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46、
这是四月最后一天的夕阳。
游艇驶出码头, 划开水面朝西面开去。
这片淡水湖非常大,一望无际,周边连着几个城市, 农庄附近的这片水域并不属于开发区,所以人也少, 湖面上几乎看不到任何船只。
蔚蓝色的清澈湖面上,只有他们这一艘游艇。
苏遇森在温檐的注视下,启动游艇,调转方向, 操作仪表盘, 利落熟练的将游艇沿着水湾慢慢开了出去。
“很帅哦。”她撑着下颚,适时给予自家毛绒绒鼓励。
因为一个吻, 已经完全被哄好的苏遇森此刻浑身上下都散着满足的气息, 受到鼓励愈发高兴, 无声的笑容在他漂亮的唇角绽放。
游艇没有离湖岸太远, 和他们右侧不远处的陡峭山壁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蜿蜒向前, 最后在一片背山和三面环湖的水域停下。
在他停船的时候, 温檐已经把这艘不大的游艇逛了个遍。
船舱在舷梯朝下,里面厨房、洗手间、带舷窗的卧室一应俱全。舷梯朝上便是观景台和驾驶舱, 驾驶舱有遮光顶棚和挡风玻璃, 后面的观景台则呈半开放式,一侧是转角沙发搭配餐台,另一侧是个小小的吧台。
总体来说,游艇精致小巧, 该有的都有, 只是眼下有个小小的问题。
苏遇森和她上艇的时候都带了换洗衣物和日常用品,显然打算今晚在游艇上过夜, 但游艇上只有一个房间一张大床。
温檐在卧室换衣服的时候,对着那张大床看了又看,想到晚上又有这样那样的机会可以逗他,心情顿时美好。
她端着切好的水果从舷梯上来,将盘子轻轻搁在餐台上,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晚春的湖风温柔的吹来,空气里满是清新的水汽,带着草木的淡香,每一口呼吸都舒适怡人。
她忙了这么久,难得的假期可以在安静的游艇上度过,感觉真的非常好。
苏遇森从驾驶台转身,本想问她晚上打算吃什么,视线却在触及靠在沙发上的人时愣住。
她换衣服了,原本宽松的休闲裤装换成了一条纯白色的长裙。裙子的布料轻薄、柔软、贴身,露出锁.骨和肩.颈的一字领,长袖收腰,将她的纤细和盈.润勾勒的愈发明显。
更要命的是,长裙的下摆一侧开衩,此刻她交叠双腿坐在那里,那道衩便从脚踝朝上,直至腿根。
湖风吹拂裙摆,她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也随着裙摆的飘动时隐时露。她换了拖鞋,白皙纤细的脚踝朝下是淡粉色的秀气脚趾。
他的檐檐姐,从头到脚,几乎没有一处不完美。
他知道她的腰有多软,也知道她的皮肤有多嫩,更加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苏遇森喉咙有些发干,下意识的移开视线,直直朝舷梯走去。
“你下去干什么?”温檐喊住他。
“准备晚餐。”他背对着她,甚至都不敢回头。可光是这样听着她的声音,他脑子里就会浮现那天在车上的画面,他想对她做更过分的事……
“不是要看落日吗?”
“一会就上来。”他觉得他得下去冷静一下。
结果等到半个小时之后苏遇森再次沿着舷梯走上观景台的时候,温檐发现他不仅换了身舒适宽松的长袖居家服,连头发都是湿的。
“你洗澡了?不是准备晚餐吗?”
苏遇森:……
温檐看着他又慢慢红起来的耳朵,似乎领悟到了什么。她撑着下颚,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朝他轻笑:“来,坐到姐姐这里来。”
他闷声坐过去,有些自暴自弃的将她整个抱进自己怀里,将脸藏进她肩窝:“不许笑了。”
“笑是因为喜欢你。”
他怔怔抬头看她,生怕是自己听错:“再说一次。”
“喜欢你。”她用脸颊蹭了蹭他的。
他骤然抱紧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只恨不得把她按进自己怀里,最好这辈子她都离不开他:“我也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
她揉了揉他头发:“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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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差十五分钟的时候,天际收起了最后一丝余晖。
两人从观景台下到船舱里,苏遇森之前已经解冻了牛排,他穿上围裙,做他唯一拿手的牛排和蔬菜沙拉给她吃。
只是这唯一拿手的菜,他也不太熟练,磕磕绊绊弄了好久才做好,等到两人吃上晚饭时,已经快九点了。
温檐从冰箱里取出一瓶红酒,这是她自带的,他们中午已经和苏父苏母吹了蜡烛吃了生日蛋糕。但生日这样的大日子,怎么能少了庆祝的酒呢?
