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行啊,让你去和小丫头玩两手,结果没几下就灰头土脸回来,该不会是……那一吻效果太强,你一看到她就全身发软,连打都没力气?”
看着狼狈归来的武苍霓,温去病一脸看好戏的悠哉,反正两边谁也不可能真弄伤谁,用不着替她们担心,大可以在旁看戏,远离斗争,有助健康。
“……你的理解有误,不过,首先……再也别提那个吻的事,否则队长我也照砍!”
武苍霓摇头道:“她不单单只是冰心,还继承了圣女的能力,很不简单,我怀疑圣女在这些属下面前,隐藏了不少,恐怕只有夺颜知道,还有,妖宫那边的抹杀行动,或许已经开始了。”
刚刚的意外,虽然被妖兽给吞下去,而且还是具有高度包覆力、能承受巨大力量冲击的吞纳型妖兽,但这种层次的攻击,怎奈何得了武苍霓?力量略发,就让那妖兽粉身碎骨,脱身出来。
回到正常空间后,武苍霓分毫无损,就是身上带着一些血肉碎块,这些东西一发劲就能粉碎、焚灭,但哪怕是天阶者,也没法将身上那股臭气迅速除去,而当她带着这股腥臭,回到温去病面前,就是什么都不说,温去病也清楚发生甚么事了。
“我被吞下去之前,先发劲灭了那只有问题的妖兽,被吞下去到出来,不超过两秒,出来的时候……那只妖兽只剩下残骸,我检查过,没发现任何有问题的东西。”
武苍霓沉吟道:“我几乎以为那是错觉……”
温去病闻言皱眉,“不好说,诸天万界中,我听过的传闻里,有些诡秘的暗算手段,近乎无形,没发动的时候,就只是一些能量,可能是蛊虫,可能是功法,也可能……是魔头!”
“魔头?”
武苍霓神色一变,自己打过百族大战,对各式各样的无形魔头都不陌生,碰到也不奇怪,这些无形魔头,专门影响元神,就连天阶者一不留神,都会被坑到,碎星团对付妖尊、人族天阶者时,也没少用类似手法。
当时,自己就对这些无形魔头异常忌惮,但这些东西,有些说不清、道不明,异常玄妙,如果没有晋升天阶,就很难辨明其中玄奥,想要提防也无从防起,好在这些东西都属于高层次、高级货,层次不到,也威胁不到自己,反倒是晋升天阶之后,必须要对这些心魔滋扰加以防范。
然而,这里是妖界,怎么会有魔头肆虐?这也太过奇怪了,难道魔族侵门踏户,也进犯妖界了?
“……只是有这种可能,不是一定,更何况,就算真是魔头,也不见得就不会出现在妖界,这些东西很不好说。”
温去病沉吟道:“不过,古怪了,这东西有点像是对付天阶的专用工具,像冰心那小屁孩,照理是无福消受的……”
武苍霓被一语惊醒,登时醒悟,“不好,我一看冰心,就以为是冲着她去的,但那些妖兽原本是用来对付我的,上头有什么诡秘,也是用在我身上,是有什么人……不,什么妖想借刀杀人。”
“看起来,我们的敌人已经先动起来了,而且还不只原先那两沱傻鸟……”
温去病眉头一皱,回头开始整理手边的工作,武苍霓前来时,他正拿着一堆草药在捣,现在完成最后几个程序,很快就完成三颗丹药。
武苍霓奇道:“又在弄什么东西了?毒药还是补药?”
“补药,挺补身体的,我吞了那些妖族的上贡品,不用白不用,服用之后能活血养气,提神醒脑,很有好处的。”
“这么好?那我拿一颗吧?”
武苍霓拿起一颗,就往嘴里放,却被温去病伸手拦住,“慢,别急着吞,这东西大补,但因为太补,有一点小副作用,咬下之后,会流鼻血和吐血……”
“吐血?有没有搞错?”武苍霓道:“一颗药丸,蕴含的药力,能让天阶也吐血?”
