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超级大反击,爽!

神医在男团选秀鲨疯了 他云十七 9003 2025-03-01 10:27:21

外面叫喊声不断, 也不是回事。

大家被封在这里面,都是爱看热闹的人,想必宿舍外围满了人。

尤其是今天公演时发生了那么大的舞台事故, 结合导师检查时他们糟糕的表现,这是事里有事,内部肯定有大矛盾。

打起来,闹起来, 最好搅弄的天翻地覆才好。

听到动静,工作人员也及时赶了过来,守在外面准备实时调解。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别伤了和气啊, 大家好不容易从天南海北聚过来, 一切都是缘分,而且你们还是同一个组的, 就算有点小矛盾, 也不要闹得这么大。”

“孙如清,你就开门吧,有事好好说。”

“今天二公是出现了事故, 可已经过去了, 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下次不要再犯,不就行了吗, 再说了能有什么矛盾。”

“哎哟,你们脸上, 身上是什么?”

时间都这么晚了, 工作人员一向是劝和不劝打, 他们可不想加班啊。

房间外面的世界那是相当精彩,房间内的人却意外的平和。

坏人受到惩罚当然好, 他们五人肯定是一致对外的,肯定也是想孙如清好好惩罚他们,以报龟龟的仇,但是度要把握好。

而且,也不是他和他们之间的事,有很多工作人员也掺合了进来。

沈子寒上前一步:“那个,我先开门了。”

孙如清没有异议,并提醒他们道:“开吧,等会儿记得躲远点,你们。”

沈子寒开锁,转动把手,并对着外面喊:“开门了,开门了,急什么,叫魂啊,有没有公德心,我还没去找你们要说法呢,你们还恶人先告状。”

沈子寒也不是好惹的,他们那样不顾情面,他们当然也要表明自己的态度,不然真以为他们寝室好欺负。

发泄一通,朝着外面输出后,他立马躲得远远的。

时间不等人,门终于开了。

夏静言为首,首先冲了进去,在他踏进房间的那一秒,他看见一根针从他眼前快速飞过去,在他身体还未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银针已经死死地钉在他旁边的木板上。

“哎哟。”

“哟呵。”

“好家伙。”

外面围观的练习生看到这场面,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现实生活中能看到的吗,明显是电视里、电影中、小说里才能看到的真功夫。

大家都为他们捏了一把汗。

你说好好的,惹蘑菇头殿下干什么,不知道他精神状态很美丽,这可是有真本事傍身的人。

今天大家也都开了眼了,能看到绝妙的飞针大场面,比上一次弄蛇可要精彩多了。

和练习生的兴奋相比,工作人员吓傻了。

这要是闹出事、闹出人命,节目还办不办了,这小子也太猛了,到底是什么事让孙如清如此生气。

和他共事过和相处了这么久的工作人员都了解他这个人,脾气好也好说话,脸上也乐呵呵,平时有事找他,他也乐意帮忙。

这不,听说他是中医世家,家里人有一些毛病的,他都推荐去找他姥爷看,不贵,比市场上的中医大拿便宜多了,而且效果还好。

老人家也跟他一样抽象,相当好相处。

如果不是触碰到底线,孙如清绝对不会如此生气。

肯定是他们的错。

事发突然,所有人都不知所措。

当事人,夏静言,魂都吓飞了。

如果那根针不偏的话。

他大概率已经倒地身亡。

他呆愣地看着前方,孙如清安稳地坐在椅子上,就静静地看着他们一群人,眼神冷漠且带着冷冽的刀子。

因为还未卸妆,身上还有脸上的黑点很像干涸的血液,眼神淬着寒光,看着相当瘆人。

有种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武林高手。

他像在老巢守株待兔的屠宰恶魔,也像是黑化版不顾一切上岸来寻仇的人鱼。

他就那样坐在那里,就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场。

夏静言的心颤了颤,此时他有点后悔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

想看他发疯,想看他失控,可真正这一刻来临了,倒霉和受苦的只有他自己,因为孙如清疯癫后是没有情面可讲。

但是,事已至此,没有后路。

“你的乌龟里面放了什么东西。”夏静言自认为自己是受害者,此时此刻他是有理的一方,“你看我们的脸,要是烂了,你要负责我们所有的医疗费用,还有你放了什么东西,你自己清楚,你肯定知道怎么治,或者有解药,给我。”

