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七零穿书逆袭日常 妙鱼 6163 2025-06-27 09:50:58

第二天他们是先去给施萍萍搬的家, 再接的黑搭。

姚立民和施萍萍的请调已经批了,姚立民直接进了林管处, 施萍萍则被分到了陵水林业局第一小学当语文老师。

两人上班的地方离得很近,都在陵水河西岸,所以他们买房也是在那边。

他们买的房子很新,是去年才盖的,是对儿小夫妻的婚房。

那家的男同志因为工作干得出色被调到了洛安市林业总局,所以这个房子意头是很好的。

房子和他们原先在姚家住的差不多大,也是一堂两侧的格局,只是院子不大,一个放杂物置柴垛的棚子就占了院子大半, 再没地儿种菜了。

镇上的房子贵一些,要价五百五不还价, 姚立民和施萍萍又找施家三口去看过合适后, 就买了下来。

知道夫妻俩调了工作直接搬到了镇上,等于守着施家住了, 姜桂兰好一个不能接受。

搬家的时候,她和施立红躲在屋里连问都没出来问一声。

姚立国开始过来了要给搭把手,被高彩云生拖着给拽回去, 后来也没出来。

只有姚占奎和姚立军两个一直跟着忙进忙出, 知道父亲和弟弟心里还有他, 让姚立民心里下去不少。

姚立民和施萍萍在新平林场人缘很好,来帮忙搬家的很多。

搬个三口之家能有多少活儿,很多人插不上手只是陪着说说话。

姚立民要的不过是家人的态度,可惜他还是失望了。

江潮虽然去帮忙了, 但干完活儿,就跟林场同事们一起回宿舍去了。

所以尴尬别扭的场面啥的, 完全是想多了。

就说嘛,自己又不是啥几千年出一回的美女,没道理谁见了她都要舍不下忘不掉的。

施愫愫连毛孔都轻快起来,再等几天家里来说亲的退却了,她又可以过自在日子了。

至于叶开,她觉着只要自己坚持不动摇,他早晚也会向后转的。

一行人两辆车又开到了横山林场,驻场的山林守护员黑塔要走了,肯定要和林场里支会一声的。

这事儿就交给了施彦铭,施萍萍一家三口守着车,施愫愫和邵征手拉着手,后面叶开肩上背着一个,手上提着一个,带了两个大藤筐进了东边林子。

黑塔早等着了,见到他们,撒着欢跑过来,挨个和施愫愫和邵征贴贴蹭蹭后,大概是太高兴了,略犹豫后也不怕了,站过来和叶开比高高后,拿熊头又顶了他两下。

施愫愫就知道它这几天很盼着她来呢。

好多天没吃大白鱼了,这回来一趟就准备多弄几条回去养着吃几天。

去了河沟边,叶开一气儿捞了四筐,三十二条大白鱼上来。

好几天没吃上这一口,黑塔也着实馋了,这回放开连吃了十二条,剩下二十条,叶开利落地用塑料布打包扔到了两个藤筐里。

趁黑塔吃的时间,施愫愫和邵征就在河沟边挖各种野菜,吃过野菜后,全家都爱上了这一口,今天就准备多弄点回去包野菜蒸饺吃。

黑塔吃完了,他们这边也把藤筐填满了,这就该走了。

要离开了,黑塔没有一点不舍,乐颠颠地跟着出了东边林子。

看到施彦铭的卡车,很熟门熟路地就爬上去了。

给第一次见到它的小姚安稀罕的,说什么也不坐车厢里了,要到卡车后车斗里陪着黑塔。

施愫愫和邵征也上去了,姚立民和施萍萍一点顾虑没有,直接给小姚安抱起了送上去。

那边叶开把大白鱼解绑倒入早装好水的大盆里,施愫愫一把饵料下去,保证这些鱼能晕晕乎乎地坚持到老树根林场的家里,再不会扑腾一下。

叶开干完活,发现人都上去陪黑塔了,自己竟成了孤家寡人。

不由喊话,“你们这是用过就丢吗,使唤我干完活就不用理了吗?”

