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此夜无眠
“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我侧过脸来, 注视着治君的面庞。正微微倾着脑袋看我,圆圆的眼睛竟显『露』出几分天真。
我说:“我喜欢听话的好孩子。”
治君这么聪明,一定以理解我的意。
“我喜欢像治君这样的, 听话的好孩子。”
“这样啊。”
治君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以跑到我面前来撒娇耍赖, 甚至敢在我办公桌上叫嚷打滚,却不敢在这种候再问我一句。
治君既放肆又胆小,的勇气好似一只气球, 一旦被戳破了, 就么不剩了。
“治君, ”我握紧了的手, 今天的月亮很好,天空中圆润的月盘莹莹玉, 我是对说:“今晚的月『色』很美。”
-
我们赶到的候,龙彦君都已经差不多吃完晚饭了,但是小晶子却还坐在那里一不, 我把脱下来的风衣外套搭在椅背上。中君说:“她一定你, 我们都劝不。”
事上,只有中君劝了她, 龙彦君则是完全不在意。
“那中君呢?你吃过了吗?”
我这样问的候,中君的神态变得不太自然, 像是突然丧失了说话的能力一样,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还是龙彦君替回答了:“们都在你。”
小晶子就算了,中君这么娇气吗?
治君抱着双臂评价道:“真是幼稚啊。”
治君真的有资格这样说别人吗?而且看起来一副很得意的样子……
“好了,治君快坐下来吧。”
我在小晶子身旁坐下, 问们还不再加点么,治君接过菜单,问我是不是点么都以。
“以。”
然后治君就点了几扎啤酒。
“……”
未成年不能饮酒, 但是治君完全不当一回事,说起来,就连约我见面的地方都是一间酒吧,而且看样子不是第一次去那里了。
虽然不太认同,但既然执意这样,我不好阻拦,所以到后面散场的候,治君已经完全挂在我身上了。
我叫了车把小晶子她们送回家,其人都安顿好之后,就只剩下治君了。我原本想在附近帮找家旅店过夜,不过治君一直不肯松手。
考了一会儿,我问:“那治君跟我一起回家吗?”
虽然养了许多只狗,但给治君睡觉的房间还是以收拾出来的。只是,之前我问治君喜不喜欢狗,都没有回答我。
希望不会讨厌提拉米苏它们吧。
就这样,我将治君带回了家。
提拉米苏、布丁……一打开门,它们都涌到了我跟前。见到这样的场景,身旁的治君顿哇哇叫起来,像是被吓到了一样。
“治君?”我无奈关上了家门,把它们重新关回房子里。
是真的害怕,还是在趁机耍酒疯呢?
因为治君的『乱』叫,我只好先进入家中,把狗狗们都赶进了里面的房间,然后锁上房门,再去玄关外叫治君进来。
探进来半个脑袋东张西望。
“好了,”我安慰,“我已经把它们都关进房间里去了。”
听到我这么说之后,治君才心有余悸地伸脚踏进了玄关。
“玛奇玛小姐为么养了这么多狗啊……”
一边换鞋一边问。
我说:“因为我喜欢小物。”
我喜欢有温度的事物,喜欢听话的生物,喜欢手冷的候以用来暖和起来的东西。
而且——
“狗是很忠诚的物。”
治君眨了眨眼睛,好像是在考这个词语的意。
我把暂安顿在沙发上,本来是打算给泡杯热茶,但是想到现在的间已经是深夜,所以换成了热牛『奶』。
“喝完牛『奶』之后就去睡觉吧。”
主是我觉得治君这样好像没法自己洗澡了,是一不小心在浴室里滑倒又很麻烦。
治君难得乖巧地端坐着,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不过没有直接喝,而是问我:“玛奇玛小姐家里还有其人来过吗?”
“这倒没有。”
治君哦了一,然后低下脑袋慢慢地喝起了手里的热牛『奶』。
我支着下巴看着。
“所以我是第一个来玛奇玛小姐家里的人吗?”
这个问题和刚才有区别吗?
“是的。”
治君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的眼神,我总觉得或许没有喝醉。
又问我下次还不以来,我说了以,然而治君却又嘟囔着下次到么候呢?真的还会有下次吗?
