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四十三章

我们木叶风俗是这样的 梨花疏影 6804 2025-11-21 09:1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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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馆客房。

不知不觉中天已蒙蒙亮,不过旅馆外还是静悄悄的,少有人起身。

大概在绝对和平的年代,会像他们这样通宵不睡,大清早外出逛街的本来就是少数人。

“不明白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嘴上如此嫌弃,但被佐助邀请的春奈还是站起身。

纵观她迄今为止的人生,她其实几乎从来没有拒绝过佐助的任何要求。

直到鼬死为止。

直到她必须从这场你瞒我瞒,三人都心知肚明,却又要假装不知道的游戏中清醒为止。

毕竟,根部出身的她真的会迟钝到对恩人身份疑云毫无所觉么?

只是有些时候她真的分不清,也不想分清。

只能说三人的关系从最初相识开始便是错的,他们三人都有罪。

鼬试图用他的死为三人所有仇恨误解做了终结。

也正是因为鼬死了。

他用死证明无论客观对错,至少他主观上是为心中忍道而死,并非纯然恶劣。

死亡将许多债务勾销,他们这才能缅怀他。

然而鼬一人的死亡还远远不够,她和佐助永远无法借由他的死甜甜蜜蜜在一起。

鼬越是这样希望,她就越不愿意做。

其实那家伙知道她的想法后,大概也会在感到痛苦时又爽得要死吧。

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人无关血缘的,只是因为他是宇智波鼬而如此坚定地爱他。

宇智波鼬永远活在她心里,在她的灵魂中永生。

痛苦滋养着他们的爱情。

它生根发芽,繁茂长大,根系攫取缠绕她的心脏,每次为存活下去的心跳,都会给她带来倍加的炽痛。

连同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带给全身细胞一刻不停的疼痛一起共鸣。

真好。

他还活在她的体内。

于是她在每一秒都如此清楚感知到,她这样爱着宇智波鼬,恨着宇智波佐助。

佐助对她的痛苦感同身受,于是这份痛苦便更令人沉迷了。

他们永远都别想从这场漩涡逃出去。

女孩神色倔强。

她绝不释然。

绝不。

鼬觉得自己有罪,于是决绝赴死。

至于佐助,无论其人觉得自己有没有都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在漩涡鸣人和旗木卡卡西死在终结谷后,这个世界再没有任何人能审判拥有六道之力的佐助。

这个世界是彻底属于他们两个的。

意识到自己紧绷的唇角大概会显得模样很不讨喜,春奈略微放松唇角,试着让自己露出柔和些的微笑。

曾经鼬吻着她的面庞,轻声叹息她性情太过倔强固执,总有一天会把自己撞到遍体鳞伤。

“那时如果我不在,没有人开解你可怎么办呢?”

偶尔鼬似乎也在考虑他们的未来。

他会想什么?

想木叶的夏雨,想平静温馨的族地,想被父母族人祝福的婚姻?

然而木叶的夏雨不停,他们也注定没有未来。

所以鼬尝试教会她同命运和解,即使没有他也能过得轻松。

才不要。

她的三观早便定型,性格难以改变,唯有鼬吻着她的时候,她的身体才会慢慢软下来。

但现在已经没有人会轻柔吻着她身体的每一处,帮助她渐渐放松了。

无数变革的鲜血自头顶浇灌她全身,化作冰冷的铠甲

“走吧。”

再开口时,她嗓音已经轻快起来。

“我的[世界公敌]。”

金属与布料交错的窸窣声,等佐助扣上勾玉面具时,他的外出装扮便彻底完成。

自从宇智波佐助选择成为世界公敌后,他便不能再随便以真面目示人。

因为他是传在忍界阴影中游荡的神灵,会为每一个危害和平者降下天诛。

未知才能带来更多的憎恨与恐惧。

“还是应该包扎起来。”

佐助拉下兜帽,随后拿起一份医用眼罩。

“你的眼睛术后痊愈还不够理想,万一有人……”

身着利落劲装的少女走到门边回首,身姿修长,单只幽红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在微蒙曦光中美得惊心动魄。

她混不在意道:“怎么,世界之影在我身旁,我也需要提防么?”

