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观影体20 得了便宜还卖乖
虎杖悠仁也懵住了, 他茫然地看向荧幕,“是我看错了吗?”
他怎么看到自己的母亲是一个脑花?
这一切的一切都太过炸裂。
虎杖悠仁难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当我反应过来我看到什么时,已经来不及了”横滨席有人抱住脑袋, 面色痛苦, “这已经不能用诡异来形容了啊!!”
一个脑花生出来一个孩子???
疯了吧!!
这一幕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羂索本人对此并没有什么感触。
这种时候无论是什么脸面来都是扛不住的, 不如直接抛弃面子。
他兴致缺缺地看向其他人,倏地挑起一抹笑:“这么说来, 悠仁还该叫我一声‘妈妈’吧?”
虎杖悠仁:?
其他人:“……”
这家伙是怎么面不改色地说出这句话的?!
【木已成舟, 无论是谁也无法改变虎杖悠仁降生的现实。】
众人:“……”
可以了,快点进行下一段吧。
这个情节真的太恐怖了啊!!
一个脑花为了达成目标,居然跑去生孩子了。
隔壁的费奥多尔都自愧不如。
【夏油杰和五条悟一同入学了东京咒术高专,几个孩子升学的升学,考试的考试,每个人都忙碌起来。
临走前的一个周, 夏油杰曾来过冬木家,他先是狠狠地吐槽了一番总监部的离谱操作,才说到正事。
“我是来告别的, 去了那边后可能就没什么时间回来了。”夏油杰抬起眼,遥遥望向窗外, “大家帮了我很多, 在这里的每一天我都过得很开心。”
“就是不知道下次见面要什么时候了, 咒术高专应该也有假期吧。”
夏油杰故作轻松,“我还要去和太宰他们道别,等下次回来再跟他们一起玩好了。”
冬木凌安静地听他说着一切, 才认真开口:“东京咒术高专不是封闭式的,你随时可以出来。”
夏油杰:“……”】
幽灵夏油在这一刻难得和自己同位体的心情重合了。
他略微一顿。
同位体看起来怎么有点笨
【夏油杰:“?”
夏油杰愣住了。
啊?
他可以随时出来?
那他跑来冬木家说了这么多算什么?
幸好,幸好他第一个遇到的人是冬木凌, 若是上来直接和太宰治那几个家伙讲,他一定会被笑话一整年的!!
没有提前去熟悉的后果就是,闹了一出离别的大乌龙。
夏油杰悄悄地来,又悄悄地走了。】
异世界中这件事情或许只有冬木凌和夏油杰知道。
但现在不同了,影厅内所有人都知道了。
夏油教主为自己澄清:“是因为这家伙没有和那些联系他的人交流过吧。”
这个世界中他是被总监部引荐进入高专的,所有事务都被总监部一手操办,注意事项在他来之前也听过了无数次。
【费奥多尔天天来找冬木凌训练,各种方法试探了无数遍。
他甚至要恭喜一下自己
全失败了。】
费奥多尔幽幽叹出一口气,睫毛颤着。
意料之内。
同位体完全没有找到方式。
换句话说,同位体还没有摸清楚关于冬木凌的一切。
【在预备撤离时,费奥多尔进行了最后一次试探。
这次竟意外的成功了。
“你想要许愿?”
冬木凌不在意这些弯弯绕绕,直奔主题:“那可以直接和我提。”
“?”
这回换费奥多尔愣住了。】
“出现了,试探了这么多轮,最后发现直接开口问就能得到答案。”观众吐槽道。
在习惯了拐弯抹角的试探后,直接的表达反而变得尤为困难。
但费奥多尔不同。
只要可以达成目的,便没有任何阻碍能够限制他。
【他问:“书在哪里?”】
“嘶。”影厅内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这也太直接了吧!!
就真的这么问出来了?
冬木凌还真的回答了
横滨的组织两眼一抹黑,如果真的让异世界的费奥多尔找到书
“书?那是什么?”咒术界有些茫然。
“是一个在上面写下内容,就能够改变现实的宝物。”
改变现实
不是,你们横滨还有这种好东西呢?
【[永昼]多了一个成员。
坂口安吾小小年纪就开始头疼,疲惫的眼中带着些不可置信:“谁?谁加入我们了?”
“绫辻行人。”这个名字被清晰的念出来。
坂口安吾忙于考试,几天没有来横滨,这回骤然听到绫辻行人加入组织的消息。
他整个人都懵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
“?”】
坂口安吾唇角一抽,在这一刻忽然感同身受。
他只看到了一个命苦的同位体。
绫辻行人加入[永昼],异能特务科一定会让同位体加大监督,但有个问题是
绫辻行人是侦探啊!
