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在这一届的柏林不是最瞩目的那一个, 毕竟入围主竞赛单元的就有二十三你部电影,而在这些电影李曼最瞩目的电影是来自来自法国的导演帕特里斯·夏侯的《亲密》,这位导演在欧洲真是享誉盛名,基本很多的人都把奖放在了他的身上。
从红毯走进去的时候其他的人也在说这部电影。
金伊瑞来到内场的时候舒服点儿了, 只是她唯一精通的外语就只有英语但是在这里英语国家来的人又没有几个。
身边的其他韩国人看着也不是想要聊天的样子, 一个两个人都显得很是紧张。
看来看去整个剧组就只有金伊瑞神经大条。
丝毫不在意自己身处的地方是世界上所有电影人都梦想着来的地方, 她只是把这里当成是一个聚会,说着不同的语言有着不同的肤色为了电影所赶赴过来的聚会。
她也是其中之一。
想得格外地单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要是获得了银雄的话是不是人生又要有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金伊瑞有些无聊地开始玩自己的手指了。
一开始的时候还能听一听,但是评论主席开始讲德语之后她就什么都听不懂了,简直像是在听天书一样。
要是不玩手指的话,人就要睡着了。
周围的其他人也和她是差不多, 但是莫名的金伊瑞就是会被官方的摄影师找到,她的那种虽然不明白但是在努力让知识进入自己的脑子。
透着一股清澈的愚蠢感觉。
和周围的人真是格格不入, 太显眼了。
网络上关于的表情悄悄的开始出现。
——看出来这个演员对于知识的渴望了哈哈哈哈。
——所以上课不懂的时候是真的会被看出来的。
——金伊瑞:听不懂,但是努力听。
——德语听力在线答题kkk。
——转播好坏啊, 人家都听不懂了自己笑笑就可以,最好多停在她的身上也让我多笑笑。
——不要在笑我们家孩子, 回去的话还要我来哄。
——我骂得脏我先来把楼上的骂醒。
金伊瑞显然是不知道关于网络上关于自己的那些话题, 她手机都没有带, 自然是不会知道的, 结束之后人看着还活着但其实已经是走了有一会儿了。
被拖到酒店的时候人直接就睡过去了。
但是就算是睡觉耳边还是一个没有挂断的电话,某些程度上金伊瑞确实是很黏人的一个孩子 ,熟悉曹承佑的呼吸的节奏。
咋一下离开之后整个都感觉到怪怪的。
曹承佑也是如此。
跨越空间的电话, 不知道是缘分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在, 同一个时间两个屏幕一起熄灭光亮,似乎像是两个人还在一起一样, 总是在奇奇怪怪的地方有很多的巧合。
柏林除了天气让人难以适应以外其他全部都是一个很特殊的体验。
在来这里的时候金伊瑞自己一个人带着一个小证件到处看电影。
一天的时间能做到看四五部电影,要不是被人拉着的话说不定就要睡在这个地方了。
“为什么不行?”熊孩子问。
手则是指着很多的路上的直接拿着睡袋和帐篷就开始准备休息的人,这算是很多欧洲的文化了,不管是参加漫展还是什么其他的,我为了能够早一点地进场和节省麻烦和金钱就会直接拿着帐篷睡在路边。
显然这些人是电影的爱好者。
经纪人一把拉住金伊瑞,不由分说就要把人丢进车里面,“你们一样吗?他们等着看的是你的电影,你过去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怎么办?”
