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去战国玩(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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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惨不会拒绝她,那么果然是……出了变故。
他会像预言所说的那般“乱世”吗?
初桃曾在梦中与安倍晴明学习阴阳术,对占卜相面等也算是颇有心得,可那也只限于游戏技能层面。无惨夺取四魂之玉分明是因为玩家的出现和干预,但在所谓占卜结果的加持下,仿佛早有预兆一般奇妙。
这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了。
她和晴明的缘分也在开局就已经注定。
初桃有一种这游戏好像活了的错觉,她一边呼出系统检测BUG,一边不掩困惑。
五条镜插话:“——或许,是因为我吧。”
她抬起眼,青年突然止了声,他僵坐在原地,不得不背过身去,才能完整地将话说出来。
“那群老东西一直说,我的出现提高了阴阳界的上限,阴阳师变得强大,相应的,那些妖鬼的能力也变得强大。但直到现在,我都是最强的。”
“他们在变强,如今这世间敢来入侵平安京的,近几百年也只有这个鬼之始祖了。”
在平安京五年拯救三次世界的初桃:“……”
所以,无惨被“安排”成了敌方代表?
她隐秘地看了五条镜一眼。
在初桃原本的计划中,要终结人妖鬼的乱世,前二者已经在她和凌月仙姬的努力下初步达成,可这咒灵鬼物却没有根除的方法。
毕竟咒灵这一类就是从人类的负面情绪中诞生的恶鬼。只要有人在,他们就无法彻底消除。
可是现在……
难道说杀死五条镜就可以达成全面削弱妖鬼的目的了吗?
玩家很难不起歪心思啊。
【杀人不好吧?不如夫人和他结婚!】
【五条镜这么好看,还和平安京的五条觉长得这么像,不如集邮弥补遗憾吧!】
【他突然给自己甩锅是不是还在撇清夫人和无惨的关系啊,他真的,我哭死,不如赏赐他和他结婚!】
初桃觉得有点道理,和她结婚也是一种死法。
于是她看向五条镜的目光又温和了几分:“你们还没告诉我这件事与我有关的地方。那个预言应该不止于此吧?”
五条镜在她这里发现鬼气和珠世是一回事,可在那之前,城门守卫和阴阳师们就已经既戒备又恐惧了。
禅院赐沉默点头。
鬼王月彦夺取四魂之玉后,眼神怨毒,表情冷酷,戾气十足。还嘲讽地留下一句“我要做什么,你们不知道吗?”
他与京都阴阳师积怨已久,他要做什么,阴阳师心知肚明。
如今他不见踪迹,但人人都直到他没有真正离开。迟早有一天,他会带着更加强大与邪恶的力量返回平安京中。
“但是,就像五百年前那样,我们无法占卜出他来的具体期限,只知道……与京外来者有关。”
他会在某个人进城之后,血洗平安京。
所以城门戒严,凡进城者都需接受守卫与阴阳师的双重盘查。
这占卜结果是在初桃启程后出的,他们偏偏又无法拒绝初桃的进入,再加上她这一行人的确鬼气弥漫,于是陷入恐惧。
初桃大概懂了,现在的剧情就是她受了无惨的牵连,又双叒叕被当做了反派。
之所以说是又,因为这个剧情她已经在另一个存档体会过了。
她笑了一下:“既然如此,你们当真对我毫不生疑吗?”
五条镜正要说话,禅院赐却先一步平静开口:“您已经到了这里,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初桃看向他,禅院赐顿了顿,继续说:“若您是预言中人,他不过恰巧与您同时出现,来了,我们便杀了。若您不是,那也再好不过了。”
“只是,您麾下的确有同类鬼,他会借机而来的可能性很高。接下来几日,请允许我们陪同在侧。”
看到初桃赞许的目光,五条镜:“……”可恶。
虽然不知道是谁造的势,但恐惧值也不是个坏东西。既然将她召到京都,初桃当然不会轻易离开啦。
她了解清楚后,再度与无惨联系,没有回音,查看她的状态,非常混乱,或许正在与四魂之玉斗智斗勇。
珠世也神色凝重:“我联系不上父亲和其他兄弟姐妹了。”
她和继国岩胜是完全属于初桃的鬼。
初桃只好留下一句话:【别来。】
……
初桃歇的很早,房中只点了一盏烛灯,亮了一夜。
第一夜,无事发生
第二日,城中出现一些流言。
有人说初桃就是这个引鬼乱世的外来者,她亲近的部下中就有鬼的同类。不然阴阳师们怎么在她府外戒严。而她如今的身份,也对京都有着勃勃的野心。
还有人翻出了初桃过去的事。她原身是巫女,理应身心都奉献给神明,如今脱下巫女服饰是背叛神明,与妖为伍、违背誓言与人类结合,所以浑身妖气。
更有人说那短命的继国城主也是她害死,她才不是一些人口中的“红雨再世”,而是处心积虑选择这座城吞并入世。
第二夜。
明日便是上朝之日,初桃依旧歇的早,只有那盏烛灯微亮。
犬夜叉被继国岩胜从初桃的床边抱走,缩在初桃的衣服里呼呼大睡,忽然嗅嗅鼻子,呓语:“好臭!讨厌!”