从昨天去部队看演出后,施愫愫就知道这人已经完全放飞了。

不想姐姐姐夫看出不对,施愫愫现在是尽量避免接他的话,

邵征也是真给她扛事儿,咯咯笑着,“爸你才认清自己啥地位呀,我还以为你都知道呢。”

施愫愫揉了下他的头,姨甥俩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那边叶开也只是想撩下显示下存在感,姚立民却当真了,“叶大哥,我过去陪你聊会儿。”

过去坐到了吉普车副驾驶上。

没多久见施彦铭往这边回来,却不是他自己,横山林场的不少人一起过来了。

原来是听说黑塔要走,这些人来给它送行来了。

车上,施愫愫教黑塔挥手再见,黑塔学得似模似样的给来送的人挨个挥手。

见它这么友好通人性,之前一直没机会,横山林场的这下哪能放过,一个一个排队过来都握了下黑塔的熊掌,然后站到路边目送着他们离开。

虽只有短短的一个多月,可在这里重新拥有了温暖的家人,又认识了黑塔并和它成为好伙伴,施愫愫想,横山林场的这些记忆会在她这里永远保留,这里是个很美好的地方。

——

到了老树根林场,果然一到河沟对岸的老林子里,黑塔就爱上了,再别的也不看了,找了个宽敞的石洞,他就准备安家了。

为了庆贺它的乔迁之喜,施愫愫早早请人编的柔软的草席,拿来给黑塔铺上。

又和邵征采了不少野花编了花环给黑塔的熊洞布置一番,黑塔歪头来回看着,表现得很喜欢。

黑塔来这边安家落户的事,施愫愫礼拜二来那天就和老树根林场这边说了,整个林场上下都是很欢迎的态度。

连着几码事儿,黑塔乐于助人的形象已深入人心,老树根林场这边还怕限制了它,跟施愫愫说,只要她保证黑塔不伤人,就是没事到林场里走动遛达都不打紧。

这事儿还得等黑塔和老树根这边的人相处起来再说,不过河沟对面她这边采药的林子,黑塔偶尔来散步找她是没问题的。

而邵征则想更近一步,想让黑塔能过河来家里玩耍玩耍。

就算施愫愫说这还有待观察,得确定这边的住户不会被吓到才能考虑。

等叶开和施彦铭给施萍萍那边搬好家回来,邵征却找叶开和施彦铭求上了,两个惯孩子的二话不说就给施家开了后院门,然后在正对着后院门的河沟边钉了个结实的木桥,说是给黑塔回家走的。

施愫愫懒得管,随三个人折腾去了。

中午简单吃了,晚上施彦铭大展身手做了碳烤大白鱼,这边施萍萍和姚立民带着叶开包了野菜肉馅儿的蒸饺。

菜做不好,叶开包饺子进步多了,比姚立民这个有多次经验的都包得好。

在施彦铭和施萍萍不断的夸夸下,叶开又有了继续学厨的动力。

晚上因为有叶开在,他又刻意表现出来很不耐烦地当门大马金刀地坐着,找来想提亲的人没坐一会儿就觉压力好大,还没进入正题就纷纷撤了。

这真是救人于水火了,施彦铭拉住他问,“叶大哥要不你来家住几天?我保证给你换着花样做饭。”

叶开往施愫愫那边瞅了一眼后,才回的施彦铭,“我倒是想,只是最近工作忙,得很晚才能结束,怕是有日子不能来了。”

