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太子殿下试图炫耀,但是失败了

大秦地府日常 无字惊鸿 6089 2025-03-04 12:42:36

在当女主的专业素养上,已经改名月季的月桂是相当靠谱的。她可不会像那些上位失败的女配一样,主动用含羞带怯的小眼神勾引目标,而是表现得很冷淡。

月季一眼都不看四皇子,而是努力做好一个合格宫女的职责。她恭恭敬敬地奉上东西,就稳重地行了一个礼,毫不拖泥带水地走了。

四皇子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之前这宫女摔他身上,他还以为对方还会继续闹出别的幺蛾子。没想到这么快就走了,看着也不像传闻中那么跳脱。

这当然是因为,女主只有在跟男主相处时才会时不时犯一个小错。她们自己忙自己的单独事业时,可不是这样的。

那时的女主不说专业素养过硬,至少能把事情干好,不会经常闯祸。否则女主根本混不到成为男主秘书的那一天,早早就会因为经常搞砸公司的大事被辞退或者封杀了。

小插曲过去,大家很快把注意力收了回来,继续和扶苏聊天。

秦政坐在旁边,被他们一致忽略了。

六个皇子里,就数老二和老四最沉默寡言。

老二是因为住在宫中拘谨,不敢乱说话怕犯了忌讳。老四是在韬光养晦,说话之前喜欢反复斟酌。

大家热火朝天地聊着,这两人不开口他们也不在意。只有扶苏会悄悄冲阿父眨眨眼,免得父亲觉得被冷落了。

其实他才不想和这些不熟的人废话,还不如陪阿父看书。奈何这些人是来探望他的客人,赶客太不礼貌了。

扶苏在保持礼貌和去他的礼貌间,最终还是选择了陪父亲单独相处。

所以他适时地掩唇咳嗽了两声。

大皇子关心道:

“你怎么咳嗽了?是不是今天吹风受凉了?还是昨天被烟呛到还没好?”

昨天那烟他们后来也看到了,毕竟烟不会只在一个院子里扩散,肯定会弥漫到周围的宫室。

好在那烟雾大体还是往上走的,大家住得又相聚较远。本朝皇宫比较大,不算太逼仄,尤其是皇子的住所,不然谁宫中有点动静,隔壁都能听个一清二楚。

扶苏光听他关心,绝口不提告辞。顿了顿,又连续咳嗽了几声,做出一副说不出来话的模样。

五皇子也跟着关心道:

“快传太医!你今天喝药了吗?”

三皇子左右看了看,心想自己不能不合群,皇后娘娘也让他注意形象。

于是三皇子跟在后面问:

“要不要我让人给你送点药材来?我那儿还有一株老参。”

扶苏:……

可恶,这一群看不懂眼色的家伙。

到底是谁说聪明人喜欢和耿直的人做朋友的?他一点都不喜欢这种,他喜欢聪明的、能立刻读懂他意思的。

幸好人群里还有个四皇子。

四皇子起身告辞:

“你好好养病,我就先告辞了。”

扶苏这才放下手帕:

“路上慢走,我这都是老毛病了,不用担心。”

大皇子这才恍然大悟:

“对对对!那我们就先走了,不打扰你养病!”

原来老六是想送客,怪他没经验。

敢情古代送客不是只有端茶这一招,咳嗽也算。好好好,他记住了,下次一定主动提告辞。

大皇子很有抱大腿的自觉。

想要成功抱上大腿,首先一点就是不能让大腿觉得你没眼色不识抬举。

三皇子没看懂什么情况,但既然大家都说要走,他也决定随大流离开。他在这里跟着尬聊也挺没意思的,说实话早就想走了。

唯独五皇子不太情愿。

跟着走到屋外后,就迫不及待开口,对四皇子一通抱怨。

傻白甜五皇子认为:

“四哥,你怎么能这么冷漠?六弟咳嗽你一句都不关心,还说要走,他听了肯定很难过。”

四皇子:……

四皇子也就是没有翻白眼的习惯,所以他冷冷地盯了五皇子一眼,调头就走。

五皇子不明所以:

“明明是他太冷漠,怎么还瞪我?”