“是啊,这不是闹着玩的。”林凛看重自己的脸,在这里也没有一个练习生不对自己的脸上心,他也顾不了那么多,“先治我们的脸,之后我们好好聊,有话也说清楚。”

花笙和汪思奥跟在后面,他们被祸害的面积少,本来不想上来丢脸,但是夏静言威胁说,如果不一起上来,他会把所有的事捅出去。

他们只好做好丢脸的准备一块上来。

里里外外这么多人,不用想肯定会吸引到上层的注意,他们尽量降低存在感。

“不是。”工作人员分开两派,也涌进狭小的宿舍里,开始缓解两边剑拔弩张的气氛,“有话好好说,现在是什么事,有话说清楚。”

“乌龟,烂脸又是什么情况。”

“对啊。”

“应该没有太大的事吧,我看顶多是发着荧光,肯定不会烂脸的。”

其实对于他们之间发生的事,工作人员都门清,但是为了和谐友爱大氛围,他们开始劝说。

结果两边都没有说话。

来的人比他想象中还多,孙如清看着前方,他的仇家还真多。

正好一网打尽。

“你们先出去吧。”孙如清对着他的室友说,“我的事,我自己解决就行。”

“那怎么行。”隋嘉轩看着涌进来的四个人,就怕他吃亏,意有所指道,“还不知道他们要干嘛,万一,四个,你才一个。”

“没事。”姜川柏了解他,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小声说道,“想想他的针,你觉得这四个是他的对手吗?”

“就是。”温航现在背后都有点湿,拿上外套出门。

四人放心退场,不打扰他出手教训这些没有礼貌的人。

隋嘉轩说了最后一句话:“有事就喊一声啊,我们都在外面。”

孙如清又对其他工作人员说:“没事,不是很大的事,就是有点小矛盾,我们自己聊,很晚了,去休息吧。”

怎么可能,工作人员怎么可能放心离开。

怎么看,都是一战即发。

只能出去。

孙如清又说:“我有分寸,闹不出什么事的,等会儿什么事都解决了,你麻烦你们,不给你们增加工作量,你们不信我吗?”

信,但也有点害怕。

想到他刚刚飞针的场景都心有余悸。

可如果他们一直守在这里,事情得不到进展,还是无用功。

“行吧,你们自己聊,千万别搞事。”

工作人员三步一回头,出了宿舍后贴着门板,就怕里面打起来。

围观的练习生求知欲强,七嘴八舌,吵吵闹闹。

“怎么了,我像一只在瓜田里上蹿下跳的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对,感觉好严重。”

“我觉得好帅啊,蘑菇头刚刚飞针的时候,我都想拜他为师了。”

“对,太帅了。”

“早就听说《人鱼》组内部不和,看起来矛盾很大啊。”

“如果是小事,不可能来拍门,怎么可能一点面子都不留,大家都是体面人。”

“体面。”隋嘉轩憋了一肚子话,此时当着所有人的面不吐不快,“我们蘑菇头殿□□面,有的人不体面呢。”

大家都是八卦的人,话茬一打开安静下来:“怎么说。”

工作人员也伸长耳朵去听,他们比其他练习生了解的要多得多,但造成现在的局面肯定还有他们不了解的地方。

隋嘉轩清了清嗓子,他就要所有人都清楚他们恶毒的嘴脸:“你们都知道孙如清有一个绿色的玩具乌龟吧。”

