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威风凛凛

限制文女主求生指南 长明夜 2835 2025-06-28 09:48:24

起来。

什么起来。

不可能起来。

沈昼说:“放开。”

华灯不放。

她不仅不放, 还肆无忌惮地把玩着,隔着衣服摸它的脑袋。

随着沈昼从喉咙里溢出的闷哼,小家伙在她手里长大了, 变得威风凛凛,教她几乎握不住。

华灯将它拢在掌心, 无辜地道:“沈昼,你怎么了?”

男人的嗓音是前所未有的喑哑, 仿佛蕴含着怒火:“华灯,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不知道。”华灯的语气更无辜了, “你说我在干什么?”

沈昼关掉了天目。

他不想再看到这个与自己有着一样真气的家伙, 握着他身体的某个部位, 连呼吸都凑得那么近。

她的手是柔软的, 没有一丝茧子,和他截然相反。

所以那东西不听他的话也理所当然,它喜爱柔软的事物, 追逐她的掌心, 为她施舍的爱抚而兴奋战栗。

没志气。

“放开, 不然我砍断你的手。”他沉沉地警告道。

华灯看着他的脸,他眉头紧锁,神色不虞 , 放在从前是要把所有人都杀光的样子。

可现在仅仅是因为她碰了两下, 他就变得这么暴躁。

华灯嘴角翘起,抑制不住心情,柔声说:“沈昼,我能看看它长什么样子吗?”

在她说完这句话,手里的家伙似乎更滚烫了些,迫不及待要冲出来和她见面。

但沈昼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

他垂下眼, 不知道做了什么,华灯手心的家伙一瞬丧失生机,极速安静了下去。

她试图扒下他革带的手也没能得逞,被他死死攥住,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几秒。

“你干嘛?我就想看看怎么了?”

她刚想再接再厉表达不满,两只手就被他折了过去,压过头顶,身子也就势仰倒,紧接着他的重量覆上来。

他的脸上清明依旧,没有被欲色沾染的痕迹,淡淡地说:“它有什么可看的。”

华灯嚷道:“你别委屈它,它刚刚明明都起来了——”

“你的错觉。”他阴冷地说。

“骗人,你明明就……啊!”

身前的衣裳被粗鲁地撩开,他一言不发,直接低头下去。

那一点被泄愤似的咬住,舌头辗转,牙齿厮磨。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把炙热的温度传染给她。

疼痛和酥麻一同袭来,华灯终于说不出话。

渐渐地,两只手都转移了地方。

华灯今晚本来就被他弄得哭了好几回,这次他没怎么费力,那地方就又哭了出来,眼泪多得止也止不住。

就在意识绷紧的一刻,她猛然察觉什么,尖叫失声:“别、别用元神……你个禽兽!我……”

剩下的话语淹没在汹涌的浪潮间,房间里只剩下细微的呜咽。

身体和识海的双重刺激让华灯失去意识,她最后差不多是晕过去的。

但是在梦里她也不得安生。

那种可怕的感觉萦绕着她,他的唇舌、他的手指,仿佛还在那里。

即便做梦,她也担心是不是有什么要流出来,又会弄湿她的衣裳。

好在那只是梦而已。

醒来的时候,她身上恢复清爽,衣服也被换了一身。至于怎么换的,她懒得管。

她窝在沈昼怀里,他大概醒了,但没有动。她也不想动,两人就这么静静靠着。

华灯回忆起昨晚的事,仍是十分气恼,可只要沈昼睁着眼看她,露出那双黯淡的眼眸,她就一句重话也说不出来。

他说:“我看不见,好像有点失了轻重,你不会怪我吧?”

华灯:“……你知道自己没轻没重就好,以后不许这样!”

沈昼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这美好的上午是被一阵惊天动地的喊声打破的——

“师父!师父!你在吗师父!”

华灯木着脸从床上爬起:“裴见明这倒霉玩意怎么来了?”

沈昼掐了掐她掌心,漫不经心地说:“我让他滚出去就行,你起来做什么。”

华灯说:“算了,我去见见他吧。”披上衣服便往外走。

沈昼握住空荡荡的手掌,听着她与裴见明交谈的声音,若有所思,同样慢吞吞下床走了出去。

房间外,裴见明大惊失色:“华灯?你怎么会在这?!”

余光扫见房门口不疾不徐走出的男人,更是急得跳脚:“还有你这个家伙!你竟敢闯入我师父的地盘,你们不怕死吗!”

华灯说:“你师父把这山庄让给我们了。”

裴见明怒道:“不可能,你们就是一群土匪!”

华灯:“是真的。”

裴见明:“不可能!”

华灯无语:“你菌子吃多了吧?别发疯了,不信就问问你师父。”

裴见明果然掏出传讯碟给师父发消息,不知他说了什么,没过一会,仇策出现了。

昔日傲慢的男人,此刻脸上犹带青紫,一反常态地沉默了,沉默中又透出淡淡的尴尬。

然而裴见明没看出来,他指着前方怒斥道:“师父,他一个金丹期敢闯入你的山庄,真是不知好歹!一定要好好给他点颜色瞧瞧!”

