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玄学VS推理的第七十五天

三流侦探,玄学破案 雨小狐 5559 2025-03-05 10:44:46

佐仓千代,正统少女漫女主角,真正的恋爱大师。

在她面前,首席恋爱军师太宰治避其锋芒,退避三舍,心服口服将最佳助攻称号拱手相让。

一朝打通任督二脉的效率无人能敌,果然是专业对口,专业的事还是应该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今天一整天,我听课如行尸走肉。

指人到了,但脑子被吃掉了。

喜欢……

我喜欢乱步先生?

乱步先生喜欢我?

A×B=B×AorA×B≠B×A?

我盯着老师写满整块黑板的微积分算式,深深地领悟到数学真的好难。

恋爱更难,都没有标准答案给我抄抄。

“这不应该啊。”我双手抱头,在崩溃边缘摇摇欲坠,“明明我才是世界第一恋爱大师,没有人比我更懂爱情。”

他人的恋爱运势在我眼中一览无余,我能把七年之痒的时间精确到某月某日。

哪天我厌倦了侦探业的腥风血雨,转行当媒婆,月老庙里将供上我的神牌。

我盯着藏在笔袋中的小镜子,镜面上映出我的脸。

拇指抵住下眼皮,食指推拉上眼皮,我努力睁大眼:盯——

镜面里的我纹丝不动,和我大眼瞪小眼。

看不到。

我唯一看不到的就是我的命运。

我:让我看一下能怎么样呢!我发誓我的目光不会往财运上偏移一毫米,区区恋爱运势你就让我看一眼吧!

异能:无动于衷脸.jpg好倔强一姑娘,不愧是我的异能,个性十足,有种不顾主人死活的美。

讲台上老师口若悬河,我单手托腮,右耳朵听课,左眼看向窗外。

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恋爱运势与财运不同,它不是单一的运势,而是成套的命运。

看不了我的,还有个人的能看。

我纠结地把脸揉成饼。

“在别人的身上看到我的命运,这种事从来没有过。”我揉搓脸蛋,“如果异能板上钉钉我和他命运相连……”

我应该顺应命运的指引吗?

我是因为命运的指引才去追求乱步先生的吗?

说到底为什么七天前还是宿敌的人两个人一场游戏后就演变成了追求关系啊?好复杂,我想不通!

“大脑……CPU……要烧干了……”我趴在桌子上,能闻到脑袋上的焦糊味。

我来横滨只是想开开心心念个书,在未被沉睡小五郎占领的蓝海上打下一片江山,曾经铁血事业批的我哪里想得到竟有为恋爱抓心挠肺的一天。

“不,或许我不用这么担心。”我一骨碌爬起来,想到了一位同行。

他,有一位青梅竹马。

他和她欢喜冤家。

他们互相的双箭头粗到盲人路过都要换条道走,真正的官配,无需多言。

西卡西!一旦他试图向她表白,一旦两人相约特殊的节日特殊的场合,必出命案!他必定迟到、缺席、爽约、不了了之。

这位二十多年(?)没能成功告白转正的奇男子正是来自大版的黑皮小哥,我的同行服部平次少年是也!

不止他一个人,我的侦探同行们或多或少都有相似的命运,可能这便是大宇宙的意志吧,侦探注定孤寡。

一个侦探叠加一层buff,两个侦探便是doubleduff,孤寡超级加倍。

“也就是说,即使我准备追求乱步先生,也一定会有诸多意外拦在中间。按照宇宙意志的一贯作风,起码要拦二十年。”我摸摸下巴。

哇,这还谈什么恋爱,收拾收拾回我的东京老家算了。

二十年的CD,我慌什么?