继国缘一作为近侍坐在初桃主殿的门外,呆呆地摸摸自己的掌心。
月色被云层遮掩,视野一暗,却是彻底地暗了下去,一片浓郁的黑。
“兄长……”
继国岩胜在黑暗中望来一眼,缘一按住剑柄,站起了身。
府邸外,五条镜睁开了眼:“来了。”
禅院巡作画的手一顿,他痴迷的视线因为被打扰而不悦,清明地看向外方。
他们听到了一道风声、鸟扑闪翅膀划过的声音、石子落下的声音。
还有,若有若无的琵琶声。
——都在门外。
禅院巡推开房门,身形不稳,落入上下颠倒的和室。
犬夜叉闻着味道跑来跑去,跌倒了就爬起来。
五条镜反复推开了颠倒错位的五扇门,撞见恶鬼趴伏在百姓的身上,青白的手指揪出他的舌尖:“这么多话?没有舌头就不能说了吗?”
继国缘一拉开通往初桃房间的障子门,一道剑光迎面而来,他如流水般拔刀抵挡,剑光将对方击出数米。
继国岩胜执剑而站,面前站着琉璃色眼瞳的青年,他笑眯眯地,笑容虚幻又痴狂,气质与以往不同:“哎呀,我看你不爽很久了!”
“大家都是母亲大人的孩子,凭什么你却分得这么多宠爱?我要把你吃掉,这样母亲大人的爱就是我的了~”
——【血鬼术·无限城】
乌发女性低垂着头,她抱着琵琶,纤细的手指在其上跳跃。
阴阳师与武士被她一双巧手拖入空间,像傀儡一样分开安放,又安排了不同的恶鬼。这错综复杂的建筑在她心念间像积木一样随意摆放。
打斗声响起在这无限空间的每一处角落
唯有正中心的房间静谧安好,无人能靠近,也没有一丝嘈杂的声音透过来,包括她的心声。
琵琶女垂着猩红的眼,忽然皱起眉,又不情不愿移开视线。
手上动作不断。
有一道黑影、像是流动的黑色血迹蜿蜒而入,贴在了障子门上,透过薄薄的门看向室内。
她竟然没睡,披散着长长的、绸缎似的头发,举着面蒲扇扇。
黑影闻到了浓重的药味。
猩红的眼瞳一顿,他跌跌撞撞地冲进门,顷刻之间便从不成人形的黑影幻化做乌发的俊美青年,一边走,戾气便散去一点。到最后已是纯良柔软,唯有声音因为焦急透出一丝尖锐:“你怎么了!身体有哪里不适?!”
他的妻子,正坐在冒着热气的药锅前,安静地看过来。
瞧见他来,却也不惊讶:“无惨,你果然来了。”
自然无比,就像身处过去。
他顿时哑了声,眼圈一红。
“不过,你来的正好,过来吧。”
不用她招手,他就像离魂似地匆匆走向她的身边,近了才放慢脚步,不知所措地站着。
在暗处窥视时一直贪婪地盯着她不放,见了面却只敢看着她的手。
鬼舞辻无惨看着她在药锅中搅拌,等了一会儿,方才将这浓稠黑色的药汤倒入碗中,一看就难喝极了,无惨用五百年前药罐子的身体发誓。
他皱起眉,本能地不喜。
可她才用勺子舀起一点,青年就低下头,凑近了,盯着吹气。
太烫了,这样会烫到她。
被热气氤氲着,不止眼圈,脸颊也泛上红。
可他却听见头顶温柔的声音:“喝了它,你就可以变回人了。此后所有事都由我来解决。”
噗通。
噗通。
七颗心脏再度乱做一团。
鬼舞辻无惨在重重的心声中,盯着那漆黑的药汤许久,忽然不可思议地抬起头。
“怎么?吓到了?我寻到了青色彼岸花,这花可了不得了,怪不得你一直找不到。它只在白日里绽放,还只绽放一个时辰便凋落了。若非我新认识了一人会瞬移,还真不一定能在现在为你弄到。”
这一定是梦吧。
无惨怕烫,伸出一点舌探了探。
那舌尖立即被烫的泛开更加浓稠的红色。
他却像是毫无所觉,就着初桃的手含住了,喉结滚动一下,药便滑了下去。
这一定是梦吧。
不然这药怎么是甜的,一点也不让人抗拒。
这一定是梦吧。
不然这药从喉咙口流下去之后,怎么泛起了细密的、麻麻的钝痛。
他顿住了,眼尾晕染的更红,眼瞳沾着湿意,要哭不哭的样子。他抬起头,进入室内后第一次凝视初桃,他张口,情绪急切、却又缓慢地解释,好让自己显得稳重可靠。
——“我没有、我没有做会辱没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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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了下上章事件发生地点,所以重写了一点+调整事件顺序,大家不用往上翻我贴在下面了↓
省流版(?):
①原本惨惨的最后事件发生在继国城,现在改成桃桃被召到京都后发生了,五条镜一见钟情不变。
②增加了一小段十六夜的回信和礼物——喜欢毛茸茸?犬夜叉送过来提前打工!
