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高专悟7(3k收加更)
横滨的咒灵也不是天天有的, 五条悟还要上课呢。
又是几天课程过去,他们考完了文化课的试,就正式放小长假了。
现在是七月末, 一个月左右的假期,九月份再度开学, 一直到十二月半。
而一月上旬开学,三月下旬有十来天假期, 四月份就是新学年。
北白川朔一参考了高中的放假时间,又根据了咒术界的一些特殊时期做出了些许调整, 但大体上还是差不多。
一放假, 五条悟就高兴极了, 天天上课什么的, 他以前还觉得新奇,毕竟高专以前,他都是跟着家庭教师或者北白川朔一上课的。
等上了几个月的学, 他就彻底没了兴趣, 天天坐在教室里,夜蛾讲的东西很快就没什么新意,他觉得屁股都要长蘑菇了。
好不容易放假,他匆匆和同期们告别,就骑着自行车飞速跑了。
夏油杰呆愣了一下, 似乎才发现了什么:“他家离高专不近, 他就骑自行车吗?”
家入硝子不是第一次见了,并不奇怪:“很多学生放学回家都是骑自行车的。”
骑自行车自然是大少爷要求的, 他觉得骑自行车很有意思,他现在这个年纪又没办法开车且他也不喜欢开车,能自由选择去哪里的自行车当然是他的心头爱。
放假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半, 跟同期们告别花了一点点时间,从高专的坡道飞速窜下来时候,阳光还热烈着,凉风刮过白发,五条悟忍不住欢呼起来,为这过快的速度。
他胸前的背包,小白也钻出个脑袋,白色的毛发也被吹得往后倒。
呜呜叫了几声,声音倒是比平时软了不少,显然也很享受这样的速度。
五条悟更高兴了,一路从这条马路下来,也没看见什么车子,等到了大马路的岔口,坡度缓下,他捏了捏刹车,把自行车的速度控制了下。
从东京咒术高专骑自行车回家,也得要一个多小时。
但是咒术师就是体力怪物,特级咒术师更不必说。
穿着高专制服的少年骑着自行车沿着马路前行,胸前背包钻出个小狗脑袋,白发飘荡,一侧的耳朵塞着耳机,耳机线一路延入背包里,音乐声传入脑海,他也忍不住哼起歌来。
等进入市区,路过一个高中附近,看见一队同样骑着自行车的高中生。
五条悟没少见这群高中生,高专的放学时间比高中稍稍晚一些,周五放学回家,从高专进入市区,也要好半天,这样一来,刚好碰上结束社团活动回家的高中生。
一个学期下来,他和这群少年诡异地说起话来。
他们热络地和五条悟打招呼:“五条君,你今天似乎回家晚了些呢。”
五条悟也高兴回道:“我们学校放假了!”
那群少年震惊,忍不住羡慕:“真好,我们还要再上一周课。”
他们注意到五条悟胸前的背包,纷纷惊奇:“你还带宠物上学?”
五条悟笑:“我们学校不管这个。”
这群少年闻言,嫉妒得眼睛都要红了,五条悟也来了兴趣,把车停在路口,把小白捏着颈子拎出来,放在车前篮子上。
小白根本不怕生人,站在篮子上,摇了摇尾巴,安安静静地蹲坐着。
本来就小小一点,还这么乖,一群觉得自己估计对这种小可爱狗狗不感兴趣的半大少年瞬间被折服了。
五条悟得意地听着这些少年夸赞他的小白。
没有朔一在的场合,小白可乖可听他话了!
这群少年逗着小白,小白也很给面子地回应,这群少年更兴奋了。
五条悟感觉自己面子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脸上的笑容就没下来过,不愧是他的小白,都嫉妒他吧哈哈哈哈!
