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全家提前两年准备大逃荒 今日不上朝 5633 2026-04-07 07:43:29

陈无虞?

啊?

赵老汉和王氏对视一眼,他们挖到的不是于家的东西吗?咋又姓陈啊?

“小宝你确定是陈无虞,不是于无虞吗?”赵老汉抓着闺女的小手手,指着上面的字,“你再仔细瞅瞅,会不会是你认错了,你金鱼侄儿是这么教的吗?是陈还是于?”

“是陈呢。”赵小宝噘嘴,不高兴爹说她认错了,她学习可认真了,金鱼侄儿都夸她聪明呢,“爹,小宝才没有认错,就是陈嘛。”

“这咋又冒出个陈来嘛?!”赵老汉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反倒是王氏,她想到当初瑾瑜和她说,他舅家姓陈,将军舅舅叫陈广昴,娘叫陈涵之,这个长命锁难道和陈家有关?

王氏惊觉此事怕是不简单,她用大脚趾想都知道就算陈家有早夭的孩子,这陪葬的长命锁也该出现在陈氏的老家,咋都不可能出现在潼江镇。

除非,除非孩子是在潼江镇去世的?

可那也不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埋在林子里啊,大户人家讲究多,这块长命锁几乎已经代表了孩子的身份,当父母的咋可能因为伤心就把如此珍贵之物埋在一个不熟悉的荒郊野岭。

何况除了长命锁,还有金簪镯子,乱七八糟全塞一起,咋想都不对劲儿。

如果不是父母埋的,那是外人偷的?

王氏被自己的猜想吓了一跳,她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赵老汉身上:“你今晚别睡了,现在就带着东西去镇上,这件事怕是不简单,不管是不是我想岔了,我们多走一趟辛苦点都没啥,就怕这件事对瑾瑜舅家很重要。”

如果真是被偷的,父母该有多伤心?孩子还在,那就仅仅只是丢了点财物,对他们那种大户人家来说没啥大不了。和若是孩子早夭,长命锁还丢了,这对当父母而言简直就是生不如死的打击。

王氏也是当娘的,对此深有体会,内心原本还有八分不舍,如今也只剩两分了。

“现在就去你要累死我啊,我这才刚回来呢!”赵老汉瞪眼,“好歹让我睡一个时辰。”

“成,那你睡。”到底是老胳膊老腿了,来回捯饬确实辛苦,王氏扭头对赵二田道:“老二,你立马带着你妹子去镇上,现在,立刻,马上!”

想到老头子说瑾瑜他舅母明日就要带着他远赴边关,此事一点都拖不得,再晚怕是人家就要走了。

她把长命锁用手帕裹好放回匣子,锁好后连同钥匙递给闺女:“小宝,你把这个匣子好生收起来,这个东西很重要,万万丢不得。”

“好哦。”赵小宝乖乖收起来,小心放到木屋里。

赵二田已经收拾好,王氏亲自抱了一床褥子垫在背篓里,然后把闺女抱进去。当然,抱进去之前赵小宝把她爹丢到了神仙地,让他去木屋休息。

罗氏举着火把,她也要跟着一起去,两口子一道路上好有个照应。等到镇上,她就去神仙地休息,让爹出来主事,方便的很。

此时将将到子时,走快些,路上没有耽搁,能在辰时之前到镇上。出远门前总得吃个朝食吧,要多拾掇一下行李吧,这个时辰刚刚好,算是踩着点。

看着儿子背着闺女,儿媳举着火把,微弱的火光是黑夜里唯一的光亮。

王氏站在原地目送他们远去,嘴里叮嘱了又叮嘱,实在放心不下。走夜路多危险,若非此事拖不得,她是不愿家里人冒险的。

夫妻俩知晓事态紧急,一路愣是一次没歇。

主要也不敢歇,晚上的山路谁走谁知道,憋着一口气闷头赶路还成,一旦停下来,听着不知何处发出的野兽声响,别说罗氏,就连赵二田都觉得发憷。

二房中不溜秋多出老实人,赵二田两口子就是顶老实的一对夫妻,这口气憋到天蒙蒙亮,马上就要上大道了才敢松下来。罗氏忍着发颤的双腿,轻轻把小妹摇晃醒,赵小宝揉着眼睛,先把装水的竹筒递给二哥二嫂,然后把在木屋里呼呼大睡的爹丢出来,再把二嫂放进去。