苏遇森平时很注意,因为酒量不好,基本不在外面喝酒,可是现在游艇上就他们两个人,他反而对喝酒有些跃跃欲试。
如果他喝醉了,她会不会趁着这机会再对他做一些奇怪的事呢?
带着这样的心情,苏遇森喝完了一整杯红酒,然后在沾上枕头的一分钟里睡了过去。
温檐没想到他酒量居然差成这样,她笑着叹了口气,取了衣服转身进浴室。
她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同样舒适的纯棉居家服,她擦着头发,出去找了一圈吹风机,再进来的时候冷不丁的却被一双手圈住了腰。
“你去哪了?”他的下巴搁在她肩上,带了一点委屈的声音,酒意似乎还没散。
“找吹风机啊。”结果找了一圈还是没找着。
因为他刚才睡着了,卧室里的灯被她调的很暗,晕黄灯光里,她被他紧紧抱着,他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还有一个小时就到十二点了,今年生日,能有你陪着,我觉得很开心。”
“我也很开心能陪着你。”
“我想听你再说一次。”
“什么?”
“想听你对我说生日快乐。”
她笑了:“生日快乐呀。”话音刚落,她的下巴就被他捏住了,苏遇森的唇轻轻贴了过来,先在她唇角蹭了蹭,然后含住她的唇,一点点探入她口中。
温柔又细致的一个吻,尝遍了她口中每一处。
他没有亲太久,很快放开她,说想去浴室冲一下。
温檐找遍整个卧室,终于在一个柜子的抽屉里翻找出吹风机,她对着镜子吹头发时,浴室的门开了,带着水汽的手臂重新从后面搂住她。
“怎么了?”她是真不知道喝了酒的苏遇森会变得这么粘人,她抬头去看镜子里的人,他却将她在怀里转了个向,直接朝她亲过来。
她头发才吹一半,这次没有纵容他,直接挡住了:“我头发还没吹完,不是刚刚才亲过,怎么又要亲?”
面前的青年看着她,精致白皙的脸孔慢慢呈现出哀怨和委屈,他想过不说的,但忍不住:“刚刚不是我……”
温檐:……
要不是知道他身体里还有个另一个“他”,这句话在这种四下无人的幽暗环境里说出来可真像个鬼故事。
更令温檐无语的是,刚刚她根本没觉察出来任何异样。
不,或许有的,当他求她再对他说一次生日快乐时,他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点寂寞。
依照苏遇森的说法,另一个“他”从出现到离开不过五分钟。
自从上回医院之后,“他”一直没再出现,一方面,小森的意识强烈是原因,但另一方面,“他”自己似乎并没有那么强烈的出现意愿。
而今天晚上“他”出现这五分钟,真正的目的似乎只是想要听她对他说一句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这对他来说有意义吗,他的生日已经永远停止在二十九岁了……
“他刚刚亲你了?”不过眼下,最大的问题并非另一个“他”出现又离开,而是面前明显正在吃醋的家伙,“他是怎么亲你的,你居然都没发现不对劲?”
温檐本来因为没及时分清是有点不好意思,可一看到他吃醋到炸毛的模样,心里又起了逗他的心思。
吃醋吃成这样,说来说去这游艇上还有第三个人吗?不都是这张嘴在作怪?
她关了电吹风搁到一旁,手臂一伸就揽住了他的脖子:“你问这些,是想我怎么回答呢?直接告诉你,还是亲给你看?”
