小脑袋。”

崽子双眼微微睁大，然后就笑弯了眼：“我也喜翻它~”

汤灿伸手轻轻摸了摸小猫的脑袋：“真好，我也喜欢你们两个宝宝~”

让崽摸了两下，汤灿就找了个纸箱开始给猫做窝。

虽然这天气不冷，但他还是灌了一瓶热水用毛巾裹上放进猫窝里给小猫保暖用，刚好托工作人员要的羊奶和猫砂都到了。

汤灿倒好矿砂，先把小猫放进去试了试脚感，结果小家伙进去嗅闻了一圈，就刨了个小坑屁股一撅用上了。

汤灿一开始还挺高兴，果然啊，在外面训练过的就是生活技能满分。

然而这小猫坑挖在一个地方，毛茸茸的小屁股一撅，却将便便拉在了坑旁边两公分外的位置，汤灿当时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等小猫拉完，伸出一只小猫爪，刨天刨地，刨了足有两分钟，然而等小猫甩腚离去时，父崽却发现这猫压根没给自己埋屎。

汤灿：……？

不应该啊，在外面散养的小猫应该更会埋屎才对吧？野外肯定更需要隐匿气味踪迹啊，难道是太小还没练好？

汤灿找了个工具，帮小猫埋了。

可等他将温好的羊奶倒进碗里，放在角落给猫喝的时候，小猫又让父崽大开眼界。

它倒是会自己舔奶喝，舔奶的模样也十分可爱，粉嫩的小舌头吸溜吸溜的，就是喝了没一会儿这小猫就像醉奶一样，一头浸进羊奶碗中。

得亏汤灿眼疾手快才及时将猫头捞了出来，换成了浅口蘸料碟，之后就是守着小猫喝一碟续一碟。

喂完小猫，崽子还沉迷在猫猫的盛世美颜中，汤灿心里却已经逐渐生出了一个离谱的猜想——这猫……该不会是大白猫觉得太笨了不好养活，才送给他们的吧？？？

等他通过工作人员问到大白猫的主人，汤灿几乎能确定了。

这窝小猫是大白一个半月之前生的，之所以看着像一月龄的小猫崽是因为这只傻总抢不上奶，所以才最瘦小。

同一窝的其他兄弟姐妹，都开始被大白带着训练捕猎了，这只小傻猫还在玛卡巴卡，甚至连毛都不会给自己舔。

一开始大白还帮着傻儿子舔，时间久了大白就不帮了，可能也是想训练它独立，结果就是脏得跟黑煤球似的。

汤灿：“……”

难怪大白会送他们……他就说这猫眼神怎么会那么清澈见底，像极了他之前刷到的那些个弱智小猫……

他之前真是想多了，还觉得小猫太脏不及时清理会舔进肚子里，反倒更容易生病，没准身上还藏了会吸血的跳蚤，就想着做好保温工作先洗出来再说，结果……完全多虑了，这猫根本不会给自己舔毛。

当然，小猫又不需要考大学当牛马，傻点也没关系，而且事情都有两面性，这只猫虽然看起来不太聪明，但确实超乎寻常的乖巧。

汤灿唯一有点担心的就是灯灯，会不会无法接受“弟弟”是个废柴笨蛋小猫？

不过此刻的崽子正在兴头上，正蹲纸箱边呲着小白牙欣赏小猫的一举一动，但凡崽子也长尾巴，此刻早就甩成螺旋桨了。

拥有小猫的第一天，不用想也知道会让崽子多兴奋，汤灿也就没急着催崽儿去睡觉。

卧室没开灯，汤灿不好判断男人缓得怎么样了，趁着直播机器还在拍小猫和崽子的互动，汤灿就直接走近问了：“还疼吗？”

霍景渊声线低沉：“不。”

汤灿：“……”好嘛，惜字如金。

他之前还有点担心霍景渊会不会是尾椎骨折了，他之前的同事就是，一个大腚墩就把尾椎摔骨折了，医生建议保守治疗，说是那边没什么复位的必要，就是吃点消炎止痛的硬挺，让他疼了好一阵子。

不过既然当事人都说不疼了，他再追问个没完多少有些越界，虽然他还是很想知道霍景渊当时到底是要给他吹眼睛，还是其他什么的……

倒不是还馋霍景渊的洋嘴，只是要是后者，他不就没责任了么，其实原本责任也不是全在他，谁让之前霍景渊有过几次突然开啃的案底？

汤灿静默片刻最后只说了一句：“你要是难受了随时跟我说。”

霍景渊冷冷回应：“不难受。”