“我们该品尝新世界的美酒了。”

“享受胜利的欢宴不需要提防搅兴者。”

佐助拿她没办法。】

“好帅。”雏田轻声惊叹。

如果说鸣人线的春奈同学表现还在她理解范围之内,鼬线的春奈同学便屡屡给她……惊喜?

不知道春奈同学会不会觉得冒犯,但是雏田心里,其实从前一直觉得春奈同学和她应该是一类人。

虽然她们在学校几乎没说过话,但同样的不受欢迎,同样的寡言恬静……

哦,还有同样的不被宁次哥哥喜欢。

雏田性情羞怯,见春奈似乎抵触社交的样子,便也没敢亲近。

她只是一直默默关注着春奈同学,褐发少女的存在让她觉得很安心。

而现在,她对春奈近乎“同病相怜”的怜惜情绪被打破了。

原来她们的未来,也有成为燃烧烈火,坚定说“绝不”的可能。

前辈们都在皱眉头,可雏田心中却在下意识感叹。

坚定拒绝的春奈同学,真的好帅气。

她能做到拒绝——哪怕需要拒绝整个世界,但只要违背心意那就不可以。

自己能做到么?

大人物们却没有雏田这样敏感的思绪。

“世界公敌什么意思?他们重建的秩序到底是什么样的?”

自来也震惊到。

“佐助成为了影?”

并非火影,并非五大国之影,而是整个世界的影??

“看来佐助这孩子的未来觉悟并不输于鸣人。”三代道。

当时鸣人“不是当上火影就能被人认同,而是被所有人认同才能成为火影”的认知令他格外惊叹。

佐助则干脆跳脱出火影所代表的五大国忍村体系,自创世界之影这一存在。

三代猜测佐助策略:莫非他是统一了五大国?

那封印尾兽,杀死五影的行为也并非不能理解,只要他确实如春奈所说,带给世界真正的和平。

问题如果和平真的实现,佐助称呼又为什么不是超级大名,雷电将军,大权现之类的?

所谓公敌称呼实在令人不安。

考虑到佐助的极端仇恨……三代心中生出不妙的猜测。

“不会是好事。”

在这个未来被宣判死刑的鸣人口吻却很笃定,透着即将目睹悲剧的沉重。

“杀死挚友血亲,已经无法感受到正常爱意的佐助……是不会带来真正和平的。”

就在此时,旅馆房舍大门终于打开了。

他们能够跟随天幕镜头,春奈的步伐一窥未来。

此前直播可都没有这样的外出画面!

【旅馆里黑漆漆的。

春奈随口道:“好黑,老板怎么不开灯?”

是佐助挑选的这家旅馆。

据说老板是火之国忍者退役后的再创业,建店时下了大本金,如今在这一带的水平遥遥领先。

为了她有更好的休养条件,佐助特意选择在这家店长住。

春奈移植永恒万花筒后,另一只正常眼睛便也因为视觉神经的沉重负担而短暂失明,最近才渐渐恢复。

她在这里住了将近两个月,看出来房间住宿条件很是不错,按理说这种店家不可能在其他服务这样掉链子。

再走几步,身为根部忍者的她又察觉到异样之处。】

“太安静了。”卡卡西敏锐道,“即使是和平繁荣年代大家心态普遍比较松懈,清晨也不可能这样安静。”

“哪怕旅馆隔音很好,也该有旅馆服务人员起来准备其他工作。”

鬼鲛身为叛忍,对这种情况有丰富经验。

他随意道:“大概这里包含老板在内的所有人都已经是死人了。”

阿斯玛悚然一惊。

由于忍村理念,木叶忍者上下普遍有行业内较高的思想觉悟与道德水准后。

而三战后,木叶又严禁出现忍者针对平民的屠杀行为。

于是哪怕是他这样经验老到的忍者,听到火之国内出现灭绝性屠杀行为也会震惊。

“不过在堂堂忍界之影的眼皮底下也能杀了全旅馆的平民?”

