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夕的目光陡然变得凌厉森冷,“好歹昔日同事一场,我不想伤你,让开,别等我动手!”
女人闻言,丝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若是以前,夕哥,我确实不是你的对手,可是现在……据说你在风潇潇手下连五招都过不了?”
宁夕:“……!!!”
曰了狗了!这她都知道?
“夕哥,跟我走一趟吧,如果可以,我也不想伤你。”女人开口道
宁夕扫了眼女人腰间的枪,知道她这是先礼后兵。
别说宁夕现在手里没有武器,算有,封晋派来的人,怎么可能是她对付得了的。
片刻后,宁夕还是识时务的了车。
车还有一个男人,男人在前面开车,女人跟宁夕坐在后座。
黑衣女人下下地在宁夕身一阵摸索,连她头发一根黑色的小发夹都不放过。
宁夕斜支着脑袋,瞅着在自己身忙碌的女人,幽幽道,“别摸了宝贝,我不过是下楼打个酱油,连手机都没带,身能有什么危险物品?”
听着耳边的声音,女人陡然愣了一下,耳根子莫名有些发热……
那是唐夕的声音……唐夕的语气……
尽管宁夕现在是一副未成年少女的模样,但刚才那个语气,瞬间便将她与唐夕重合到了一起。
女人摇了摇头,回过神来,然后迅速将宁夕捆绑得严严实实,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这位美女,能透露一下封军师请我过去做什么吗?”宁夕试探着问。
“我不过奉命行事,其他一概不知。”黑衣女人面无表情道。
“你也是satan手下的人,怎么以前没见过你?”
女人却不再回答,也不再理会她的搭话。
没办法,宁夕只能闭眼养精蓄锐,静观其变。
让宁夕略有些惊讶的是,对方虽然绑了她,却没有蒙着她的眼睛,似乎完全不在意她知道待会儿要去的地方是哪里。
车窗外的灯火和往来车辆越来越少,车子已经渐渐驶离了市区朝着郊外的方向开去……
这是到底准备把她带去哪?再往前是荒郊野外了……
在宁夕脑海里翻涌各种猜测的时候,车子终于在一栋复古的欧氏别墅跟前停下。
下了车,看清眼前的地方之后,宁夕的脸色瞬间惨白,一丝丝血色都没有!
卧槽!这……
这不是帝都有名的鬼屋吗?!
据说里面吊死过一个女人,而且当时那个女人已经身怀六甲,一尸两命,阴气巨重,自那以后宅子开始闹鬼,发生过很多离可怕的事情,甚至还活生生吓死过一任住客,从此再没人敢接手这个房子……
什么情况!
那么多地方,为什么偏偏要把她带来这里?
她最怕的是鬼了好吗!!!
“夕哥,请松手。”
宁夕的双手被捆绑着,用几根手指扒着车门,死也不肯松,不仅如此,还一骨碌又钻回了车里。
女人跟司机对视了一眼,然后直接宁夕给拽了出来。
宁夕的腰后抵着一支枪,只能抖着腿,任命地一步一步朝着眼前那栋无可怕的鬼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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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女人看着宁夕这幅脸色煞白双腿颤抖的模样,面闪过一丝狐疑。 !
刚才一路宁夕都挺淡定的,甚至还睡了一觉,可是临到了地方,没想到竟然会怕成这样。
不过也难怪宁夕会怕,那人……确实挺可怕的!
下一秒,“吱呀”一声,黑衣女人推开了别墅厚重的大门。
只见偌大的房子里空荡荡的,一片幽暗。
屋子里没有点灯,只有墙壁点着几只白色的蜡烛,烛火微微晃动着,散发着昏黄晦暗的光,显得整栋屋子更加鬼气森森。
那幽暗的烛火照射下,墙壁世纪的油画里的人像看起来简直如同鬼魅一样骇人惊悚,走路时“嗒嗒嗒”的脚步声在屋子里发出一声声回响。
座钟、铜镜、银质烛台、兽牙鹿角……在那些极度复古的装饰之下,整栋屋子简直堪鬼片拍摄现场,仿佛一个不留神镜子里会出现一个狰狞血腥的鬼脸,或者一个白衣吊死鬼突然倒吊着出现在她眼前……
宁夕一步一步地朝前走着,脚步越来越重,如同灌了铅似的。
身后,用枪抵着她往前走的黑衣女人见她走得越来越慢,神色已经明显有些不悦。
黑衣女人正要开口催促,这时,死寂的屋子里“咔哒”一声,墙角的座钟指针指在十二点。
“咚——”
“咚——”
“咚——”
……
巨大的钟声猝不及防地响起,在空荡荡的屋子里一声声的回荡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鬼啊!!!!!!!”钟声响起的瞬间,宁夕的尖叫声差点把屋顶都掀破,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转过了身,然后一头砸进了黑衣女人的怀里瑟瑟发抖个不停,明显是被吓惨了。
黑衣女人:“……”
夕哥……竟然……
怕鬼???
此时此刻,她简直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
最可怕的是,她心目的男神形象已经一步步崩塌,粉碎,直至灰飞烟灭……
男神什么的,都是浮云……
“不过是钟声而已。”女人面无表情地看着怀里的小白兔。
“钟……钟声吗……吓……吓死我了嘤嘤嘤……”
“……”
……
好半晌后,女人才终于将宁夕带到了楼的其一间屋子。
不过是短短的几步路而已,宁夕走得跟历经了九九八十一难一样。
黑衣女人本来还以为宁夕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后来发现她的额头满是细细密密的汗珠,看这样子是真的非常怕,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直到此刻,黑衣女人都还有些没从男神幻灭的震荡回过神来。
宁夕见女人把自己带到这间屋子之后转身走,立即紧张不已地追了去,拦到她的跟前,“你去哪?”
“请稍作等待。”
“所以你要留我一个在这里吗?不可以!你别走!到底让我等什么啊?你陪我一起等不行吗?你不怕我偷偷跑了吗?”
“我的任务到此为止。”
无论宁夕怎么哀求,对方还是无情的离开了!
“靠!等爷换身男装看你还走不走得这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