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自己的无力（不义）◎

不义卢瑟觉得这很不应当。

虽然他在该下线的时候活了下来, 但是他仍旧觉得不应当。

同样觉得不应当的还有不义蝙蝠侠。

“你想做什么？”不义蝙蝠侠赶来的时候，Bruce已经坐着Jason的坦克走了，他只能质问留在现场的蝙蝠侠, “他已经不是大都会的克拉克肯特，他是最高统治者卡尔艾尔, 你只会激怒他！”

“被怒火冲昏头脑的超人什么都做得出来！”不义蝙蝠侠说, “他杀了荣恩，杀了奥利弗，杀了黛娜, 还有阿福和凯特。”

“我不知道你们世界到底是什么样, 你们不该让一个韦恩对上超人，他甚至没有超人药。”不义蝙蝠侠说, “我不管他多危险，这都不是他该参合的。”

“你对我说有什么用？”蝙蝠侠问。

明明做事的事Bruce，为什么被训斥的是他？

“既然你们有归处, 有家可回，就不要掺和进我们的事情里，让他们回去！”不义蝙蝠侠说。

红头罩在旁边吹了个口哨：“看到没老头子，你之前就是这样。”

蝙蝠侠：“...”

蝙蝠侠：“我和Bruce不熟。”

他真的不想替Bruce扫尾, 真的。看看他这一身伤，替不义蝙蝠侠挨的；看看他受伤的心灵，被Bruce搞出来的；看看他现在挨得骂, 替Bruce抗的。这些完全都不该是他承受的东西。

Why？！就因为他不爱笑吗？

“不熟你和他的儿子一起玩赛车游戏？”不义蝙蝠侠问。

蝙蝠侠：“...”

天杀的Bruce！到底是谁和不义蝙蝠侠说的？就没有人替他证明那不是赛车游戏而是夺命盾构机吗？

红罗宾沉默的转发了Bruce的小频道, 不义超人的声音出现在他们所在的空间。

“你从来没有给我信任。”不义超人说，“就因为我是个外星人, 所以我做什么在你眼里都是错的。”

不义蝙蝠侠一时有些哑然。

“你和超人关系不好？”这次轮到蝙蝠侠问不义蝙蝠侠。

如果不是关系不好, 怎么会没有发现这个氪星人其实时时刻刻都在孤独？

“我们之前关系很好。”不义蝙蝠侠说, “克拉克邀请我做他和露易丝孩子的教父，但是小丑改变了这一切。”

他很少向别人说这些，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到了刺激，他说出了口。

“我一直信任他，是他一直在失控，从平息战火，到禁烟，到宵禁，再到杀死所有忤逆他的人。奥利弗的尸体被他锤成了肉泥，黛娜听从了我的话没有下杀手，她没有用那颗氪石子弹杀死超人，所以她也死了。阿福因为我，我不该把他牵扯进来。还有凯特、戈登...死的人太多了。”

蝙蝠侠沉默着开始做表。他认为不义蝙蝠侠说得对，超人的力量太过强大，能否成为英雄全看他自己自制力，这样太没有保险。

当超人选择堕落，整个世界将没有能拉住他的人。

不然呢，他蝙蝠侠也去堕落一下去养养狗，来个魔法对冲吗？

魔法对冲对象Bruce对不义超人说：“我能理解你，卡尔。”

“你还在欺骗我！”不义超人怒道。

“我的孩子也经常和我唱反调。”Bruce说，“Dick想要帮我，我让他帮我了，但是他却开始想杀了我。Jason总是埋怨我没找到他，我找到了，他也开始想杀我。Tim想成为被我需要的助手，我这么做了，他也开始想杀我。”

这一连串的‘想杀我’把不义超人都干懵了，不义蝙蝠侠也懵了。

什么情况这个人，听起来特别惨而且惨到离谱。

不义超人声音低了一个度：“那达米安呢？”

Bruce说：“我没有达米安。”

不义超人：“...”

不义超人顽强道：“你还有Joker。”

Bruce幽幽的说：“把我的孩子都拐走的Joker？想和我竞争上岗当Batman的Joker？”

不义超人：“...”