大皇子嘴角一抽,想说点什么,还是没说。

这又不是跟他一个阵营的,不用他发善心解答。往好处想,大腿的竞争对手傻了吧唧,对他们是件好事啊。

扶苏隔着墙都听见他们在聊什么。

他扭头看向阿父:

“他们还在门口吵架,也不嫌冷。”

秦政颔首:

“所以你别学他们。”

扶苏也喜欢和人吵架,闹腾起来就容易忘了别的事情。这小子也不怎么注意自己的身体,叫他操心。

为了让儿子耐下性子在屋子里待着,秦政亲自盯着人,带去书房看书。

扶苏翻了翻桌案上的文书:

“阿父这么快就弄到臣子的资料了?”

穿越来一天,他还在摆烂,父亲已经连资料都收集好了,不知道做了多少事。

秦政递给他一枚手炉:

“是从你那儿拿的。”

前太子的余党不多,朝中多是打着对方旗号行事但兴怀叵测的人。但这不代表前太子党就彻底烟消云散了,至少还有受过对方恩惠的臣子在。

朝中有些人是比较现实的,一个死去二十年的人,早就不惦记了。可也有人更长情更记恩一些,这么多年还是愿意为太子唯一留下的孩子奔走。

秦政借用了六皇子的名号,从太子余党手里弄到了不少资料。那头并不知道问他们要资料的并非六皇子本人,全是在为旁人作嫁衣。

扶苏了然:

“这倒是个不错的渠道,可惜他们受太子恩惠,恐怕不太愿意转投他人。”

随即沉吟了片刻,补充道:

“我寻个机会见他们一面好了。”

有些人并不是真的记恩到完全不肯投效旁人,只是在有选择的情况下,第一意向是恩人之子。

还有一些则是真的非常感恩,数十年如一日地坚持原则。

但无论哪一种,只要六皇子自己发话,应该都能把人拉拢过来。

他只要把自己的体弱多病展现出来,让诸位意识到太子嫡子确实没法成事。这时再告诉他们,自己和二皇子是一伙的,希望以后二皇子上位,就大有可为。

这些人无非就是会一直盯着二皇子,看他是否当真对六皇子好。

这一点扶苏完全不担心。

秦政成竹在胸:

“不急,慢慢来。”

让这些人扶他上位,他们肯定是不愿意的。在皇位没有确定下来之前,哪怕扶苏自己开口,也会有人不肯听他的退而求其次。

历史上不少人造反其实都是被属下势力强行推上去的,自己并没有那个意思。不造反、不再进一步,自己和下属都得玩完。

所以不是扶苏开口就有用的,还得防备那些人自作主张。

秦政觉得,等他继位后再联络要更稳妥一点。那个时候皇帝是他,哪怕那些人裹挟着扶苏要篡位,他都能压下去,不牵连儿子。

现在的皇帝可不是他,大权也不在他手里。万一那些人搞个逼宫什么的,帝后就有正当理由处死六皇子了。

扶苏撑着下巴侧头看父亲:

“我记得唐太宗的太子造反,他舍不得杀太子,只把人流放了。原本还想拖着不让太子上路,就留在身边,迫于朝臣压力不得不放人离开。”

秦政知道他想说什么。

阿苏最爱和别人对比了,每次对比完发现还是自己最受宠,就会高兴很多天。

秦政提笔在白纸上写下免罪诏令:

“李世民要听臣子意见,朕又不用。若有人敢逼迫朕将你流放,朕就把他流放了。”

说着把那张白纸放到儿子跟前:

“拿去吧,赦你无罪。”

扶苏笑得眉眼弯弯:

“陛下英明!”

他爱惜地把只是一张纸,根本算不上诏书的东西收好。诏书须得用特殊的载体书写才行,哪怕不用那个,也得来点血书啊、大印啊,总之不能这么儿戏。

可扶苏不在乎,他只是想撒个娇,让父亲亲口说他就算遇到一样的事情,也不会落到唐太子的下场就满足了。

秦政让他自己回去找大印盖上,末了又道:

“朕这样可算不上英明,他们要骂朕是昏君了。”

扶苏轻哼一声:

“谁有证据说我造反?没有证据就是在污蔑我,有证据就销毁证据,所以还是污蔑。”

秦政饶有兴致地跟他辩论起来:

“若是查到证据就销毁,以后如何还能服众?总不能将调查的臣子灭口。”