“原来我在杞人忧天呀。”我松了口气。

恋爱实在是太复杂了,听完佐仓千代一席话我的CPU已然烧干,san值清零,今天的我大脑空空,没有思考的行动值了。

不过没关系,再难的题想二十年总能解出来,ddl又不是今天,容我回家睡一觉回血再说。

“等我想清楚了再面对乱步先生。”放学铃打响,我一边收拾课本一边谋算,“不会太久,少则十天半个月,多则二十年吧。”

不加入武装侦探社真是明智的选择,办公室恋爱抬头不见低头见尴尬加倍。

放学的人流中,我在走廊看见左顾右盼找人的佐仓千代,脚步一转,我悄悄地换了个楼梯走。

要是让她知道我思考一天的结果是“二十年后再说”,她肯定跳起来打我。

“小千代是少女漫片场的,她不懂侦探的诅咒,等改天我向她讲讲服部少年告白失败的血泪史,她一定能懂我难言的苦衷。”

我们侦探谈恋爱就是很艰难啦!

一明白自己的心意就去告白什么的,根本不存在。

带上一束玫瑰,说出“我喜欢你,可以和我交往吗?”对普通人而言只需要半小时,对侦探来说可是完不成的任务。

从出门到花店的路上足够一场命案横空出世,解决后来到花店,花店大门敞开店主失踪,其中有何隐情?

一通解密后终于抱着花束离开,地图从花店开拓到学校。

学校,一个怪谈频出、人际关系复杂、剧情点极多的场合,两眼一睁全是案件,推理到天昏地暗。

预计从武装侦探社到花店到学校的路上起码五场命案打底,小案件算一集,大案件分上下两集,大大大案件拍个剧场版,时间如流水哗哗淌过,试问:告白的时间在哪里?

谁能找出时间告白?服部平次在流泪。

我的逃避是战术型逃避,是理性的选择,是最大合理化。

我用力点头,说服了自己。

“土匪先飞回家了,我也直接回家吧。”我盯着夕阳中我的影子,脚尖点地慢慢地走。

今天的夕阳格外晃眼,我只好一直低着头,看影子避开前面的人。

校门口人格外多,我的影子被另外一道黑影覆盖,我向左挪。

那道影子跟着向左。

我向右挪,那道影子跟着向右。

“同学。”我泄气地说,“要不我们先约好再走,你左我右?”

“行。”他说,“只要你先抬头看我一眼。”

熟悉的声音,耳熟的不能再耳熟,我决定战术性逃避二十年的对象站在我面前。

我抬头抬得很艰难。

可惜再艰难再磨蹭,还是抬起来了。

娇艳欲滴的玫红花束占据我全部的视线。

黑发绿眸的青年递来玫瑰,他无视周围议论纷纷的声音,对我笑笑。

一米开外,佐仓千代捂住嘴巴,野崎梅太郎运笔如有神在素材本上刷刷书写,梦野咲子老师神情振奋。

两人身后,黄濑凉太像一只不太聪明的呆滞金毛,愣愣站在原地。

周围似乎有不少我的熟人,我不知道,我的眼睛根本顾不上看他们。

玫瑰花瓣边沿将坠未坠的露珠清澈干净,我的手悬停在半空,不知道该不该接下它。

惩罚游戏的时间已经结束了,能够正大光明收下花束的身份已经消失了。

为什么呢?

乱步先生为什么要在放学的时间出现,为我带来一束玫瑰?

“下午五点,我从侦探社出门。”江户川乱步说,他似乎并不介意我没有接过花束,自顾自地讲。

“从侦探社到花店的路上,我被巡逻的警察拦下,附近的公寓发现了尸体,是个有点复杂的案子。”

“等到了花店,店门敞开,店内的老板和店员却一起失踪了,隔壁小卖部的婆婆说她已经三个小时没有看见他们回来。”

“我在附近的小诊所找到了食物过敏挂水的老板和店员,来来回回的路程花了不少时间,等买到花,已经到了下午五点半。”

“五点五十五,我走到校门口,中途走错两个岔路口,被小孩子缠住帮忙找猫。”

“到达校门口,又被丢了钥匙的保安、沉迷侦探游戏的社团成员、说室友失踪的学生拦住。”

“花费五分钟,我解决完全部的问题,听见放学铃。”

“等了好一会儿。”江户川乱步慢慢地说,“终于见到你。”

“时间还很充裕,不是吗?”