看着在沙发上滚来滚去,我想了想,坐到了的身边。
正在打滚的治君撞到我无法继续了,是停了下来,躺在沙发上,挪了挪脑袋看向我。
我『摸』了『摸』有些泛红的脸颊,能是酒气,或许是回来的路上吹了风,所以有些发热。
“治君。”
我低下脑袋,轻轻地贴了贴的额头:“晚安。”
这是晚安吻。
-
我在第天早上走进客厅的候,沙发上已经没有治君的身影了,只有薄薄的毯子被叠整齐了放在那里。
是么候离开的呢?概是天亮之前吧。
不知道下次见面会是么候了,不过,果治君能够一直都做“听话的好孩子”,那么我想,我们很快就能再次见面了。
因为森鸥外已经开始行了。
-
森鸥外最近非常困扰——或者说,自成为港口mafia之后,就再没有不被某些事物困扰的刻了。
这名怜的中年人正愁苦地考着应该何维持组织的运转,且在考的间隙还关注自己的下属昨天晚上去了哪里。
“森医生对我晚上睡在哪里为么这么关心?”
太宰用一种看变态似的目光看着森鸥外。
“因为我很担心太宰君你的安危啊,”森鸥外愁容满面地说,“是太宰君一不小心出了么事的话,我手里就更没有人用了。”
尤其在这种……异能特务科正在着力打压横滨小小的组织的刻。
起初只是一些不知名的小组织,然后胃口越来越,据森鸥外收到的消息,就连mafia的好几个仓库附近都出现了异能特务科留下的痕迹。
这让不得不忧虑起来,何才能尽快拿到以使异能者集团合法经营的“异能开业许证明”。
森鸥外本来又想问问太宰治有没有么好办法,但是一想到昨晚的失踪,本欲出口的问题又被咽回去了。
或许……就只能把那个计划提前了。
森鸥外若有所的神情毫无遗漏地落入太宰眼中。
敏锐地察觉到了么。
-
虽然中君和龙彦君都是很厉害的异能者,但是我觉得,这支部队的人还是有些少了。
我把这个想法告诉龙彦君的候,说:“玛奇玛小姐是觉得我以推荐一些人选吗?”
“因为龙彦君收集了那么多异能石,而且我听说你总是以非常准确地找到那些异能者。”
但是龙彦君告诉我:“其中半,都是一个俄罗斯的情报贩子为我提供了消息。”
说的那名俄罗斯的情报贩子,名字是“费奥多尔”。
龙彦君说:“是一个黑『色』头发,皮肤苍白,有着紫『色』眼睛的男人。一个……非常聪明的男人。”
以一种颇为暧.昧的口吻描述着那名男『性』的龙彦君,显然对那个人有着不差的印象。
我注视着龙彦君的脸,注视着那双赭『色』的、同所收藏的那些异能石一样鲜红的眼眸。
完全不记得过去的事情了。
果有其知晓真相的人,一定会在此刻感慨一句——真是悲。
龙彦君当初之所以会来到横滨,根本不是因为森口副局长以异能特务科的名义向下达了命令,所以龙彦君遵命令被投入了“龙头战争”,而是因为,那名俄罗斯的情报贩子告诉了,在这里能找到自己想的东西。
那是以引发所有异能者**的异能力——它的主人位一群孤儿院。
但是现在,龙彦君完全记不起来了,只觉得自己正在追寻着某样事物,只记得自己想用某样东西来填补内心的空白。
我注视着的脸,抬起手抚『摸』着的右侧眉骨。
龙彦君的眸子里显出不解的目光。
“玛奇玛小姐?”
我问:“龙彦君和中君相处得怎么样呢?”
“不好不坏吧。”
“我还以为你们能成为朋友呢,毕竟有那么相似的经历。”
就是“遗失了过去”的经历。
龙彦君淡淡地说:“中君的想法和行都太容易被预测了,太简单的人总是叫人提不起兴趣。”
这样评价人的龙彦君,会不会想到,自己在其人眼里,或许有着相似的评价呢?
比口中的那位“费奥多尔君”,或许对那个人来说,龙彦君是“简单”的人吧。
“那真是太惜了。”
“其,不是特别惜,”龙彦君稍稍低下脑袋,那张漂亮的脸庞就这样靠近过来,“虽然人不过是我所熟知的结构组成的东西,但是玛奇玛小姐和其人不相同。”
我没有说话。
龙彦君自顾自地说着:“我见过许多异能者,虽然其中会有同类型的异能力,不过完全一模一样的,是不能会出现的。”
“我不是很明白龙彦君的意。”我说。
以一种笃定的口吻说道:“玛奇玛小姐的异能力,不是「昨之影」。”
我是反问:“那龙彦君觉得我的异能是么呢?”
“所以我才说,玛奇玛小姐和其人是不一样的。”龙彦君的嘴角牵扯出淡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