正文在下面,因为和大家原来看过的43章有内容的重复,也可以不用看直接跳到这章正文,我的app位置大概是在47.7%左右。
ps作话内容不计算JJB~
pps大概挂三天后再删掉本章作话,以免影响后面小天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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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些与无惨交谈时,他说在实现诺言之前都不配与初桃见面,为了成为人,他寻觅了数百年,而今——这一天终于快要到了。
他这般说,初桃就信了,还有一种即将线下面基的期待感。
可她等啊等,先等到的却是京都来的天皇使者。
先前初桃向朝廷请封摄政,天使便来接应她去往京中任职。
终于可以回平安京了!
她欣然同意,过几日便要踏上回京之旅。
同行者中,缘一要带上,继国岩胜现在与缘一是一体的,珠世也要带走。继国城突然空了一半,初桃便琢磨着将十六夜调过来帮她坐镇后方。
她还收到了十六夜的回信和礼物。
信中,十六夜提起初桃回城后,妖客无双消失不见。虽然是被派遣出去的名义,但也有人怀疑起她的身份与去向,并以恶意揣测。
为了打破谣言,十六夜就覆了面伪装妖客。这些年来她剑术精进无数,手持铁碎牙斩杀数人,也无一人怀疑她不是妖客。
事后来信一是告知,二是忐忑,生怕自己做错了事。
初桃并不觉得这有什么,毕竟那只是自己开无双过瘾的小马甲。覆面系的奥义就是永远不摘下面具,既然如此,面具后到底是谁就无关紧要啦!
等等……
既然如此,那是不是可以让妖客从一个人变成一群人?
只需是剑术高超的女人即可。
初桃突然有了想法,她可以把妖客和覆面系的传统继承下去……
至于十六夜的礼物,因为初桃对毛茸茸的想念溢出纸面,十六夜非常直接地将犬夜叉送过来了。
半妖长得比同龄的孩子快上许多,如今体型已堪比十岁人类小孩。
小狗特意躲在了盛放宝物的箱中,在初桃打开时“哇”地跳出来,在她愕然的注视中像小炮弹冲出来,将竖着小狗银耳的脑袋往初桃怀里钻。
“我是母亲送给您的礼物!”
“您喜欢吗?您喜欢我吗喜欢吗喜欢的吧?”
得到肯定的回复后,他高兴地“耶”了一声:“我都说母亲是白担心了!”
太可爱啦!打包带走!
……
……
赶路前往京都的这一段,初桃直接选择了按月快进。
加载过后,她发现自己正坐在马车中,掀开车帘,夜色朦胧,可见前方城墙,城门守卫正在盘查验关,跟随其后的还有几名头戴乌帽的阴阳师,他们叫停了她,却露出了戒备恐惧的表情……诶?
初桃:“?”
她现在虽然走的是武力争霸的路线,但是风评应该还算不错吧?声望和人心都是顶级的。
继国缘一在车外低声说:“那群阴阳师……似乎来者不善。”
他话音落下,就有身着深蓝狩衣的白发青年闪现在眼前,他似乎才睡醒,眼睛惺忪,衣衫穿的也不板正,衣袍翩飞,多了几分风流肆意。
那几名阴阳师立即以他为主心围上,口称“五条大人”、“镜大人”。
青年抬起眼梢看了看,这才起了点精神:“鬼气弥漫,我来对了。”
然后他开始行走,从车尾到车前。
气定神闲。
“此车曾居恶鬼。”
“还有只半妖?”犬夜叉。
“此人为鬼。”是珠世。
“你与鬼渊源不浅啊。”缘一。
那双在夜间也格外透亮的钴蓝色眼瞳扫视后,魑魅魍魉都无所遁形。
五条镜一个个清点过去,方才到了最前方的马车旁。
他是京都大族五条家百年一遇的【苍】与【六眼】的持有者,天生贵子,生性肆意,总务京中妖鬼,即使是即将上任的摄政,也未曾让他有一丝迟疑。
这一车队的人沾染恶鬼气息者不计其数,更是有鬼混入其中,而对这辆马车,六眼好像看到了与鬼相似、却又凌驾其上的“气”。
是不是真的,一探便知。
他无趣地挑开车帘,甚至没用手,一道术式,一阵风便在继国缘一眼皮底下掀开了车帘,尔后望向车中:“而你——”
“!!!”