同位体会不会被发现还不好说,现在又要和绫辻行人经常接触。
再这样下去,彻底暴露只会是迟早的事情。
太宰治看出了他在想什么。
“安吾不是已经暴露了吗?”太宰治歪了下头,“不管从哪方面看,异世界的那群人都知道你的身份了。”
坂口安吾:“……”
那这群人岂不是在逗他的同位体玩?
更恐怖了。
【绫辻行人投敌[永昼]的事情很快被异能特务科知道。
上级很重视此事,再三嘱咐坂口安吾不要打草惊蛇。
他们准备装作不知情,去挑拨绫辻行人和[永昼]的关系,让两者再无合作的可能。
异能特务科派人多次搅乱[永昼]的行动,让组织的人以为是绫辻行人透露了情报。
对此,[太阳]点评说:“好无聊的招式啊。”】
异能特务科隔着荧幕被扎了一刀。
【“我是不是该问一句”
“绫辻侦探,你想要脱离异能特务科吗?”
绫辻行人挑眉:“你想做什么?”
[太阳]古怪地笑了一声:“或许是想要满足你的愿望吧。”
“要许个愿吗?我可以帮你实现。”
“许愿?”
绫辻行人眸子微眯。
“说起来,你为什么喜欢在屋子里面戴墨镜啊?是因为很酷吗?”
话题太过跳跃,绫辻行人甚至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默了两秒:“你不会是后悔了吧,想趁着转移话题盖过刚刚的事情?”
“怎么会呢。”[太阳]笑吟吟,“我说到做到。”】
“好耳熟。”
“记得给冬木凌交一下版权费。”
这句话是在模仿谁,简直想都不用想便能得到答案。
太宰治没半点要为自己同位体说话的想法,他吟吟笑着,“这家伙是想不到其他话了吗?”
这句话出现在他的口中
太宰治的笑容淡了几分。
【冬木家。
“这是?”冬木凌看着门口的各种箱子,陷入沉思,“又有人要过生日了吗?”
织田作之助回答他:“不是的,这是五条家送过来。”
太宰治模仿了一下五条长老的说话方式:“咳咳,下个月我们少爷就要去高专学习了,当年他在你们家进修了几个月,学会了反转术式,这些就当是五条家迟来的谢礼吧。”
太宰治在“进修”这个词上面加重语气。】
本来有些傲慢和居高临下的话语,被太宰治一模仿竟显得有些滑稽。
五条悟略微挑眉:“哇,你们都知道他的实力很强大了,还敢这么嚣张。是料定冬木凌不会计较这些小事吗?”
他悠悠点评道:“你们是怎么做到把架子端那么高的?”
五条家:“……”
被现任家主骂了,敢怒不敢言。
他们也想大喊冤枉。
谁知道异世界那群人是怎么想的啊!
【冬木凌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是光芒四射的珠宝,绚丽夺目,令人下意识闭上眼睛。
他伸手挡住眼睛,才勉强看清里面的东西。
各式各样的珠宝反着光,静静地躺在箱子内。
“怎么样,很亮眼吧。”
太宰治合掌弯眼:“等其他人回来,也让他们看看~”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被闪瞎!】
“在恶趣味这一点上倒是和太宰一模一样。”
“不一样。”太宰治几乎是下一秒就接话道,“我和他完全不一样嘛。”
不管是什么方面。
全都不一样。
太宰治垂下眼。
【太宰治与几人合谋,让家中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这箱子珠宝
成功地把自己送到了墙角面壁思过。】
“哈。”Mafia席内传来一声笑。
太宰治都也不抬就能知道是谁。
【小插曲很快结束,冬木凌某天突然发现太宰治头顶的数字在一晚上增长到了10%。
这还是他来到这世界后,第一次遇到如此诡异的事情。】
“嘶,发生什么了?”
之前太宰治的幸福度是增长最慢的,一个月能增长2%都算是意料之外的。
【系统欲言又止。
昨晚它围观了幸福度变化的全过程。
那幸福度就像是在坐过山车,上下蹦迪,最高时甚至飙升到了70%,最低时又跌落0%,最后逐渐稳定在四五十左右。
它真的很好奇太宰治昨晚经历了什么,系统观察了半天,硬是没有观察出什么异常。】
“70%??真的假的?”
