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4

布鲁斯皱着眉头翻报纸，brunch都快被他拖成lunch了。

“我假设您今天早起，是为了能在下午一点准时出现在公司，准备参加有政府专员到场的重要会议。”阿尔弗雷德站在布鲁斯的身后提醒道。

布鲁斯不为所动，把报纸又翻过一页：“哦～得了吧！说得他们好像在乎我是准时还是会迟到一样。再说就算迟到也没人能扣我的工资～没人！”他接着狡辩，“而且事实上就算我不去，我相信以提姆的能力也能处理好那些工作的。”

阿尔弗雷德在心里无声叹了口气：早在他今天打开邮箱看到当日各大报纸新闻的头版头条后，就已预料到会出现眼前这一幕。

显然别的多说无益，他只问道：“您是打算插手接管这个案子吗？”

“嗯？什么？哦不、当然不。”

就算是蝙蝠侠也没有那么自大，认为他一个人就足以解决这座城市里发生的所有犯罪案件。

“我可不能抢了戈登他们的工作，害他们丢了饭碗。”布鲁斯是这样说的。

蝙蝠侠只会在警局亮起蝙蝠灯的时候才会前去拜访。他是想辅佐这座城市去步上正轨，而不是想控制这座城市搞专断独裁。

“现在这件事闹得这么大，就算是迫于舆论压力，警察们也会竭尽全力处理好这个案子的。”布鲁斯慢条斯理地将看完的报纸叠起来，放进管家及时伸到他手边的托盘上。口中说出来的话，也不知道是在说服阿尔弗雷德还是说服他自己。

095

布鲁斯还是赶在下午一点前出现在了韦恩大厦。

今天这个会说起来还挺重要的：“智慧哥谭”这一项目在经过漫长的调研与审核后，将在今天的韦恩大厦召开最后一次定案会议，而这个会议将直接关系到韦恩集团是否能跟政府签下，接下来第一个为期5年的城市改造计划合约。

布鲁斯到达会议室楼层时，琼也早就到了作为韦恩集团该项目的战略合作公司，琼也将代表金氏科技出席此次会议。

参会人员还没来齐，布鲁斯和琼一起坐在隔壁会客间里边聊天边等人。

两人话题不可避免地聊起了今早最炸裂的那条新闻。

“这太可怕了！”布鲁斯装作心有戚戚的样子，“一想到昨晚我们在宴会上喝酒聊天，而一墙之外则有人在杀人抛尸，我今晚都要睡不着觉啦！”

“的确是很恶劣的犯罪行为。”琼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镜，“我也看了相关的新闻报道，凶手特地将被害人的首级换成了猪的头部，感觉这个凶手的精神状态实在是异于常人啊。”

身边的兄弟一脸正直，所以琼应该不是在阴阳怪气。

即便如此，布鲁斯还是有点被噎住了，内心甚至产生了一微微的羞耻感那什么，哥谭的土特产就是精神变态犯罪者还真是抱歉了啊。

市长林肯马齐赶到时，布鲁斯还在跟琼解释：哥谭的特殊罪犯“猪面教授”只是个喜欢戴着猪脸面具、患有人格分裂的犯罪者。并表示虽然猪面教授有给受害人佩戴猪脸面具的记录，可却从没有过“换头”这种行为。纵然这两件事看上去似乎都跟“猪首”有关，然而戴面具和换头完完全全是两种不同的行为模式

“斩首换头，严格来说并不符合猪面教授在犯罪时一贯的行为逻辑……”布鲁斯自己都觉得他这样跟普通人口头上解释犯罪心理显得太过于苍白，别人可不一定能听得懂。尤其是眼看琼还一直在点头，布鲁斯都不确定对方这是不是其实是在敷衍他。

“哇哦～不愧是布鲁斯，你懂得可真多。”琼的表情就像是要鼓掌，被“觉得自己可能被嘲笑了”的布鲁斯用“你敢”的眼神严厉制止。于是琼的眼里含着笑意，亲密地靠向布鲁斯的方向又问：“既然你都说这位‘教授’精神不正常了，还是个人格分裂症患者，那怎么能还套用普通犯罪者的心理及行为逻辑去定义对方呢？万一他在不知道的时候又分裂出了一个更危险的人格呢？”

布鲁斯无言地看向自己的好兄弟：“……”见鬼，他说得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

及时敲门而入的秘书，缓解了布鲁斯的那一丝尴尬。秘书提醒两人这会儿不仅市政的人来了，市长先生也赫然在出席会议之列。

听闻此言，布鲁斯和琼立即起身出门迎接。

林肯马齐在见到布鲁斯出来的那一刻，就远远张开了手臂，直到走近就热情地拥抱上来：“布鲁斯！见到你可真高兴！”

“啊，我也是，虽然我们昨晚才见过。”布鲁斯礼貌性地环手碰了一下市长先生的后背就立刻松开后退，“我没想到这场会议您会亲自过来。”

“这当然是为了展示我们政府的重视与诚意！我个人非常看好这次合作，那么有空就亲自带队过来了。”林肯马齐收回自己抱人的手，寒暄着问，“你们刚刚在聊什么？透过落地窗老远就看到你们聊得很热烈。”

“没什么，只是今早从报纸上看到的新闻而已。”布鲁斯话音一转，“昨晚的宴会厅外真的发生了那么可怕的事吗？这不会是记者瞎编的吧！”