有人抢答,向新羽在人群中大声回答:“是,第一天入住宿舍,我亲眼看他从行李箱拿出来的,很宝贝。”

有人附和道:“对,我有事找他的时候他也拿在手上,珍贵得很。”

“所以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

“这名朋友,你问得很好。”隋嘉轩化身成大喇叭,“就是被他们偷了,我在监控看得一清二楚。”

“啊,小偷,手脚不干净,天呐,居然偷人家的玩具乌龟。”

“哈,他们存的是什么心思,偷乌龟这种事也干得出来。”

“不仅如此。”沈子寒接上他的话,他也憋了太久,不说的话心里难受,“你们看到他们脸上的荧光了吗,就是乌龟里面的,他们不仅偷了还砸了,你说这是有多大仇多大怨,好残忍的手段,你说正常人会干得出来这件事吗?”

“好坏。”

“好恶毒。”

“代入一下自己,从家里还带的陪伴自己很久时间的玩偶阿贝贝被偷了还被剪了,我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

“就是,没想到啊,他们居然是这样的人。”

“难怪,要是我,我比他还疯狂。”

“为什么他们还那么理直气壮,明明就是他们自己有错,现在还怪起受害者了。”

工作人员一听,算是理清前因后果。

宿舍里。

听着外面控诉的声音,夏静言真的是受够了对面的人冷静到极致的模样,简直要把自己逼疯,他上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为了方便接下来的行动,他把门锁上。

“你要干什么,我都已经这么惨了,你到底要我干什么。”

“道歉吗,想都不要想。”

道歉,孙如清从来没想过要不真诚的道歉,因为口头上的话怎么比得上生理上和心理上所受到的伤痛。

“对不起。”林凛想要快点结束,也不想这件事闹大,做出愧疚的模样,“是我们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行吗?”

“叛徒。”夏静言就看不起他窝囊的样子,“再差还能差到哪儿去,怕个鬼,我跟你说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既然我不好,你也别好,我反正是出不了道的,你位置那么高,肯定觉得自己能出道吧,我看你出不了道你还会像现在一样嚣张吗?”

有他在前面冲锋,汪思奥认为自己能够坐享其成。

说了那么多却得不到一句答复,对面的人面带笑容,始终那么淡定,夏静言心中的火气更甚,已经烧到了眉毛。

身体里的气也在到处乱蹿。

他气得揪住他的领子,脖子上青筋暴起:“你以为当哑巴就能混过去吗,笑什么笑,快点把我们的脸治好,你是不是想拖延时间让我们毁容,你说话啊。”

孙如清还是不说话。

对牛弹琴,夏静言气急败坏,看他的朋友也是一脸不耐烦:“你们三个都是木头吧,就我一个人冲锋陷阵,感情只有我一个人脸烂了,他把我当傻子,你们也把我当傻子是吧。”

“怎么会?”汪思奥早有准备,他就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很好应付,“我们让你先发泄而已,你在他身上吃了那么大的亏,肯定要讨回来。”

夏静言将信不疑惑。

“哈哈哈。”孙如清终于出声,笑看着他们,“你是笨蛋吗,这也相信,他就是把你当背锅侠,你不会看不出来吧。”

夏静言扭头看他们,和他们相处那么久,他当然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趋利避害,一切以自身利益为主。

汪思奥有点着急:“别听他胡言乱语,他是在离间我们,你知道的他一直很阴。”

“算了。”夏静言不想听那么多啰嗦的话,他只想把自己从他那里吃到的瘪全都讨回来,“今天我们不打你一顿,你是觉得我们好欺负吧。”

话毕,夏静言抬手就是一拳。

孙如清轻松躲过去,等的就是他们先动手的时候,这样才是真正的正当防卫。

“快点。”夏静言带着必胜的信心,“过来,我就不信我们四个弄不了他一个人。”

