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二天一大早,多梅内克就急匆匆地直接在医院附近召开了记者会。
“我很抱歉伤害到了一位母亲的心,但这并非我所愿,”多梅内克低下头十分懊恼道:“其实我那天接受采访的时候说错了,我当时脑子里一直在想让法兰克他参加最后两场附加赛。”
“可能就是因为在想这件事所以我才不小心口误了,其实我要说的那个球员是本泽马。”
坐在台下的记者瞬间呆住,闪光灯差点将多梅内克的眼睛闪瞎。
“其实我非常能理解一位母亲在误会了别人在污蔑他儿子时的愤怒,虽然奥德丽女士她差点开枪打中我,但因为她是一位伟大的母亲,所以我愿意出具谅解通知书不让她因为这个失误而遗憾终生。”
“还有,”多梅内克板着脸十分严肃道:“今天,在这里,我要郑重澄清一件事,我并不是传闻中那个只靠星座选球员的教练,星座什么的只是我的兴趣爱好。”
“我只是喜欢在做出选择之后再拿自己的想法去套一下星座再将我早就想说的话说出来,星座不过就是一个增加一些趣味性的幌子,实际上我在球队中的选人跟星座完全没有关联。”
“好了,以上这些就是今天记者会我要说的全部内容,希望各位记者朋友能将这些澄清消息立即传达给那些还不能了解我的球迷朋友们。”
多梅内克的经纪人还为今天来到现场参加记者会的诸位记者们一人准备了一份车马费,在对方离开的时候送上并附赠了一份小礼物希望这些记者们能够“如实传达”多梅内克的所思所想。
中午就在手机上看到这则新闻的门德斯气愤不已,“他到底在说什么屁话?他说这些话的时候难道就不会感到心虚吗?”
“Shit!他的经纪人是谁来着?以后绝对不能跟这种人合作!Fxxk!”
门德斯在这条门户网站的评论区刷到不少球迷的谩骂后,心情这才稍微好点,“肯定是法国足协那边联系他让他道歉了。”
“昨天就擦破点皮非要死皮赖脸住进,我们电话打过去的时候一个劲地喊,什么我这腿下辈子可能废了再也站不起来了,绝对不会签谅解通知书。”
“怎么着?那足协的电话是灵丹妙药啊?一打过去就能立马下床去开记者会,还体谅一个伟大的母亲所以愿意开具谅解通知书?我****!”
“死鸭子嘴硬,老老实实道歉不就行了非说自己说错了还拉人本泽马下水?他难道以为本泽马这家伙就是他好拿捏的吗?”
门德斯抱着胳膊气了半天,最后又去见了奥德丽,再次得到对方肯定的回复后便没有理会多梅内克那边的电话,而是继续十分坚定地起诉多梅内克诽谤罪。
多梅内克那边的电话很烦人,但门德斯一直坚持着没有关机,因为他在等本泽马经纪人的电话:他要跟本泽马的经纪人一起,控告多梅内克!
但……本泽马的经纪人一直没有联系门德斯,并且本泽马也在今天下午直接拒绝接受记者采访。
这样的本泽马让不少熟悉他的球迷有些不安,但大部分球迷还是表示“多梅内克疯了,现在就是个疯狗,到处咬人。他咬不死人,但特别膈应人!”
第二天,本泽马依旧没有进行任何回应。
门德斯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而他上次出现这个预感的时候是席州在记者会上拒绝按照他的发言稿来,在媒体面前自由发挥的时候。
第三天,门德斯那个不妙的预感成真了。
卡里姆.本泽马他干了。
弗兰克.里贝里也干了。
法国八卦杂志《Closer》在杂志封面曝光了扎西娅同里贝里和本泽马两人的交往细节,并且直接公开了短信记录。
比起《巴黎人报》搁那大嘴一张就在那里胡咧咧一点真料都不放就故意让别人在那里瞎猜,《Closer》显然干脆多了,没有一点预告,直接放锤,不给本泽马和里贝里一点点反应时间。
里贝里被公开的的短信内容是转账7万欧元并声称这是生日礼物,而本泽马被公开的短信内容是“今晚来酒店,我付双倍”。
两人不约而同前后接受了记者的采访,并都声称自己并不知晓扎西娅当时是未成年。
里贝里表示扎西娅用她已满18岁的身份证欺骗了他。
本泽马也是这么说的,但因着本泽马被公开的短信内容实在是有些“露骨”,所以本泽马被差点被愤怒的法国球迷开除国籍。
10月10号这天,巴黎球迷们游行的口号都变成了“将多梅内克、本泽马和里贝里全部开除国家队。”
此前一直十分活跃积极,希望能跟里贝里继续续约的拜仁主教练面对记者的提问尴尬一笑,并表示夏季转会期才刚结束,下个赛季还早呢,他们拜仁现在不谈这些事情,等到时候了再说。
弗洛伦蒂诺在马德里被记者们堵住,被追着问他对本泽马的看法。
本泽马在皇马的队友也被记者们围住堵截,整个法国,不,在这一刻,全世界的媒体记者都将目光投向了巴黎。
……
……
以上这些事情看似跟门德斯没有关系,但实际上在看到本泽马这家伙真的干了后,门德斯骂骂咧咧但最后还是接起了多梅内克经纪人打过来的电话。
门德斯这边撤诉诽谤案,而多梅内克那边出具谅解书并同奥德丽达成和解。
看着表情不怎么好的席州,门德斯有些担心地拉住了席州的手。
“别冲动,听我说。”
“我们都知道他在说假话,他最开始那么说就是故意在污蔑你,但偏偏本泽马他真的干了,这就很难扯清楚了,如果他本人和他的经纪人不改口坚持称多梅内克就是口误将本泽马的名字说成了你的名字,坚持自己没有主观恶意,那我们的官司会很难赢。”
“所以现在,其实对我们俩来说是一个比较好的一个结果,你的妈妈没事儿,你现在回去国家队踢球多梅内克也不会再敢无视你,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不是吗?”