“哎哟……”赵老汉简直防不胜防啊,他揉着老腰站起身,想教育一下不懂尊老的闺女,就见她背过身去,哼哼唧唧两声又睡着了。

“走吧。”他叹了口气,看了眼累得满身大汗的老二,不由有些心虚,老二这是又背妹子又驼爹,现在还要再加上个媳妇,一路负重前行,难怪这么累。

他们到镇上时,镇门刚开,父子俩不由松了口气,赶上了就成。

跟着一群挑着担背着篓的百姓涌入镇子,赵老汉从来没在这个时辰来过镇上,每回都是要散集了才赶来。他循着昨日去的方向匆匆赶去于家,这个时间还早,镇西一片安静,偶有小厮婢女从小门出来,挎着篮子,瞧着是要去集市买菜。

赵老汉顾不得避人,主要也避不了,就一条大道,你走我也要走,无处可躲。擦身而过时,有个婆子把他们父子二人瞅个仔细,似乎是在衡量这两个乡下汉子是去哪家,是卖东西,还是谁家的穷亲戚上门打秋风来了?

好在赵家人长得精神,五官端正,没有贼眉鼠眼引人无端猜忌,一路顺利来到于家。

还是那个大门,门口却没有侍卫看守。

咋都不像主人家要出远门的样子啊,赵老汉心头揣揣,站在门口来回踱步,见实在无人出来,没法子,他只能去敲门。

敲了好一会儿,没有一点反应。

他又去敲侧门,这回倒是门开了,却不是侍卫,而是一个小丫鬟,瞧着不过十岁模样,从门后露出个小脑袋,盯着他们父子瞅了好几眼,轻声道:“主家不在,我们现在不买东西了,你们去别家试试吧。”

“我们不是卖东西的。”赵老汉忙道,“我有事找你们家的将,找你们家的大小姐!小姑娘你可否帮我通传一下,就说我是昨儿来送鱼的老汉,我现在有急事找她。”

小丫鬟一听大小姐,脖子下意识瑟缩了一下,显然很害怕他口中之人。

昨儿前院确实有两分热闹,虽不知何故,但看老汉言之凿凿、张嘴就是要见大小姐,她丝毫不敢怠慢,态度很是有礼:“老人家来的不巧,大小姐早在昨日傍晚就已启程离开了潼江镇,如今怕是已到百里之外了。”

“……”

见对方脸上全是震惊之色,隐隐还透着两分绝望模样,她心下不忍,掏出怀里的钱袋子,大小姐虽是个杀星,砍了管事,还把他们全部关押了起来,但她走之前却很大方地给了他们这些下人一人五两银子,叫他们守好祖宅,无事莫要出门,若京城主家传来消息震怒诘问,可如实禀报一切。

大小姐虽凶悍,却也把责任全揽了去,小丫鬟有几分聪慧,知晓此次被关押,与他们这些下人而言反倒是好事。

老汉看来与大小姐有两分交情,她从钱袋里倒出一块碎银递给他们,小声道:“喏,不管你们要卖何物,我都买了。不过只此一次哦,下次我可不买了,我还要存银子赎身呢。”她把手往前伸了伸,见老汉愣着不接,不由催道:“把东西给我你们就走吧,日后不要来了呀,我真的不买了。”

“你们家大小姐,就是将军夫人,她昨儿下午就带着人走了??”赵老汉好半晌才回过神,那岂不是他们刚走不久,他们就离开了?

那为何瑾瑜说是今日走?