太宰治也有些诧异。
同位体到底经历了什么,一晚上起起落落,最高值还达到了70%
【镜头切换到太宰治身边,他正准备回自己的卧室。
卧室的装修是他亲手设计的,现在看还有些略显幼稚,果然他无法理解几年前的自己。
也无法理解异世界的太宰治们。】
众人:??
众人:!!
等等,他们是看错了吗?
“太宰治”能够看到异世界的事情??
影厅内的太宰治默了两秒。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幸福度起起落落也就有了解释。
这个家伙看到了其他人,对比一下就会发现自己所生活的世界是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
那个世界的一切都在向着美好发展。
在“太宰治”意识到这一点时,是可以做到幸福度飙升的。
【桌上躺着孤零零的课本,太宰治坐到桌前,翻开课本。
异世界的记忆如流水般涌入他的大脑,太宰治神色几经变化,猛地合上书。
他看着那书,仿佛是看着什么洪水猛兽。
“太可怕了,异世界居然是这个样子的吗”太宰治嘟囔着,反反复复念叨着,“太可怕了。”
这本书是突然出现在他桌上的。
就在昨晚,太宰治好奇地翻开书,指尖接触的部分爆发出光芒,形成了特异点,在那一瞬间,他拥有了全部异世界“太宰治”的记忆。
“书”,这个世界独有的,仅存在于传说中的东西,拥有改写现实的能力。
太宰治不明白这种东西怎么会找上自己,就像是个狗皮膏药一样黏上来。
撕不掉,烧不坏,扔进垃圾桶,第二天就乖乖躺到桌子上,扔进水里,像是带了防水功能,完全没有影响。】
辛辛苦苦寻找“书”的几人:“……”
还有被“书”缠上这种好事??
“太宰治”不想要请交给有缘人,谢谢。
费奥多尔更是沉默。
他来到横滨就是为了这本“书”,结果“书”却自己产生意识,找上了太宰治。
那他之前费尽心思想要找到“书”算什么?
算他能找吗?
【太宰治一点也不想知道异世界的事情。
在那个被称之为“主世界”的世界中,完全没有冬木凌的存在。
“太宰治”先是加入港口Mafia,又叛逃到了异能特务科,这期间,织田作之助因为一张异能开业许可证而失去性命,他的小伙伴们也有着不同的命运。
糟糕的异世界。】
处于糟糕的异世界中的众人:“。”
这段可以skip吗?
没有人想看“太宰治”吐槽异世界:)
“所以说同位体真的很讨厌嘛。”太宰治分明在笑,但语气却没什么起伏,“明明占尽了所有好处,拥有了一切,却还是不满足。”
“这么看来,他才是最糟糕的家伙。”
同位体处于一个独一无二,无法复刻的世界当中。
那是茫茫平行世界中的奇迹。
论谁来看到过得比自己好的同位体吐槽自己的世界,心情都会很糟。
明明都已经拥有一切了
太宰治从这场观影开始,心情始终如一。
他熟练地处理掉多余的情绪,只有言语间能隐隐透露出些酸意。
【太宰治一点也不想知道异世界的事情。
但他又忍不住,忍不住去在茫茫世界中玩找不同,每一个他都千奇百怪,有着自己的人生,或悲或喜的情绪涌入他的脑海。
找不同游戏结束。
冬木凌不存在于任何一个世界,织田作之助的死亡是必然的。
这是太宰治得到的答案。
“真烦人。”太宰治埋怨着。
他已经拥有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人生,为什么还要让他去看到其他“太宰治”的人生。
那些“太宰治”都糟糕透了,无论在做什么,都会走向相同的结局。
“……”
房间内安静下来。
太宰治从桌上抬起脸,鸢色的眸子幽幽看向那本书。
在所有世界中,只有他最为特殊。
这是一个独一无二的世界。】
“啧。”
伏黑甚尔盘腿坐在半空中,一只手撑住下巴,神色算不上友善,“得了便宜还卖乖。”
一旁的夏油教主认可道,“真是过分,居然评价同位体为‘糟糕透了的家伙’啊。异世界不会存在冬木凌,没有冬木凌的介入,那些世界的走向也不会发生改变。”
大部分事情的结局都是必然的,异世界的冬木凌改变了很多,但依旧有些结果与他们这个世界重合。
所以,在没有冬木凌的世界中。
那群同位体是无法做出脱离主干的改变的。
中岛敦垂下头。
“看影片的时候总感觉心情很复杂。”他有些茫然,“明明不是发生在我身上的,那是只属于异世界的”
这种感觉真是太恐怖了。
“很正常啦,敦君。”江户川乱步说,“因为那是你的同位体,你们的过去在没有遇上冬木凌前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有着与自己相同外貌和性格的家伙突然被改变一切,拥有一切美好,强烈的不公平感和失落,只会生出一个念头。
[那为什么不能是我?]
