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三胞胎诞生记
◎松田警官的经验◎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下车, 乖巧的顺着松田警官的话走进公交车站打车回家,黑羽快斗一脸惊恐的转向前座的方向, 伸出手指颤颤巍巍的指向松田阵平,“坏了!我成替身了!”
“别急,还有。”松田阵平气定神闲,用「镜」牌能有效防止黑羽快斗身份暴露的问题。就算是有人起了疑心使用DNA检测,也没办法从魔法造物身上察觉出不对劲来。
即使有魔法师前来试探,也不必担心, 毕竟并不是每位魔法师都能达到与小泉红子相同的高超水准。因此他们多半难以察觉到「黑羽快斗」身上的魔法波动和破绽。
“还有?!”黑羽快斗心中涌起一阵惊疑与困惑, 呆呆地凝视着松田阵平。只见松田阵平面色平静,不紧不慢地从自己的外套口袋里摸索着, 最终掏出了一整沓厚实而整齐的卡牌。接着, 他低下头, 开始在全副卡牌中仔细地、一张一张地挑挑拣拣, 手指灵活地翻动着,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这绝对是专门演给他看的戏码吧!无非是想把他的心吊得七上八下,否则, 一个刚才还能随手一摸就精准找到目标卡牌的人, 怎么可能突然间就变得如此笨拙,还煞有介事地摸索寻找了半天, 未免太过刻意,分明就是故意而为之!
“有了。”松田阵平从中抽出一张黑金色的卡牌, “作为给你的另一个保险。”
卡牌从松田阵平的指尖轻盈脱出, 如一道流光划破空气, 在半空中骤然碎裂, 化作无数细碎而璀璨的星芒。它们并非简单地消散,而是仿佛拥有生命般,齐齐向下俯冲,精准地将黑羽快斗的身形完全笼罩、包裹起来,形成了一个由星光构成的茧。
紧接着,一阵鎏金色光晕自那星光之茧中弥漫开来,随后如同潮水般渐渐平息、收敛。那包裹着他的星芒光茧也开始从黑羽快斗的身体表面缓缓剥离,在他身侧不远处盘旋凝聚。光点与流萤交织重组,轮廓逐渐清晰。最终,另一个与黑羽快斗一般无二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身侧。
“与只有表面相同的「镜」不同,这张卡牌是「双」。”松田阵平搓了搓指尖,将手重新搭在方向盘上,点燃引擎踩下油门,“它拥有你所有的技能,可以暂时充当一下「怪盗基德」的存在。”
“真伤心,人家居然只是一个暂时的替身吗?”「黑羽快斗」脸上的表情几乎是刹那间就黯淡下来,转而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仿佛受了莫大委屈的表情。他微微侧过头,目光不自觉地投向后视镜,小心翼翼地窥视着松田阵平那张线条冷硬的脸。
但它的那双眼眸,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雾气,显得空洞而无神。更令人心悸的是,即便这双眼睛正注视着前方。但瞳孔深处却仿佛一面光洁却冰冷的潭水,映不出丝毫内心的波澜或外界的情绪,“不过,看在是松田警官的份上,原谅你咯?”
松田阵平在短暂的沉默中抬起眼眸,透过后视镜幽幽地注视着正眉头紧锁、全神贯注地观察着身旁冒牌货的黑羽快斗,随后冷冷地开口。“原来你是这么想我的,看来我在你心里的分量还挺足。”
“嗯?”黑羽快斗茫然回头。
“「镜」是所有卡牌中最为特殊的一张。除却偶尔能与我对话的「光」与「暗」,它是唯一一张拥有自主灵魂能流畅的表达自己想法的卡牌。”至于其他卡牌,最多只能通过一些肢体动作来表述对他这个魔法使的喜爱罢了。“而「双」也不例外,它是不能与我交流的。”
黑羽快斗猛地转过头去,他的目光瞬间与这个看起来毫无破绽、无比自然的「黑羽快斗」撞在了一起。对方似乎对他的反应早有预料,不仅没有露出丝毫慌乱。反而饶有兴致地微微挑起一边眉毛,那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与探究,“但是他刚才…”
“因为他现在是你的另一半,你可以理解为以你为本体进行有丝分裂出来的产物。”松田阵平言简意赅的解释着,也不担心黑羽快斗能不能听得懂,至少他已经用高中生学习过的知识点尝试过了,“所以,它现在的所有反应,都是你本来就会做出来的反应。”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神奇?”「黑羽快斗」对着黑羽快斗挤了挤眼睛,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脸颊,触感和真的人没有半点差别,“现在连老妈都分不出来哪个才是真的我们了哦-要不要骗骗她,一定很好玩吧!”
黑羽快斗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对方的胳膊,温热的触感,软硬度完全和自己的身体一样,甚至还能感受到肌肉下血管微微的搏动。又听到了对方说出了和自己心里第一时间闪过的念头一模一样的话语,这哪里像是魔法做出来的替身,任谁来看他们都一模一样!