瑾瑜万不会骗他们,那就是将军夫人骗了他?或是突然有什么紧急的事,让他们不得不马上离开。

赵老汉有些茫然,连小丫鬟叫他们的声音都没有听见,等他慢慢缓过神来时,他已经带着儿子离开了镇西这片富贵地界,走在了热闹喧嚣的大街上,看着雾气蒸腾的面摊,他脸上突然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容。

哈,哈哈,真他娘的,就说要离权贵人家远一点,果然啊,亏他们一家眼巴巴赶夜路都要来给人家送长命锁,结果人家生怕锦衣霓裳沾上泥点子,早就走了。

赵老汉可不信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他就觉得自家挺可笑的,奶奶个腿,真就自作多情了,给人送啥长命锁啊,这长命锁就该是他们的!管你是陈无虞还是于无虞,日后你都要叫赵无虞!

金鱼一走,家里可不就真无鱼了。

赵老汉心头憋闷得慌,尤其扭头看见老二满头大汗,还因赶夜路踩了个土坑摔了一跤,一身脏了吧唧的,他顿时更生气了。

“走,爹带你去吃面,吃他个三大碗狠狠解气。”赵老汉一把揽过儿子的肩膀,又看了眼他背着的闺女,街上这么吵也没把她闹醒。扭头见小贩扛着糖堆儿沿街叫卖,他直接把人喊了过来,“卖糖葫芦的小哥,没错,就是你,过来一下。”

有生意上门,小贩笑着跑过来:“老人家,您要买糖葫芦啊?”

“连带糖堆儿一起,我全买了!”赵老汉豪气开口,他决定用于琳琅给的钱平复于琳琅带来的火气,等小宝睡醒,看见爹给她买了这么多糖葫芦,岂不是要高兴地跳起来?

一想到闺女甜滋滋软乎乎对他撒娇,他顿时就没那么生气了。

小贩吓得结巴:“连糖堆儿都要?您、您没开玩笑吧?”

赵老汉瞪眼,直接从身上摸出一个小元宝,没错,这是他偷偷私藏的。哪个汉子不藏私房钱?他理直气壮地想,二十几个呢,多一个少一个也看不出来,他的私房钱都是要留着给小宝买糖,顺便再给自己买酒吃的。

嗯,买酒只是顺便。

糖葫芦两文钱一串,糖堆儿上插有二十七串,他买的多,小贩送了他两串,就照二十五串算,正好五十文。糖堆儿是小贩自个扎的,这玩意儿就费些工夫,棍子的垛子都是自家的东西,半点不值钱,但他还是要了二十文。

甭管是扛大包还是扎垛子,人力不要钱呐?

二十文有点贵,赵老汉张嘴就还价:“一堆干草值啥钱?乡下一薅一大把,十文差不多了!”

“值的不就是个当下需要么?”十小贩讪笑,“十文太便宜,一口价十五文。”

赵老汉二话不说就同意了,其实二十文他都没所谓,现在憋着一股火就想花钱,还价只是习惯使然。

最后花了六十五文买了一个扎满糖葫芦的糖堆儿,五两银子找不开,赵老汉干脆利落去了一旁的酒肆,毫不犹豫给自己买了三两银子一坛的好酒。拎着酒坛子,把铜板付给了小贩,一趟进出就花了近四两,赵老头心头那股郁气可算是消了两分。

“走,吃面去。”他一挥手,又带着儿子直接去了面摊。

闺女叫不醒,想到神仙地有好多吃食,也不担心她醒来会饿肚子。他直接大手一挥点了四碗面,父子俩一人两碗,一碗肉丝面,一碗肉酱面,一顿朝食吃完又花了几十文。

付钱的时候,赵二田心都在发抖,不知爹这是受了啥刺激。

实在不愿在镇上多待,连物价都懒得打听,赵老汉扛着糖葫芦,像个要下乡的货郎,一路走一路叫:“糖葫芦嘞,又甜又大的糖葫芦,不要两文钱,不要一文钱,只要三文钱!”

等真有大人带着小孩上来买,他又欠兮兮说不买,把人气得破口大骂:“你这老汉叫卖话喊得如此促狭,比别人多一文我都认了,如今又说不买,拿我寻开心不成?!”

