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4章
晨光熹微时, 山前村家家户户已经忙碌起来。
盛夏收割时节,暑气逼人,农户们都是一大早趁早天气凉爽就出来干活了。
江寂他们也一样。
江寂昨晚淋了雨, 一大早起来就在流鼻涕,说话声音有点鼻音。
“着凉了?”江炎抬手探向他的额头, “好像没发热,有没有头疼?”
江寂摇头:“没事,就是有点儿流鼻涕,多喝点热水就行。”
“你今天别去了, 在家休息。”江炎把他按倒, “我请杨大夫过来给你看看。”
江寂被按在枕头上:“……我没头疼, 现在就是有点感冒的迹象,多喝点热水很快就好了。”
江炎不管:“让大夫看看。”
江寂还想起, 被江炎按住胸口:“别动。”
江寂叹气:“好吧好吧, 那你快点。”
江炎把大夫请了过来, 听说江寂有点感染风寒,赵茹和江霞他们都过来了。
江寂看着一大屋子的人,无奈道:“我真没事, 就是有点流鼻涕, 很轻微的。”
“让杨大夫看看。”赵茹说。
杨大夫给他把过脉, 看了舌苔,说道:“没大碍,昨天淋雨着凉了,喝两副药就行。”
“我就说没事吧。”江寂爬起来,“杨大夫, 这点小毛病不用喝药吧?我多喝点热水就好了。”
赵茹瞪着他:“听大夫的。”
来自血脉的压制,江寂:“……行吧。”
江霞看着江寂的嘴唇, 疑惑道:“哥,你嘴巴怎么肿了?”
众人顿时都望向江寂的嘴唇,确实比正常的时候肿了一些。
“嗯?”江寂摸了下唇,看了江炎一眼,“啊,被蚊子叮了下。”
江炎:“……”
“这蚊子可真毒。”陆九在一旁补充道,“我昨晚蚊帐没拉好,脖子上被叮了好几口。”
江寂看着江炎,笑眯眯附和:“就是啊,可厉害了,可劲儿叮人。”
江炎看着他,眼睛微眯,目光晦暗不明。
江寂冲他微挑了下眉,然后跟众人说道:“我没事啦,你们别围着我,都去忙吧。”
杨大夫开了药,大家陆续出去了。
等人走完,江炎把人拉进房里,房门关上,把人按在门上,抬手大拇指按上江寂微肿的唇:“蚊子叮的?”
江寂瞄了眼他的大拇指,缓缓抬眸看着他,眉毛微挑,“怎么啦,你有意见?”
江炎在他唇上使了点力揉了揉,视线盯着那红润的嘴唇,又看着那唇慢慢嘟了起来亲了下他的手指。
江炎眸光瞬间暗下来,盯着那唇瓣。
江寂笑眯眯地,“来,亲吧。”
江炎:“……”
“怎么,又不想亲了?”江寂见他许久不动,疑惑问道。
江炎无奈轻笑一声,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下,低声道:“你再睡会儿,我去犁田。”
江炎出去了,还给他关上了房门,江寂开心地滚回床上,嘿嘿傻笑。
过了会儿,他打开直播间,弹幕一片亮闪闪的黄色。
【唉呀妈呀,我都没脸看】
【小脸通黄】
【这是我能看的吗】
【一大早来蹲守,果然又蹲到了】
【姐妹,同蹲守】
【啊啊啊,两人好甜!】
【不知道昨晚后续如何,江寂完成他的第一次了没】
【看他今天还活蹦乱跳的,应该没有】
【他昨天居然还分神关直播,真是绝了,那种情况下,还记得直播】
【刚刚亲的时候,屏幕好像也黑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恢复了】
【肯定是他又设定了条件】
江寂:“……”
默默关掉。
家里人都不让江寂去田里了,江寂躺了会儿回味了一下,也睡不着了,干脆爬起来洗漱,在家里帮着晒稻谷。
古代没有水泥地面晒稻谷,村里倒是有个晒谷场,但是那也只是一片夯实的泥地,不能直接晒上面,晒出来的谷子灰尘多。
大部分人家还是用草席垫着晒的,以后碾米的时候干净一些。
江寂家一部分用的专门编织来晒谷子的宽大的草席,一部分用的他兑出来的防水布,铺在院子里,再把稻谷倒上去铺开来。
三个院子铺开晒完,江炎他们早上干完活回来吃早饭了。
江炎看到他一头汗,皱起了眉,“不是叫你好好休息吗?”
