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138独属于深渊红雾的,第三种光谱……

“前辈竟然失手了。”宇智波带土蹲在镜知由身边,明明是惊讶的话语硬是被他说出几分质问来。

桅杆最高处只有一个落脚点,镜知由抱着热茶吹着最冷的风,带土只能勉为其难地单脚挤在杆上的某个卯榫凸起。

虽然低了半层,这个吃了激素一样的家伙倒是正好抱住镜知由的腰,美其名曰不想掉下去。

“我没留手。”镜知由揉揉某人故作无辜的狗头,“他撤退地很果断,但凡犹豫一瞬都会死。”

估计是五代目火影的梦境让他对自己报以十万分的警惕吧。

“他倒很是了解前辈。”

语气有点酸。

仅仅是在木叶卧底的那一个月,镜知由还隐藏了很多实力,他凭什么有这种程度的了解。

“咦,关于五代目的事情我竟然没和你说过吗?”

带土立刻:猫猫警惕.jpg

“什么什么,前辈和木叶竟然还有故事吗?”

竟然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除了那堆可恶的木叶小鬼以外,竟然还有止水的剧情吗?

镜知由连忙把手里的热茶塞进带土嘴里,物理阻止了他差点出口的控诉。

“没有故事,只有事故啦。”

“但是!”宇智波带土腾出手来捧住茶杯,看起来很理直气壮。

感觉猫猫在听事故之前非要狠狠闹一场,镜知由干脆夺走了那杯热茶,低头吻了上去。

闹完再亲和亲完不闹,她果断选择了后者。

琥珀色的茶水还未咽下,便转瞬和未尽之语一同被吞噬。

舌尖舔舐他唇角溅上的水渍,当温热的呼吸漫过发烫的锁骨时,苦茶回甘的清香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蛮横,强势入侵,像潮汐撞碎防波堤的刹那。

海风侵蚀的湿漉漉发梢扫过他耳尖,喉间溢出的颤音却固执地缠上某个在意的伤口。

镜知由把人亲懵了,单手抚摸着带土愣愣的眼眶,“只有你。”

“也只需要你。”

后颈被扣住的角度让所有挣扎都化作徒劳,只能任由那抹凉意顺着喉结滑向胸腔,在心脏位置撞出细小的气泡。

“好狡猾啊,前辈。”

少年睫毛在掌心阴影里颤了颤,顺着拇指抚过眼尾的轨迹眯起眼。

从这个角度望过去,镜知由的脸像被霜打过的枫叶——鼻梁投下的阴影割裂了半张脸,却割不断那团在冰层下翻涌的火焰。

她总爱这样,用指腹描摹他所有藏不住的破绽,却让最重要的三个字在唇边结成冰晶。

太狡猾了。

镜知由放在带土后颈上的手指微微顿了一瞬,刚刚亲到变甜的情绪怎么又开始酸起来了。

她知道人性的本质是贪婪的,宇智波带土自然也不例外。

鲛嬅女士的男友们发展到后期也总是索求的越来越多,于是被她厌烦后分手。

但如果是带土的话,镜知由觉得他的贪婪也是可爱的。

毛茸茸的,像羽毛轻柔的试探,但凡收到半点抗拒的回馈就会立刻缩回去的那种。

他有一次在晨光漫过纱帘时探出绒毛般的指尖,像雏鸟啄食米粒般轻触她的手心。

呼吸在颈窝凝成薄雾,他知道她已经醒了,才会如此动作。

但只要她的嘴唇微微抿紧,那团毛茸茸的试探便立刻蜷成绒球,连同未出口的吻一起缩进衣领。

不过那次抿唇倒不是抗拒,只是为了抑制轻声的笑。

当她睁开眼时,他正用鼻尖蹭着她的耳垂,吐出的热气突然止住,像被惊飞的鸟雀慌乱收起的尾羽。

那次,她揪住了带土的后颈。

后来的每一次,她都会提前封住这笨蛋的撤退路线。

“不是狡猾。”

“我只是有些分不清。”

“当潮汐能同时托起所有船只,如何区分哪一滴海水更咸?”

爱也是这样,镜知由内心冰湖之下的炽热火焰,她能分清为谁而燃起,却说不清每一簇的温度、颜色是否存在某种区别。

宇智波带土张了张口,他似乎已经明白了镜知由接下来想要说的话。

“爱的定义就像星球,亲缘是月亮,朋友像星光,我的感情更像...黑洞。”

“它既吞噬所有光谱,又让星云在引力透镜里重影——既无法归类,也无法坍缩。”

“当然,偶尔也会有意外。”

“黑洞也无法解释的那种光谱,我称它为‘只有’。”

既不属于亲情的暖黄,也不属于友情的莹白,而是独属于深渊红雾的,第三种光谱。

“只有你。”

那样的情绪波动,只有你能引起。

镜知由垂眸看着宇智波带土,声音像被海风吹散般轻飘:“我不知道这是否是你要的爱,要试着接受吗?”