再喜欢小白,这群少年也是要回家的,阳光泛着金黄色,一群人依依不舍地告别,想到下周时候五条君就不会路过这里,也看不见这样乖的小狗,忍不住长吁短叹,想了想,他们对视一眼。
然后热情地要了五条悟的电话,问他暑假有没有空一起去玩。
五条悟也很爽快地和他们交换了电话,但是有没有空……他纠结了一下,还是说道:“我暑假要上课,还要外出做……兼职。”嗯……做任务有酬劳,也是兼职了!
少年们大惊,没想到五条君这个浓眉大眼的居然暑假了也这么努力!还有兼职,这些少年年纪不大,家境也不错,兼职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太太太遥远了。
一时间,他们对五条悟肃然起敬,也不说约他一起去玩的话了,一群人纷纷告别后,在一处路口分散,各回各家。
五条悟捏着小白塞回胸前的背包,他的自行车还靠在路边转角处,墙上垂下牵牛花和蔓延的爬山虎,七月末了,牵牛花看着有些蔫巴巴的。
跟这群少年耽误了一会儿,时间已经接近六点半。
七月末的夜幕来得晚。
他调了一首自己喜欢的歌,重新塞了一只耳机,骑上自行车,踏着泛金色的夕阳光,往家的方向去。
等开过一个街道,五条悟忽然想起来,今天周五,另一个地方的甜品店听说有新品!他差点忘记了,于是又调转车头,绕路去了另一个区。
课外的时间,他大部分是自由支配的,北白川朔一不会过问他去了哪里,只是默默给他账户上打钱——他账户上的钱根本花不完了!
又骑车路过居民区,下班高峰期,偶尔有汽车从居民区中开过,行人们步伐匆匆,这些地方可没有红绿灯,但是大部分是和五条悟差不多的自行车。
所以穿过马路的时候,就不太上心了。
五条悟听到背包里小白汪汪汪叫着,以为是咬到了耳机线,停在路边,拉开背包链往里看。
对上小白的眼睛,有些凶恶焦躁的豆豆眼,五条悟“咦”了一声,小白是不是饿了?
他正要问小狗,忽然猛地抬头。
原本单脚支在地上的少年,突然丢下了自行车,速度瞬息之间就爆发到了极致,疾速驶来的汽车,完全没意识到危险的小女孩,和面容带着工作后疲惫麻木的行人,夕阳即将谢幕,整个街道都泛着诡异的红光。
司机眼神恍惚,不自觉加快的行驶速度,等小女孩注意到车子的时候,脸色瞬间惨白。
只有白色的影子一闪而过,汽车急刹车的尖锐声炸开,行人被惊吓到,抬头看去。
几乎没人看清发生了什么。
只有汽车轮胎因为急刹车在路面上留下一道痕迹,司机惊醒回神,握着方向盘,看着不远处单手抄起小女孩闪到一边的白发少年。
差点,差点就撞上了。
但是有人冲了过来,把那个小姑娘抱起来闪走了。
速度快得只剩下影子。
周围的行人后知后觉发生了什么事情,纷纷站定,窃窃私语响起,打量的视线落在司机身上。
五条悟把脸色苍白的小女孩放下,墨镜后的眉心死死皱着,他胸前还挂着背包,小白钻出来,朝着小女孩呜呜几声。
小女孩的身体微微哆嗦着,惊魂未定,因为惊惧,连哭泣的本能都忘却了。
五条悟正想问她家里人去哪了,却听见一道刺耳的声音:“没长眼睛么,明明有车还冲到马路这里,活该被撞啊!”
少年的脸色瞬间冷凝下来,他直起身,看向那探出脑袋的司机,周围行人的视线好似化作了实质,谴责和看好戏的意味夹杂在一起,让司机忍不住怒气上头。
要不是这个小姑娘突然跑出来,他怎么也不可能撞到的!
而且那小姑娘也没受伤,用那样的眼神看他做什么!?
