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皇宫一游

功德正神 提笔再战 2970 2024-12-14 09:07:25

张君鉴看向陶愚松,就见他不动如山,仿佛并没有看见纪明悟的动作。

这让张君鉴心里犯嘀咕,他与纪明悟相处一段时间了,自是不相信纪明悟是好色之徒,但是纪明悟年轻气盛,心智不坚也在所难免。

这若是寻常人家的女儿,他大可做个媒,成就一桩好事,但偏偏这人……

“哎~”张君鉴无奈叹气一声,心想只能等皇帝离开了,再和纪明悟好好谈谈。

旁边的纪明悟根本不知道张君鉴在想什么,要是知道,他一定会大呼冤枉。

他看那妃子,只是因为从他们一行人进入阁楼开始,他贴身放在怀里的竹笔就隐隐发烫,这种异象他从未见过。

起初还以为是这笔出了什么毛病,但是转念一想,这笔是陆风给他的,不可能会平白无故地坏了,所以定然是有什么东西让竹笔出了这样的变化。

能让竹笔产生动静的,纪明悟只能想到不干净的东西。

他扫过屋里的所有人,那些友人之前就和他待在一起,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问题出自后面来的人身上。

张君鉴和陶愚松还是他熟悉的样子,并没有看出与平常时候有什么不同。

他便将重心移到了宫里人的身上,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就发现那妃子身上处处透露着诡异。

想起当日在文相府经历过的恶战,纪明悟就情不自禁地按紧了胸口,只有感受到竹笔的存在他才觉得安心。

就在大家各怀心思之时,皇帝终于说出了此行的目的,直接问纪明悟:“朕听说你有一只能诛鬼邪的笔?”

纪明悟心中一咯噔,不过他立马就镇定下来。

当日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这个消息被传出去是迟早的事,这样的宝贝谁不想要。

纪明悟深知怀璧其罪的道理,只是之前道一圣地的人一直跟在他的身边,那些有贼心贼胆的人没有下手的机会罢了。

但是他没有想到,桦梧才刚走,皇帝就来了。

“确实是有一支笔。”

纪明悟直接将笔从怀里拿出来摆在众人面前,视线却一直落在那妃子身上。

笔拿出来后,身上的温度就更高了,其上隐隐泛着白光,看得众人啧啧称奇。

“好笔!”

皇帝称赞一声便要上手去拿,但是竹笔却自己躲开了,这让皇帝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

纪明悟不急不缓地道:“陛下,此笔认主,常人拿不到,而且若是有鬼邪之物出现,它还会飞出去诛杀邪祟。”

人家都已经认主了,纪明悟就是在赌这个皇帝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强要他的笔。

像是为了验证纪明悟的话,又像是竹笔再也压制不住,在纪明悟话音落下的瞬间,就见竹笔缓缓悬浮起来,笔尖摇摇晃晃地指向众人。

众人大惊:“莫非刚好这屋里有什么脏东西不成?”

陶愚松看向那竹笔,眼中的希冀一闪而逝,再度变成了那个德高望重、心思却让人捉摸不透的文相。

皇帝见竹笔飞起来,就不自觉地后退一步,喝道:“放肆!天子在此,何方鬼怪敢在此处作乱!”

竹笔扫过周围的人,却在皇帝的方向停了下来,其上白光更是炙热了一些。

激烈地震动着,发出嗡嗡声,皇帝身后的妃子终于淡定不住,身体不受控制的后退。

她的动作很小很轻,但是现在众人的目光都在竹笔之上,竹笔指向的地方自然也在众人的视线中,她这个动作根本就逃不过众多的眼睛。

纪明悟立马确定目标,确认这妃子定然不寻常。可他正欲动手之时,那竹笔上的光芒却突然暗淡下来,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纪明悟赶紧上前捡起来,心疼地怕这竹笔摔坏了。

同时心中也很是疑惑,不明白竹笔怎么了,为何一下子就失去了反应。

旁边的人也都面面相觑,觉得纪明悟把这笔说得太过神异了,实则并没有什么厉害的地方,还经常出毛病。

旁边。

吴羽子和袁成杰看陆风突然出手,就明白陆风是想引出背后的魔物本体,不想现在就打草惊蛇。

只是他们还是没有忍住心中的好奇问:“这笔是先生给的吧,为何一只普通的笔会有这样的威力?”

虽然竹笔没有出手的机会,但是之前那笔身上的光辉大家都有目共睹,就是吴羽子和袁成杰两人面对这笔都不敢保证能全身而退。

吴羽子已经认出那笔杆是道一的竹子做的,没有什么神异,就是比寻常的物体要坚硬而已,所以关键应该在那笔毛上。

结合那光晕看,一个想法在吴羽子心中生出,然后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那笔头不会是先生您的毛发做的吧?” 纵使陆风涵养再高,心境再多么平和,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都冒出了一个念头。

吴羽子还是不熟的好,像初见那样毕恭毕敬的还不错。现在一混熟了,就总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吴羽子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没经过脑子,遂尴尬地笑道:“玩笑话,玩笑话……”

陆风笑了笑,并没有将这话放在心上。

“只是普通毫毛而已,不过在里面另外添了一点东西。”

“原来如此,”见陆风没有细说,两人就明白这添加的东西非同小可。

那皇帝见到竹笔之后像是就没有什么事可做了,起身便要回宫。

浩浩荡荡的人离开之后,纪明悟就拿着手里的笔百思不得其解。

皇帝走了之后,张玉成几人就松了一口气,总算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可突然,“啊!!!”