玫瑰被他轻轻递到我手中,露水打湿了我的掌心,湿漉漉的,幽幽的花香温柔地萦绕发梢。

“我喜欢你,可以和我交往吗?”

江户川乱步尾音上扬,他声音中的轻松与自信让问句变成肯定句。

我脑子里无数纷杂交错的思绪到处乱飞,但若问我此时此刻最强烈的想法是什么,我要说:

服部平次,菜就多练。

下次反省自己为什么没有女朋友的时候,不要怪侦探和宇宙意识,反省一下自己,是不是菜?

或者质问宇宙意志:你真的有对每个侦探一视同仁吗?面对过于厉害的角色,能不能灵活些给他上点难度?

“我,”我张了张嘴,脸藏在花束后面,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能不能问一下……”

江户川乱步凑近了点:“嗯?”

“正式交往,和之前有什么区别吗?”我揪住玫瑰花瓣,假装自己并不忐忑,“我缺少一点,呃,理论知识。”

《恋爱宝典》没有这个知识点。

说来好笑,把恋爱当成惩罚游戏的时候我游刃有余,对抗意识强烈。

等来真的,我瞬间被超纲的不安感席卷全身,仿佛考场上拿到附加题,呆呆地看向监考老师:我没学过这个。

江户川乱步笑起来,我在他盈满笑意的眼睛中看见自己纠结的脸。

“没有区别。”江户川乱步轻快地说,“就像以前一样。”

我皱了皱鼻子。

怎么可能?这人是在糊弄我吗?

交往和没有交往明明是天壤之别的关系。

“笨蛋栗子又在做无用的思考了。”江户川乱步屈指敲我的额头,“搞不懂的事情,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呢?”

我承认乱步先生很聪明,但恋爱上我们明明都是初学者,是谁给了他升级成前辈的自信?

“那你举例子。”我不服气地说,“什么事没有区别?”

江户川乱步歪着头想了想:“比如,现在,游戏时间结束了,栗子也没有答应和我交往,我们两个是清白的关系。”

正确的逻辑,我点了点头,继续听他说。

江户川乱步却没有说话。

他靠过来,唇瓣贴了贴我的脸颊,烙下湿润的触感。

江户川乱步稍稍后退了些,问我:“介意吗?”

我:亲都亲了再问有什么用?

我没好气地说:“不介意。”

又不是第一次亲。

江户川乱步嗯了一声,又问:“交往之后呢?还可以亲你吗?”

“交往了肯定可以呀。”这题我会,我不假思索地回答。

“好。”江户川乱步把问题抛回我,“那有什么区别?”我陷入沉思。

对哦,都可以亲亲,区别在哪里?

江户川乱步今天耐心十足,不像破案的时候一个多余的字都懒得讲,他举了更多的例子。

“我们现在没有交往。”他说,“牵手,栗子介意吗?”

我一只手抱着玫瑰,一只手被他握在掌心。

我摇了摇头。

“抱一下呢?介意?”

摇头。

“我忘记带宿舍钥匙了,擅自敲响栗子家的门要求留宿,介意吗?”

摇头。

“你看。”江户川乱步笑眯眯地说,“栗子对我根本没有底线。”

“所以交往之后会有什么区别呢?噢,我可能会更得寸进尺。”黑发绿眸的青年恍然大悟。

他像一只特别可爱所以特别嚣张的大猫咪,用孩子气的恶劣语气问道:“你介意吗?”

我好像只会摇头这一个动作。

江户川乱步十分满意,他扶住我的脸,不再让我摇头。

“和我交往。”名侦探说,“说‘好’或者点头。”

我垂眸看了看怀里的花,认认真真地想了想。

“好。”我点了点头。

……

两位当事人离开了,周围围着的好大一圈人大气都不敢出。

身为气氛组,他们的使命本该是在男方拿出花的时候起哄“在一起!在一起!”,在女生犹豫的时候大喊“答应他!答应他!”

