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昼一共经历过两场婚礼。
两场婚礼同样隆重瞩目。
只不过第一场婚礼里没有洛昼的爱, 第二场婚礼时便承担了双份的爱。
白天的仪式结束,宾客散去。
桉诺带着洛昼回家。
不似前世他们都不算熟识,一路上无话可说。这一世俨然不同。
“累吗?”
贵族的婚礼繁冗华丽, 中间有许多不可避免的流程。白天当着宾客的面, 桉诺也没法问洛昼, 眼下一天结束,他们才有机会说话。
回去的飞行器上,洛昼拘束了一整天, 此刻枕在桉诺的腿上休息, “有点。”
桉诺给洛昼轻轻揉了揉肩膀,“回去好好睡一觉。”
洛昼撑着座椅坐起身, 指尖搭在桉诺的肩膀上,“我回去真的睡觉了?”
桉诺听懂了洛昼的言外之意,耳尖一红。
洛昼靠近桉诺几分,近到呼吸都互相交融的程度,一句话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
桉诺倾身吻了下洛昼的额头。
洛昼握着桉诺的肩膀,俯下身子, 低头用唇轻轻碰了碰他的唇。
桉诺的心跳声随着这个吻而变快,抬眸看向洛昼, 陡然陷入他墨色的眼眸中, 仿若深不见底。
桉诺不知道洛昼答应和他结婚是因为想逃避相亲, 还是因为他是还不错的虫选。
但这个吻——
桉诺想说:“不用勉强——”
洛昼于是又亲了桉诺一下。
“……”
这个吻慢慢延续到耳畔,带过脸颊一片轻微的湿润, 洛昼低声道:“谁勉强了?”
或许对于桉诺来说, 这可能是洛昼一次冲动的选择,但对于洛昼来说, 这个对象只会是桉诺。
桉诺愣住了。
“什么时候?”桉诺哑着嗓子问。
洛昼想了想,“你猜?”
他对桉诺的感情很模糊,上辈子一直没看清,直到他前世失去桉诺几年后,这一世再一次相见时,内心忽然不平静地翻涌了几下。
连他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桉诺的分量在他心中愈来愈重。
桉诺猜不到,他轻轻拨了拨洛昼的额发,“我很开心。”
……
晚上。
在准备睡觉前。
洛昼在卧室里发现了一箱东西,里面包括但不限于束缚和鞭笞雌虫的用具。
所有雄虫结婚时都会被准备这些东西,以供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
洛昼捡起其中的一个黑色皮鞭。
桉诺看到洛昼手里的东西,眸色渐深,无声地走到洛昼身边,从身后抱住了他,“……”
洛昼转过身来,用小皮鞭勾起了桉诺的下颌,笑了下,“放心,我不用这些东西。”
桉诺微微一顿。
前世也有这些东西,但洛昼不喜欢用。
事实证明,洛昼也没必要用这些东西。
……
洛昼从浴室出来。
桉诺已经洗完澡,正半靠在床头看光脑,页面却停留在初始未动。见到洛昼从浴室出来后,指尖轻微动了两下。
洛昼走了过来,探头看向桉诺的光脑,“在干嘛?”
即便洛昼什么也没做,桉诺的心跳还是无端地快了一瞬,他关掉光脑,“随便看看。”
洛昼也没在意,朝桉诺伸出手。
桉诺牵住洛昼的手,微微用力把他拉上了床。洛昼身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汽,以及淡淡冷涩信息素的味道。
桉诺抱住洛昼,很轻的,小心翼翼地吻了他一下。
他还不习惯关系的转变。
洛昼看了出来,捧着桉诺的脸,倾身吻了下去,毫不用力就撬开了对方的唇缝,噙住了柔软的舌尖。
“……”
桉诺闷哼一声,抱着洛昼腰身的力度渐渐用力,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吻到深处,衣服扣子窸窸窣窣被解开,随意扔到了地上。
桉诺事先被教导过相应的知识,但此时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全然都用不上了。
那一箱用具放在地上,一动未动。
雌虫向来多汁,不用这些器具也能很好地容纳雄虫,只需要爱意来灌溉。只不过有些雄虫忘了这些,只知道用这些用具来取乐。
桉诺意识混沌,仅凭着本能抱紧洛昼的腰身。但是第一次,仍旧仿若没有安全感的浮萍,不知该如何自处。
洛昼细心地察觉到了桉诺的不安,放出尾勾让他抓着。
雄虫尾勾有很多用处,比如在充当塞子的作用,也比如像现在,安抚没有安全感的雌君。
但桉诺甚至不舍得用力抓住洛昼的尾勾,只是轻轻地握住,无师自通地放到唇边吻了吻。
尾勾是很敏感的地方,洛昼看着桉诺的动作,耳朵悄无声息地红了红。
当然,尾勾最后也发挥了他充当塞子的作用,来堵住某些液体。
桉诺咬了咬唇,“你想要一只虫崽吗?”
洛昼前世没有虫崽,他低声道:“……如果是你生的,我想要。”
小虫崽很可爱,如果是桉诺生的,就更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