扶苏诡辩道:

“父亲肯定是叫蒙卿去查,自然不必灭口。父亲一声令下,蒙卿就会将证据销毁。谁来问都是没有这回事,外臣便不知道曾经有过证据。”

造反是大事,但主要是为了约束臣下的。造反的证据不能轻易毁灭,免得这个大罪成了儿戏,知情的臣子会对皇权失去敬畏之心。

但知情臣子换成蒙恬蒙毅兄弟两个,就是另一回事了,问题不大。

秦政搁下笔:

“那若是你如汉武帝的卫太子那般起兵造反,许多人已经见证到了,辩无可辩,又该当如何?”

扶苏眨了眨眼:

“那怎么就是造反了?难道不是清君侧吗?”

又没有带着士兵一路杀到皇帝跟前,把刀架在皇父脖子上威胁他退位。你说造反就是造反,我杀的难道是天子不成?

要扶苏说刘据就是太老实了,也有可能是对他爹刘彻不太信任,不觉得刘彻会饶他一命,干脆自杀保全颜面。

秦政不由失笑:

“那些攻打皇城的反王,也说自己是清君侧的。”

扶苏理直气壮:

“那说明‘清君侧’这个说辞是合理合法的,哪怕是大家心照不宣的造反借口,也证明了它可以粉饰太平。”

秦政颔首:

“若是你如唐太宗那般,已经杀到显德殿了呢?”

李世民杀到显德殿,就直接逼父亲退位了。他家太子要是被人骗着造反,一路杀过来,看到父亲还好端端在殿内待着,肯定选择束手就擒。

不,应该是会选择撒娇装无辜。上一秒杀气腾腾,下一秒扭头就跟阿父告状说谁谁谁怎么怎么样,要阿父为他做主。

扶苏换了只手撑下巴:

“那不可能,我带兵打不过蒙恬。”

他又不是战神附体,领兵水平顶多中等偏上。别说蒙恬守宫门,大秦随便哪个名将都能把他摁了。

秦政让他不要岔开话题:

“无妨,守宫门的是将闾。”

扶苏:……

他要告诉蠢弟弟,父亲内涵他带兵打仗很菜。

扶苏灵机一动,选择了耍赖:

“群臣有所不知,深宫中还有个太子的双生弟弟。因与太子容貌相似,便被藏匿不见人。他不忿于自己只能成为兄长的影子,于是假借太子名义起事。”

扶苏说着说着还感叹一声:

“也怪父亲太宠爱我了,明知双生子不可为继承人,也要保住我的太子之位,才委屈了他。”

秦政:…………

他家太子不去当编剧真是屈才了。

扶苏却觉得自己只是受到了皇后的启发,分明是皇后先编双胞胎的,他只是个跟风创作的,比不得皇后那么有才华。

秦政轻轻敲了敲他的额头:

“这种瞎话没有人信的。”

扶苏才不管呢:

“臣子不信也得信,其他皇帝瞎话都不编一个,可见是脸皮还不够厚。当皇帝的那么抹不开面子怎么行?应该学学昭襄王。”

昭襄王前脚称帝后脚发现事态不对就撤回了,面子是什么东西?又不当吃不当喝的,他们老秦家不在乎那个。

秦政挑眉:

“然后臣子就会在心里腹诽朕,遇到太子的事情就没有原则。分明太子都造反了,朕还默许了太子胡扯脱罪,比昏君都要荒唐。”

扶苏辩解道:

“大秦臣子怎么会觉得父亲荒唐?陛下德兼三皇功高五帝,若您都算荒唐了,天底下还有不荒唐的帝王吗?”

不过让臣子觉得父亲过于宠他,倒也不是不行。

聊什么都能被太子殿下扭成秀宠爱。

秦政对儿子的天赋技能很是无语。

这一日的闲谈不了了之,倒是扶苏扭头就把这段谈话发秦二世群里炫耀去了。这个群他好久没冒泡了,群里都是腹黑款的扶苏。

诸位二世陛下:……

大家一致选择假装没看见。

他们的父亲也很疼他们,只是不像梓桑的阿父那么没原则而已。这有什么好比的,呵,当皇帝的那么儿戏是什么好事吗?