林肯马齐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他身后随行的政府官员立刻冲上前拦话：“韦恩先生，我们还是先开会吧！正事要紧。”

“好吧～”布鲁斯好像很遗憾似得点了下头，抬手引着大家走进了早已准备就位的大会议室里。

不过也不知道是否就是因为会议开始前那两句闲扯的话题，惹得市长先生不开心了，本来合作大方向都已经订差不多了，这次会议理应只是再协商一下合作细节上的事，可市长先生开口就提一些角度很刁钻的问题。整个政府方如同接收到信号，态度转为强硬起来。这使得整个会议进程推进得异常艰难，甚至都让不少韦恩集团的参会员工，生出一种这项目要黄的感觉。

几方在经过多轮激烈的讨论后都显得有些身心俱疲，在会议连开三小时后，不得不暂停片刻，大家都需要中场休息的时间。

把市长扔给提姆关照，布鲁斯只拉着琼去自己的办公室休息。

琼也没客气，靠坐在布鲁斯的豪华大沙发里扶着额头，累得恨不得不顾形象地直接趴下刚刚整个会议上，被政府针对最多的就是他，市长先生一直在针对他提出各种问题。可真是奇了怪了，明明招惹对方不开心的人是布鲁斯呀，怎么代为受过的人倒成了他？

布鲁斯殷勤地将秘书送进来的咖啡捧到沙发前的茶几上放下：“我得说声抱歉，你大概是受我连累了。”

兴许是政府考虑最终还要跟韦恩合作，不方便现在结下梁子，于是有气就撒在一同参会的琼身上？

琼摆摆手：“市长先生有顾忌也是自然的。我们公司最新开发的那套智能系统即便自己过了几轮测试，然则始终没有在大型城市网络中实践的机会，未来运行过程中可能出现的各种意外情况太多了。哥谭作为第一个尝鲜这套系统的城市，说的不好听点同样也成了‘试验场’。政府方面会担心实际投入运行后的效果这很正常。要是轻轻松松就通过方案，我反倒会觉得奇怪。”短暂休息完毕的琼坐直了腰板，“所以我才该拿出最大的诚意，尽可能说服对方相信金氏科技的实力。”

这次换成布鲁斯拍拍兄弟的胳膊，鼓励道：“我相信你。”

096

下午的那场会议一直鏖战到晚上7点，中途只有布鲁斯叫人送来了一些茶点甜品供众人垫肚子，大家晚饭都没空吃。

幸好结果是令人大多数人满意的，毕竟前期都已经做过那么多谋划工作、这会也不是第一次开，最后大家总算达成了共识。剩下的就是再约个时间，由布鲁斯去市政参加个形式上的签约仪式就可以了。

布鲁斯领着开会的己方一众人，站在韦恩大厦一楼大厅里与市政的人道别。

布鲁斯：“真的不留下用个晚餐再走吗？韦恩大厦里的食堂伙食风味独特哦！”

“还是不了，今天的会耽搁时间太久，我还有政府那边的工作未完成，现在得赶回去加班处理。下次有机会再聚吧！”即使此时的林肯马齐说话用语很客气，但大家都觉得他可能就是少部分不怎么满意的人之一，因为今天下午的整个会议过程中，他的脸色一直都不怎么好看这总不能是饿的吧？

不清楚是不是错觉，琼总感觉市长先生走前表情阴鸷地瞪了他一眼。

被瞪的琼觉得很莫名。要说开会过程中针对他是对金氏科技的不信任，现在会议各方都已谈妥协调一致，怎么还在用一种“家被偷了”的眼神盯着他啊？他也不认识市长家的其他人呀？

送走了市政那边的人，琼倒是留在韦恩大厦和布鲁斯及提姆一起吃了顿简单的晚餐。

合同都谈好了，按理来说琼也该回剑桥市了。布鲁斯正在餐桌上盛情挽留他在哥谭再玩两天放松放松：“最近你都在忙合作的事不是吗？好不容易暂时告一段落，怎么能不好好休息一下！对了，达米安告诉我说你还有个儿子？怎么能这样！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是你的挚友么？这么大的事儿你总得告诉我呀！周末带着孩子来我家聚餐怎么样？自从上次见过后，孩子们还有阿福都很想你～这次我还能把新弟弟介绍给他们认识～”

关于“儿子”的事，介于新一可能短期内不一定能恢复原样，也许他未来还需要利用“柯南”的身份活动一段时间。再加上已与有希子姐姐通过气，所以现在的琼默认了“柯南”是自己的私生子的说法。

与此同时，其实琼也有其它事要做，他本就并不着急离开哥谭之前没能得空腾出手来，他还有那几个拐卖儿童的黑色帮派没有收拾呢！现在总算是有时间，晚上该去做些重操旧业的事了。

这时候的琼干脆顺水推舟应下了布鲁斯的邀请：如此一来，他就不用为留下的事再费心找理由借口了。

尽管不论是提出邀约的布鲁斯，还是接受邀请的琼，他们双方都是“别有用心”。可即便如是，他们依然凭借某种未知的默契做出了符合双方利益的一致决定。

“Cheers～”

两只酒杯在空中相撞。

【作者有话说】

稍等我理一下下一个事件的思路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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