汤灿→_→：o98k

*

这一晚，崽子躺在俩爹之间是笑着睡着的。

而睡在最外侧的霍景渊，眉头却一直紧紧蹙着。

原因无他，尾椎疼。

源源不断的针刺感始终萦绕着他的下半身，即便身体一动不动，也如躺在一堆尖锐的碎玻璃上，他也曾试图寻找一个相对舒适的姿势，但最终还是舍弃在镜头面前趴一宿的选项。

而他从小就擅长忍受疼痛，疼痛对他来说并不是最麻烦的，真正的麻烦是他会因疼痛而起立，这复杂的煎熬滋味注定他今夜无眠。

为了转移注意力，霍景渊将视线逐渐投向身侧，因崽是窝在汤灿怀里睡的，从他的视角几乎看不到，只能隐约看到青年下颌出冒出的几撮小软毛。

霍景渊的视线理所应当落在了汤灿的脸上，即便心里很清楚他正处于对汤灿的戒断期，不应该再这样下去，但尾椎处阵阵袭来的痛感，为他提供了绝佳的借口。

男人的视线越发肆无忌惮，尤其是当他注意到青年碎发遮掩下的眉心紧拧在一处时，视线几乎要化作实质——他也在痛？

片刻后，霍景渊伸手抚向青年的眉心，却在尚未来得及仔细感受触感前，就被对方一巴掌拍开。

“别咬我！！！”汤灿直接用气音喊了出来，像是一下子突破了梦魇，人也迷糊转醒。

桃花眼刚睁开一道细缝，就和黑夜中格外炙热深邃的长眸对个正着，汤灿一下就彻底从梦里清醒过来。

要不是怀里的小幼崽咕叽了一声，汤灿差点卧槽出声。

大哥，他在梦里被老鼠追着咬已经很恐怖了！一睁眼发现自己被一双蓝幽幽的眼睛死死盯着……

汤灿压下骂骂咧咧，还是没忍住用气声问道：“你不睡在干嘛？”

霍景渊也学着汤灿那般压低声音：“你梦到什么了？”

因着两人身上都没带收音麦克，仅靠直播机器上的收音装置，这个距离和声量是根本录不到的。

汤灿想起来还觉得冷汗涔涔，他之前一直信奉一种说法，做噩梦就赶紧找人讲出来，只要讲出来噩梦就不灵了，吓人程度也会减轻不少。

汤灿不懂其中原理，但他自己体验下来确实有些效果。

不过这边没有熟悉的同事朋友听他念叨，汤灿想了想也就跟霍景渊说了：“我梦到有人变成大老鼠追着我跑……”

实际上汤灿对老鼠的恐惧，远胜蚂蟥和西瓜籽，只因后者他只是听说过，前者他也算有过亲身经历。

不过当年再大的恐惧，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早被他忘在脑后，然而好巧不巧，到了萤水村先看到大灰老鼠，又看到了蚂蟥，一连串的恐怖旧事全都被他想了起来，当晚就做了噩梦。

前半段梦境还是回忆小时候发生的事情，当时负责照顾他的老婆婆被老鼠咬了耳朵，虽然当天醒来就买了老鼠药到处撒，但对方还是不太放心，就强行把他带进房里一起睡，说是再有老鼠来，也会先挑他这个细皮嫩肉的咬。

汤灿那时候才五六岁，被吓得成宿成宿睡不着，生怕醒来就会跟老婆婆一样，耳朵被老鼠咬出个豁口来。

而他今晚的梦境更是升级了，后半段直接由老婆婆变成大老鼠追着他满世界乱蹿，一副不咬到他不罢休的模样。

幸亏中途醒过来了，不然他得提心吊胆一直跑酷到底，非得吓出心脏病不可。

不过汤灿也知道，这梦对他来说很吓人，对于不怕老鼠的人，尤其是霍景渊这种内外兼修的钢铁硬汉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

所以汤灿只是抱着吐苦水的想法，吐完就拉倒，也不指望霍景渊能给他什么反馈：“……就这些没了，呵呵不好意思打扰你了，快睡吧。”

说完他伸手调整了一下他和孩子身上的被子，就准备继续睡觉。

霍景渊却再次伸出手，搭在汤灿的手腕上。

男人眉头深蹙，很想问为什么汤灿的童年也过得这样不好，那时候他一定很恐惧，才会时至今日还在为此做噩梦，甚至会被这样的梦境吓醒。

一时间浓烈的情感和沸腾的妄念，几乎要突破一切藩篱冲了出来。

汤灿却警醒地收回了手，冷着脸用气音提醒道：“我不想再越界了。”