浪尖上漂浮的磷虾群在月光下泛起荧光,像某种未完成的告白。

宇智波带土注视着早已入局还不自知的笨蛋,他看见她瞳孔里浮动的光斑凝固,显得对自我的剖析冷静又真诚。

但那样沉静的冰湖下,竟有潮汐在暗处涌动,像被海雾困住的灯塔,看似熄灭的光柱却在雾后无声地旋转。

他从落脚的凸起上起身,忍者训练中有一项就是踩水上树,他倒也不那么需要落脚点。

他的拇指抵住她唇角时,浪头正撞碎在防浪板上。

咸涩的海风刮过她未合拢的睫毛,将眼底那簇隐秘的火苗逼出了原形。

她的近在咫尺让他的掌心突然发烫,桅杆在海浪中起伏,震得他喉结上下滚动。

“如果这都不算……”他突然用拇指擦去她唇上从他这里掠夺而去的茶水水渍,浪涌推着船身剧烈倾斜时,他的舌尖正沿着她紧绷的下颌线溯游而上,像是追逐着某种未被命名的邀请。

“我便彻底认栽。”

这片只有宇智波带土的光谱,再也不会出现第二个人了。

他怎么可能坐视这样可怕的事情发生呢。

前辈对于感情是如此的迟钝,如果发生那样的事情,一定是有人诱骗了她。

她发间的红绳珠串刮过他耳垂,却像划开了某个禁闭的舱门。

闯入的舌尖被她咬住时,浪头撞上船舷的轰鸣声突然凝固。

整片夜空的星光都在她眼底碎成了虹彩。

后颈又被掐住了,宇智波带土毫不在意前辈的这点胜负欲,反正他绝对不会后退半步的。

-

“你笑的好恶心。”照美冥第n次经过主将临时办公区的时候,不由得出声鄙视。

宇智波带土闻言收敛起笑意,“少说废话,有事直说。”

一沓卷轴甩到了宇智波带土面前,照美冥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报告主将,预计三个时辰后抵达集合坐标,这是来自泉奈大人和斑大人的战线情报。”

“镜姬大人率领发起的白绝奇袭已经结束,敌方高层战力情报正在汇总。”

白绝能够伪装成任何人的模样,还不像变身术一戳就破。

在三面战场合围前的战术窗口期,利用白绝实施自爆式突防行动。

尽管锁定的战略指挥中枢坐标很快就会随着战场合并而失效,但白绝的眼睛,已尽可能获取敌方高层指挥架构。

最重要的是,“雨隐、草隐均已叛逃联军。”

草隐是忍者著名墙

头草,倒卖情报不守信用是出了名的。

雨隐是白绝袭击的突破口,伤亡惨重之下四处溃散而逃似乎也能理解。

宇智波带土所在的舰队因为饶了一圈接人,预计最后抵达集结点。

“嗨,带土,麻烦你专门跑一趟了。”

弥彦笑着走进办公区,得到了一句不咸不淡的敷衍,“顺路而已。”

“哎,别这么无情嘛,既然你好不容易追到小镜子,心情好到嘴角都没下来过,怎么还是说不出句好话呢。”

“好歹也是一条战线上的同伴吧。”

“而且我们晓组织又不禁止内部恋爱,我弥彦怎么说都算是红娘吧,还不来感谢我。”

“呵。”宇智波带土反思了一秒自己的嘴角,然后立刻反驳回去。

“说的跟当年卡我入社申请的长门不是晓的高层一样。”

晓袍都要靠自己去抢,你们好意思说这话?

不过,他忍住自己伸手抚摸嘴角确认笑容的冲动,真的有这么明显吗?

照美冥的恋爱雷达向来灵敏,弥彦这家伙竟然也注意到了。

“以前的旧账翻它干嘛,我们雨之国可是背叛了整个内陆,站到了你们这边。”

“够义气吧。”

这点宇智波带土倒是不否认,虽然按照作战计划,水雨两国的普通忍者后面都少有发挥余地。

“你就是来说这些废话的?”宇智波带土拍拍面前堆成小山的文件,暗示对方没事就滚。

“当然不!”弥彦自觉无视了带土的暗示,“正事聊完了,我们再说说大事呗。”

“你到底是怎么和小镜子告白成功的。”

“是找了哪里的绝美背景、配上鲜花、海风、单膝下跪?”

“送的什么定情信物啊,戒指还是手串?”

“当然当然,最重要的是,你怎么还没被小镜子的长辈打死?”

弥彦:就很好奇,特别是最后一点。

卷轴突脸,弥彦伸手稳稳接过,顺手翻开,他也不管里面是不是机密,反正带土既然扔过来了就说明他能看。

“是其他两面的联军情报?”

弥彦在的那面战场,情报早就泄露的差不多了,倒是其他两面的指挥营藏得极好,也是镜知由这波白绝奇袭后才有了名目。

“有空八卦这些,还不快来干活!”

宇智波带土抱着卷轴满身怨气,那两个老头子哪是没和他算账,只是现在没空换了个方式而已。

“嘿,兄弟,你这也太不道义了,船上这么多劳动力,怎么就抓了我。”

带土:“谁让你上赶着舞到面前,别废话了,这几个卷轴都是你的。”

“喂!别锁门啊,我不跑,你这样我很害怕。”

“而且文书工作我也很拉垮啊,要不我把长门叫过来。”

带土:“你还是先想想长门和小南是用什么借口甩掉你的吧。”

为什么你是一个人来八卦的,心里没点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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