在国外这种不熟悉的地方还是稳妥一些比较好。
电影《蝴蝶》拍摄的手法的手法很有趣,不停地用这种视角的闪回来叙述这个故事,对外的先导片也是如此,很容易地就能够吸引到一群喜欢的人,朴赞郁几乎可以说是在这一部电影里面玩了很多炫技的地方,不论是拍摄还是采光都很厉害,那些睡在门口的人就是最好的证明。
虽然没有什么压轴的待遇。
但是电影是最不怕酒香巷子深的东西了。
它总有受众。
第二天的时候金伊瑞要去参加关于《蝴蝶》的首映礼,这个时候已经不会有人问说会不会紧张了,基本到这这个时候大家都放松了很多。
原本就没有担心的金伊瑞更是放松。
今天身体好了很多没有再像是之前一样蔫蔫的了,也换了一套裙装,只是已经不是什么多露的,香奈儿的经典配色穿在身上的时候,上衣是一个宽大的褶皱很多的绸缎上衣,右肩上的褶皱做成了一个山茶花的样子,下身则是一件贴身的包臀到膝盖的裙子。
气质又发生了很不一样的变化,不再是像之前一样有种装大人的感觉了,气场稳稳地撑下去了。
宽大的帽檐让她的脸若隐若现。
黑白配在加上一双白色的高跟鞋,优雅永远不会过时。
“卡擦卡擦——”这是现场照相机的声音。
所有人的眼睛真的难以从面前的这儿姑娘的身上移开,比起开幕红毯的带着一些颓废和反叛的样子,现在更像是一串昂贵的珠宝。
她走在中间没有和其他女性一样挽着周围的男士。
自己即使自己的拐杖,很高地跟一点也没有限制她的活动,如履平地的飞快地过完了首映礼的红毯,因为走得有的快了甚至是有很多的人专门对着她挥手,意思是还没有拍够。
但是人已经走了进去了,就连裙角都看不到了。
《蝴蝶》吸引了很多专业媒体的视线,所以座位基本没有多少多少空缺的地方在。
金伊瑞专心地看着大荧幕里面正在播放的影片,这是她第一次看自己的电影,之前都是在朴赞郁的监视器上看到的,正片的话还是第一次。
上面的自己看着是格外陌生的样子。
像是一个盯着她自己脸的陌生人,有些变扭,但是也没有变扭多久慢慢地就沉在了剧情里面。
这一次的电影对于她来说很像是一个成人礼。
迟来的成人礼。
但是注意了不是电影对于金伊瑞来说是成人礼,而是角色对于金伊瑞来说是成人礼,她很喜欢这一个角色。
银幕上的眼睛和台下她的眼睛对视上的时候,那种名叫战栗的感觉还是在的。
两个小时的电影足够人把所有的事情都铺垫和讲述清楚了。
有些时候你不得不承认,疯批就是很吸引人,比一些只是评述人生的伦理或是过度刺激的恐怖片吸引人多了。
特别是这个疯批有种随时随地都会爆炸得岌岌可危的样子。
嗯……更喜欢了。
特别是和这个疯批有着同款脸蛋的人站在那的时候,会热情地到恨不得把话筒塞到人的嘴巴里面也是人之常情了吧。
很多的电影都会有一个专项的下方,《蝴蝶》也是一样的。
金伊瑞拿着同声翻译的戴在了耳朵上,这个耳机不是很好用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名叫笨重的感觉在,搞了很久之后还是没有懂。
就在这个时候她cody梳上去的头发落下来的一缕。
台下这个时候像是坐了过山车一般,声音一起哦——地叫了起来。
“???”金伊瑞疑惑的抬头。
大大地眼睛大大地不解。
怎么?是看到鬼出现了吗?
当然不是什么鬼啦,是她低估了她演技整容的能力,就算是不get不到亚洲人长相的人也能get到银冬的魅力,混乱邪恶就是容易把人迷惑。
显现底下的媒体还没有从魅魔的技能里面缓过来。
所以金伊瑞做什么事儿都是迷人的,都是对的。
但也不仅仅只是滤镜的原因,而是金伊瑞本来就是一个会让人看到就张嘴喊哇撒一句的家伙,一缕头发滑落的时候像是画卷中的人活了起来一样,看她的人莫名会想起王尔德创作的《道林格雷的画像》。
张东健原本的紧张也被这样的发展冲淡了很多,这是他第一次因为电影走进电影节之前差一点儿就手脚同步了,但是现在不那样了,小声地和金伊瑞解释了一下,说:“他们大概是对你的头发觉得很帅气吧?”