他梗着脖子赌气道:“亲给我看。”
“那你可不许动……”她圈紧他,朝后坐上桌沿,直接将人拖向了自己,然后缓慢的抬头凑过去,先温柔在他唇角蹭了蹭,之后含住他的唇,再接着探出舌尖,一点点推入他口中。
苏遇森被这种细致的亲法磨的眼尾泛红,很想揪住她反客为主,可一想到刚才她就是这样被亲的,心里又起了别扭的倔强。
最后,他僵在那里,被她撩了个遍。
“好了,亲完了。”她勾着他脖子,用手指轻轻擦拭他唇上的湿.润。
他浑身都在抖,不知道是被她撩的,还是被自己的想象给醋到的。
最终,他瓮声瓮气的说了句“我睡了”,便绕到另一侧掀开被子睡下,还背对着她,像是在用行为表示自己哄不好了。
温檐吹完头发,朝他说了声晚安,同样掀开被子睡下。
过了一会,苏遇森转过身,看向另一侧的人。她背对着他,似乎已经睡着了,床很大,两个人中间像是隔了一道海沟。
他最终没忍住,靠过去将她轻轻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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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檐的计划是在J城待两天,昨晚的小小意外让她原本逗他和“教”他新东西的计划中止。
她太累了,前一天还在各种忙碌,一大早又坐最早的班机过来,困顿加疲倦,本来想靠着枕头看会手机再去哄他,可一不小心就睡着了,连他后来什么时候靠过来搂住她都不知道。
清晨,她几乎是被热醒的,他的手臂圈在她腰上,被子从头到脚盖得严严实实。
她回过头去,他睡得正熟,睡颜安然,覆盖在眼帘上的睫毛浓密的像是一把小扇子,她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睫毛,原想开始昨天被中止的计划,结果指尖才落到他唇上,她枕头边上的手机便震了起来。
电话是B城工作室的助理打来的,对方会这个点打来一定是工作上的事。她按掉电话,给对方发消息:马上打给你。
微.信里面,同样一大堆的未读信息和未接语音,她在心里叹口气,认命的起来搞事业。
不过在忙工作之前,自家毛绒绒也是得哄一下的。她把买好还没送出的礼物盒子搁在枕头上,旁边的白纸上用口红画了一颗鲜红的心,然后再印上自己的唇印,最后写上:给小森的第一个生日礼物。
事实证明,不光女人,男人也是可以用礼物哄好的。
哪怕后来这天上午她一直在远程开会各种忙工作,被冷落在旁的苏遇森也没有生气。
他起床之后,乖乖整理卧室,动作略有些笨拙的做了三明治、榨了果汁,泡了咖啡,一一端上观景台,搁在她工作的餐台上,贤惠的模样又帅又可爱。
“你今天要走了吗?”对他来说,比起和她赌气,更重要的是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时间。
温檐挂掉一个电话:“放心,半夜的飞机,差不多算是过了今天了。”她伸手,碰了碰他已经挂上脖子的戒指项链,“很适合你。”
这项链她故意挑了一条长款的,戒指垂在心口位置,偶尔不方便的时候,把它朝衣服一藏,谁也看不见。
“我很喜欢。”他弯下腰,在她唇角亲了亲,“谢谢。”
温檐以为自己能安然度过这天,可临到傍晚的时候,意外又来了。
当时她正在帮苏母摆放碗筷,准备早一点吃完饭,好收拾东西去机场。苏遇森从外面进来,拉住她的手说有很美的东西给她看。
她跟着他走出农庄,来到不远处的田野上,她四下看去,附近都是田地,哪里有东西?
“看那里。”他走到她身后,摆正她的脑袋,示意她看远方天幕的落日,“今天有火烧云,是不是很美?”
“是挺美的,不过,昨天我不是陪你看过日落了吗?”她看不出来两天的夕阳有什么不同,这里山清水秀,每天的余晖都很美。
他将下巴搁在她头顶,微微勾唇一笑:“嗯,但我……就想和你再看一次。”
温檐:……
行吧,她懂了。
温檐挣开身后的人,仔仔细细看他的脸,长身玉立的青年笑容淡淡,眸光温柔的凝视着远处的夕阳,如果不是刚才那句话,她真的完全分不清楚。
“你真的是……”她扶额。
“你别误会,这次是经过他同意的。”他回头冲她笑了笑,“我想和爸妈一起吃顿饭,在我记忆中,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笑得这样开心过了。”
当然这次出来是有条件的,对方让他不许假装他去亲她,同意,才让他出来。
她沉默片刻:“你可以明天再出来。”
“但明天就没有你了。”他温柔的看着她,毫不掩饰眸底的情愫,“从前,很长一段时间,我一直觉得喜欢一个人是件很自私的事情,爱是用心机手段去抢夺、占.有,不顾对方意愿,看不见对方的痛苦,只想要成全自己。”
这些,是他从温颜那里学来的,或者说是看见的。对方在他尚未懂得爱情的时候,就向他展现了畸.形的情感,那些情感让他排斥厌恶,压得他喘不过气。
“可现在我才知道,原来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美好的。”她遇上麻烦的时候他那么想要亲自帮她,可为了让她开心,他可以忍让退让,让另一个“他”去安慰她。
那些他曾经从温颜那里失去的东西,她又帮他找回来了。
“以前我很妒忌他,一直想着如果遇见你的人是我该有多好。如果你能出现在我的二十一岁,我的人生会是什么样子?”