怎么办，有一种输了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甚至想安慰Bruce没关系做个柔弱阔佬起码人身安全有了保障。

该怎么说，虽然很多人想杀他，但是肯特夫妇也没想过要杀他。

不义蝙蝠侠沉默良久，问蝙蝠侠：“这是真的吗？”

知道一切的蝙蝠侠：“...真的。”

虽然有所修饰，但是该死的真的是真的。

谁敢说鬼王Dick不想杀Bat，他太想了，只是棋差一招。谁敢说阿卡姆骑士不想杀Bat，他想的脑子都出了问题。更别提Tim，他看上去是Bat的小跟班，其实一直在暗处协助Joker。

退一万步说，这难道不是真相吗？

抛去Bat逼Dick成为鬼王，把Tim改造成哈哈哈，又带着Tim去阿卡姆地下室团建的部分，这就是真相。

不义卢瑟的声音插入这段对话：“那养狗又是怎么回事？”

Bruce的回答堪称无懈可击：“你可以问问杰拉德是不是自愿的。”

蝙蝠侠：“...”

不义蝙蝠侠：“？”

红头罩：“？？？”

好想反驳啊，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红头罩心想，骑士，你让我一败涂地。

这辈子造了什么孽遇上这么一个同位体，或许那年磅礴大雨，他就不该在雨中爬出棺材。那样他就不会回到蝙蝠家，也不会再某个深夜，为了看蝙蝠侠笑话，进入家族通讯，说出那句‘听说老头子始乱终弃被苦主找上门来了？’

苦主找的并不是蝙蝠侠，但是永远像是蟒蛇般缠绕着他。

夜翼说：“我们把骑士偷走的概率能有多大？”他很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和红头罩一起相亲相爱一家人的概率很低，但是和Jason一起相亲相爱一家人的概率很高。

这不叫吃代餐，这叫做拯救弟弟的同位体于水火之中。

红罗宾：“他说的对，这里并没有Tim的事情，骑士愿不愿意都和Tim没有关系Tim只是小跟班没有当过狗。”

不义蝙蝠侠：“你们都在说什么东西？”他怎么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卡尔，我能理解你。人类恐惧你，畏惧你，猜忌你，你想给他们带来和平，但是他们并不接受。”Bruce说，“就像是我的孩子，他们并不能理解我的苦心，总是要与我处处作对。”

不义超人的态度开始软化：“你必须出手让他们明白，他们应该服从你，你才是正确的，你才是带领他们的人。”

“我这么做了。”Bruce说，“但是卡尔，即使你是神，你也有力所不能及。你并不能把人类装进一个瓶子里，想让他们按照你的意愿前行。更何况你并不是神，你只是一个外星人。”

Bruce说：“你做不到完美，也不可能让整个世界如你所愿。承认吧卡尔，你和我一样只是小丑，是个笑话，永远得不到真正的渴望。”

不义超人软化道一半的态度突然再次僵硬，他像是再次被欺骗了的可怜人，恼怒的开口：“我能做到！”他说，“你们所有蝙蝠都一个样偏执，总是认为自己才是正确的，不，我才是正确的！”

不义卢瑟：“能不能别拎着我的领子吼？”

“你做不到。”Bruce只是重复。

“我可以！”不义超人说，他的眼睛又开始变红，“我让这个星球变得和平，我让伤亡减少，我多次拯救了这个星球！我才是最爱这个星球的人，我在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而不是你”

一声枪响，不义超人拎着不义卢瑟的手失去力气，整个人也突兀的倒了下来。

氪石子弹从背后命中了他，与此同时，他听到后面有个年轻的声音在说话，他记得有人称呼他为骑士。骑士从坦克里探出身，怒气冲冲的说：“天杀的就是你打了Bruce？知不知道他只是个柔弱阔佬！天杀的他只是一个柔弱阔佬！”

不义超人怒火冲到一半，懵了。

不是，他干什么了？他承认他打了蝙蝠侠，但是Bruce？

“卡尔，你做不到。”Bruce慢悠悠的说，“学会承认自己的无力会更好。”他话锋一转，“对的，杰拉德就是他。”

不义超人：“？？？”

这是正经的承认自己无力吗？怎么感觉哪哪都不对劲呢？

你这是不是无力过头了呢？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没卡上点，试图下章写写观影体，宝宝们想看不义蝙不义超看那部分的？[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