“我只说糖葫芦,又没说卖糖葫芦。”赵老汉浑不讲理,还侧身露出自己像小山包一样的肌肉,让想骂人的汉子登时哑了声儿。

真是的,这都啥人啊!

看别人不舒坦,赵老汉就感觉自己又舒坦了两分,他看了眼汉子怀里瘪着嘴想哭又不敢哭的娃子,从糖堆儿拿下一串递给他:“小娃子,一文都不收你的,拿去吃吧。”

出了镇子,赵二田擦着汗,看着平日稳重的老爹,今儿跟个老顽童似的,小心翼翼道:“爹,他们走了就走了,咱做自己的事,不亏自己心就好。事儿做不成,那就是没缘分,是老天爷的意思,咱不要多想。”

赵老汉睨了他一眼:“老二,你啥时候开窍了?”

“啊?”赵二田一脸茫然。

“老爹夸你呢。”赵老汉叹了口气,离潼江镇越远,他的心里就愈发平静,老二说的没错,他们做好自己的事就成,至少他们来了这一趟,日后回想起来也不会觉得对不起谁。

至于别人是咋想的,和他们有啥关系?

想通后,心头最后一点不舒坦也彻底烟消云散了。赵老汉长吁一口气,一手拎着酒坛,一手扛着糖葫芦,突然畅快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老头子我不亏啊,这可是三两多一坛的上等好酒!搁平日可舍不得买,老二,回头你娘问起,你就说一……”两字还未说出口,赵老汉和赵二田脸色同时一变。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隐约还有刀锋撞见的声响,作为刚和流民生死搏杀过的人,赵老汉和赵二田几乎是瞬间就反应过来,他们被人跟踪了!

赵老汉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是他大意了,于琳琅带着人突然离开,盯着于家的背后之人定会生疑,而昨日之所以啥事都没发生,是于琳琅在背后替他们父子清理痕迹。

如今于琳琅走了,他们又忙着赶路,生怕来不及,从进镇到离开没做任何遮掩,竟是当做平常一样进进出出,全然忘了他们已经和于家扯上了关系,在这多事之秋,这和直接撞到人家脸上有何区别?!

赵老汉刚消散的火气登时又冒了出来,他奶奶的,世上果然没有白得的好处,这一百两银子它拿着不但烫手,它还烫命啊!

赵老汉一把捞起背篓里的闺女,不需招呼,赵二田干脆利索把背篓都扔了,父子俩拔腿就跑。

几个呼吸后,两个提着大刀的汉子冲了上来。

其中一人看见被丢在路上的背篓,抬脚就给踢翻,眼中闪过一抹狠意:“追!”

山路颠簸,赵小宝被摇醒了,睁眼就是急速后退的树林子,她揉了揉眼睛,还打了个绵长的哈欠,嘟囔道:“爹,有狗狗要咬你呀?”

“小宝醒了?”赵老汉看了眼四周,突然脚步一顿,随即带着儿子钻进一旁的密丛,“小宝,你把仓房里的大刀拿出来,然后现在去木屋吃朝食,要吃一碗米粥,两个包子,一个鸡蛋,慢慢吃,吃完去给小鸡仔喂食,喂完再出来。”

他快速说完,一把拿起突然出现在地上的其中一把系着红布的大刀,在赵小宝消失、赵二田拿起另一把刀的瞬间,两个汉子出现在密丛外的山路上。

“他娘的,人呢?刚还看见了!”矮个汉子气得挥刀砍下一簇野草。

“齐三和齐四一夜未归,于琳琅昨日又匆忙离开,难不成已经把人找到了?”高个皱眉,他们无法靠近于家,于琳琅离开时十分低调,只有一辆马车,马车里有谁他们根本不知道,“你回来报信说看见一对父子去于家,是不是他们?”

“老头是,年轻那个换了人。”一想到齐三和齐四有可能死了,他就恨不得把于琳琅那个贱人给杀了,还有那对父子,难不成上面一直在找的孩子被他们藏在了乡下?不然怎地那老汉一出现,于琳琅就带着人离开了潼江镇?