这个也是猜测。
还有另外一个人在猜测,那就是刚才也在捣鼓的翻译机的朴赞郁。
他说:“说不定人家就是喜欢这样哦——地来一声呢。”
一看就是在胡说八道,要是信了的话那么话那么金伊瑞的脑子十有八九有些着急了,直接就没有理会朴赞郁说的话,带上了翻译器。
他们今天的大半部分的采访是已经事先有草稿了,但是还是有一小部分需要他们自己回答,大家都要回答。
其中金伊瑞真是最为引人注目的那个了,大家都想要问她。
她在回答一下之后突然蹦出了一句英文,“你们最好不是因为我在网络上突然出名的动图才抓着我不放的。”
高速冲浪的人总是能知道有关于自己的事儿。
经常上网检索自己。
台下懂英语的一些人明显地露出了一个憋笑的表情,觉得这个姑娘也算是来柏林的人里面最有趣的那一个了。
听不懂英语的人则是一脸懵逼的,在被人解释之后也露出了同款的表情。
说真的,本人自己讲出这件事来更加地好笑了。
关于《蝴蝶》的这一场说是采访,其实更像是一场好玩舒服的脱口秀,金伊瑞真是有点油麦细菌在的,就连朴赞郁这样的人都奉献了几次冷笑话。
《蝴蝶》这部电影的场刊评分也很亮眼。
哪怕是51届柏林电影节里面亚洲优秀的作品有很多,但是蝴蝶的分数也是属于优秀生的那一类,仅次于《十七岁的单车》。
外媒在自己的报纸上也刊登了很多关于《蝴蝶》的新闻。
有夸的,比如说图片报的小标题就是“蝴蝶旋风伊开——一部会给人带来惊喜的宝藏。”,随后用一些很多的笔墨描述了关于这一部电影给笔者的观感,和在最后称赞了金伊瑞的表现。
这个报纸还是更多地着墨于电影本身。
另外一份名叫DIE ZEIT的报纸就丝毫不掩饰对金伊瑞的喜欢和欣赏,直白的夸赞一点都没有属于德国人严谨的样子,标题是:“堪称掌控的表演”,之后的一小段是这么写的:“金伊瑞的表演会让所有人跟着她的情绪走,强大的戏剧张力、流畅的情绪控制、惊人且令人享受的表演艺术,这位演员在蝴蝶这部电影里面没有一秒镜头是废弃的镜头,她就像是蝴蝶一般扇动翅膀,挥动周围的一朵跟着她改变。”
诸如此类的评论还不少。
但是也有像是法兰克福报一样批评的报纸,形容他们的电影就是“一场炫技。”不论是是导演还是演员都在炫技,导演用绚烂的手法告诉所有人他专业过硬,演员也用自己的演技强迫所有人注意她,电影里面其他的人在他们的映照下几乎都已经看不见了,这还是一部电影的悲哀。
一时不知道这是在diss他们还是在夸他们了。
但是不论是好的还是坏的评论都是关注,剧组都会买回来,经常在所有人的手上传阅着。
看得多了就会发现一个很有趣的事情。
那就是关于金伊瑞的表演就没有人说不好的,就算是在严苛的影评人也是如此,就算剧组大家知道这位年轻的有些过分的姑娘专业过硬,但是一直都是自己的嘴上说说而已,现在这么大范围直观地看到还是有些恍惚的。
真是……真是不得了啊。
是不是千禧年又要来一个沈银河了。
那位演员是众所周知的天才人物,短短的几年的时间就拿到了很多演员追求很久的荣誉,现在看看金伊瑞说不定会比当初的沈银河更加地吓人,毕竟她看已经有能够成为韩国第一个国际影后的架势了。
“她怎么什么都是第一啊?”有人好奇地嘟囔道。
音乐剧也是如此,现在电影也是如此。
韩国三大台也是非常关注柏林电影节了,经常会把国外媒体的稿子拿出给民众看 ,这里当然是只挑好听的给大家看,老传统了,听不得不好听的话。
他们是有专门的节目说这些电影的。
今天说的就是《蝴蝶》,值得一提的是他们上一个专门搞出一个专题的来说的是林泽权的《春香传》。
两个主持人都是电影人,MC纯纯兼职而已。
说了一大篇关于金伊瑞的事儿,还调侃了一下情侣两个是不是竞争关系,你要是去戛纳的话那么我就来柏林,还说希望他们两个之后要不要合作一下,一起去威尼斯玩玩。
从电影到私生活的谈了一下,但是就是没有说关于影后的事儿。
韩国所有的媒体都很克制没有吹什么金伊瑞是板上钉钉的影后之类的,和他们以往的样子简直是大相径庭对比一下德国本地的媒体才像是金伊瑞国籍所在地一样。
他们吹得可狠了。
但是韩国人一点儿都不领情。Üƞîငȫŕn
——能不能闭麦啊!毒奶你们其他人放过金伊瑞吧!!
——德国这个样子让我想起来上一次韩国媒体使劲地毒奶戏剧桌奖的时候,当事人什么话都还没有说呢,他们一个劲儿地吹,最后把奖也给吹走了。
——这一次国内不敢说,但是国外怎么来劲儿了呢?