江寂抬头笑道:“睡不着了,没事,出一身汗说不定就好了。田里怎么样?”
昨晚的雨一直下到后半夜,田里的泥土有些粘,但也要收割。
江炎:“剩下的田割完了,前天割的那块田犁了一遍,早饭后再去耙。”
“行。”
早饭后,江寂被江炎盯着把药喝了,苦得眉头皱得死紧。
下一瞬,嘴里被塞进来一颗软糖,这是之前江炎喝安神药时江寂给他兑换出来的。
江寂抬眸看他,叹气:“咱们可真是苦命小鸳鸯啊。”
江炎要喝安神药,他要喝感冒药,苦到一起去了。
江炎瞥他一眼:“乱说话。”
江寂笑了一下,问道:“你现在记忆回来了,还要喝安神药吗?喝了有一个疗程了吧。”
“嗯,今天不喝了。”江炎说道。
“你记忆回来了,真好。”江寂眉眼带笑地仔细看着他。
因为恢复了记忆,江炎的眼神有些微妙的变化,那些彷徨和不安都不见了,就连他身上的气势,江寂也感觉有些变了。
眸光更加内敛,整个人更加稳重沉着,带着摄政王的那份从容不迫与运筹帷幄,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
更加迷人了。
甜滋滋的奶糖在江寂舌尖转了一圈,他清楚仔细一字一顿地唤道:“陆、怀、舟。”
江炎看着他,眉梢微动。
这是江寂第一次这样唤他。
“这个名字真好听。”江寂勾着他的手指,眉眼含笑又叫了一声,“陆怀舟。”
“嗯。”江炎眉目柔和的地应道,握紧他的手。
“少爷,我们……”陆九的声音在看到两人牵着的手时顿住了,他眨了眨眼,抬眼看着两人的淡定表情,脑袋轰然炸响。
“!”
原来如此!
他一脸呆滞地转身,看到辰风也上了台阶,胳膊一拐把身后的辰风拐了出去。
“怎么了,不是找少爷吗?”辰风疑惑问道。
“不不不,等下再找。”陆九拐着辰风的肩膀,还把弟弟陆顺也拐走了。
陆顺拍着他哥的胳膊,“怎么了?我有事找少爷,你放开我。”
“现在别去,听我的,我是为你好。”陆九把人拐到门口去,望着天,惆怅地叹了口气。
“你干嘛?”陆顺问道。
陆九又叹口气:“没事,你先让我静静。”
辰风和陆顺对视一眼,摇摇头,搞不懂。
东厢房里,江寂松开江炎的手,“没事吧?”
“没事,不用管他。”
上午,江炎和陆九陆文在家里画地图,他们还有三张图没画完,其他人都去田里了。
陆九是不是走个神,偷偷看自家王爷。
江炎盯了他一眼:“专心点,别画错了。”
“哦,是。”陆九不敢再看,专心画起图来。
江寂也被勒令在家里,他闲着没事,把辰风拿回来的床弩和袖箭给组装了起来。
床弩顺利组装好了,袖箭机括部分有个地方卡不上,有个零件做小了点,得让铁匠重新打。
午饭后,江寂他们几个人趁着休息时间去外面试床弩。
现在正值正午,太阳最烈的时候,村民们都在家里午休。
他们把床弩运到外面山脚下,开始试床弩。
这个床弩是江寂根据前世看到的,然后又结合了观众们的那个世界做出来的多弓床弩。
江寂把长枪一般的一杆巨箭安好,“我们应该只能拉开一弓,对着对面那个山坡。”
陆九担忧地问道:“能射这么远吗?”