他要没瞅过来那一眼,施愫愫就信了。

他打的什么算盘她又怎么不知道,可惜还是白想。

不过多煎熬几天的事儿,有什么了不得的。

可还是忍不住哼了一声,她拉着邵征回了后面。

——

上个星期的工作主要就是采料晾晒,然后就是给车间各区合理布置好,在施常青的家具厂订的各式工作台和模具,施愫愫领着人着实忙了几天。

手下的二十个女同志,目前也都很服从,没发现有起刺儿的。

周一开始各工序有序展来,施愫愫只要把控全局就好,新工作对她来说变得轻松起来。

生产过程中,人力主要集中在采料这一块儿,需要出动十人才供应得上用料,然后晾干的,捣料的,分料的,包装的需要六人,搓香条的只需要四人就够了。

老实说制避兽香条也不是什么精细活儿,工序也简单,盯好了用料配比,一份份分好了手工搓条,然后再晾晒两天就制好了。

根本不是啥有技术含量的工作,一天下来,能生产出一百条避兽香条。

施愫愫觉着这个产能已经足够了,避兽香条只有林区工作的人需要,使用范围有限,只这样持续的生产下来,足够供应九原省各林业局的需要了。

今天出的第一批,礼拜三就能交上去了。

当时江局长给的是半个月时间生产出成品来,她只用了九天时间,很能交代过去了。

这会儿都是五点下班,她这里是到时间就下班,一分都不拖。

为这个,她手底下的这些姑娘大姐们私下都说这个工作太好了,刚来时的不安和不确定都没了。

周一早上一上班施愫愫就感受到了,这些女同志对这个迷你草创的单位有了些归属感。

这还只是开始呢,施愫愫自信会让她们更踏实下来。

单位到家里就几步路的距离,中间她还能回去看看阮静秋,什么都不耽误。

而施常青和施彦铭离家也近,从他们俩的单位走路到家里,施常需要十五分钟,施彦铭只需要十分钟,比在衡山林场住的时候方便多了。

她进家门,再回屋换好家常衣服的时间,施彦铭和施常青就先后回家里了。

再不多会儿后,小陈就会给幼儿园放学的邵征给送回来。

回去住了两天,邵征还是要求回来住了。

黑塔在后面林子里住着,他一门心思想放学找它玩儿呢。

家里来人吵的事儿,在邵征就可以忍受了。

春风习习,傍晚坐在院子里带点微凉,很舒适怡人。

四口人在院子里放的小桌边坐着,暂时都不想动,享受这难得的清净。

门外汽车停靠的声音响起,邵征站起来,“我爸不是忙吗,这咋又来了?”跑过去开了门。

没想到迎进来的却不是叶开,只见江局长打头进来,后面江潮拎着两只野鸡落后两步跟着。

施家三口人赶忙站起来迎上前,招呼着,“江局长!小江!”

都是姓江的,三人心里有了大概的猜测。

江局长两步赶上来,笑着握住施常青的手,“我今天是私人拜访,老施你就当我是老伙计,咱们随意些。”

又非让施彦铭和施愫愫喊他江伯伯,说以后私下就这么喊,

他这才招手拉过江潮,“这是我小儿子江潮,说是已经来过家里两遭了,这孩子嘴巴带锁,啥事也不跟我说。

还是今天回来看我,见到家里我买的这两只野鸡,才说起老施你家饭那叫一个好吃,咱局里招待所的大师傅都没得比,我一听可不就被勾出了馋虫,厚着脸皮就来咯!”

江潮很不好意思地看着施家三口人,“我没拦住我爸,也不知道他会这样。”

施常青和施彦铭都被他逗笑了,忙说本就是熟人,想来就来,没啥可客气的,让着父子俩坐了。

江局长笑看着施彦铭,“那我今天就尝尝咱车队第一俊小伙子的手艺。”

施彦铭也不怯场,大方回道,“那我可要好好表现下。”

江潮把手里的野鸡递给他,要跟他一起灶间,“有我能帮忙的吗?”

施彦铭忙给他拦住,“哪用你,我一个人很快,你就等着吃现成的吧。”

江潮就说,“那天叶大哥可一直跟你忙活呢,彦铭你可不能和我见外。”

想到叶开的龟速学厨进展,施彦铭憋不住笑了,“叶大哥那是想学做饭好回去自己开伙,我可不是和你客气。”

江潮着实理解不来,“他咋会有这样想法?找个对象结婚不就吃上现成饭了,他又不愁找对象。”

施彦铭不想和人多说叶开,“他可能就是看我做饭觉着新鲜,过几天就该想开了。”

他还是给江潮推远了,自己进灶间忙活去了。

江局长一直笑咪咪地听着,看着施彦铭手脚麻利地收拾野鸡,这边施愫愫却只管给小孩儿检查作业,他忍不住跟施常青感慨着,“儿子做饭,女儿只管吃的,老施你家这得是陵水第一份了吧!”