“你也不用担心它会受伤,情况不对的话,它们会自己转变形态逃跑的。”在这方面,卡牌相比真实的人体而言,无疑要方便得多。毕竟,通过易容术改变外表,终究存在着其固有的局限性。无论是从材料、技术还是维持时间上,都难以做到天衣无缝。
车辆缓缓减速,最终在街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停了下来。「黑羽快斗」心领神会,娴熟地动用了本体所自带的易容技能快速调整了一下面部,短短几秒之后便化身为一个气质迥异、完全陌生的路人。
随后,他神态自若地推开车门走下车,转身面向车内的二人潇洒地摆了摆手,算是无声的告别。接着,他转身迈入身后人潮涌动的繁华街道,身影迅速被人流所吞没,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
“等等,现在外面有一个黑羽快斗还有一个怪盗基德,那我呢?”黑羽快斗在那一瞬间突然察觉到某种异样,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他猛然转头试图拉开车门迅速逃离现场。然而早已预料到这一切的松田阵平却抢先一步按下中控锁,将车门牢牢锁死,把他死死困在了狭窄的后座空间里。
“我以为你早就意识到这件事情了,没想到直到现在你才反应过来吗?”松田阵平的嘴角微微向上弯曲,勾勒出一个似有若无的弧度,那笑容既非全然冷硬,也非全然温和,而是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玩味。“早说了,我对你单打独斗的想法非常恼火。现在想来,应该是我们的关系不够亲密的原因。”
“接下来,我们有很长的时间可以好好相处。”
黑羽快斗猛然间瞪大了双眼,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大口凉气,心里暗叫不妙。眼前这局面比刚才同时应付江户川柯南和服部平次那两个难缠的侦探还要棘手得多!
要知道,即便是在柯南和平次两人联手步步紧逼的情况下,凭借自己的能力也能找到一丝周旋的余地;可一旦对手换成了松田阵平,什么巧妙的障眼法、灵活的逃脱术,乃至上天入地的种种伎俩,仿佛全都失去了作用,简直是无处可躲、无计可施啊啊啊!
“松田警官!你要冷静!你是正义的警察!不能做囚禁青少年这种违法的事情啊!”黑羽快斗双臂紧紧环抱在胸前,仿佛要将自己缩成一团。他努力调整着脸上的表情,硬生生挤出一副可怜巴巴、令人心疼的模样,眼中迅速积蓄起晶莹的泪光。
嗯,这个表情和刚才「黑羽快斗」·「双」牌版本呈现出的样子完全一致。
“那你要报警吗?”松田阵平说着随手把放在副驾的警官证翻出来扔到后座,烫金的警徽在昏暗的车厢里闪着冷光,“你现在掏出手机打110,说搜查一课的松田阵平非法禁锢你,接线员不到十分钟就能把人派到这里来,你信不信?”
“你当我不知道,人家过来肯定是抓我报假警的!”黑羽快斗忍无可忍,猛地一把抄起手边那张冷硬的警官证件,毫不犹豫地重新扔了回去。“过分!”
“嗯,名声太好也不是我的过错。”松田阵平吹了一声轻快的口哨,指尖勾住飞回来的警官证,轻轻松松收进了自己的内侧口袋,语气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别这么紧张,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那你保证,不会把我送到公安的手上。”黑羽快斗扒拉着驾驶座的座椅靠背,指尖都因为攥得太紧微微泛了白,一双海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驾驶座上的松田阵平,满是警惕和试探:“也不会把我捆起来用其他东西吓唬我。”
“哦?你还有特别害怕的东西吗?”松田阵平两眼一亮,这可是意外之喜,原本只是随口逗人的心思瞬间沉了下去,反而生出了几分实打实的好奇。
“当我没说!”黑羽快斗愤愤的松开手,赌气般窝回后座上,等待接受自己的审判。
在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整个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近乎可怕的寂静。这种氛围对于向来活泼好动、热衷于热闹和活跃气氛的黑羽快斗来说,无疑是一种难以忍受的煎熬。
他先是坐立不安地变换了几个姿势,目光在车内局促的空间里游移。最终,还是按捺不住那份想要打破僵局的冲动,带着几分不自在和别扭,主动开口道,“话说回来,松田警官为什么对两张卡牌模拟出来的人这么熟悉?”
提到这,松田阵平深呼吸一口气,脑海中不自觉地回想起曾经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事情,有关于这两张卡牌狠狠坑了他一顿的惨痛案例。
有些时候,工作日的起床流程并不是那么顺利。特别是前一天晚上被精力充沛的hagi闹得心神不宁之后,那种倦怠感便深深植根于身体的每个角落,更是难以直接翻身爬起来。头脑像是蒙着一层厚重的薄雾,身体也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即使闹钟响了又响,意识却仍挣扎着想要沉回那片未尽的黑暗梦境中去。
于是乎,一开始松田阵平使用的是「镜」牌帮忙顶班,只要求不要被人发现就好。
当然结果并不明朗,「镜」牌模拟不出松田阵平本人会有的性格和举措,更多时候偏向于它本身所携带的温柔特性,所以…赶来上班的松田阵平发现自己在警视厅中受欢迎的程度又上升了。
之后吸取教训的他改换成「双」牌,这张牌确实完美弥补了「镜」牌性格上的缺陷。但因为缺乏自我思考能力,只能按照着定死的程序运行,所以…赶来上班的松田阵平发现警视厅的审讯室里被塞满了「自己」抓捕到的犯人,在米花町中受欢迎的程度又上升了。
哈哈,真是苦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