“法兰克,不用冲动,你慢慢想我说的话,好吗?”
席州垂眸,“哦。”
“你哦是什么意思……啊!”门德斯自己把自己给整烦躁了,他十分粗暴地抓了好几下头发,“该死的本泽马!他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艹!”
席州依旧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说自己累了想一个人在屋子里待一会儿。
门德斯不放心,但席州坚持,所以他只好离开席州的房间,等席州“砰”的一声关上门后,门德斯又立马凑到门前将耳朵贴在门上想要听到房间里面的动静。
但门德斯什么都没听到,他现在不太确定是这门的隔音太好了,还是席州安静地待在屋子里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
“门德斯先生,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你不要站在门口了。”
门德斯没动,觉得席州这是在诈自己。
席州起身重新走到门口,一把拉开房间的门,并用另一只手拽住在惯性下差点直接摔倒在地上的门德斯。
门德斯连忙起来,有些尴尬地席州笑了一下,随后立即转身离开。
席州重新关上门,走到窗户跟前抱着胳膊看着外面的夜景。
10月10号,席州的生日。
或者说,是他的师父在破庙里捡到他的那天。
师父那天摸着他的脑袋说要带他离开,他跟师父说他跟娘亲阿爹说好了,要乖乖待在这里等他们回来。要是他乖乖的,那娘亲和阿爹就会给他吃在镇上买的甜甜的糕点!
“那我现在就带你去镇上买甜甜的糕点好不好呀?”
席州跟着师父走了,师父真的带着他去了镇上买了很甜很甜的糕点。
而且席州其实原来不姓席,他的名字也不是州,他的亲生父母好像是姓王?
席州记不太清了,他当年后知后觉自己是被父母扔在了破庙里,师父在10月10号这天将他捡走,赐他姓名并告诉他以后这天就是他的生辰了。
在他15岁那年,他的父母找上了门,说他的哥哥要结婚了,要让他这个做弟弟的出份礼钱。
师父将他们赶走了,后面他好像发烧了,忘记了一些事情,而且从那之后,他每个月大半时间都躺在床上。
师父说10月10号很好,是他的新生,但其实每年他的生日总是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意外,现在来到这个世界也是一样的……明明快要把多梅内克摁下去了,但偏偏又遇到这种事情……
“唉……”
席州长叹一口气,从窗户前离开找到自己前几天让司机兼保镖带过来的背包,打开,拿出木头和刻具。
一个小时后,席州用木头雕刻出了多梅内克。
他没有立即启用,而是闭上眼睛向道祖,向师父许愿。
‘道祖在上,道祖,师父,请保佑我能一次性成功吧,’
席州拿出尖刀刺破了手指,让一滴鲜血落在了木头多梅内克像上。
鲜血被吸干净后,席州闭上眼睛开始念咒诅咒——他的师兄弟这些正经人从来不学这些东西,这些都是他自己私下里偷偷练的,本来是想着学着防身,没想到真有用上的一天。
多梅内克,抱歉,他席州,可从来不是个好人。
席州抬手掐算,下一秒猛地吐出一口血,随后笑着躺在了地上:成功了!
他就说嘛,虽然他的雕刻的水平没那么好,但肯定能用出来!上次没成功一定是因为这里的木头同脆弱承受不起被雷劈。
……
深夜
原本躺在病床上呼呼大睡的多梅内克半夜惊醒,痛的在床上打滚。
他的经纪人急忙将他送到了医院检查,没有检查出来任何病因,但多梅内克却一直在喊痛。
“痛,浑身都痛!”
“好了,”多梅内克的经纪人冷着脸,“别装了,都什么时候了不用你装了。”
多梅内克眼泪唰地一下落了下来,“我没装,我真的没装!我好疼啊!”
这样刺骨的疼痛,他每十天就要经历一次,持续一年。
如果一年之后席州气还没消,还能再想起来多梅内克丑陋的嘴脸,那席州就再给他加一波。
席州:这胸口的气一下就子通顺了。
“好了行了!”多梅内克的经纪人十分不耐烦道:“国家队已经开除你了,这个消息明天早上就公布,你有时间在这里装病,不如想想明天该怎么帮自己挽尊吧。”
“真的很疼,你快去叫一声,我要做一遍全身检查……”
多梅内克的经纪人转身就走,完全没有理会在他身后一直在喊痛的多梅内克。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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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漏液了[爆哭]左下角现在完全看不清了,我爬起来用电脑码吧,下一章可能会晚点更完[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