五条悟忽然把背包里的小白拎了出来,放到小女孩的怀里,小女孩受宠若惊,小狗乖得很,在她手臂上蹭了蹭,毛发柔软,她惊惧的心霎时间开始回暖。
紧接着看见那个救了她的大哥哥,迈步朝着那车子走过去,二话不说,长腿一脚过去,竟然硬生生把车门踹得凹陷下去了。
“喂,这里是开车的地方吗?这么多人,大叔你开得这么快,还指责人家,真是不要脸。”
少年一番话就点燃了司机的怒火,他瞪大眼,心疼自己的车子,于是脱口而出:“你踹坏了我的车,你赔得起么!你家里人就是这样教导你的吗,你是哪来的不良混混——”
“碰!”
又是一脚。
白发少年嗤笑一声,那驾驶室的车门几乎报废,司机猛地打了个寒颤,意识到了什么,这个人的力气是不是有些非同寻常的大了……?
“滚下来道歉。”
“你!”
“碰!”
第三下。
五条悟转身走了几步,一脚踹在他车头,在路人震惊的目光中,那车子貌似被他踹的退后了几厘米……是错觉吧!?
“你!我要报警!你给我等着——”
“碰!”
第四下。
少年摘下墨镜,笑了笑:“好啊,你报警,我等着。”
忽然有女人惊慌失措的声音响起,五条悟不用转头,就知道那小女孩的家人来了,女人手里拎着一袋子零食水果,听着路人给她解释,忍不住红了眼圈,抱着小女孩看了又看,又牵着小女孩靠近。
“实在抱歉,给您添麻烦了,我会解决这件事的,实在太感谢您救了我的侄女……”女人的声音带着浓厚的惊魂未定。
五条悟侧头,小白从小女孩怀里跃下,他低身捞起小白,打量了一下女人,说:“她怎么一个人在马路上,哪怕这边很少车子往来,但也不是没有。”
司机在焦躁的打电话,也不敢下车。
周围站着不少看热闹的行人,连下班回家都不愿意了。
女人连声道歉,说小女孩是跟着好朋友在一边玩的,她去了便利店给两个孩子买东西,但是在便利店耽搁了两分钟,没想到出现了这样大的意外。
五条悟哼了一声,没说什么,六眼的巡视下,他很快发现了一个表情僵硬的小男孩,估计就是这小女孩的玩伴了,站在人群后面,好似被吓傻了一样,没出息。
他摆手:“你们走吧。”
和别人打交道,五条悟其实不太擅长。
女人脸上不安,抱着小女孩说什么也要帮忙处理这件事。
警察就在这时候来了,听说有不良混混闹事,绷着一张脸,走近了人群,正要驱散这些人,就听见这些人七嘴八舌把前因后果讲了。
一时间,绷着的脸更黑了,却不是朝着白发少年去的。
又觉得有些头疼,虽然怀疑司机驾驶分神,可是这片地方没有监控,小女孩也没有受伤,少年又踹坏了司机的车子,这样看来,麻烦的应该是少年……
看见警察,司机总算敢下车了,一脸凶恶,指着五条悟就要开骂,却被少年不冷不热地看了一眼,那脏话蓦地噎住,脸涨得通红。
警察心中叹气,正要和少年说先跟他们走一趟,不料看见少年从背包里拿出来一个证件。
无数次对着居民展示证件的警察,久违地被人展示证件。
周围路人不明所以,这少年难道有什么大来头不成?
少年身高一米八,穿着的衣服看样子是学校制服,虽然年纪不大,可是气质极为出众,此时一手拿着证件,一手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朔一,我被警察找了!”
“我还把人家的车子踹了。”
警察对于那个证件很是眼熟,心中惊疑不定……他见过,可是上面的标识,却是第一次见。
他只见过“二级”“三级”……以及极少极少的“一级”。
但是上面印着的,却是明晃晃的“特级”!
他思绪混乱,还没想出个所以了然,腰间对讲机响了,他连忙拿起,听见老大的惊恐大呼:“别管这个事情了平井君,一会就会有上头的人去接洽,你们看着那个人,别让他跑了!”