只有刚进群不久的玄景回了句:

「陛下只是在哄你,毕竟你们都是鬼魂了,又不是当初的活人。」

他敢打包票,群里群外无论哪个扶苏,跟父亲去残缺位面玩的话,真造反了那些始皇帝陛下也不会生气,都能和梓桑的阿父一样宽容慈爱。

扶苏根本没受到打击:

「你不懂。」

他才不觉得是因为他们已经是亡魂,没有那么在意人间权柄的关系。

毕竟他们活着的时候,父亲就曾经安排过人散播舆论,说一些诸如“太子殿下比始皇帝陛下仁善爱民,希望殿下早日继位”之类的话,引导庶民忍耐大一统过程中的阵痛。

虽然当时扶苏听说之后气疯了,觉得父亲是在诅咒他自己,还觉得父亲这是要托孤离他而去。

不过现在回想起来,字字句句都是父亲爱他的证明。

哼,这些人不会懂的。

玄景:不,那是陛下在安稳江山社稷!

说得好像谁没有似的。

虽然没他阿兄那边那么夸张,只是说了等长公子继位大家就有好日子过了,但本质上不都一个意思?

玄景觉得他阿兄真是拎不清,来这个群里炫耀什么。应该去找其他皇帝的太子炫耀,什么李建成胤礽的,一炫耀一个准,老能戳人心窝子了。

扶苏才不去。

那是什么东西?凭什么拥有他的好友位?不加不加。

得意的太子殿下单方面宣布自己炫耀成功了,开开心心地去和阿父玩雪。

阿父之前怎么都不许他玩,可到底是架不住他的央求,最后答应只能玩一小会儿。扶苏站在廊下捏了个小雪人,就被拎回屋子里暖手去了。

扶苏不肯用暖手炉,把冰凉凉的手塞到父亲的手掌里。

秦政反手握住:

“朕就不该让你从小养成这个坏毛病,有手炉不用,非要朕给你暖。”

太子殿下可嚣张了,他还把脑袋往父亲肩膀上一搁。不仅没有反省自己,甚至变本加厉了。

秦政都懒得说他。

一只大手给儿子当焐子,另一只手继续在资料里写写划划,做着笔记,分析该如何掌控前朝的那些臣子。

这天的雪下得不算大,没两天就停了。

跟着雪停一起送来的新消息,是皇后把六皇子身边的普通宫人撤换了一波,说是这次肯定不会再闹出之前的事情。

除此之外,还有个不知道能不能算是令人意外的消息。

扶苏有些诧异:

“月季去四皇子身边当值了?”

皇后可以啊,这么快就把人运作过去了。可四皇子为什么会答应?他应该清楚月季是什么样的人才对。

秦政想了想:

“四皇子许是不想公然和皇后对抗,才让她留下了。”

扶苏也觉得是这样。

但是很快他们就发现自己猜错了,四皇子虽然确实是因为皇后的缘故没有拒绝月季的留下,可他本人对月季的观感居然还不错。

扶苏跟着父亲出门踏雪赏梅的时候,偶遇了他出行。身边跟着侍奉的就是月季,两人之间的氛围看起来不错。

扶苏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四皇子以为他是在好奇月季怎么跟在他身边了,解释了一句:

“月季做事认真,皇后娘娘将她分派过来,我想想还是留下了她。”

四皇子本来觉得月季会是那种很麻烦的女子,但那天看到她只是绊了一跤,之后都行事妥帖,就怀疑是自己误解她了。

尤其是这几天月季在他身边什么幺蛾子都没闹,明显和传闻不符。

四皇子因此认为,之前的熏蜂窝事件可能存在隐情。

比如是皇后布局想烧死六皇子,但出了差错只烧了衣服。甚至可能火都是别人放的,她只是个被推出来的替罪羊。

即便火是她放的,也有可能她是受皇后逼迫。保不齐就是她故意“失手”,才没烧到六皇子,只是烧了衣服。

四皇子派人一查,果然查到月季有亲人在皇后手里捏着。

虽然皇后还不至于让月季去害死六皇子,但她确实是在逼月季。

不然月季也不会那么卖力地跑来引起皇子们的注意力,而且还一个不成就听话地改变目标去勾引另一个。

人家好歹是女主,哪有女主给别人当棋子的。光从这一点看,皇后就得是个反派人设,迟早会有男主从天而降,帮女主把她干掉。

现在,男主出现了。

四皇子怜惜月季受人胁迫,暗暗决定要帮她救出亲人。他还和月季商量了,可以配合她演戏,好让她去皇后处交差。

当然,四皇子也不是做慈善的。

他提出的交换条件是让月季给他做双面间谍,帮他探听皇后那边的机密。月季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双方合作十分愉快。