汪思奥爽快上前,多打一,完胜的场面,不介意多踩几脚,混战场面算不清的,要也是刺头一个人的错。

夏静言拼尽全身的力气,手脚并用。

装,就知道装,坐在凳子上表现出游刃有余的状态,以为自己是高手,他就不信以上对下,还制服不了他。

孙如清一个抬手,钳制他的胳膊,接着一踹,让他失去身体平衡。

夏静言稳住自己的身体再次出手。

这时,汪思奥也加入战斗。

打架,不论章法,一个劲的攻击就行。

孙如清猛地起身,用闪电般的速度,使出一系列的连招,踢腿、肘击,每个动作都精准有力。

打得他们节节颓败。

力量太狠,看着丧丧的,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被他袭击到的位置,都痛得要死,可是即使是这样夏静言依然没有停下来。

他也停不下来,他要反击回去。

两个人都完全不是对手,汪思奥却有点退缩,主要是他拳头太有劲,砸得他的胸肋骨好痛。

“快点。”眼看自己要落下风,夏静言催促道,“你以为你们逃得了吗,一起上,快点,林凛还有花生,乌龟你们也砸了,现在就像事不关己,没门。”

林凛想了想还是上了。

而花笙,原本只是想玩一下,没想到会惹出这么大的事,可他们都上了,他都是看戏那就不好,以后回了公司也要被所有人孤立。

所以,他们也加入了这场战斗。

一下对四个,孙如清也没在怕,反而更兴奋了,好久没有活动身体,这下可以玩个爽。

是他们送上门来的。

可不关他的事。

里面那么大动静,外面不可能没听到。

外面围观的群众一片哗然。

401怕孙如清对四个会吃亏,但转念一想孙如清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所以挨打的肯定是他们四个。

“卧槽,里面打起来了吧。”

“看样子是的。”

“四打一,蘑菇头要吃亏了。”

“不会吧,那他们也太没脸没皮了。”

“不会的,就蘑菇头飞针的那个样子,怕是有些功夫在身上。”

工作人员很担心,就怕他们打架,这可是重大事故,眼下门关得死死的,也进不去,但是无论发生怎么大的事,只要学员内部调整好就算没事。

而且有的人是欠收拾。

要不要管。

工作人员悄悄问:“孙如清不会吃亏吧。”

“老师。”沈子寒也悄悄回答,“他说让你们休息就是有把握,你们别担心,也别急着闯进去,等他把这些人训老实了,一点事没有,你们不会扣工资的,不然他不教训,那几个人闹事,你们肯定头疼得很。”

“也是。”

宿舍内。

四人八只手八条腿,难敌双拳双腿。

而且一点便宜都占不上,完全近不了他的身。

反倒他们自己一身伤。

想着拳头不顶用,夏静言开始用道具,从桌子上薅来一个大充电宝就要往他身上砸,结果手抬起在半空中的时候脖子一痛。

全身的力气在这一秒内被抽空,就这么直愣愣往后倒去。

花笙眼疾手快扶住他,蹲下。

其他两人在兴头上也停了下来。

其实在加入战斗之前无论是主动还是被逼,打到后面都打红了眼,想着能够攻击到对方把他打得满地找牙头破血流才好。

而现在,一般不与人发生正面冲突的他们忽然觉得自己很陌生。

只要停下来,肾上腺素急速下降,全身都开始疼。

行动变缓。

接着其他三人脖子也一痛,往地下倒。

孙如清还是很热心的,防止他们磕到脑袋,把他们平稳地放下来,并排成一排,笔直笔直。

他小心地把隋嘉轩的充电宝归还到他的桌子上。

宿舍外。

实时关注外面动态的练习生听到没动静,纷纷起了疑惑。

“眨了,打完了,结束了。”

“就结束了。”

“应该没有。”姜川柏了解他,孙如清他更喜欢精神上的折磨,“我觉得才刚刚开始。”

“刚刚开始,所以现在是处理事件。”

“我本来很困的,现在一点都不困,今天还真是跌宕起伏。”