展少观突然惊吓出声,这声音也把众人吓了一跳。

“少观兄,你这是怎么了?”

只见展少观颤颤巍巍指着桌上一盘子,盘中还有一块红糕,“它怎么出现了?”

其他人不明所以,张玉成却是清楚,在看见这盘子的时候同样被吓了一跳。

“你们这是怎么了?一个两个的都这副见鬼了的表情!”

在众人的追问下,张玉成说出了来龙去脉。

可却有人不以为意,“或许是眼花了?”

展少观却是信誓旦旦道:“不可能我们两人可是仔细看过的,而且你们方才有在桌上吃到红糕吗?”

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没有。

一时间,众人看着那盘中谨慎的一块红糕头皮发麻,了。

“这屋里不会真的有什么脏东西吧?”

这一说可把众人吓住了,一个两个的也没有喝酒谈天的兴趣了,匆匆与纪明悟告别后就离开了白鹿书院。

甚至还有人邀请纪明悟去自己住几天,但都被他拒绝了。

等众人走了之后,阁楼里一下子就变得空荡荡的,以为竹笔坏了的纪明悟也无心看书,就拿着毛笔细看琢磨。

可突然闪过的一阵光芒吓得他猛地回头。

“先生!!你们怎么来了?”

看见突然面前站的人,纪明悟感到不可置信。

陆风三人是凭空出现在屋子里的,这不禁让纪明悟想到那盘红糕,猜到也许三人早就来了,只是见人多或是有其他原因就没有现身而已。

不过无论如何,陆风他们的出现都令他喜出望外,这是他没想到的。

“不止是我们。”

陆风轻轻挥袖,苏木和平生就出现在纪明悟面前。

“你们先聊,我出去一趟。”

知晓陆风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纪明悟不敢耽搁,朝着陆风拱手行礼,再抬头时,陆风三人已经不见。

苏木拍拍纪明悟的肩膀,“先生还会回来的,不急于一时。”

“嗯,”纪明悟点点头。

皇城外。

看着载着皇帝的马车进入城门,张君鉴和陶愚松负手而立,眼神晦暗。

“你说今日突然来这一出是想做什么?”

陶愚松摇摇头,“君心似海,不可妄加揣测,反正没死人就算不得糟糕事。”

说完,陶愚松激烈地咳嗽几声,腰不知不觉就弯了下去,旁边的下人见状赶紧过来搀扶。

“你的身体……”

张君鉴看陶愚松这模样不禁担忧,后知后觉地发现方才陶愚松一直在皇帝面前强撑。

“无碍,年纪大了,吹点风就这样,回吧。”

陶愚松由下人搀扶着上了马车,进去后掀开车帘同张君鉴随便打个招呼,然后就被马车拉着离开。

马车很慢,像是车夫怕颠着里面休息的人。

张君鉴看着马车驶入夜色,叹息一声后也离开了。

皇宫里。

回到寝殿皇帝没好脸色地看向旁边的妃子,“那就是支中看不中用的笔,你非要去看一看,可看出什么了?”

那妃子根本没有将皇帝放在眼里,神情凝重的四处环顾,自顾自道:“我从进白鹿书院开始,就觉得有厉害的家伙盯上了我,这才不敢轻举妄动,否则东西早到手了。”

皇帝对这说法嗤之以鼻。

“你若真的厉害,何须怕别人?”

说起这个皇帝就一肚子火。

之前让人去拿一个小小书生,结果失败了不说,还得罪了道一圣地。

有圣地在,他不能再对纪明悟动手,只能将目光放在陶愚松身上,用上了鬼物修真者甚至面前的这个家伙都亲自出手了,结果还是失败。

想起这些,皇帝眼中就布满冰冷的杀意。

不是陶愚松和纪明悟太厉害,是身边这些家伙太废物了而已。

“你在愤怒和怨恨。”

面前的妃子身体突然以诡异的姿势扭曲起来。

一股黑气从她嘴里涌出来,等黑气全部跑出来之后,地上就只剩一张完整且干瘪的美人皮。

无论多少次看见这个场景,皇帝都会不适地后退一些,尤其这家伙又在吸收他的情绪。

可不待他说话,那黑气却再度紧张地环顾起来,但一圈圈的黑气朝着四面八方飞去,都没有发现任何不妥。

这不仅让它的恐惧没有消失,反而是更加毛骨悚然,让它丢下皇帝就跑了。

皇帝不明白这家伙为什么突然就开始发疯,但他对这个家伙没有办法,因为还是得倚仗它。

而在皇帝看不见都地方,陆风三人正优哉游哉地朝着黑气离开的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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