“试试。理论上应该可以达千步之外,箭头可以钉进城墙,可以用来攻城。”
他们七八个人合力转动绞轴把弦拉开,江寂大喊一声:“好,放!”
江炎扣动扳机。
嗖——
嘭——!
远处一棵树剧烈摇晃起来,随后哗啦啦一下倒了。
众人:“!”
他们过去看了下,那巨箭穿过一棵直径有一尺多宽的树,直接把那树干一半给射穿了。
“哇!”陆九惊叹:“威力不错。”
“距离也够远。”辰风也道。
江寂说道:“这里没有城墙可以试,这个弩能把那箭头钉进城墙里,方便攻城用。但是就是有些笨重,如果多弓同时射,需要很多人来拉弓。”
江炎眸光一亮:“很不错。”
他们把床弩运回去,江寂把袖箭的一个零件递给辰风,“这个零件做得有点小,卡不上,让他重新做。”
他还拿尺子仔细给辰风量了一下,“这个内圈不够大,差了一毫米。”
辰风看过,“我去找他重做。”
晚上睡觉时,纠结了一整天的陆九特意偷偷上了屋顶,远远观察了一下东厢房。
属于他家王爷的那间房就没亮过灯,倒是江寂那间房印出两个人影,然后很快灯就熄了。
陆九:“……”
之前没搬家的时候,自家王爷和江寂是一起睡的,他知道,因为房里摆不下那么多床,还要照顾受伤的江寂,也说得通。
后来江寂的伤好了,也搬过来有了各自的房间,他俩居然还睡一起?
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
上午他看到的两人牵着手,没有什么其他原因,就是牵手。
王爷跟江寂好上了,是真的。
陆九心情复杂地飘下去,回去了自己房里。
第二天,徐大人他们过来了。
陈大人非常关心稻谷的亩产量:“干的稻谷晒出来了吧?”
“晒出来了。”江寂点头,“有五百五十七斤。”
陈大人听了后惊喜道:“太好了!”
之前刚收割那两天徐大人他们也来过,他们看着江寂家收割了两块田,那田收割完他们就称过了湿重,有近七百斤,不过含水量重,他们一般算晒干后的稻谷重量,这才又过来了。
江寂家的田算是试验田,他们收割的时候也都做了登记,每一块田晒的时候都分开了,养鸭的和养鱼的,也都分开了。
徐大人问道:“养鱼的田里的稻谷晒干了吗?”
“也有晒干的,算下来跟养鸭的差不多,亩产能达五百四十六斤左右。”江寂答道,“土根叔家和村长家正常种的稻谷,亩产算下来有四百九近五百斤。”
“太好了!”陈大人击了下掌,笑着跟徐大人道,“跟其他村的情况差不多,其他村最好的也差不多是这么多斤,有些虫害严重点,也有三百多斤,比之前高。”
徐大人也笑着点头。
他们这几天一直在县里各个村转悠,陈大人还去隔壁平南县那边转了一圈。
新稻种大丰收,亩产翻倍,各地的村民都喜气洋洋的,双抢的辛苦都被抚慰了。
“你把你记录的数据让我们抄录一份,我们得汇报上去。”陈大人说道。
江寂点头:“好,我都记着,不过最后还有田的没统计,要等几天全统计出来,算下平均数。”
“好好好,等你们收割完。”
江寂问了下陈大人其他县的情况,陈大人答道:“之前去巡查的时候,鹿山县有一片田虫害严重,根据你书里记载的,他们用松针水那些去灭杀虫子,他们那边可能产量会低一点。”
徐大人感慨:“江寂你家的田虫害确实轻很多。”
“虫卵和幼虫都被鸭子和鱼吃了。”江寂笑道,“我们村很多人已经把渔网都织好了,都准备养鸭养鱼了。”
