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乌乡

穿越后我被阴鸷帝王标记了 糖块 2172 2024-10-02 12:06:06

师从烨张开牙齿, 叼住季冠灼颈后那块软肉。

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在刻意回避那一日临时标记时的感觉。

脱离掌控的感觉对于师从烨来说,实在太过糟糕。

作为帝王, 他习惯所有事都在掌控中。

哪怕朝臣反对,多数时候,他都是说一不二的。

这样的确会很累,但倘若能有益于沧月百姓,又有什么不好呢?

唯独季冠灼。

在他身上, 所有的事情好像都会脱离掌控。

虎牙温柔地刺破腺体,汲取腺体里带着桂花气息的信息素。

季冠灼闷哼一声, 眼角溢出一滴生理性的眼泪。

太……太刺激了。

上一次临时标记, 师从烨咬得太狠。临时标记会被omega带来的欲望, 他只感受到一点。

是以他并不知道,omega在被温柔地咬破腺体时,会是这样的感觉。

两条腿无力绞紧,被动承受着临时标记带来的一切情绪。

所有的感知都好似被无限制放大, 耳朵甚至能够听到信息素被抽走时发出的轻微响动。

只不过片刻,季冠灼的衣衫皆被汗水打湿,像是在湖水中浸过一般。

嘴唇被咬出红痕,显得格外可怜。

脑袋混混沌沌的,还抽出几分心思想些杂事。

怪不得在现代, AO之间已经很少会采用临时标记的方式缓解易感期和发情期带来的不适。

临时标记, 已经让他这个半路出家的omega有点贪馋永久标记了。

只是想到和老祖宗之间跨越千年的生殖隔离以及跨越尺码的大小隔离, 季冠灼还是了了这份心思。

他对老祖宗,那是纯粹的精神上的崇拜。

虽然老祖宗的确身材极佳, 五官俊朗,但他仍旧一点心思都不敢有。

真是令O落泪。

随即, 他便感觉得到颈后软肉传来一阵濡湿的感觉。

季冠灼越发用力得一抖,软倒在被褥中,像是一块被放在火上烤了许久的糯米年糕。

烤化了表面,露出黏糊糊糯叽叽的内里。

引得人忍不住想要上去咬一口。

师从烨也是一怔。

临时标记最后,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用舌尖刮过伤口。

但他心中清楚,临时标记太过暧昧,他所为之事,也过于唐突。

更何况……

伴随着粘稠的青梅木樨香气,还有淡淡的石楠花气息。

虽然在季冠灼口中他们有所区别。

但到底都是男人,哪里闻不出这种味道?

就连他也……

一直挺直的背略微拱起,遮挡腰腹间出现的特殊情况。

师从烨声音沙哑,语气未有起伏:“可以了。”

季冠灼深吸一口气,勉强提起一些力气,转头去看师从烨。

他整个人仍旧软烂成泥,半边身子都埋在床褥中,只露出一张脸。

头发被汗水濡湿,贴在脸侧,越发衬得一张脸白皙。

浓郁的气味让空气都变得粘稠,也让气氛越加旖旎。

“还有事?”师从烨仍旧半跪在床前,平视着季冠灼。

他鲜少这样去看一个人,但瞧着季冠灼软倒在床上的模样,却莫名觉得这个人软弱好欺。

“微臣去往江南,许多事便难以再替皇上分忧。还请皇上多加留心京中……”季冠灼虽然觉得自己这话有些多余,却还是道,“北狄人虽被赶出界外多年,仍旧贼心不死,他们……”

他有心提醒,却也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只能绞尽脑汁思索措辞。

却见原本蹲在床前的师从烨骤然起身,旖旎的氛围顿时烟消云散。

他被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因为角度的原因,难以看清楚师从烨脸上的神情。

但却能感受到冰冷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视。

他居然还敢跟自己提北狄人的事情?

师从烨心中冷然,眼底墨色翻涌。

他原以为季冠灼身份成谜,又有极大可能与北狄人有关,是断然不敢提及此事的。

未曾想季冠灼居然当真这么大胆,敢将这件事直接说出。

是以为他从未生疑过?还是以为这样说,便能换取他的信任了?

压下心中躁动的情绪,师从烨冷冷应一声,转身离开了。

季冠灼趴在床上,一时间心底满是疑惑。

他只不过跟老祖宗提了两句北狄,老祖宗就气成这样?

这气性,实属难见啊。

翌日一早,季冠灼便带人赶往江南。

事态实在紧急,经不起耽搁。一路上连续换了几匹马,不眠不休地赶路,才赶到乌乡。

此地便是事发之处。

府衙门外,早已挤满了怨声载道的百姓。

此地与其他地方都多有不同。

乌乡田地夏日必然会被雨水彻底淹没,无论种植何种东西,都难以长成。

官府给他们分再多田地又如何呢?种不出来东西,还要上交那么多赋税。

这不是要他们死吗?

府衙外一片沸反盈天,府衙内却是安静如水。

乌乡县令吴优满脸愁容地坐在太师椅上,额头上还顶着一个大包。

当时均田制下来之时,他便觉得此法行不通。

只是皇天有命,他也只能遵从。

遵从的结果,便是他被几个性子冲动的百姓打破了头。

如今府衙外,到处都是对均田制不满的百姓。他根本不敢出去,平日吃穿用度,都是手下人翻墙去买的。

吴优都快愁死了。

季冠灼来到府衙前,瞧见的便是这一幕。

他没有在府衙外多做停留,转身去了客栈。

掏钱定下一间客房后,他才向掌柜的打听起这几日发生的事情。

他穿着一件麻布浅蓝短袍,头上戴着儒巾,瞧着便是一副读书人的模样。

掌柜的收了钱,脸上笑容格外热情:“您有所不知,乌乡这地方,瞧着田地不少,能用来种东西的却不多。”

他长叹一口气,似是有些忧愁:“许多田地如今瞧着适宜种植,但一到夏天,落雨一多,那些地方都会成为水田。”

“难道不可以种植水稻吗?”季冠灼着实有些好奇。

掌柜的无奈道:“整个江南,都难以找出比乌乡地势更低的地方。夏季一旦下雨,雨水便会将乌乡田地彻底淹没,即便是水稻,也难逃其祸。朝廷要推行均田制,在这乌乡,恐怕是行不通的。”

如今他们脚踩着的地面,也多是先辈用石块垒土一点一点建起来的。

想要让乌乡水田变良田,除非想办法将此地地势垫高。

但如此一来,工作量便要大上不少。

因此,乌乡之人几乎全靠捕鱼为生。

季冠灼点点头,转身上楼。

他靠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一时间有些出神。

他倒不在意均田制有无办法推行,只是怎么也想不起后世的乌乡,究竟是如何摆脱如今的困境的。

季冠灼陡然直起身,脸上神情有些严肃。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在现代的时候,也到过江南考察过一处遗址。

那处遗址是在地表以下,沉积了大量的淤积黏土。淤积黏土层下,则是城镇遗址。

根据历史记载,这里曾经有过百姓居住的村落,但最终因为河流改道,被彻底淹没。

直到后来泥土沉积,河流再次改道。原本的地方已经变成了肥沃的土地,才有人在这里生存。

只是关于这个地方的史料多数都已遗失,是以季冠灼并不清楚后世记录中被淹没的地方,是否便是历史上的乌乡。

答案若真是肯定的,那就不仅仅是均田制的问题了。

他得想办法查一查才行。

季冠灼起身出门,赶往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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