但现实中没人敢说话,他们从未像今天一样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感如此之低,两位当事人眼中周围根本没有人。

“但凡他们能意识到旁边还有我们这一大帮子人,都不至于大庭广众之下那么明目张胆。”

“小黑子的世界原来是这样的,我大彻大悟。”

“这叫没谈?这都没谈???”

“小情侣的情趣罢了,我们大家都是play的一环。”

“好带劲的追求方式,我能学学吗?”

“学个屁,人家窗户纸是纸糊的,你那是钢丝网带电花。”

“非常好的漫画素材使我旋转,爱来自横滨。”

“野崎君看起来很开心,栗子和乱步先生也顺顺利利在一起了,我呢……为什么我的进度条还在原地打转……”

校门口,悲喜交加。

在横滨国大校园网上阴暗爬行的太宰治是武装侦探社网速最快的人。

5G冲浪的他一拍大腿,把帖子转发进军师群,并宣布此群就此解散。

【太宰治:散了散了朋友们,退休时间到。】

普通社畜下班被同事@全体成员会暴怒,武装侦探社不一样,他们随时愿意为同事加班,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一群人纷纷上线,群聊记录飞快蹿到999+

【谷崎润一郎:不愧是乱步先生,超乎想象的效率。】

【国木田独步:惊人的策略,一击取胜的战术,令人赞叹。】

【与谢野晶子:今夜,为乱步先生不醉不归!】

【织田作之助:太好了,恭喜。】

【中岛敦:社长知道了一定很开心吧。】

热闹的群聊突然被按下暂停键。

【中岛敦:怎、怎么了?】

【中岛敦:我说错话了吗?(流汗黄豆.jpg)】

不,虎子,你发现了盲点。

【太宰治:我们这个群,屏蔽了社长。】

【与谢野晶子:没有人告诉社长,他的好大儿的恋爱进度。】

【国木田独步:社长其实真的很关心……我之前进社长办公室,不小心看见了埋在文件堆下的《恋爱宝典》。】

【谷崎润一郎:我也看见了,还是家长版,《恋爱宝典之开明的家长是孩子恋情顺利的制胜法宝篇》。】

岂止是很关心,福泽谕吉非常关心!

关心到他都开始挣扎要不要请教他的老对头森鸥外的程度。

异能力是【性.欲的生活】的森某人,恋爱经验应该比孤剑士银狼多一些吧?

白发的长者绷着一张严肃脸思考。

侦探社的群聊静悄悄,不怎么上网冲浪的社长并不知道年轻人一个宿舍六个群的常规操作,他被社员蒙在了鼓里。

以至于他接到江户川乱步电话的时候,差点弄洒了桌上的茶杯。

“社长。”电话里名侦探大声地说,“我和栗子在一起了!”

福泽谕吉:“什么——咳咳咳,恭喜你们。”

“我打电话来是想问社长手续的问题。”江户川乱步说,充分诠释了什么叫有事家长扛。

“区役所的深夜窗口二十四小时都接受申请,但具体需要什么证件我不知道,我第一次办。”

福泽谕吉还在消化他的好大儿竟然悄无声息成功拥有女朋友的爆炸消息,闻言一愣:“乱步,你要办什么手续?”

江户川乱步理所当然地说:“结婚手续。”

福泽谕吉桌山的茶杯终是没有保住,在地上摔了个粉碎,他气管炎都快咳出来了。

“咳咳咳咳咳!”福泽谕吉咳得撕心裂肺,江户川乱步疑惑地问,“你在吃寿司吗社长?芥末蘸太多了?”

他接电话前确实在吃寿司,但乱步你大可不必把侦探的能力用在这种细节上。

“乱步。”福泽谕吉努力严肃地说,“今天难道不是你和栗子正式交往的第一天吗?”

“是啊。”江户川乱步回答,“我们吃了三个小蛋糕庆祝。”

福泽谕吉:“小心蛀牙——既然如此,结婚登记又是为什么?”