——可能是真得很好看吧,我看到的外媒基本是在夸。
——大家都在关心金伊瑞能不能拿奖,但是有没有人想过她光是入围其实就是一个很大的肯定了,我们国家的有谁能够走的像是她这样的?第一部音乐剧就冲破国外文化封锁,第一部电影就杀进柏林,所以我敢说一句,之后的演员日子会难过起来了KKK
——大魔王。
——以后要是娱乐圈把金伊瑞当成是成功标杆的话,业内玉玉的程度又会往上走了。
——卷!都给我卷起来。
国内的关于电影的热度还在持续不断地攀升着,但是柏林不仅仅是只有蝴蝶在被人讨论着,要说大热门的还是法国导演的《亲爱的》,反正就是一片热闹的景象。
很快时间就随着这些讨论来到十八号,这是柏林电影节的最后一天,在这一天之后就上帝归上帝凯撒归凯撒,大家都要回归自己的生活去了。
金伊瑞这段时间过得很快乐,音乐剧的世界果然还是比较小。
还是得要多多跳出舒适圈看看周围的世界。
最后一缕光消失在地平线的时候,柏林会场的光代替了太阳,红毯周围就连记者们都穿上了正装在这个寒风里面迎接最后一场的拍摄。
虽然很多的好莱坞人士在开幕式结束之后离开让柏林显得有些冷清。
但是无损于大家对于这个那个站起来的小熊的渴望,就连金伊瑞也是如此,要是说自己无欲无求那么一定是骗人的。
她又不是圣人。
可是再怎么自信还是不免的会对自己能不能获奖这件事儿有很大的疑惑,这个世界上大概就只有自大狂在会觉得天下无敌的人是自己吧。
在车上的时候有些紧张地扣着小包的皮扣。
华伦天奴的包受罪了,可怜的新款在她的摧残之下有种要报销的感觉在。
“我还以为你不会紧张呢,但是紧张也是应该的,毕竟要是成功了你可就是韩国第一个国际影后了。”经纪人开口道。
她的表情有些梦幻,应该是想到那种风光了。
荣誉真是醉人的美酒,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生物会对它说NO。
金伊瑞之前可以说是和紧张压根就不沾边,像是一个哈士奇一样,不看好的话只需要一个眨眼的时间她人就会消失不见,再加上她看电影的时候把手机关机的习惯,每一次经纪人都觉得是不是要报警了。
金伊瑞张张嘴,但是发觉自己的喉咙已经紧张得发干了。
太神奇了。
这辈子好像是第一次那么紧张,上台的时候都没有那么觉得过,是哪里有问题吗?以前的紧张是一阵一阵的,过了一会儿就好了,但是在这里的时候却不怎么奏效。
弯下腰找到了一瓶矿泉水拧开之后猛灌了一口。
在缓解了喉咙中的干燥之后说又对着自己的经纪人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离他们上场的时间还有十多分钟,经纪人虽然手心也有些冒汗但是还有心情猜测金伊瑞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没有认识的人吗?你上台的时候应该都会家人和朋友陪伴吧。”说到这里的时候抱怨了一下,“我们该早一点儿认识的。”
“但是亲爱的欧尼那个时候我可没有闲钱雇佣你。”金伊瑞开玩笑回了一个。
她那个时间都还是偶尔靠着家里面资助的学生。
手又掏出了电话,先是发了几条短信之后等了一会儿,毕竟韩国和柏林是有些时差的,她总不能就一个电话打过去,先要问一下爸爸妈妈和男朋友有时间吗?
大家都是有工作的,总不能直接让他们的工作
先回答的是男朋友。
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来,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耳朵的时候,她的躁动很好地被安抚下去了,但是曹承佑没有说什么安慰人的话,而是来了一句,“给你变个魔术,拉开左边的车窗。”
金伊瑞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用手捂住了嘴巴。
心里已经开始有猜测了。
但是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几乎是用飞速地从右边的位置上窜到左边的位置上,一把按下车子贴过防窥贴的窗户,随着车窗的落下吵闹的声音也随着风一起松进了车内,她几乎是第一时间就锁定了一个身影。
虽然因为他们离得比较远,但是彼此的样子都是能看清楚的。
曹承佑似乎是才下飞机的就赶过来了,整个人显得有些风尘仆仆但是精神却很好,明明拿着电话但是却没有选择用说的,而是歪歪头夹住了手机,空出来的双手在和金伊瑞比手势。
‘紧张吗?要是紧张的话要不要哥哥我带你私奔呢?’
时空在他比完这个手势之后一下就扭曲了,金伊瑞恍惚间听到了跆拳道比赛的餐馆喧闹的声音,裁判响亮的哨声刺耳地不行,那天他也是和今天一样地在观众席上对她比出了这样的手势。
两个身影在这一刻重叠了起来。
金伊瑞无语地笑了一下,什么就欧巴了,他有大她很多吗?
但是脸上的笑意是怎么都藏不住的,伸手就要开车门。
果然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会为她的荣誉欢呼,但是就只有她会为她的紧张说要带她一起去私奔。
经纪人不知道曹承佑来了,她只知道现在不能随便让金伊瑞走掉。
连忙制止住她,说:“你这是要去哪里?我们就快走红毯了。”Ǔʼníčȱŗŋ
金伊瑞则是回头对她粲然一笑,“只是突然有点儿想去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