“对。”姜川柏觉得他们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他说,“不想给工作人员增加工作任务,自己就调节好了,调节好就没事,不然今天大家也都不用睡了。”

“是,这样最好。”

“就是,搞不懂他们为什么要去偷他的乌龟。”

韩珉宣站在外围,听到有动静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上来了,这些人也是胆子太大,也没脑子。

不过,他们倒是干了自己想干的事,也算是出了口气。

不管今天是怎样的结果,孙如清的乌龟没了,也算是一件大喜事。

李广白则是在洗完澡之后听到有人说马上赶了过来。

从他们的聊天中得到了有效信息。

“嘿。”韩珉宣看到他挪到他的旁边,“真是搞笑,偷乌龟都做得出来,孙如清这回惨了,也是,他那么狂,才惹出这么多事,我认为啊,还是不要和他走得太近。”

毕竟是要一起出道的人,搞好关系很有必要。

李广白没有理他。

宿舍内。

孙如清把椅子放在他们中间,看着左边两个右边两个对称的队形很满意,他走到门口把银针拔下来,回到凳子上,慢条斯理擦起来。

躺在地板上板板正正的四个人,身体动不了,但是脑子可以动,可以思考还可以说话。

变故来得太突然,他们从来没有预想过会变成这样,比起身体上的疼痛,未知一向是折磨人的,恐惧也在无动于衷中慢慢放大。

他要干什么,不会趁他们动不了胡作非为,拿着他的针在他们身体上乱扎,以此来满足他的未曾显露过的变态欲望。

他那么疯,应该还会有顾虑,不会下狠手吧。

不,也不一定。

往往就是这样平静如死水潭一样的人才最可怕,谁知道里面水潭里面有什么暗黑的物质。

“你干嘛。”夏静言咽了一口口水说,“我警告你啊,杀人犯法,现在是法治社会。”

孙如清擦完针之后,将针竖起看着尖锐的针头:“那你们杀了我的龟龟,也犯了法咯。”

汪思奥现在是非常后悔,早知道就不应该答应他弄他的乌龟,也低估了他的能力:“神经病,玩具而已,动物都算不上。”

孙如清身体往前倾,面对他们他脸上没有一点恼意,反而带着笑容:“像你们这种冷酷无情的蠢货是不懂得人类的情感,它跟我这么久了,早就是我的家人了,你们居然把它弄死了,就要付出代价。”

“到底是谁冷酷无情。”汪思奥翻了个白眼,“我警告你,别对我们做稀奇古怪的事,你没资格,快点把我们脖子上的针拔了,这事就当没发生过,你的那个乌龟我们可以赔钱,你帮我们把脸治好。”

“就是。”夏静言理直气壮道,“快点,我们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脸皮真是太厚了,有的人是不会意识到自己有多坏了。

现在居然还认为自己才是受害者。

是不是太不要脸。

“是不是情况搞反了。”孙如清颇有耐心,仿佛是个小学老师,“你们偷了我的东西,还砸了,还想对我群殴,我真的是没处说理,不过我这个人一向宽容,也不喜欢把事闹大,麻烦别人,一般有事我就自己解决了。”

不闹大,正合他们意。

四人以为转机来了。

林凛趁热打铁:“对不起,我们真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呢,我们肯定会赔钱的,以后绝对不会再犯。”

花笙也开始打感情牌:“我知道,你人挺好的,这次是我们不好,我们以后再也不会找你的麻烦了,你随便打,随便骂,我们都不会反抗。”

“唉,没办法了,你们都这样说了。”孙如清起身,背对着他们,“我肯定是。”

四人一见他松口,松了口气。

却不料,孙如清从抽屉里拿出新的一次性无菌针,走到他们的面前蹲下来,一个一个开始继续给他们扎针。

“我操。”

夏静言刚蹦了两个字出来,剩下的话被堵在嘴里,因为他发不出来声音。

这人真可恶。

艹。

夏静言只能在心里骂他。

汪思奥,想挣扎但是身体根本动不了,他惊恐地看着他:“我告诉你。”