“这方法确实可以推广,你们的稻谷比正常种的高产,还能卖鸭子卖鱼,又能收一笔,这就赚了啊。”陈大人高兴道。
“是这个理。”江寂又提醒两位大人,“不过如果其他村要养,最好是建议他们养鸭,养鱼的要求高一些,风险也比鸭子大。”
“好,我会告诉他们。”徐大人点头。
过了两天,江寂家收割完,也插完了秧,顺利完成了双抢工作,只等把稻谷全部晒干收仓。
陆九他们的图也终于画完了,连着弓弩那些的图纸一起,江炎让辰风派人把地图和图纸都送去了该去的地方。
这段时间,中午或者晚上,总有村民来询问稻田养鸭养鱼的事情,他干脆让村长召集大家,给他们专门开了个讲座。
附近两个村的村民得知消息,也都过来了。
江寂家的稻谷能收五百多斤,更别说还有鸭子和鱼的收入,消息都传开了,大家都要跟着他一样养鱼养鸭。
这一季的收获,村民们看到了实打实的稻谷翻倍,也看到了江寂家的稻谷产量跟他们的稻谷产量之间的差别。
也都知道了,江寂所言非虚。
就跟之前开种子的宣讲会一样,江寂在台上从挖沟开始给他们说了一遍,讲得口干舌燥,水都喝了好几碗。
其实这些知识江寂都写在了种植方法的书里,但是大家还是更想听江寂亲自讲,也有很多问题要听他解答。
江寂在台上认真解答,台下村民们坐在地上听得认真。
陆文看着台上的江寂,碰了碰陆九的胳膊,“江寂少爷现在的样子,就跟带着兵打战的将领一样。”
陆九点点头,他又转头看向自家王爷,是一脸欣赏自豪骄傲的表情。
陆九:“……”
江炎转头看着他,陆九赶紧移开目光,他这几天就不敢跟王爷对视。
陆文看着他,“你这几天是不是便秘?”
“你才便秘。”陆九没好气地回他。
“那你怎么愁眉苦脸的,不是拉不出?”陆文疑惑道。
陆九:“……无知真幸福啊。”
他望望天,叹气,都怪自己这双锐利的眼睛。
陆文给了他一拐子,“你才无知。”
陆九摇摇头,十分惆怅,小声道,“你不懂,你要是懂了,就知道了。”
唉,咋办,咱们王府可能会没有小世子了。
夏收完成后,大家都疲累了,可以好好休息几天。
辰风把铁匠和木匠做好的一部分弓箭零部件带了回来,江寂在教江炎他们组装弓箭。
也是这个时候,陆武回来了。
江炎之前让他亲自把他的计划送回了京里,他又在京里等圣上和陆大人他们商量好计划,再把消息带了回来。
同时,还带回来了兵符。
当即,江炎把几个属下召集到书房开了很久的会,商议了很久。
江寂没去打扰他们,自己组装着弓箭。
过了差不多半个多时辰,江炎过来工具房这边找他,工具房靠墙的地上摆着十几把组装好的弓箭。
江寂抬眸看他:“商量完了?”
“嗯。”江炎在桌边坐下,看着他,“就等京城的消息了。”
江寂顿了下,“什么时候出发?”
江炎沉默片刻,说道:“三天后。”
江寂停下手里的动作,瞪着他:“不是说一个月吗?现在还不到一个月。”
江炎轻声解释:“记忆恢复了,不需要那么多时间适应,要早点过去布置。”
江寂垂眸,转头:“……哦。”
他拿起装到一半的弓箭继续装,江炎看着他,说道:“我会早点处理完回来。”
“知道了,你去吧。”江寂又停下,看着墙边的那些弓箭,“你叫辰风去把所有做好的零部件都带回来,多组装些给你们带过去。”
“好,陆九会多待几天,把武器带过去。”
“行。”江寂担忧问道,“就辰风他们三个人跟着你,人太少了吧?”