实习小警察很机灵,马上就站在了司机旁边,虎视眈眈。
见此情况,又想到刚才少年明晃晃对着电话的告状,周围人恍然大悟。
这可不是什么普普通通高中生。
这是东京大少爷!
司机脸上也一阵青一阵白,他嗫嚅着嘴唇,想着要不给这个看着身份不同寻常的少年道个歉,赶紧跑了算了。
什么赔偿?谁赔谁还不一定呢!
但是他还没挣扎完,又一队人出现了,都是穿着齐整的黑色西装,走在最前头的青年,右眼被绷带蒙住,是让人忍不住害怕的独眼形象,这形象完全冲散了他五官的俊美。
他脸庞冷然,那群西装人动作很快,客气地请司机离开,说车子的事情他们会赔偿的。
司机哪里敢让他们赔偿,他现在只想赶紧走。
心中懊悔不迭,早知道一开始就赶紧跑,别逞口舌之快了。
北白川朔一垂眼,一米九的个子实在是骇人,尤其是在这个普遍身高不太好看的社会。
“先生,请走一趟吧。”
司机闻言,咬牙,觉得自己应该不会有事情,他顶多也就是骂了几句话而已……
但是下一秒,他看见那个少年抱着一条狗过来,独眼男人朝少年招了招手,狗瞬间就窜了出去,一下子跃到了男人手上。
男人在小狗毛发浓密的脖颈底下,摸出了一个小型监控器,然后交给了旁边的西装男:“去调视频,到底孰是孰非,我想监控呈现得更明白。”
周围忽然一片死寂。
所有人,忽然从身后升起一股冷意。
西装人们把司机“请”走了,一起走的还有警察——不过他们是去协理的,又有人去把自家大少爷的自行车搬走。
这里迅速被清场,就连那辆车头凹陷的汽车也被开走了。
全程也就是十分钟不到。
其他行人意识到碰见了什么权贵场面,也赶紧走了。
而拉着小女孩的女人,迟疑了半晌,才上前,再次和五条悟道谢。
五条悟抱着小白,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这边的路人很快走了,路上只剩下他们几个。
北白川朔一沉默着,并没有为自己邀功的意思。
只是在女人道谢感激的话语说完后,破天荒地看向了脸色苍白的小姑娘,说了一句:“孩子的身体看起来很不好呢。”
女人一愣,点头说是,因为身体不太好,所以即便是注意到疾速驶来的车子,惊恐的小女孩也无法躲避过去。
北白川朔一罕见地开口,就连五条悟都看了他一眼。
但是北白川朔一的目标似乎并不在此,他看向了马路对面。
那里孤零零的,站着一个脸色同样苍白的小男孩。
独眼,在夜色中,闪着寒芒,但是因为身高和气势,女人没发现他的冷然。
她解释道:“这是里香的玩伴……应该也被吓坏了,我一会把他带回去……”
北白川朔一回头,说:“好,那我们先走了。”
顿了顿,他看向怯懦地躲在女人身后的小女孩,浅浅的笑了下:“里香吗?真是好名字。”
五条悟推了下他:“走了走了,我要吃晚饭了,我中午可没吃什么东西。”
女人看见那个独眼男人霎时间变了脸色,毫不迟疑地转身迈步离开,连告别的意思都没有。
还能听见男人略殷切的声音:“今晚吃什么?西餐?还是想去中华街……”
北白川朔一的车子就在路转角,五条悟抱着小白,有些沉默。
等站在车子旁边,他才出声:“那个小孩,有什么不妥吗?”