阿飞饶有兴趣道。

“佐助这段时间在做什么?换眼对他影响可没那么大。他又准备怎么处理?”

三代向接任者纲手传授这种情况下火影的应对策略。

“国内发生疑似屠杀的恶性/事件,无论犯罪者是否是忍者都必须派出暗部调查。”

“如果犯罪者是木叶忍者,则要做好受害者的抚恤工作。”

至少对于火之国木叶来说,这种事情都必须如此处理。

毕竟他们拿着大名的军费,身为火之国这一最强国家的最高军事力量,本就应有忍者事务上的担当。

纲手耸肩:“但未来的我被佐助杀了,这件事只能佐助和他的势力处理。”

“他应该有人手吧?不至于……凶恶到把木叶忍者也都杀了吧?”

说着说着,她也有些不安。

自来也皱眉。

每当听到纲手未来可能死亡这种事他便浑身不得劲。

宇智波鼬则仰头看着天幕,没有立刻回答春奈的问题。

他想通过未来发展,判断接下来的回答内容。

而且春奈对他灭族动机的怀疑也令他惊诧,她居然就这么敢选择相信他么?

宇智波鼬现在需要更多的思考时间,哪怕只有几分钟。

【“谁在那里!”春奈声线微冷,“自己出来,不要让我动手。”

“姐姐、姐姐不要伤害我!我不是坏蛋!”

一道含着哭腔的嗓音颤巍巍响起。

随后旅店柜台下方缓缓爬出一个小男孩。

他看起来不过十岁的年纪,眼神惊恐:“妈妈让我躲在这里的,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春奈看了眼佐助。

这几天她战力不足,警戒与情报工作都是由他负责。

佐助沉默,勾玉面具遮掩着他的面容,看不出情绪。

“发生什么事了?”对小孩子她声音略微和缓了些,却依旧冷淡。

名叫二郎的小男孩咽了口唾沫,畏惧地看了眼覆面佐助,随后才颤巍巍讲起自己的经历。

“因为这十天都是忍宗巡街的日子。忍宗僧人严查一切群聚项目,所以店里生意很差。”

“妈妈参加忍宗审判了。”

“爸爸……”二郎吞吞吐吐。

春奈皱眉:“你父亲是店主吧,怎么也不见人?”

二郎低下头:“爸爸、爸爸也在忍宗……”

他用余光悄悄瞥了眼春奈的眼睛,第四次忍界大战后,宇智波的名号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哪怕是孩子,也对轮回眼与万花筒写轮眼的模样印象深刻。

但是……

传说中宇智波不是已经灭族,只剩下神明大人一位了么?

这个大姐姐是谁?】

“忍宗?”三代博闻强识,“那不是传说中六道仙人组建的宗教么,怎么出现在未来?”

自来也道:“应该属于火之国偏远地区。严禁群聚,甚至连旅馆都无人敢住宿,这种教义实在是古怪。”

他仔细回忆,却发现实在没见过这种宗教信徒。

“该由暗部来肃清。”卡卡西冷声道,“这孩子的一家都被卷入所谓【忍宗】了。”

大概是本地富户被教派盯上,强迫供奉的类型。

不过那孩子的父亲是退役忍者,大概会有些门路,不会像普通平民那样被欺压。

木叶众人纷纷点头。

身为官面人物,大伙都很反感这种扰乱民生的势力。

“战争结束后,民间混乱土壤确实最容易滋生这种教派。”

鹿丸开口,冷静分析道:“而佐助看起来似乎并不反对教派信仰的存在。”

鬼鲛依旧混不吝:“该不会是飞段信奉的邪神大人那种歪门路吧?”

阿飞说道:“这话要是让飞段前辈听到,肯定要和你决斗。”

“嘿嘿。”

总之,无论叛忍还是木叶,都对“忍宗”这个疑似套皮上古传说的歪门宗教不怎么感冒。

唯有角落里的黑绝一个激灵。

忍宗???