他又被年轻人的时代丢下了吗?

“交往之后不应该结婚吗?”江户川乱步比福泽谕吉更疑惑,“社长你办公桌上那本《恋爱宝典之开明的家长是孩子恋情顺利的制胜法宝篇》上写着呢。”

私下偷偷买书偷偷研读的福泽谕吉:“……”

他好恨,恨武装侦探社是个没有秘密的地方。

“我明天就去书店把它退掉。”福泽谕吉说,“但是乱步,你不要混淆概念,交往和结婚是两码事,你们要在一起很长时间之后才能考虑这个问题。”

“不是任何事都可以跳步骤。”福泽谕吉补充,“名侦探也不行。”

“欸……好吧,但是社长,我没有跳步骤啊?”江户川乱步不解,“我有好好地表白,也买了花。”

福泽谕吉翻阅恋爱宝典,果然在表白篇找到了相关内容,他的好大儿是集理论与实践为一体的人才。

“你省略了一个步骤。”福泽谕吉翻到目录,“表白篇的上一章是什么?”

江户川乱步过目不忘,不用回忆就能报出答案:“追求篇。”

福泽谕吉:“你追了吗?”

江户川乱步:“……”

好像大概似乎,没有。

“连追求都没有追求过人家,就不要想结婚的事了。”福泽谕吉认真地说,“不能好高骛远啊乱步。”

江户川乱步郁闷地挂断了电话,他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等来了他想吃的苹果糖。

“喏。”我把插着苹果糖的竹签递给他,擦了擦额角的汗,“排队人真的好多,还是这边凉快。”

“人家想吃陪苹果糖嘛。”

“可是那边那么多人,又热又挤,出一身汗。”

“这都不愿意你还追我?逗我玩吗?扫兴,走了,别跟来。”

站在江户川乱步旁边的女生甩手走开,男生跟在后面哎哎地叫唤。

江户川乱步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苹果糖。

“不吃吗?”我不解地问,“刚刚不是才嚷嚷说想要?好吧,乱步先生还想吃什么,我去排队。”

江户川乱步被福泽谕吉点醒后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的女朋友由于过早开始独立生活,自食其力拉扯一人一鸟长大,因此是很会照顾人的类型。

且此人是福瑞控,受不了猫猫撒娇,只要名侦探略施小计,就能轻松拿捏,很愿意在细节上让着他宠着他。

包括遇上危险的时候,栗子一定优先考虑他,其次才是自己。

按照《恋爱宝典》所写,简直是无可挑剔的追求者,不心动才是怪事。

相反,按照宝典标准,江户川乱步绝对是不及格型追求者。

他基本没追。

三分之一靠智商,三分之一靠美色,三分之一靠女朋友自带猫塑滤镜。

针对此类不及格选手,宝典给出了挽救方案,建议考生靠一些甜言蜜语捞捞自己,把自己捞到及格线。

其中最万能的表达良好态度语句,是交往后含情脉脉地对恋人说:“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江户川乱步能把整本恋爱宝典倒背如流。

恋爱是他不熟悉的领域,恋爱宝典又是该领域的权威之作,江户川乱步很有些信服这本书。

不然也不会打电话给福泽谕吉询问区役所需要哪些证件。

连笨蛋栗子都是恋爱领域的高材生,名侦探怎么可以输给她?他出手就能把自己捞到及格线上游。

名侦探想到就做。

“栗子。”沉重的脑袋压在我肩膀上,让排队时热到出汗的我更热了。

可是咕噜咕噜的猫猫头贴过来,我又实在没有办法拒绝,还想趁机伸手rua一rua,只能好脾气地应声:“怎么了?”

江户川乱步郑重其事地说:

“你一定要对我好。”

“?”我摸不着头脑。

意思是,我对他还不够好?

“我知道了。”我明白了一切,用看透世事的目光看向撒娇的男朋友,“你想吃那家排队排到了街道另一头的可丽饼,对不对?”

江户川乱步:对!

啊不,不对,他的本意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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