北白川朔一的声音顿了顿,从善如流道:“暂时和你没有关系,悟。”
五条悟狐疑地看着他。
刚才北白川朔一的眼神,六眼是绝不会错过的,但是五条悟几乎是第一次在北白川朔一身上感受到这样恐怖的恶意,几乎是和磅礴的杀意交织在一起,等杀意消散,浓郁的恶意却是怎么也压不下去的。
况且北白川朔一似乎也没有太掩饰的意思。
小白这次倒是没有上赶着舔北白川朔一,安分地待在五条悟怀里。
北白川朔一见五条悟一脸狐疑,面上勉强笑了笑,却只做出个扭曲的表情,这样一来,五条悟更笃定那个小孩不对劲了。
不会是什么诅咒师的后代吧?还是家里人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五条悟只能想到这些。
但是他也明白,这可不足以让北白川朔一露出这样的表情。
完全是下一秒就要冲过去把那个小孩大卸八块的感觉。
北白川朔一按了按额角,低声道:“抱歉,这个我会处理的,我先送你去餐厅吧,然后我回总监部拿个文件。”
五条悟没有异议,他仍然抱着小白,坐在熟悉的副驾驶上,六眼看见,北白川朔一的脸色难看得可怕。
莫名的,五条悟的心情也有些不太美妙。
不是因为小白身上的监控器,也不是因为那个司机,更不是因为那个小孩。
他也不觉得自己的处理方法有什么问题。
只是他觉得,这个时候,朔一应该和他说些什么。
从未见过朔一这样可怕的表情,是愤怒,但是他更敏锐地捕捉到了,藏着惊涛骇浪下沉重的悲哀。
少年微微垂下脖子,唇瓣抿着,小白也若有所觉地蹭了蹭他的手腕,豆豆眼里诡异地闪烁着光芒,似乎在让他不必担心。
五条悟一怔,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然而一直到了餐厅地点,北白川朔一也没有吐露半个字,五条悟单肩挂着书包,郁闷地抱着小白往那个高档餐厅走去。
餐厅是五条家的产业,大少爷光临,可不管带不带宠物的。
北白川朔一坐在车里,没有急着离开,只是盯着方向盘,脸上冷得好似下一秒就要掉冰渣。
系统在劝他住脑:【诶哟我的祖宗,你可别想了,现在你不是已经改变了很多吗?一切都来得及啊!】
北白川朔一冷冷道:“这没关系。”
乙骨忧太还没做下日后的事情,和他现在想杀了乙骨忧太没有任何的冲突。
他握紧了方向盘,如果前不久在思考夏油杰事情,他表情还算是阴晴不定,现在完全是雷霆骤雨了。
一股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咙,北白川朔一闭上眼,系统在脑海里急得不行,一个劲地开导他。
但是他知道,有些事情是过不去的。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看见了那个人,就恶心得想要去掐着他的脖子,凸着眼珠子,问他凭什么。
你们享尽了好处,占尽了荣誉,凭什么这样心安理得,笑着回忆过去的岁月。
你们到底是踩在谁的肩膀上,吐出这样恶心的话语。
北白川朔一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的脸庞冰冷而僵硬,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恶心,混杂着大量的悲伤,让他难以做出第二种表情。
微弱的路灯光芒落在车厢内。
独眼在这微弱的光中,狠狠地闭上。
一切愤怒和憎恶到了最后,只有左眼缓缓流下的泪痕。
比起怨恨,回忆起那些画面,更浓烈的是悲伤。
“我会让他变成咒术界的一只虱子。”
暗哑的声音,缓慢的,一字一句,自言自语。
“他的真正面目,是怯懦,是胆小,是无耻。”
没有五条悟尽心尽力,满怀希冀的引导,一开始的乙骨忧太,不就是这样的吗?
有人高兴说看见了他的成长。
去你妈的成长。
对于北白川朔一来说,这是踩着他所珍爱的存在,恬不知耻地去展示自己卑劣丑陋的面庞。
他握紧方向盘,眼眸冰冷,脸上的水痕渐渐干涸,只剩下微寒的感觉。
还有……禅院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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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北北:兜是件货^ ^
其实我就是写嗨了多写了3k不管了当加更吧[菜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