这可不是什么好称呼。甚至可以说,忍宗就是黑绝眼中地球罪人的起源之处。

未来的忍界怎么连忍宗都搞出来了?

黑绝由衷希望这只是个套皮宗教,而非羽衣那群家伙死灰复燃。

【身为经验丰富的根部忍者,春奈一眼看出这孩子的生活状态极差。

“你自己呆在这里多久了?”

“一天半。”二郎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老实道,“妈妈一直没有回来,所以我也不敢出去看。”

为什么不敢出去看?

就因为忍宗巡街?

春奈是亲历过第四次忍界大战,甚至于亲眼见过六道仙人本尊,所以她对这教派毫无敬畏感。

她问:“连水都不敢喝么?”

二郎摇头:“好久以前就停水了,店里水都被……没有水喝。”

平民的生活状态还是很不好。

春奈脑海里浮现这个判断,她从前负责过类似的情报调查工作。

不过后续由参谋部负责,她也没有思考过那些平民应该如何活下去。

忍者想给这孩子弄点水喝很容易,但春奈更关心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无论二郎、佐助,还是这个地方都表现得非常奇怪。

“走吧,我出去给你找水喝。”

春奈当先推开旅馆大门,随着她的目光,镜头同时投向旅馆外的世界——】

众人不自觉屏住呼吸,紧紧盯住门外的新世界。

【一片荒芜。

入目可见之处,是个肉眼无法衡量范围的惊天巨坑。

这里原本是一处繁华城镇,却已经化作废墟。

“天碍震星?”春奈愣住。

“是的。”二郎情绪有些低落,“神明大人降下天诛,有罪之人都被清洗,所以停水了。”

“那你爸爸妈妈……”

“爸爸死了。”

“妈妈当时在忍宗,所以没有事情。天诛杀死的都是破坏和平之人。”】

什么忍术能造成那么恐怖,仿佛大裂谷般直接撕裂大地的百米深巨坑?

居然就在旅馆外,而春奈完全不知道?!

“是佐助。”鸣人毫不犹豫道。

纲手惊叹:“这甚至不是须佐能乎,佐助居然还有能够改变地形的大规模杀伤忍术。”

宇智波小子总能在纲手对他评价很高时,再度刷新她的认知。

她向众人解释:“根据过往记载,单人具备这种实力的,除了个别极为强大的人柱力外,也只有我祖父与宇智波斑。”

三代忧心忡忡道:“大野木的尘遁或许也可以,关键是……佐助这不是在有目的性的进行威慑屠杀么?”

现在没人觉得佐助能规整好新世界了,就连鬼鲛都觉得这种方式过于极端。

【“喂,谁在那边非议神灵大人!”就在此时,远处冒出来四个身着勾玉白袍的武装僧人。

“是、是忍宗的……”

二郎霎时面露惊慌。

男孩下意识后退一步,似乎想要逃跑,却无处可躲。

春奈站在原地不动,冷冷看着四人接近。

“二郎,你的父亲是牺牲公众利益的叛徒,你难道也要做不知感恩的小鬼么!”

“神灵大人能允许你活下来,已经是莫大恩德。”

小男孩俨然已经被这帮僧人吓破了胆,眼泪在打转,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还有你。”

僧人目光转向春奈,随后立刻停留在她右眼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其中两人面露迟疑,觉得春奈似乎有些眼熟。

可为首之人态度最为激进:“居然感私自妆扮,亵渎神灵大人!”

春奈懒得理他们。

他们甚至不知道所谓的神灵大人已经把右眼还给她了。

“那些人都该死么?”她问佐助。

“或许。”

春奈皱眉。

“既然是不稳定因素,那就存在隐患,没有冤枉的。”

“喂,你这女人怎么——”

话音未落,只听遥远处巨坑边缘,吵嚷声由远及近。

滚滚尘烟中,一群人排成长龙游荡过来。

中心与为首者是忍宗的白袍僧人,周围簇拥的是寻常衣着的平民,亦可称为天诛的幸存者。

他们个个神色狂热,以石头、菜叶、垃圾投掷羞辱队伍中间的某个罪人。

“是天雷审判!”