傻子才会在同一个陷阱里掉两次坑，他的大好人生才不要陪霍景渊这个神经病搞虐恋。

虽然现在看来对方知道自己会死就会有所防备，自己大概率当不成豪门寡夫了，但甜甜的恋爱又不是必需品，一个月那么多钱供他吃喝玩乐就已经很知足了。

当然，如果霍景渊愿意跟他离婚然后继续给他们父崽巨额抚养费，他也是愿意的。

汤灿说完就闭上眼，待了一会儿感觉霍景渊的视线实在太明显了，索性抱着怀中崽转过身去，然后用被子紧紧围住后背。

态度不能更明确了——别来沾边！

霍景渊一时间胸闷气短甚至感受不到尾椎的疼痛，却又莫名立得更煎熬了。

*

就在男人彻夜难眠，想辗转反侧都没法的时候，网上再起波澜。

当年被霍家全网删除的那份在警局门口偷拍到的“坏种”高糊正脸照，不仅再一次被曝光出来，还利用最新的AI修复技术，最大程度还原了其清晰度。

虽说已经是凌晨三点，但网上的暗夜精灵并不少，照片一出就惊呆了一众网友：

【这照片是直接把灯灯的脸P上去的吧？？？】

【乍一看真像，但仔细看眼睛嘴巴还是不一样的，灯灯嘴唇没这么薄，眼神也没这么渗人。。。】

【……有没有专业人士出来说说，这照片是真的还是P的？】

【虽然我也很不想信，但的确不像P的[裂开][裂开][裂开]】

【怎么没人说？？？这一看就是霍景渊啊！这标志性的眼睛颜色，除了霍景渊和霍灯灯，难道霍家还有第三个？？？】

【其实我早就想说了，虽然大部分人都嗑糖嗑得飞起，但我总觉得他那张面瘫冰山脸就是纯纯的情感缺失，很符合反社会人格的症状。】

【对别人确实很冷，但他对灿灿我觉得很真啊！！！】

【反社会人格也不一定是100%情感缺失，感觉霍景渊是把为数不多的充沛感情给汤灿了，看他对孩子也不怎么上心。】

【我靠我靠我靠，七岁就敢杀人的坏种，还在有人讨论他爱或者不爱？我只想知道汤灿知不知道真相？！能不能赶紧带我崽跑远点啊！！】

【+11111普通人都没法长期维系一段感情，霍景渊这种万一哪天看父崽不爽下死手……简直比薛昊辰还要恐怖！】

【半夜看到这种真吓死了@汤灿啊啊啊啊灿灿快跑！赶紧带着灯灯扛火车跑！！！】

高清修复照不仅在匿名论坛上引起热议，还被营销号第一时间搬运到微博，并将当年的事情翻出来仔细科普了一番。

很快所有人都知道霍景渊是个靠着年龄小和精神障碍，成功逃脱法律铁拳的反社会“杀人犯”。

确认没有人捂嘴，在这些人试水成功后又涌现出大批营销号跑出来蹭热度，这些年关于霍家这位神秘长孙的各路传说属实不少，其中最真的两件，一个是他七岁时就差点杀了一直照顾他的老管家，另一个则是霍景渊私生子的出身。

可以说，不论是“反社会人格”还是同时踩中两项最具争议的身份而逃脱法律严惩，以及霍景渊是个令人不齿的私生子，一口气曝出的所有消息都极为负面。

足以将霍景渊如日中天的“冤总”形象彻底拖入谷底，对此，一直熬到这一刻的汤奕臣看到后也只短暂高兴了一瞬，很快便陷入深深忧虑。

虽然顾震霄告诉他这么做，是为了吃掉霍景渊脱离霍家创下的那部分产业，但直觉告诉他没这么简单，尤其是当他再一次在男人书房中，看到顾震霄高中时期和亡妻一家的合照……

最开始，他以为顾震霄是为了看那女人，后来他才知道顾震霄看的，从来都是照片中成熟俊美的楚家大公子。

不过楚家兄妹早已不在，曾经的汤奕臣从没觉得会对他有什么威胁，可这一次，他却莫名从毫不相干的两个人身上，看出了两分相似。

甚至觉得如果汤灿戴上同款眼镜，做相同的微笑表情，两个人的相似度还会进一步提升……

*

汤灿心里惦记小猫，早早就醒了。

一睁眼发现霍景渊不在，汤灿缓慢眨了眨眼，然后撅起嘴狠狠撇了一下。

等他低头看到怀里睡得脸蛋泛粉的小幼崽，被霍景渊搅乱的心情立马恢复，汤灿嘴角一勾，低头在崽子的小胖脸上轻轻亲了一口。

尽管他动作很轻，但崽子还是睫毛轻颤了两下，好在一直到汤灿将小幼崽从身上剥下来，这崽一再颤动的眼皮也没能睁开。

汤灿将被子掖好，先去看了眼小猫。

不得不说这小傻猫傻归傻，但也有另类的智慧在，比如虽然饿了，但没见到人就一直不叫，等见了汤灿才开始“咪呜咪呜”的叫了起来。

汤灿越发确认，大白猫真是聪明到家了，这小傻猫就是天选家猫圣体，然后就直奔厨房热羊奶去了。

等他用小碟子把猫喂饱，又帮这只小傻猫埋了次尿团团，吃饱喝足的小傻猫又重新趴回柔软的毛巾里，盘成一个格外圆润的猫猫球。

汤灿蹲在纸壳猫窝旁欣赏了好半天，刚站起身就对上一张大字报——霍总出事了，请去厕所看手机！

汤灿：？

一分钟后，汤灿在跟拍团队几人担忧的目光下，揣着手机走进洗手间。

按亮屏幕，最先看到的是霍景渊发来的微信消息提醒。

汤灿点进去就看到了完整的消息内容：【网上的事情不用担心，这期已经让迟秘书请假了，晚点他会来接你和孩子。】

而这条上方还保留着汤灿最初加上霍景渊发的打招呼表情包，当然，这位高冷霸总并没有回复他。

是以汤灿看到消息的第一反应：喔嚯，原来这人知道微信是能发消息的？

第二反应，说好了划清界限，之前怎么忘了把这人拉黑了？

思及此，汤灿立即补上了曾经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