仇策微笑:“见明啊,其实这座山庄,为师也不是非要不可。”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一辈子都不回来。

“这怎么行师父!你就是太仁善了!”裴见明大声说,“这座山庄可是吞云阁的人花了五年才建起来的,有多少你亲自捡来的法宝都在这了,他们竟敢觊觎你的地盘,简直岂有此理!”

仇策的笑容挂不住了,垮起个脸静默不语,头一次对自家徒弟动了杀心。

他应该早点告诉这傻小子沈昼的真实身份,可他四年前被人当狗撵的事实在太丢脸了,根本无从开口啊。

但是顶着沈昼轻飘飘的视线,他不敢不说,扯了把裴见明的衣服低声解释。

这样那样一番后,裴见明震惊了:“师父,你怎么能干这种事?”

强抢他人道侣,这还是他心目中伟岸高大的师父吗!

仇策恨铁不成钢:“这不是你教我的吗?”

“我什么时候……呃。”

裴见明似乎也回忆起来,悻悻然摸了摸鼻子,转头对华灯作揖:“对不起,我替师父向你认错。”

华灯心说没关系,你师父已经被我们揍过了。

嘴上却道:“好吧,那你准备怎么赔偿我们?”

裴见明扭头:“师父,你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没?”

仇策狠狠抽了抽嘴角:“你觉得呢?”

裴见明恍然大悟,难怪今天看到师父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现在他发现了,是因为师父过于朴素了啊。

以前最喜欢各种名贵法器傍身的师父,如今除了一把本命剑,已经被薅得什么都不剩了。

裴见明:“……”

这倒也是,毕竟在秘境的时候华灯就走哪薅到哪,堪称雁过拔毛。

裴见明只好自掏腰包,将自己这些年积攒的珍宝都献了出去。

他对仇策语重心长道:“师父,以后你可长点心吧。”

仇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估计出了这个门,裴见明就能废了一半。

“裴见明说的对,你要记住今天的事。”华灯笑道,看向仇策,“我都说了我不愿意,如果以后再有别的女人拒绝你,不要像对我一样强迫她。”

“……哦。”仇策僵硬地提着徒弟离开了。

终于解决完这两人的事,华灯拍拍手,回房休息。

她和沈昼也不知道是谁带歪谁,总之俩人一凑到一块就开始睡懒觉,尤其是晌午左右,睡得格外香。

她如往常一般换了衣服瘫到床上,沈昼靠过来揽住她的腰,须臾静寂后,忽然听得他问:“你和裴见明以前认识?你们是什么关系?”

华灯茫然抬头:“在青阳宗你不是也见过他吗?你失忆啦?”

“在那之前。”沈昼说。

华灯愣住。

沈昼捏了捏她腰上的肉,没什么波动地说:“在那之前,不认识吗?和苏意轻也不认识?”

他从前没关注过裴见明,今天见到他,却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波动,如果感知准确,那应当和华灯体内的东西是同根同源。

在第一次见那个姓苏的少女时,他也有这样的感觉。

除此之外,华灯的态度也颇为异常。

认识至今,她对所有人都保持距离,心怀戒备,只有两个例外——刚好是裴见明与苏意轻。

不……或许还有一个。

是他自己。

“你为什么觉得我能当保镖,保护好你?”他忽然问。

华灯:“!”

饶是见识过多次,华灯也不得不惊叹于他的敏锐度。

从前他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可一旦关心起来,便次次都是致命问题。

既不想说谎也不能告知真相,她只好选择以毒攻毒:“你前世究竟发生过什么?”

“没有什么。”沈昼倒是很自然地回答了,“出生,变强,然后死亡。”

“……就这?”

“这是一个笑话。”他说,“不好笑吗?”

华灯沉默了一下,扯起标准假笑:“怎么会,挺好笑的。”

她其实想问的事有很多。

她想知道,在那位剑仙撕毁雷劫之后,他的母亲活下来了吗?

是什么原因,导致他要放弃一切,转世重头再来?

这么多年他所追求的,又究竟是什么东西?

还有……

为何她翻遍古书典籍,都找不到关于“沈昼”的只言片语?

她甚至想过从今泽下手,可她询问系统,系统说他并非书里人物。她拜托华家调查,华家至今未传回讯息。

有时候她想,怎么会有人活得这么孤独,生来便是空白,连死了都无人知晓?

沈昼说:“我回答你了,你还没回答我。”

“你这算什么回答,你就是敷衍我!”华灯哼了声。

沈昼说:“我没有。”

华灯赌气:“那我也告诉你,我和他们没什么,认识,当朋友,然后就这样了。”

沈昼:“噢。”

过了一会,他说:“那我们谈谈今晚的事。”

正在认真沉思的华灯:“……”

晚上,华灯拒绝了他帮自己脱衣服的举动。

一边窸窸窣窣褪下衣裙,一边命令道:“你把听风术关了。”

沈昼说:“我已经看不见了,你还要我听不到吗,华灯?”

“……那你不准像昨晚一样!”

“昨晚怎样?”

沈昼抓着她的腿,说:“我倒觉得,昨晚做得还不够。反而是你,昨天想对我图谋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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