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苝在那边甜甜喊着老公, 胡承毅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撒娇不管用?苏苝轻轻打了他一下, 在他怀中变成原形。
哼, 他不给吃就算了。
苏苝窝成个小团子,趴在他的腿间。
“我、我要睡觉了……”
苏苝蜷缩起身子,这般说道。
不管他听不听得懂。今天实在是太累了, 变回原形之后,苏苝直接趴着睡了。
胡承毅捋了捋她那毛茸茸的尾巴,把人搂起来,放到卧室里。
临走前, 看着苏苝那可怜兮兮的样子, 往她嘴巴里塞了两粒瓜子。还没出门, 听见苏苝的手机来电。
一看来电号码,恩,是苏闻书那边打来的电话。
“喂。”
苏闻书那边问, 胡承毅就回答了一声。
苏闻书也恩了一声, 突然发现不对劲啊, 男人的声音?
“胡承毅?!”搞什么鬼啊!
看了看手机, 确定自己没有打错电话。
“为什么苏苝的手机会在你手上?”
“我在她家。”胡承毅言简意赅说道。
“我没记错的话, 现在是L市的晚上了吧。”苏闻书阴沉了脸。
胡承毅老实点头,说:“你没记错。”
“苏苝呢?!”
说好了不许和胡承毅过度接触, 好啊, 结果把人都带到家里来了。
苏闻书现在就像窜到L市,然后好好教育下自己的女儿。
胡承毅说:“我可没干什么,苏苝她睡着了。”
“谁特么信你啊!”苏闻书这般说道。“视频, 我要看看苝苝怎么样了。”
两人视频聊天,胡承毅把苏苝从被子里捞出来。
苏苝睡的迷迷糊糊,有点分不清楚怎么回事。
大眼睛半眯着,她也没看手机屏幕。
她眼中的世界产生迷糊,大概也就是一个胡承毅看的清楚。
含糊地说了一声:“吱吱~~”
胡承毅听不懂,只当苏苝喊爸爸。
但是手机屏幕那头的苏闻书却炸了。
因为苏苝冲着自己?(胡承毅)喊了声老公。
这怎么能行,这都还没有嫁人呢,就喊上老公了。
当初自己老婆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见喊老公啊!
这到底是谁教会苏苝的?
苏苝喊完,身子往被窝里一倒,睡的舒舒服服。
“胡承毅!”
苏闻书要发火了。
胡承毅一看,对他说了句:“时间不早了,改日聊。”
然后就利索地把视频切断了。
他虽然听不懂苏苝的话,但是依稀从苏闻书的反应可以看出来,苏苝被说了什么。
真是个小笨蛋……
不过自己媳妇向着自己总是让胡承毅心软了,从口袋中拿出一包小瓜子。撕开,然后从里面拿出四粒瓜子,小心翼翼塞苏苝口中。
放在食囊中也不担心大晚上不小心咽下去。
小家伙白天可没少偷吃,现在还想朝自己要零食?这胃口可真是大啊。
不过看起来这么可怜的话,还是给点为好。
苏苝变回原型的话,晚安吻也不用给了。亲下去一嘴毛。
苏苝一觉睡到大天亮,等醒来去刷牙的时候才觉察到不对劲。
把口中的瓜子吐出来,摸了摸腮帮子,这肯定不是自己塞进去的。
不然早就被自己吃了。
昨天只有胡承毅来过,不用多想,就是他给的。
苏苝欢天喜地地把瓜子给嗑了,她收拾了一下去上学。
其实她入学的时间不太合适,高二下学期有学业水平测试。
留给她复习的时间不多了,要努力学习,考上大学。
身为妖精,苏家对于文化教育这一块还是很看重的。
可以丑点,但是不能没文化啊。
苏苝临出门前,把自己的钻戒给戴上。看了看,嫌弃胡承毅准备的钻戒有点大。大到有点引人注目了。
在她看来这不就是一个石头吗?
虽然还挺好看的。
她知道这东西很贵重,所以小心谨慎的很。
还是不要丢了为好。
最后还是取下来放好。
心道要不然再让胡承毅给自己送一个不值钱的?一看就没人想偷的那种。
苏苝去了学校。
在学校里的时间过的很快,也很无聊。
胡承毅并不是每天都有时间来找她,苏苝慢慢跟上了这边的学习节奏。
她入学的时候,春天过了一半。
这几天,苏苝无心学习。
变回原型的时候,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发情期快来了。
虽然还不明显。
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不是骚动,而是一种渴求。
是生命本体对于繁衍的渴求。繁衍就是指生命及生命系统的生育、连接和延续过程。乃生命孕育后代的行为。
所以与其说她是像和伴侣交合,还不如说是对繁衍冲动。
原型的时候比较明显,人形感觉不强烈,但是慢慢地影响到人形了。
苏苝无心学习,老师看在眼中。觉得这小姑娘别是遇上什么青春期问题了吧?特地喊她到办公室谈话。
苏苝听完老师的话一愣,晓得她是误会了。
“老师放心,我不会在学校乱搞男女关系的。”这段时间和同学老师之间相处下来,苏苝说话结巴的问题只有特定情况下才会出现了。
班主任蹙眉,说道:“恩,好吧,你和班上的男同学拉开距离点吧,你是高中生,现在谈恋爱变数太多。老师也不是个死板的人,谈恋爱在任何时候都是建立在不影响自身的基础上。”
“老师,你是指?”
