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号玩家请发言]
7号男患者说:“等会我分析完会给骑士预留时间,考虑要不要决斗,要和谁决斗。”
“关于我的警徽流,我验了一个警下的8号是狼人就算警上一定会有狼人和我对跳我把警徽流压在警上又怎么样呢?我是第一个发言的我没有听到后面玩家的发言,我无法判断出来谁是狼的可能性大一点,所以我只能先留个警徽流,我也说了,我之后会改的。警徽流就改成先5号后12号。”
“验5号是因为试图捞6号,但她又的确点出了6号的问题如果我不去验5号她就会一直在焦点位上甚至被抗推。她有好人面,我想救她所以才去验她。”
“11号虽然帮了5号,但他现在是半挂机,我不确定NPC会不会乱玩所以我不会把11号留进第二警徽流。但是现场场上几乎全是倒钩,我找不到狼人,那第二验我再验个12号吧。”
“其次,我警上的时候就说过,哪怕这是骑士局我也不会摆烂,骑士也是神职如果和好人决斗,他会出局,就算能正视角,也是一狼换一神,还是和狼人决斗比较值,所以,我尽力把自己能聊的聊到,我对话了警下的每一位玩家,我认为我拿到这个警徽是当之无愧的,因为我用心了,我尽力了。”7号掷地有声地说着。
身为骑士,路今白感到很欣慰。
“两位挂机的玩家,我理解你们是无奈挂机,如果你们是好人,我希望你们能尽快回来。”
“该说的我都说完了,骑士要决斗吗?”7号环顾四周,问道。
路今白思索片刻,还是没有出来。倒不是因为惜命。
听到7号的话,他基本可以确定7号是预言家,狼美人一般不起跳,那6号不会是狼美人。
在能确定预言家的前提下,找到狼美人,骑士才能发挥最大作用。
7号等了一会,又问了一遍:“骑士不打算决斗了吗?如果不决斗了,今天就出8号,其他没有有什么要说的了,我的发言结束。”
[所有玩家发言结束,请投票]
[1号、2号、3号、4号、5号、7号、9号、10号、11号、12号投给8号]
[6、8投给9号]
[8号玩家出局,请留遗言]
8号一脸幽怨地看着6号:“6号,好人输了,你要背锅,没见过你这样摆烂的预言家,我真的是服了。”
8号突然看了一眼11号,说道:“我知道了,6号是NPC,NPC才不管游戏输赢,会不会……只要游戏结束的时候,NPC在玩家的身体里,NPC就可以借着玩家的身体离开副本?所以,6号希望尽快结束副本,所以摆烂?”
“我想骑士应该已经站边7号了,但我还是希望骑士能再考虑考虑我说的可能性。”
“我的发言结束。”
一道白光闪过,路今白感受到一阵电流窜过身体的每个角落,整个人都在颤抖。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冒牌货的身体,而且还被绑在床上。
“怎么回事?!”又要被打镇定剂了吗?
下一秒,冰冷的液体顺着血脉留进四肢百骸,他感觉整个人都疲软下来,使不上劲。
“推走——”
NPC的声音很冷,看他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人,倒像是在看一件货物。
顿时间,路今白的脑海里浮现起1号玩家的话,该不会要被抽血吧?
“等等。”
NPC对上他的目光,眼神示意身后的另一位NPC,说:“蒙上。”
一块黑布盖在了路今白的脸上。
最后是开门声,然后再是电梯开关声。
他能感觉到,电梯正在下坠。
“叮——”
电梯开启,他继续被推到某个地方,很快,病床停了下来。
NPC:“开始吧。”
针的刺痛感从手臂传来,看来真的开始抽血了。
渐渐的,他浑身发凉,意识也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一句:“可以了。”
再次睁开眼时,他已经回到了病房,身上的束缚已被全部解开,但还是有些无力。
他强撑着起来,缓慢地挪到窗边,打开窗户,一手抓着防盗窗的栏杆,摇了摇。
防盗窗安装得比较牢固,他不太可能将这个拆下来,更何况,这里是六楼。
难道真的只能等到晚上吗?