秦政一看他们俩的眉眼官司,就猜到了七七八八。

不过秦政对他们的合作不太看好。

双方分开后,他小声与儿子交流自己发现的信息。

扶苏也不看好:

“月季虽然有心脱身,之前也是在故意引起皇子的注意。但她的故意只是在选择对象时的故意,造成的意外并不全是人为的。”

比如月季摔跤那回,她是真摔跤了。这是剧情惯性地使然,只不过月季可以自己控制被牵连进来的男主是谁。

所以四皇子和月季合作之后,月季还会不受控制地不断拖他后腿。顶多是闹出的问题比较小,不至于完全没有。

也不知道女主光环能不能挡得住四皇子那一腔政客本性,万一光环不够强力,两人迟早成怨侣。

没有哪个政客能忍受身边人一直拖自己后腿,给自己添麻烦。

秦政却说:

“不一定,多的是高官要员身边有猪队友亲眷的。”

扶苏一想也是:

“那男女主应该可以终成眷侣了。”

也挺好,毕竟是四皇子自己先怜惜人家宫女的。就他这心态,被女主光环一捕捉一个准。

扶苏有种看到良家妇男失足的微妙感。

但他不是好心人,所以他是不会去解救四皇子的——谁让他这么大年纪了,还是后院空虚妻妾全无,这不是净等着给女主捡漏的吗?

原主都二十岁了,上头比他年纪大的二十多三十的都有。

古人这个年纪的谁没成婚?

皇子们就是没有。

理由千奇百怪,什么不受家里重视,没给安排婚事。什么一拖二拖拖到父亲或者母亲过世,守孝三年耽误了。还有什么恶毒嫡母、后娘故意不给他们相看,就让他们一直单着。

扶苏只觉得,这是世界意志特意在给女主留男主,毕竟这年头古言流行1v1双处小甜饼,男主不能有过妻妾。

扶苏看看自己又看看父亲:

“阿父,我们还是很安全的。”

毕竟他们一点都不“洁身自好”,世界意志应该清楚他们的底细,别再给他们身边塞女主了。

秦政不知道儿子思维又发散到哪里去了,但看他说话神神叨叨的,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干脆也没问。

叮嘱儿子把披风拢好,冷了就说。

“要是冻着了,这个冬天你都别想再出门。”

太子殿下非要抬杠:

“新年祭祀我肯定要去的,皇帝皇后不会让我缺席。”

秦政伸出手。

扶苏往后一躲:

“我就随便说说,阿父你不要再揪我耳朵了。”

他那么大个人了不要面子的吗?

秦政这才收回手:

“这是在外面,不许胡闹。”

扶苏言行肆意妄为,为了不叫皇后他们发现端倪,秦政只能加快速度清理和收服自己宫中的人手。

让他养成谨慎的习惯是不可能的,让他憋住不喊阿父而是喊二哥那就更不可能了。最后陛下也只能用点小法术,叫宫人都忽略他们身上的异常。

扶苏挨回父亲身边:

“起风了,阿父给我挡一下风。”

秦政替他挡着:

“你什么时候能强壮到替朕挡风就好了,你弟弟个个都比你壮硕。”

太子殿下主打一个油盐不进:

“那正好,让他们来给我们两个挡。就荣禄吧,一个能挡俩。”

秦政:……

不许暗搓搓笑话弟弟胖。

算了,反正荣禄也没听到。

说话间走到了梅林。

刚一踏入,就听见幽怨的琴声。

循声望去,一名穿着红色纱裙的女子抱着琴翩翩起舞。一边跳舞一边抚琴,弹得竟然还不错。

始皇帝陛下受到了冲击。

太子殿下亦受到了冲击。

好半晌,深谙琴道的扶苏感慨道:

“这么重的古琴,她居然可以单手抱着弹,女侠好臂力。”

秦政深吸一口气,压下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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