四名武装僧人脸色微变,也顾不得训斥春奈这个不敬之女,神色狂热虔诚地看向队伍。

明明忍宗禁止群聚,然而他们自己的宣教巡街却像是可以的、

忍宗游/行队伍与武装僧人的职责并不相同,他们只是漠然走过春奈等人身旁。

那个遍体鳞伤的有罪男人始终没有抬头,只是在经过二郎时,没忍住抬头看向二郎。

他的眼里满是泪水,神色痛苦。

“剜掉他的眼睛!”一个女子尖锐声音立刻响起,“他还想蛊惑孩子!”

男人立刻垂下头。

“那个女人是你的母亲?”春奈看出痕迹。

二郎攥紧拳头,神色压抑:“嗯。”

春奈微微挑眉:“那个男人是你父亲?”】

什么?!

众人齐齐吃惊。

到底什么邪门宗教,居然会让孩子的母亲对父亲这样恶毒?

还是说……

【“他才不是我父亲!我爸爸才不是这样丢人的家伙!”

二郎情绪激动,连嗓子干哑都没感觉了。

他唾弃道:“就是这个罪人,声称为了保护我和妈妈,放弃了任务,损害了公众利益。他不配做忍者,不配做我的父亲!”

“我们全家明明都愿意为了和平无私奉献!”

“就是因为他!我无法进入忍宗。”

“就是因为他!家里的旅馆才成为不可群聚地,连客人都没有!”

男孩眼里含着泪水,幼稚的脸上写满极端憎恨。】

无名湖畔,所有观众也不约而同地陷入诡异沉默。

这种生活在憎恨与极端中的孩子……且不论他父亲到底犯了什么罪,但这个孩子的世界观无疑是极端偏激扭曲的。

他可是不到十岁啊!

【“连续停水是因为天诛清洗掉所有水厂的人。”佐助忽然开口。

“他们……”

“他们也有罪!”二郎说道,“他们居然非议神灵大人的制度,乃至于筹谋在水厂投毒,就该被处死以儆效尤!”】

“唉。”自来也叹口气,“世界混乱到了这个地步啊。”

“小春会阻止佐助的!”鸣人毫不迟疑道,“小春是很好——”

【“好孩子。”

春奈怜惜地摸了摸二郎头发,神色略微柔和下来。

“洗刷你父亲的屈辱后,你会成为优秀的忍宗忍者的。”】

……?

鸣人微微睁大眼睛。

他看着天幕中干练利落的女忍者,像第一次意识到“宇智波相关”以及“根部相关”这两个词的含金量。

【“真的么?”二郎擦掉眼泪,希冀地问道。

“嗯。”她赞赏道,“忍界和平原本就需要靠你这样的下一代维护。”

“只要人人都心向和平,为了维护和平不惜此身。”

“只要所有人都畏惧破坏和平可能遭受的天诛。”

她语气温和。

“世界自然会处于长久和平。”

二郎面露向往:“如果我真能进入忍宗就好了,我也想成为佐助大人的耳目,揪出所有破坏和平的渣滓!”

“真是个好孩子。”

春奈露出温和的笑容。

随后她转头看向佐助:“做的不错嘛。我们的忍道你完整践行了。”

“现在的死伤只是秩序初建时的阵痛,等大家适应时就好了。”

比起旧世界对忍者(甚至不算根部这种极端部门)的培育,他们对如今人类的管束才哪到哪。

大家至少获得了真正的和平生活,成为同伴。

人类已经不会有其他敌人了。】

“佐助统治下,不仅因为个人崇拜滋生极端宗教,甚至盛行告密文化。”

卡卡西的脸色难看至极。

“——因为天诛。”

“难怪他会被称为世界公敌。”

二郎的父亲为了保护妻儿放弃任务,却被施以极刑。

这种价值观,凡是心存爱意的人都不会认同。

忍者因为放弃任务损害公众利益是该判刑,甚至于死刑,然而绝不该是这种折磨屈辱的方式。

最冷酷的是,身为能够主宰这个世界走向的掌权者,血淋淋的案例已经摆在春奈面前了,她却没有丝毫怜悯后悔之意。

“这居然是我未来的理念么?”春奈有些诧异,但也不算特别吃惊。

早在怀疑鼬动机时,她已经被对方的扭曲冷酷震撼过了。

毕竟如果猜测成立,和宇智波鼬的“大义”比起来,天幕中的自己这点手段又算得了什么。

反正宗旨都是为了更多人的利益而牺牲小部分人的利益嘛。

“如果你真的是那样的人。结局发展成那样,似乎也很正常哦?”