“程墨最近和你离得有点近啊。”
苏苝呵呵,尴尬地一笑。程墨是贼心不死啊。
苏苝指了指自己说:“我知道,他大概是看上我这张脸……”
老师扶额,恩恩两声。
苏苝不说话了,心道难道不是吗?自己长得很好看啊。
“程墨成绩下降的有点快,他爸妈和我反应过这件事情。”
“老师,我会解决这件事情。”苏苝看出老师喊自己过来的目的了。教育自己是假,希望自己说服程墨是真。
“你打算怎么做?”
苏苝把挂在脖子上的项链抽出来,取出上面的钻戒,戴在自己手上,笑了笑说:“我有伴了啊。”
真、真的还是假的?
老师张大嘴巴看着苏苝手上的钻戒,自己的学生结婚了?
“这……你哪里来的钻戒?”
“老公送的~”
苏苝说完,说了再见就出去。
隔壁老师抬起头,推了推班主任的手臂,说:“我去,特么那么大的钻戒,真的假的啊?”
“我也不知道啊。家里应该挺有钱的,当初靠关系进来的。”班主任扶了扶眼镜,这般说道。
“不过,你学生带着钻戒跑过去拒绝人,呃,你就不担心那个男同学会留下严重的心理阴影?”
班主任站起来,对啊,她还没想到这一茬。
她想阻止已经阻止不了,苏苝会班上的时候刚刚遇到了程墨。他打球从操场回来,看到苏苝招招手,喊了一声。
苏苝也招手,深怕他看不到自己手上的钻戒。
但是程墨他眼神不好,苏苝招手,恨不得把手都递到他面前,结果这个人跟没看见似的。
苏苝看着他抱着球进教室,也不好意思追上去喊。
撇撇嘴,想了想还是把戒指放回去。
戒指看不见,胡承毅那么大的人到时候总该能看见了吧。
其实先前被胡水彤搅局,让程墨误会自己还是单身之后,苏苝曾经和他说过自己有伴了。
还认真教育了下他,好好学习,不搞恋爱!
只是程墨没有听进去啊。
上第四节 课,苏苝坐在位置上,她没心思听课。
抱住脑袋,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发情期真是太难受了。
今天开始放月假,但是学校比较坑的是,它会上四节课。也就是说必须上了第四节 课才会放学。
苏苝眯了眯眼睛,偷偷给胡承毅发了条短信。
“=——=,难受啊~老公……”
发情期这么羞耻的事情,她才不会告诉胡承毅。发情期内不止自己会发情,别的动物也会,先前担心胡承毅被人抢走,所以在发情期之前一定要追到。
可现在不用担心了。苏苝放心下来。苏苝对于发情期内的事情,不太懂。她这段时间查阅了相关资料,看的面红耳赤。
起码不是菜鸟小白。
人类是没有发情期的,苏苝不敢太直白说出来,怕吓着胡承毅。
给胡承毅发短信,让他来接自己的原因很简单,她怕自己还没有走回家,就半途变回原型了。
胡承毅在办公室看到这条短信,默默捂住眼睛。
天呐,他似乎对这个称呼毫无反抗能力……
在班主任说了放假相关安全问题之后,同学们欢呼一声,连忙去收拾东西。远一点地同学今天赶不回去,明天才出发。
很多人去宿舍去收拾衣服,苏苝把东西放在桌子里。反正自己挨得近,什么时候过来拿都可以。
她出校门的时候,胡承毅坐在车旁边等她。
苏苝过去,很多人关注到这边。原因有两,一是好车,二是苏苝。
程墨家里人也来接他,他一开始看到苏苝,还想问问她去哪,要不要搭自己的车回去。
可是见苏苝小跑到胡承毅旁边,一看那车,他就蔫了。
有、有钱人?!
苏苝自从上次被提醒之后,就不再往胡承毅腿上坐了。
胡承毅问她:“怎么了?”
不是说难受吗?
苏苝刚刚被激动冲散的难受劲被胡承毅一句话又给带回。
垂头丧气地,但是又不肯说实话。
回到家里之后,苏苝直接变回原型,趴在胡承毅给她新买的窝里,打不起精神。闭着眼睛小憩。
胡承毅见自己问不出结果,直接把小飞鼠和那个小窝抱起来。
苏苝感觉自己在移动,可是她就是不想睁开眼睛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没事……
反正有胡承毅呢……
她全心全意地相信胡承毅。
胡承毅把苏苝带去了宠物店,变回原型也不能去医院看病了,不是吗?
店员见胡承毅带着他家的飞鼠过来,倒是十分热情。“胡先生,好久不见了。”
店员接过那个小窝。
胡承毅说:“这几天突然没精神,胃口也不太好。”
“好,我这就给医生看看。”
这家宠物店挺大,请了专门的兽医过来。设备齐全,胡承毅还是比较放心的。
看着那个医生仔细检查苏苝情况,过了一会儿,停下动作。
“先生,你家的飞鼠到发情期了,要不然你想办法给它配一只公飞鼠吧。”
胡承毅一愣,发情期?
苏苝从来没和自己说过这件事情啊。
医生建议:“不过,L国要找到E国飞鼠本就很困难,而且饲养许可证也难弄下来。还有一种方法,那就是绝育。”
苏苝原本爬不起来,一听到绝育两个字就蹦起来了。
不行,这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