太宰治只是略微沉默一秒,随后便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我赞同那句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说法哦。”他开口说着,“在发现异世界的太宰治过得都很差时,这家伙的第一反应是感到幸福啊。”
“真是过分。”
【同样拿到“书”的还有费奥多尔,不过他拿到的并不是一整本书,而是一张与“书”功能相同的书页。
天人五衰略微合谋,便准备好了即将写下的内容。
另一边,咒术界发来新的委托。
这次并不是要冬木凌祓除咒灵,而是让他调查一个人。
一位身份不明的诅咒师。
长尾迅把资料放出来,“这位诅咒师在半个月前突然出现,他可以将人类和咒术师制成咒具,同时赋予其新的功能和意义。当然,这在整个咒术界都是明令禁止的。”
“总监部希望你能去把人抓出来。”】
好眼熟的描述
羂索收到了无数目光。
“怎么又是你你不是刚刚生完孩子吗?”
羂索:“。”
一定要这么直接吗?
一提到虎仗香织,影厅内便响起咳嗽声,尴尬的氛围瞬间蔓延开。
这种事情真是越想越炸裂啊。
自那段播出后,羂索在大家心中的印象直线下滑。
已经无法直视羂索了。
【冬木凌开始行动,他顺着那个咒具散发出来的气息,一路找上了京都的郊外。
一张纸轻飘飘地落在面前的桌子上,上面写着:[初次见面。]
羂索躲在不远处,奋笔疾书:[朋友,我是一名诅咒师,你可以称呼我为K,我诚心地邀请你加入我们,总监部和咒术界都是狗屎,如果你愿意,我们甚至可以改变整个世界。]】
很多人赞同了羂索的倒数第三句话。
“因为害怕被冬木凌看穿,所以直接躲在暗处写纸条吗”
“不,重点应该是这家伙居然想拉拢冬木凌。”
认真的吗?
【纸一页页地落下,洋洋洒洒地写着。
对总监部和咒术界的怨念几乎要穿透纸背。】
总监部:“……”
他们什么时候得罪这家伙了?
【冬木凌拿起那张纸。
是必须写字交流吗?这个诅咒师不能开口讲话?
他提笔写下:[出来。]
对面并没有理会,纸页再次落下,自顾自地说着话。
冬木凌再次写下一句[出来],他垂下眼,悄无声息地,无形的力量自他的指尖蔓延出,穿越重重阻碍,迅速敏锐地飞向羂索所在的位置。
轰
推开杂乱的碎石。
那里只有一具尸体。
尸体的死因不明,额头有着一道缝合线,内部失去大脑,只留下空茫茫的躯壳。】
五条悟想起夏油杰身体上的那条缝合线。
“杰,你的尸体现在应该就是这个样子。”
夏油杰想吐。
这种东西占据了他的尸体,光是想一想便感到恶心。
“出去后就把他杀掉吧。”夏油杰面无表情。
“诶?是遗愿吗?”五条悟勾起唇,打了个响指,“我会完成的哦。”
【几天后,冬木凌家附近又出现了纸条和尸体。
那家伙缠上冬木凌了。
东京咒术高专。
“这种东西我从来没见过。”夏油杰将手机上的简讯给家入硝子和五条悟看。
五条悟拿开墨镜,盯着看了半天。
“这是什么玩意?”他嚷嚷道,“隔着照片怎么可能看得出来,总要去现场看看才行吧。”
家入硝子淡淡地瞥他。
如她所想的那般,夏油杰和五条悟眼睛同时亮起来,他们获得了一个合理的逃课理由。
“硝子要一起吗?”夏油杰说,“下节课是理论课,完全可以翘掉。”】
正在观影的夜蛾正道:“……”
“你们三个”时隔这么多年,已经成为高专校长的夜蛾正道板着一张脸,对着自己曾经的三个学生发怒了,“就算是理论课也不能翘课!!”
正在吃瓜看热闹的家入硝子被无辜牵连。
她的两个同期还在敷衍着:“知道了知道了。”
“下次一定嘛。”
家入硝子:“……”
影厅内不允许吸烟。
她是嘴里含着一颗棒棒糖,双眼微微放空。
这一幕,总感觉有些熟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