她听见,鼬呼吸乱了一瞬。

【当前命运偏差值:49】

只差最后一点偏差值,她就能完成执念任务,获得情报强化!

宇智波鼬绝对藏了什么关键信息,重要到能让他扭转整个局面!

春奈趁热打铁:“所以,你的回答是?”

良久的沉默。

此刻周围乱做一团,所有人都在为天幕中的内容争论不休,还有人向春奈二人走过来,似乎想说什么。

宇智波鼬凝视着少女浅褐色眼瞳。

与天幕中的她完全不同,现实中的春奈平和清冽,不带血腥肃杀之气。

少女甚至在期待——他是个好人的真相。

那要告诉她么?

他依然拥有底牌,能够逆转一切不利的最强幻术,别天神。

此时留给他们的私人时间已经不多——

“那个未来与我无关。”

宇智波鼬冷漠道:“只要我尽快杀死佐助,天幕预言自然不会成真。”

正如天幕中的春奈表现,宇智波鼬意志同样坚定。

他绝不会轻率为自己当初做出的选择后悔,即使天幕已经展示了结局。

——倘若意志如此软弱,他也不会接受任务。

49点偏差值终究并未增加。

而天幕也微微闪烁,凝固在女孩抚摸孩子发顶微笑的画面,彻底消失。

*

井野走出诊疗室,坐在外面等待的金发少年见状站起身。

“还是没能成功么?”

鸣人穿着宽松衬衫,一条袖管空荡荡的。

井野摇头,叹气道:“我的能力不足以同伊邪那美这样的禁术对抗。”

“想要解开伊邪那美,必须春奈自己接受命运,诚心悔改才行。”

鸣人抿唇。

终结谷之战,他和佐助各断一臂打成平手。

但佐助也从仇恨以及“将黑暗集于一身”的理念中清醒过来,最终选择踏上赎罪之旅。

可春奈没有。

她认为佐助完全背叛了鼬的牺牲。

佐助有什么罪?

她有什么罪?

宇智波有什么罪???

团藏不该死么?那两个纵容无能的长老不该死么!

所有挡在她面前的人——那是他们主动找死!

春奈对那只佐助赎罪还给她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嗤之以鼻。

她选择对自己使用伊邪那美,顺便废掉那只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她要向佐助证明他的谬误。

宇智波才没有罪!

然而事实证明——

春奈终究是个本心善良的人,她做不到那么冷酷。

亦或是,这场伊邪那美,其实根本就是一场属于她自己的心灵苦旅。

若是没中幻术倒也罢了,说明她意志坚定,而要是中了……

那她也想叩问本心,自己到底哪里有罪,又错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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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有奖竞猜:鼬线最后1点偏差值会如何圆满?关键点是什么?

[紫糖]天幕小春的痛苦也是在与现实的鼬选择形成映射,这里只要鼬坦白,天幕小春就可以解脱,但他没有。

就像灭族上的选择一样,宇智波永远会让自己最想守护的人痛苦。

秽土鼬后悔了,佐助也后悔了,所以小春也会忍不住疑惑,自己到底真的坚持错了么?

那就让伊邪那美问问心吧,赌注是她的自由。

她和佐助各自继承了鼬的一部分意志。正如他们各自获得鼬的一只眼睛。

小春是鼬的半面寒冰,佐助是鼬的半面烈火,三人关系本就密不可分。

*原作伊邪那美目的与文中相同,但表现形式不同,这里有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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