傍晚的夜色分明朦胧,他身后的月光柔软地映照在女性的身上,月河在她乌黑润泽的发间静静流淌。
五条镜像是雕塑一样立在原地,忽然猛地后退一步、两步,车帘重重垂下,晃悠了两下。
周围的阴阳师急忙围上来:“五条大人!可是恶鬼?!”
“连五条大人都为之忌惮……列阵!列阵!”
初桃:“……”
她看着他们忽然献出各个法宝,手持符咒、手忙脚乱地对着车前的缘一,颇为好笑。
“五条大人,五条大人?”
“禅院大人来了!”
她故意拉开车帘,才露出手,阴阳师们就齐齐后退了一步。
屏息,空气顿时安静。
五条镜这才喃喃出声:“抛开事实不谈,我一看到她就知道她与这件事无关!”
所有听到了的阴阳师:“……”
“什么?!”
五条镜捂住了眼:“我最近用眼过度,老眼昏花,前面说不定也是看错了,不然就是有心人故意构陷!等我休息后细细分辨!”
“可那条预言——?”
“肯定是错了啦错了啦!本来占卜十次能中一次都算好的了!”
阴阳师:“……”
五条大人不像花了眼,像昏了头。
他求助地看向后来赶到的禅院赐,相比起五条大人跳脱的性格,禅院赐一向沉稳。此刻黑发青年凝视着她,果真可靠……等等,他嘴角怎么流出了一道鲜血。
竟然到了咬舌才能保持理智的地步!还已经出了神!
他也跟着看向禅院赐视线的所在,那双手的主人不知何时已挑帘而出,明眸善睐。听见五条镜的话,“啊”了一声,困惑又惊讶,神情毫不作伪,一看就是无辜的。
她怎么会与恶鬼有关?
阴阳师不由喃喃:“……你说的对,这之中定然有什么误会。”
五条镜:“对吧对吧。”
先前剑拔弩张的气氛缓解之后,初桃温声问:“你们所说的‘预言’是什么?”
五条镜:“她好礼貌!这么礼貌的人才不会和那什么鬼勾结对吧?”
阴阳师点头点头。
最后,只有禅院赐一人找回了理智,唇角猩红的血迹已经不见了。他垂垂眼,神情隐晦地注视着她的手:“总之——还请仙桃大人体谅,移驾府邸安置。”
……
初桃被引到了一处住宅中。
相比起藤原宅,这宅院逊色了一些,但处处雅致,五脏俱全,也是用了心的。不住白不住。
初桃回想着来这里的路上,路过的百姓闭紧门户,有的,也是从窗棂里用恐惧的目光看她——那份恐惧不直接针对她,而像是害怕她背后的什么,若有所思。
禅院赐与五条镜便在这里告知初桃近日发生的事。
所谓的预言,与无惨——化名月彦的鬼之始祖有关。
在禅院赐口中,鬼王月彦是近日京都传言中“鬼邪乱世”的主人公。
据说五百年前的大阴阳师安倍晴明就曾占卜到同样的预言,只是最后无事发生,阴阳寮却不曾放松警惕,追查鬼之始祖数百年,其实力强大,其下恶鬼不乏作恶多端、吞人噬魂者。
五十年前,御三家之二的五条家主与禅院家主和鬼王殊死搏斗,以双死为代价换取鬼王重伤,从此失去踪迹。
直到近年,同样的预言被数名阴阳师同时占卜出。
预言一出,鬼王便现世夺取了巫女守护的四魂之玉,重伤数百人。
禅院赐冷静说:“四魂之玉会诱之以利,许诺不计代价实现对方的愿望,目的却是将人蛊惑、彻底陷入欲望的旋涡——唯有至纯至善之人方能拥有。可人性少有完美,历代守护巫女中不乏有被污染者,无一不作恶。”
他隐去了那些巫女的后果:“而如鬼之始祖这般,被污染的后果不可估量。他必须死,四魂之玉必须夺回。”
“必须死?”
禅院赐笃定:“必须死,只有杀死他才能完整地剥离四魂之玉。”
初桃的面色这才凝重起来,她快进的这几个月都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多事。
如果四魂之玉包藏祸心,那无惨势必不能实现自己的愿望。
怪不得他这么久都没消息。
她试着发起联系,却没有得到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