“其他人到时候会在城外林子里等着我们。”
“多少人?”
“二十个。”
“那还行。”江寂稍微放点心。
过了一会儿,江寂抿抿唇,转头盯着他:“你答应我,要活着回来。”
江炎郑重点头:“我答应你。”
第二天,江寂开始给江炎他们准备物资。
他让人去城里把镇上的金疮药全都买回来了,还兑换了很多方便面出来,还兑换了些饼干和瓶装水,夏天赶路,食物不容易保存,还是这些东西最好用。
江炎按住他的手:“不用这些,我们会带干粮,路上也会经过城镇,山上都是野味,饿不着。这些东西容易暴露你的秘密。”
江寂着急:“万一要用呢?”
“别担心,南边不比北方物资匮乏,那边到处都是山岭,食物很多。”江炎解释道。
说到南方,江寂提醒他:“你们千万别吃野外的蘑菇啊,容易中毒。”
“好。”
江寂又指着药箱:“那你把这个带上,还有些消炎药退烧药碘伏什么的,你都知道用途了,带上应急。”
江炎想说话,江寂瞪着他:“听我的,必须带上。”
江炎顿了下,点头:“……好。”
不过江寂还是把兑换出来的干粮给他包上了。
临出发前一天晚上,东厢房江寂的房间里,黑暗中响起一些细小的亲吻声,江寂和江炎两人抱着亲吻了好一会儿才分开。
两人静静依偎着,江寂抱着江炎的背轻抚着,“睡吧。”
“嗯。”江炎的声音有些低,在他唇上又亲了下,“我答应你的,会做到的。”
“好,你记得就行。”
过了一会儿,江炎又爬起来点亮了灯盏。
“你做什么?”江寂问道,“是不是还有什么忘记带了?”
“嗯,忘了件事。”
“什么?”
江炎打开梳妆台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盒子。
他上了床,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印章和印油。
江寂眨眨眼,“你,你要干嘛?”
江炎看他一眼,拿着印章沾了印油,看着他:“我说过,要给你盖印。”
江寂再眨眨眼,“哦,对,你是说过。”
“你印吧。”他躺平了,“你想印哪里都可以。”
江炎上下打量着他,抬手掀起他的衣服,看了他一眼,把印章端端正正地盖在了他左胸口上方。
江寂低头看着,胸口凉凉的,不一会,一个四方的红色印记印在了他皮肤上,衬着胸口白皙的皮肤,那红色显得特别艳丽,仿佛一股火焰。
——摄政王印。
江寂用嘴吹了吹,想让它快些干,不一会儿,又两个小小的方形印章又盖在了旁边。
——江炎印。
——陆怀舟印。
他所有的印章都盖上了。
江寂愣了下,看着那小小的印章忍不住勾唇笑起来。
江炎看着他胸口上的属于自己的印章,俯身在旁边亲吻了一下。
明明印油是凉凉的,但江寂却感觉那两块皮肤像是被火烧了一般热烫。
江炎要把印章收起来,江寂将说道:“等下。”
“嗯?”
江寂跑下床去,到衣柜里翻了翻,又爬上床,扬手晃了晃手里的东西。
“我也要给你盖一个!”
他手里也拿着个木头印章,江炎眉头微挑:“你什么时候刻的?”
“上次看了你的印章后,我就去刻了。”
江寂拿着自己的印章沾上印油,然后掀起江炎的睡衣,也在他左胸口的位置印下了自己的印章。
——江寂专属。
江寂扬了扬眉:“怎么样?好看吧。”
江炎看了忍不住勾了勾唇:“嗯,好看。”
江寂点了点他的胸口:“江炎,陆怀舟,你是我的了。”
“是你的。”
江炎捉住他的手亲了下,倾身深深吻住江寂的唇。
次日,江炎带着辰风和陆文陆武,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