见到江局长带着江潮登门,施常青还有什么想不到的。

可施愫愫的态度在那里,他正愁呆会儿要怎么不着痕迹地让江局长父子俩打消念头,这下正合适了。

施常青指着施愫愫那边,愁着脸说,“实在是我们家愫愫就没长做饭这个筋,包个饺子都要漏馅儿,家里也不是不想她学,只是她做出来的饭就没个吃,一样的料手把手教都不成,所以彦铭才学着做起来的。”

江局长这才明白,点点头,“也是她的聪明劲儿不在这上头,你看她驯养黑塔,还能通过黑塔不愿意闻的草琢磨出避兽香条来,这是多少人学不来的。

你再看这才几天,她自己指挥着二十个没有工作经验的女同志就给生产车间张罗起来了。

我还等着她跟我要支援呢,可刚你也听她说了,礼拜三她就能给我第一批一百支香条了。你家这姑娘小小年纪可有大本事啊!

不会做饭也没什么,将来跟公婆住一起,让她婆婆做饭,她吃现成的就行。”

江局长很快就想通了,不纠结这个了。

施常青看清的,施愫愫当然也看得出来。

江局长又不同于其他人,抛开他局长的身份,他也是很值得尊敬的人。

更何况江局长也算是施常青的伯乐了,对自己的工作也很支持,从哪一点来说,这事儿都得处理好了。

看老爸被说没词了,施愫愫想着自己在现场太容易引来话题,还是躲开点儿好。

理由都是现成的,“爸,江伯父,黑塔刚过来我有点不放心,我带邵征去看看它马上就回来。”

“是该这样。”江局长指着江潮,“一会儿天该黑了,让江潮陪着你们,你就当他和你哥一样,该咋使唤别客气。”

施萍萍分家那天,江潮跟着来家里吃饭,施愫愫自觉自己完全没给机会,她不信江潮看不出自己拒绝的意思。

本来她对江潮这人的感观还可以,这会儿他带着家长找上门的做法,算是败掉了施愫愫之前对他的好印象。

谈对象是两个人的事,这样自己不成就让家长介入的,她有点瞧不上。

对比之下,叶开的那些小动作都不显烦了。

虽然叶开也不接受拒绝,可之后都是在她能接受的范围内试探,都是点到即止,也不会让她难做。

江潮和施彦铭同岁,都是二十二。

刚喊了人家老爸‘江伯伯’,再不情愿,这会儿也只能叫一声,“江潮哥!”

三个人从后门出去,过了自家造的简易版木桥,往后面林子去了。

走到半途,就见黑塔小跑着出现了。

见面就是给施愫愫和邵征各种挨挨贴贴,它表达感情的方式越来越萌了。

和人类接触久了,黑塔的很多行为方式都被影响到,拟人的行为也越来越多了。

不过它可不是谁都会亲近,江潮从背的挎包里拿出胡萝卜喂它吃,却被它防备地躲开了。

江潮疑惑地问施愫愫,“我听我爸说它很爱吃胡萝卜,它这会儿怎么不吃?”

只要是小姨烦的,邵征都要给挡在前头,这会儿当然要挺身而出了,“黑塔不会吃陌生人的东西。”

“这样啊。”江潮转向黑塔,“咱们不是见过一次吗,黑塔,你帮助过我,我是来感谢的。”

惹烦我小姨的,你就是见十次面,在黑塔这儿也没用,黑塔精着呢!

邵征心里吐槽着,嘴上却是,“江叔叔,在黑塔这里,我们家以外的人都是陌生人。”

说着话,他放下背后的小藤筐,也拿出个胡萝卜招呼:“黑塔,来吃甜甜的胡萝卜。”

就见刚还一脸拒绝的黑塔乖顺地过来挨着邵征趴伏下来,捧着胡萝卜咔嚓得好香甜。

还真是这样,江潮把挎包里的胡萝卜拿出来都倒到邵征的藤筐里,“那邵征帮我喂它吧,别浪费了。”’

见自己接近了,黑塔就停下来不吃了,江潮只能退远些。

他转头苦笑着对施愫愫说,“看来黑塔都嫌我不讨喜。”

当然了,她家黑塔最贴心了。

施愫愫笑笑,嘴上还得婉转,“这也算它的自我保护,不然谁都能喂它,万一遇到心怀不轨的就危险了。”