“Hi——”隔壁的泪痣少女从窗户里爬出来,穿着一袭红裙子,盘腿坐在外面的防盗窗上,笑吟吟地看着路今白。
“你想到对策了吗?怎么跳出循环?”少女双手托腮,眼底满是期待。
路今白和她对视了一眼,目光渐凝。
眼前的这个少女,虽然与SSR卡疯子长得一样,可他却觉得,两人的眼神是不一样的。泪痣少女的眼神更像是SSR天才。
“你是天才吗?”路今白开门见山地问道。
泪痣少女轻笑了一声:“我已经好多年没听过这个称呼了。”
这是默认了。
“那你和疯子是什么关系?”路今白又问。
泪痣少女沉默了片刻,声音晦涩:“她是我,我就是她,我们是同一个人,你是不是以为,我们是双胞胎?不是的,我是独生女,没有兄弟姐妹。”
路今白点了点头,静候泪痣少女继续说下来。
“我上学的时候,成绩一直很好,他们都说我是天才,可那又怎么样?我还不是被困在了这里,不见天日?”
少女低下头,朝下看去,低声呢喃:“我宁愿这个精神病院偷工减料,我人一坐上去,就跟着防盗窗一起掉下去。”
当她再次抬起头,路今白在她的眼底看见了一种平静的疯感,脸上的那颗泪痣若隐若现。
路今白敏锐地问道:“你在学校发生了什么?”
少女耷拉下脑袋,闷声道:“他们不让我说。”
“谁不让你说?”
“我爸妈,老师,校长。”
“没关系,他们都不在这。”
“真的吗?”
“真的。”
少女缓缓抬起来,脸上满是泪痕,泪痣像是被洗掉一般,消失不见了。
片刻之后,她眼角下的泪痣再次出现,她慢吞吞地从防盗窗上下来,还拿纸巾擦了擦上面的脚印。
少女微抿嘴唇,看向路今白:“我被人欺负了,但是我爸妈收了对方的封口费,不让我说。之后,他们接着欺负我,我每次回家说这件事,他们都当做没听见。”
“他们收了多少?”
“我不知道。”
“所以,另一个你的出现,是为了保护你自己吗?”
“也许吧。有的时候,好声好气地说,总会被人轻视,发了疯了,那些人才知道安抚。”
少女脸上的泪痣再次出现,她咧开嘴笑了笑:“人就是那么喜欢贩剑啊……欺软怕硬,按闹分配,真的是太好笑了!”
她探出头来,盯着路今白:“如果你想去别的地方,可以试着发疯,将人引进来,然后逃走,去哪都行。”
“是吗?”路今白半信半疑,“你确定不是被人按住打镇定剂?”
少女歪了歪头,笑着说:“你说得对,刚才我是开玩笑的。”
路今白定睛地看向少女:“你也想逃走,所以你想看看这种方法是否行得通,想让我做实验,对吗?”
“好聪明呀!”少女笑着鼓掌,“没办法,我怕疼,我不想被电击,被打到直不起腰……”
少女虽然说话是带着笑,但她的眼眸中蕴着无边无际的恨意。
“你恨的那些人,他们在这里吗?”路今白问。
少女一脸诧异:“他们是正常人,而我是个疯子,他们怎么会在这?而且,他们恨不得我死在这里,更不可能来看我。”
“我可以帮你逃走。”路今白伸出手,“早上的那个药丸,还有吗?”
少女思考了一小会才伸出手:“好吧,就一小会,只有十分钟。”
路今白爬到窗台上,将药丸接了过来。
他还有一件事必须做。
猫猫可能还不知道他的芯换人了。
他吃完药丸,一睁眼就到了一开始的房间。
此时的猫猫是进攻姿态,还朝着他哈气,感觉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抓他了。
“我回来了。”
【宿主?】
“是的。”路今白点点头。
猫猫这才松懈下来,走到他的脚边蹭了蹭。
【吓死我了……你从门诊部出来后,就没有再理我,我发现你好像根本听不到我的声音】
“那个人没有伤害你吧?”
【那倒没有,他大概以为我只是个普通的猫,他还给我喂了吃的……他到底是谁?你怎么会突然消失?】
“他是NPC,我的冒牌货,我的时间不多,只有十分钟,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如果我没在这个身体,那你就来6楼找我。”
【没问题!】
猫猫的尾巴摇得可欢了。
“对了,昨晚你进门诊部之后,都看到了什么?”
【啊?我应该看见什么吗?你只是将资料取走,然后离开了门诊大厅,然后就换人了,不过,我出来的时候,一只野猫突然跑过来抓了我一下,还是他帮我包扎的。】
居然和他记忆里的不太一样……是他的记忆出了问题吗?
路今白蹲下来看了一下,并没有看见绷带或是伤口什么的。
【今天已经好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药有奇效,反正我现在活蹦乱跳的。他还挺话痨的,给我包扎的时候自言自语了一大堆,但当时他没理我,我就意识到他不是你。】
【我想弄清楚怎么回事,就跟着他回了病房,但我不给他摸,他好像有点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