依旧是说了四个字后,声音消失。

那边两个见此情况开始倒戈。

“我没有怎么惹你。”林凛开始疯狂找补,“我也没有骂你,而且我也带你练习了舞蹈,我至少罪不自此,我已经得到了惩罚,你放心,我不会乱说的,真的。”

“哦,那又怎样。”孙如清神态冷下来,盯着他脸上的绿色荧光点,“你们知道的,我也是被逼得没办法,谁让你也杀了我的龟龟呢。”

林凛话哽在喉咙里。

林凛眼神往下,他看着他手很稳地将针要扎入自己的皮肤时闭上眼。

“谢谢你。”花笙也开始自救,“我和你没有仇,我也从来没有讽刺过你,我只是不喜欢李广白,是他们逼迫我的,我也不想干,你不想听的话,我绝对不再说一句话。”

孙如清是一个讲理的人,但是同样的,在某些方面不讲一点理:“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我只看结果。”

都闭嘴了,耳朵也清净了。

孙如清回到椅子上,宿舍的灯光在他头顶上,光晕照射在他的银针上,发着刺眼的冷光。

看着银针的冷光和他眼底的寒光,四人的心只打颤。

之前,他们以为他只是个抽象和疯癫的普通人。

经此一遭,他们发现他睚眦必报,是个有着变态报复欲望的恶人,平时装得像个正经,其实心里比谁都黑。

他手上的那根长针也是在吓人。

开针用血最好。

但是他们的血太脏了。

孙如清不舍得。

欣赏够了,好戏正式开场。

孙如清百无聊赖地看着他们开始了独角戏:“你们觉得我的龟龟死了,我会很难过吗?”

“是,我难过。”

听到这,夏静言从心底生出一股胜利感。

他又不是钢铁,刀枪不入,只要能伤到他,就不算数。

孙如清怀念着龟龟时,眼神里透露着感伤,但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转而被无情代替:“可那毕竟是死物啊,死的时候它也感受不到疼痛,而且它还报复到你们了,它也算是活够了,我相信它会很开心的。”

胜利消失,全是失败,夏静言眼神中透露着绝望。

居然一点儿都不难过,不是说宝贝得很吗,碰都不让别人碰,结果才悲伤了那么一会儿。

居然没有伤到他。

夏静言自以为这是个天才的计划,所以从一开始就是失败的。

孙如清捏着针柄,针头对着他的喉咙的方向:“但是你们不同啊,你们是活物,你们有七情六欲,能够感知到喜怒哀乐惧。”

“我猜,你们现在是不是很害怕呢。”

“是不是现在特别的无助。”

“哈哈哈。”

孙如清高兴地笑了起来,全程不过三秒,之后表情立马冷下来。

手伸长,针头触碰到夏静言的皮肤。

他说:“在这里,就是这个位置,只要我一针刺进去,你们马上就可以见阎王。”

疯子,变态。

夏静言在心中呐喊。

“但是,你们杀了我的龟龟,这样做是不是太便宜你们了。”孙如清摇摇头,挪开针头,“不行,一点都不刺激。”

四人并没有松懈下来。

比起痛快的一击,长时间的折磨才是最痛苦。

孙如清换了个位置,也换了个人:“只要往这一一扎,马上尿失禁,屎失禁。”

汪思奥眼珠乱转。

他不要。

如果是这样的话,外面那么多人他,怎么见人。

“哎呀呀。”孙如清展现出可惜的表情,“多难看啊,是吧,而且味道那么难闻,还是我自己的宿舍,我有洁癖,算了。”

汪思奥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还没完,针往下,孙如清视线也往下:“我知道一个男人,最在乎,最骄傲的就是这个位置,要是废了会怎么样呢。”

卷土重来,汪思奥又开始提心吊胆。

他眼睁睁地看着他换了针,然后……

完了,他的人生都无望了。

孙如清看向其他人:“别着急,这么好的好事怎么可能轮到你们三个呢,对吧。”

“干坏事一起,现在有福利,我肯定不会单给他一个人的,你们放心。”

其他三人心已死。

他们看着天花板,眼神中尽是死寂。

属于男人的骄傲软下来了,他们也彻底抬不起头。

有的人流下了绝望的泪水。

想哭都发不出任何声音。

以后该怎么办?