不过这只是他的猜想,他也不敢上报,如果那个孩子一直藏在潼江镇,那他们这些一直找人无果,蹲守在于家还屁都没打探到的一定没有好下场。

如今只有把那老头逮住,是与不是,到时一切自有分晓。

可惜他嘴里的老头没有给他过多畅想的机会,就在高矮两个汉子就要继续追时,赵老汉和赵三地从一旁的密丛里翻身而出,二话不说举刀就砍。

惊变发生的太快,任谁都想不到,不过短短一瞬,两个被追的猎物,再出现时就变成了挥刀的猎手。

尤其高矮远不像刀疤和黑斑那么高壮,他们即便有点口音,但说的话赵老汉都听得懂,对付这样的汉子,以高大魁梧闻名十里八村的赵家人,那就是一手放倒一个,根本没有任何压力。

而对方唯一的武器优势,在同样缴获了三把大刀的赵家人眼中,已完全不具备任何优势。

赵老汉一刀砍下来,被惊变吓得魂不附体、只匆忙举刀格挡的矮个只觉手腕一震,竟是握不住刀柄,整个人被压翻在地,惊起尘埃鸟雀无数。

赵老汉眼疾手快一脚把掉到地上的刀踢到密丛里,他一脚踩在他的心口,刀尖对准矮个的喉咙,老脸冷得像块千年不化的寒冰:“你们是谁派来的?”

矮个一脸惊恐地瞪着他,完全回不过神,不知咋就敌我双方颠了个倒,难道不是应该他用刀指着他的脖子问他们和于家是何关系,是不是你们窝藏了小孩?!

“你,你们到底是谁?”脖子一片凉意,矮个吓得牙齿都在打颤。

“现在是我在问你话,你们是谁派来的?还有多少人知道我们?你们是庆州府哪里的人?”赵老汉略微一使劲儿,一股鲜红的血就顺着刀剑流下,“别撒谎,说完我就放了你。”

矮个眼珠子打转,见他就是个农家老汉,想来也没胆子杀人,他真真假假各掺一半道:“我们也是听命行事,是一个叫齐大的派我们来的,就是想问问你们认不认识一个小孩……除了我们还有四五个人知道,我是安定县的人,他是曲阳县的。”

安定县和曲阳县?

赵老汉心下一动,这不是年初地动时受灾最严重的三个县中的其中两个吗?还有一个新平县,据说十不存一,那片如今都成了空县,夜晚还能看见游魂在鬼叫,传言骇人的很。

“你这人不太老实,贼眉鼠眼的,一看就说谎了。”赵老汉把刀从他脖子上移开,嘴角一裂,笑得让手忙脚乱爬起来,悄摸后退想去密丛里捡刀的矮个看得心头一慌。

“不过不重要,昨日于琳琅替我们扫尾,今儿我们就自己清理危险。”赵老汉看了眼刀柄上缠着的红布,“小兄弟,你就是齐大吧?真是对不住了。”

“噗——”

矮个突然从嘴里喷出一口腥臭的黑血,他瞪着一双不可思议的眼,眼眶突出,就这么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他到死都没想明白,这死老头何时给他下的毒?

与此同时,高个也被赵二田擒住,在他惊恐的求饶声中,赵老汉上前在他脖子上划了一条小口子。

等高个一断气,父子二人直接把尸体丢到了树林子里。

吃完朝食,喂完小鸡,赵小宝从神仙地里出来。

她耸动了下小鼻子,感觉周围有一股熟悉的臭臭味道,见二哥拿着背篓匆匆走来,她熟稔地伸出双手,赵老汉把被子叠好,让她放到木屋去,然后把她抱到背篓里。

一家三口继续赶路回家。

微风拂过,吹散了几缕血腥气息。

“小宝啊。”

“小宝在呐!”

“记住咯,想要过安生日子,就要离权贵人家远一点。他们啊,只会给咱带来麻烦!”

“好哦,小宝记住了!”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