尤其每一次她能清楚分辩他们两个,唯独对他冷漠的时候,他总觉得不公平。他不只是个影子,哪怕他是个已经死去的人,他也是存在的。
可现在,他却觉得只要他喜欢她就够了,因为喜欢本身就是他存在的证明。
“你还是很讨厌我吗?”他唇角的笑意更盛了,“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哪怕你永远都不会喜欢上我也没关系。我不会像温颜那样,我的喜欢不需要回报。”
温檐怔怔看着他,他此刻笑起来的模样,和小森完全一样。
他伸手,轻轻在她头发上揉了揉:“太阳落山了,走吧,进去陪我爸妈一起吃晚饭。”
晚饭之后没多久,小森又回来了,像个黏人的毛绒绒一样抱了她好久。
这天,直至坐上飞机,温檐的心情仍有些压抑。
她不知道这份压抑的心情从何而来,明明这两天假期的一切都很完美,但心底某个角落却隐隐感觉到了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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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灼热,B城的气温自进入七月以来一路飙升。温檐停好车子,坐电梯进了工作室。
这两个月,许臻的伤终于完全好了,《废墟之上》顺利杀青,《逆光之路》也在不久前播放了大结局。
大结局播放当天,上了四个热搜,许臻扮演的男一号终于还是死了,死在最后一次任务中,在无人知道的深巷里,肮脏的黑暗中。
他这一生,救了不计其数的人,可他的父母他爱的人他的朋友,所有对他来说所有重要的人都离他远去。直至他死后入葬,父母爱人朋友才知道了真相,他们在墓碑前痛苦流泪,可一切都晚了。
这个结局,被网友称为“史上最虐心”,许臻扮演的这个角色也因为演技太好,让共情的网友哭成一片。大家纷纷叫着要给编剧寄刀子,但《逆光之路》全体剧组上下却是乐见其成的。
这样的热度和点击量,别说寄刀子,寄啥都可以啊!
许臻自此正式跃居一线,成为温檐工作室当家艺人,一时间,诸多资源和代言自动朝工作室涌去。
当初温檐和许臻签订投资合同时,许臻曾问过她,她给他的工作室收益分成比例会不会高了一点。
当时温檐告诉他,高的那部分她会从他身上赚回来。
她以为这句话起码要两年到三年之后才能兑现,可没想到这还不到半年的功夫,这句话已经成真。
她签了许臻十年全约,这十年,先别说他能替她,替工作室赚多少钱,就单单拿《逆光之路》来说,她已经得到消息,许臻将提名今年电视剧大赏银星奖的最佳男主角。
她现在无法预计他三年之后是否一定会夺下影帝,毕竟蝴.蝶.效.应,很多事情都发生了改变。
但如果他能在夺下银星最佳男主角之后再斩获影帝,那他将会成为双料影帝,会比上一辈子站上更高的巅峰。
有了这样一个目标,温檐在替许臻筛选工作时,比从前更加慎重。
之前凃静莹闹的那件事,许臻他们几个都曾在网上喊话过她这个经纪人,那次之后她的微薄无论大号还是小号一直都有几个艺人的粉丝光临,也经常会收到一些二十四线艺人的投名状。
随着许臻的爆红,她这个经纪人在圈内的名气更甚从前,有人说她带一个红一个,不光因为眼光好,也因为气运好。
网友现在给她送了个昵称,叫她“锦鲤经纪人”,每天向她工作邮箱和工作室邮箱发来自荐信比从前翻了数倍。
这个圈子太大了,二十四线艺人数也数不清,他们很多都没签公司,或者是签了但因为公司不正规随时可以走人。
负责邮件收发的助理天天喊眼花,几乎所有人都以为温檐会趁势签下一批新人,分散投资,扩大工作室。
但温檐一个都没签,最后甚至让助理直接忽略那些艺人的自荐信。
工作室才开不久,她精力有限,这两年就想走少而精的路线,这和工作室有没有名气没关系。她是比较专注的人,最重要的是,她喜欢自己挑人,不太喜欢送上门的。:)
所以,最近她其实另有计划。
助理敲门,将打印完毕的企划案递到她桌上,她正看的时候,沈肖琦来了电话,提醒她晚上饭局的时间。
沈肖琦在去年做完《星梦BOY》这个节目后没多久,因为受不了有人仗着裙带关系对她频频职场“骚.扰”,最后顺着一个新开的平台递来的高枝,跳槽了。
不久前对方找上温檐,问她有没有兴趣和她合作搞一个节目,两人谈了几天,最终敲定了合作项目。
沈肖琦去年吃到选秀综艺的甜头,今年准备做《星梦BOY》2.0,当然届时名字肯定要重新起,但她的意思就是想做一个升级选秀,正巧温檐现在有了工作室,名气口碑都有,便想拉她合作。
平台要赚钱,沈肖琦要做事业,至于温檐,她想亲自替工作室挑选艺人。唱跳音乐类的idol艺人,正是她工作室缺少的那种类型。
不过这回想要完成她们计划中的选秀节目,光她们几个不够,所以晚上沈肖琦约了个圈内大佬,据闻对方已经听过她初步计划,很感兴趣,对方有资金有人脉,如果能把他拉进来,这个项目会做的非常漂亮。
温檐看了下时间,整理好晚上要用的企划案,补妆整理之后,叫了老付一起出发。
这时的温檐完全没料到沈肖琦口中这位圈内大佬,竟然会是个老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