废了,彻底废了。

“哈哈。”孙如清欣赏着他们恐惧的表情,鼓起了掌,“吓死了吧,啊哈哈哈哈,好玩,是不是以为杀了我的龟龟,想从我脸上看到落寞以及伤心的表情,怎么可能呢,我是这么脆弱的人吗?”

“不是。”

孙如清自问自答。

“我觉得你现在表情特别好,你们等着啊。”

孙如清拿上镜子,给足他们每个人欣赏自己表情的时间。

自己看自己。

看着镜中自己从未拥有过的极度惧怕、畏怯、惊惧的表情,四人都一致认为。

为什么要惹他。

为什么。

如果没有偷他的乌龟,现在就不可能经历这一切,简直比噩梦还可怕。

“我知道,你们现在肯定有话想说,等着。”

恢复语言能力。

夏静言第一个认怂:“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怕了,求你放过我们,我不该偷你的乌龟,也不该在练习的时候跟你作对,也不该在舞台上害你,想着害你失误,让别人攻击你,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惩也惩罚了,求你放过我,我会赔钱的,我真的,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夏静言是真的怕了。

孙如清就跟阎王一样可怕,惹到他没有一点好下场。

“是。”汪思奥也连连求饶,“我们再也不敢了,你就放过我们吧,你有事可以找我们,我们绝对帮忙,真的,求求你了,那个地方真的不能有事啊,我不要变成太监。”

“对。”林凛说,“都是我们的错,我们没有听你的想法一味否决你的想法,不和你商量,在舞台上失误是我们活该,会赔钱的。”

“我知道你还是善良的。”花笙说,“我知道你肯定不会让我们就这样的是吧。”

早这样乖多好。

不见棺材不掉泪。

“好,赔钱。”目的也达到,孙如清也累了,看到他们的脸就烦,不想和他们继续耗下去,“一亿赔吗?”

四人呆了。

狮子大开口,也真敢说,把他们买了没有这么多钱。

花笙:“我们没那么多钱。”

“行吧,一万。”孙如清可不敢拿他们的钱,“以龟龟的名义把这一万捐了。”

“好好好。”

“这是肯定的。”

“蘑菇头殿下我就知道你是好人。”

“对,好人。”

四人立马答应下来。

好人,孙如清真的发自内心地笑了,他凑近跟他们说。

“唉,真走运啊,不然的话哪还有闹事的机会,早就变成死人了。”

“脸等几天就好了,至于下面,我又没扎下去,你们慌什么。”

“怎么那么怂啊。”

四人脸色再度变化。

恶魔。

简直就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孙如清不管他们复杂的心理变化。

起身开了门。

此刻等待已久的人,终于迎来了结果,纷纷探头往里面,看里面是一副怎样的场景。

孙如清对他们很好,打人不打脸,帮他们解开后说:“行了,走吧。”

四人得到解禁,马上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宿舍外蹲守的粉丝不出意外又听到了整齐的呐喊声。

“这么晚了,里面在干什么?”

“谁知道,又是一未解之谜呗。”

“这次是不是又跟蘑菇头有关。”

练习生宿舍。

工作人员贴心上前:“怎么了,你们都还好吗,事情谈完了吗,没事了吗?”