江潮摊手笑,“确实该这样,只是我以为见过一面它会认识我了,还是有点失落。”

“你想的办法让黑塔光明正大地走到了人前,这就算回报了它对你的救助,不用再记挂着要表示了。”施愫愫要堵死一切他接近的可能。

江潮也察觉到了,“施愫愫同志,今天我爸过来,真的不是我的本意……你信我。”

“这有什么,江局长能来家里坐坐,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不想他再说别的,施愫愫也过去加入投喂黑塔。

江潮也知道今天走了步臭棋,只远远看着,没有试图再凑过去。

拿来的两只野鸡,被施彦铭做了两样,一样鲜蘑粉条炖鸡,一样辣炒鸡。

他又拿了两条白鱼做了糖醋白鱼块,清炒了蒜苗,清炒了波菜,又酱了个花生,给江局长吃得赞不绝口。

吃了饭又一起喝了会儿茶,也是因为江局长的车就停在施家大门口,整个林业局谁都认识他的车。

来提亲的人一看到,连门都没敲就原路返回了。

江家父子走后,也没再有人敲门,施家倒是又得了一晚清净。

可三口人都没觉着轻松,江局长这样啥也不提,可他临走拉着江潮和施愫愫并排站一起,说的,“老施啊,我家江潮是个顶好的孩子,你慢慢品品就知道了。

他哥哥姐姐都在洛安那边,这里只他自己怪单的,往后让他常过来,和愫愫……彦铭一起做个伴儿,老施你可别嫌呐!”

老施能说什么?人家又没明着提亲,只是让江潮过来玩儿,拒绝都无从拒绝。

更让施愫愫叫苦不迭的是,江潮之前在新平林场只是实习,现在实习结束,他也回了林业局,而且又和姚立民做了同事,也进了林管处的营林技术科。

江潮是本科生,只要他想,林业局各单位还不是随他去,所以都说不出他是靠着江局长搞特殊。

现在好了,礼拜三施萍萍一家三口过来施家,他就跟着过来了。

施愫愫不理人,他也不以为意,陪着施常青下下象棋,或是给灶间忙活的施萍萍姐弟剥个蒜摘个菜,等吃了饭还会帮着捡碗收拾桌子。

等施萍萍家三口走的时候再一起回去,真的就像是无企图来找伴儿玩的。

从他调回来,外面就都知道他是江局长小儿子了,又是这样长相学历俱全的,可说整个林业局有姑娘的人家都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呢。

江潮的出现,一下就盖过了之前施彦铭的风头,成了陵水林业局的第一女婿人选。

就是只一次,他这样高调的上门,再有前两天江局长的车停到施家门前的事,两下里结合,就都猜他是不是看上施愫愫了。

又从新平那边传回来的,施愫愫带着黑塔去回头沟救助回来的也有江潮,之前施家在横山林场时,江潮已经登过两次门了……

上门这么多次,再想感谢好像也不用这样。

于是基本确定了,江局长小儿子江潮应该是看上施愫愫了。

有这样的人在前,别的家自觉差大了,后面都观望起来,来施家的人就这么断流了。

可施愫愫一点没高兴起来,江潮这样的行为弄的,她下面的职工们都听说了。

有几个老大姐还跟她问是不是快吃到她的喜糖了。

而老树根林场里那些人,本来她在院子最里面低调生产,两边很少有交集的。

可那些话传出来后,秦场长还好些,下面副场长,调度,财务,出纳这些开始总往她这边来说话,几句后就往江局长和江潮那边问,哪怕她说和江潮不熟,也没人肯信,还要互相睇着意味深长的眼神。

施愫愫忍无可忍,在车间外面挂了车间重地禁止入内的牌子,又找秦场长反映了不想那边人过来打扰她生产的意思,才算清净了。

可她的人缘也彻底没了,应该是老树根林场的年轻出纳往外说的,很快整个林业局都在说,施愫愫还没嫁进江潮,还没成局长家儿媳呢,就已经拿架子不好说话这些。

等礼拜六叶开过来,撇下邵征拉施愫愫到后面林子说,“施愫愫同志,我觉着你还是考虑下跟我共同进步吧!”

施愫愫竟有些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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