花笙挤出笑容:“没事了,都谈好了,没问题了。”

“对。”夏静言看着守在门口拥有强大气场的人说,“是,我们有一些误会,这次好好谈了谈,都谈好了。”

汪思奥:“对。”

林凛:“现在时间不也早了,我们要回去了,大家也散了吧。”

散,是不可能那么快散的。

只是当事人逃得很快。

可以说是落荒而逃。

“太晚了,老师们,回去吧。”毕竟和自己有关,这么多人也不是回事,孙如清开始把控场面,“睡觉吧,累了这么久,大家也别看了,回去吧。”

人是散了,但是看了热闹的练习生绝对不会早睡。

因为宿舍夜聊话题太劲爆。

重新进入到宿舍,五人关上门开始复盘。

隋嘉轩开始调监控,从孙如清的飞针开始,后面每一个镜头都是高潮。

好一个下夜宵视频。

隋嘉轩吃得特别香:“我爽了,朋友们,你们了。”

“爽死。”沈子寒看得躁动不已,“爽文都没这么爽,蘑菇头简直了,妈呀,太牛了,太厉害了,怎么能这么冷静地处理这件事,冷着脸的时候真的是有一点变态啊。”

温航又爽又害怕,得亏他没有踩到他的底线。

“确实。”姜川柏想如果不是站在他的角度,而是站在那四人的角度,简直头皮发麻,“打得不仅是身体战,还是心理战啊,让他们从心里产生恐惧。”

“搁谁谁不害怕,一打四不说,就那样就撂倒了四个大汉。”沈子寒现在是热血沸腾,“看他们的表情,吓疯了。”

孙如清摘了美瞳,洗了澡,从卫生间出来。

一般情况下不经常用里面的洗澡间,都是去公共浴室。

想到肯定有人问他刚刚的情况,他也就没出去。

四人看到他出来,对着他统一发出赞赏又敬佩的眼神。

“任何言语都表达不了我现在的震撼。”沈子寒对他又有了新的认识,双手给他点赞,“蘑菇头殿下,你现在就是我的偶像,真的,面对敌人,沉着冷静,简直就是教科书般的反击,就是,作为舍友还是朋友的我来说,是真的有点变态了,你现在精神状态还好吧。”

孙如清笑了笑:“挺好的,我正常得很。”

“对付他们那样的人正常的套路完全是行不通的。”姜川柏见过奇葩的人非常多,“就得使用非常手段。”

隋嘉轩哈哈大笑:“嗯,不行了,看他们那么怂,我可以看一晚上。”

沈子寒:“我也可以。”

孙如清听着他们侃侃而谈。

解决了麻烦事,可以好好地睡一觉。

这件事在他心里已经过了,后面的事,比如说三公,才是目前来说比较重要的事,听说三公是节目组提前放出选曲,让粉丝选歌。

希望能选到省心的队友。

“诶。”隋嘉轩又看电脑又刷手机,“今晚还让不让我们睡了,你们看,夏静言塌房上了热搜,啧啧啧,不负责任还有让女孩堕胎的事,不仅如此他们集体霸凌李广白的事也上了。”

“我看看。”

这事,孙如清感兴趣,他们以为度过了今晚一起就结束了吗。

不,一切才刚刚开始。

吃了有一会儿瓜,他们才回到监控视频上,内容精彩的可以重复看都看不厌。

隋嘉轩问出了一个关键性问题:“你根本没有用到针啊,怎么做到的。”

孙如清伸出双手:“因为,如果不是找大夫我看病的话,我也略懂些拳脚功夫。”

前言不搭后语。

但,管他呢。

“对付他们用不上,我还嫌他们脏了我的针呢。”孙如清可是个乖宝宝,“我的针现在只用来救人。”

沈子寒咬了一口小馒头,下意识接道:“现在,难道你以前还用针杀人啊。”

说完之后所有人都觉得不对劲,眼神齐刷刷扫过去。

孙如清手捏上针对着温航桌子上的苹果飞过去。

咔嚓一声,苹果分裂成两半。

孙如清歪头,露出了一个自他们认识以来最甜的笑容。

“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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