温去病点头道:“还真没错,别以为天阶就怎么了不起,成就天阶只是个开始,不过这药就是吃了吐点血,对身体没伤害的。”
武苍霓越听越怪,皱眉道:“你没事炼几颗让天阶吐血的补药干什么?”
“……我高兴,要你管?”温去病没好气道:“你喜欢就拿两颗去,这东西也有防毒的效果,你拿去有用。”
“……活血养气,提神醒脑,还防毒?你炼的是什么万灵药?”
“差不多啦。”
“该不会样样通,样样松吧?”
“没问题啦,反正吃不死人,我要的最基本功能有达到,就行了!”
“那我就收下了。”武苍霓顺手拿了两粒丹药,“你都不知道那孩子有多折腾人,尽喂我吃毒药,还好那孩子没有你炼药的本事,根本不知道天阶的本质,胡乱喂药,否则恐怕我已经不妙了。”
“哦?”温去病停下动作,“她喂你吃毒药?什么毒物?”
“都是些对天阶无用的毒酒、毒物,我随手就分解掉了。”武苍霓顿了顿:“就那一杯七宝酒,还有点门道。”
“七宝酒?”温去病的声音陡然拔高,一脸诧异,上下打量着武苍霓,“七宝酒是妖界禁忌,就算是天阶,也不是每个都能承受,你居然喝了?”
“……很特别吗?”武苍霓回想了一下,淡然道:“没什么,虽然用了混毒之法,多种素材混合后触发,但也就如此,没什么难化解的,我分解掉还不用一秒。”
“……那你就中计了,七宝酒不是混毒,本身只有些微毒性,能毒人,但九成九的妖都不会把这当回事。”温去病正色道:“它其实是妖界的知名料理。”
“料理?”
武苍霓大为惊愕,没想到会冒出这么一句话来,而顺着这点醒往深一想,一个可能性在脑中闪过,不由得脸色大变。
“七宝酒,是妖界知名的禁忌料理,用七种不同妖兽的汗水、输精或输卵的腺体,腺体分泌的某些体液……还有,一些你不会想知道的身体组织,混合调成。”
温去病摇头道:“这东西大补,但因为材料的特殊性,通常是用在打赌上,谁赌输了,就罚一杯……哪怕是妖尊,也没几个能强忍着恶心,把这东西给喝下去,至少我就肯定不行……这丫头是在报复献给你的那一吻啊!你有种,居然一口喝了,请问你不反胃吗?”
“……我!”
武苍霓的脸色,骤然大变,却随即淡定,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道:“这有什么?我行伍出身,什么肮脏恶心东西没看过?小丫头这样就想整倒我,门都没有!”
“……说得出要做得到啊,别强撑,也别一转头就跑出去吐了!”
温去病道:“衷心劝告,就算成了天阶,我们始终还只是人,天阶或许没有弱点,但我们还是有的,毒不死你,恶心也能恶你大半辈子,千万别以为成了天阶,就所向无敌了。”
“……我现在快觉得,成就天阶,寸步难行了!”
武苍霓一下苦笑,看见紫苏急急忙忙赶过来,到了两人面前,恭敬一礼,传达圣女的指令。
“翼君,你今日辛苦了,圣女有令,担心你疲劳一日,体有污味,特备妥汤池一座,请您沐浴。”
非常具有礼数的邀请,正常情况下,是非常让人感到贴心的,但考虑到早先的连串事件,武苍霓有严重的“请君入瓮”感,略作沉吟后,让紫苏先回去向圣女覆命,自己很快就到。
送走紫苏后,武苍霓苦笑道:“这回不知又是什么花样?是想趁机把我煮了?还是洗到一半,周围忽然冲出五百刀斧手?”
“……考虑到地点是浴场,或许会有点新意,说不定,你到大浴室,里面什么都没有……”温去病边回忆边道:“池面都是花瓣,等你入了池,就有一个湿淋淋的美女,破水而出,拿刀捅你……”
武苍霓斜眼看向温去病,没有开口。当初山陆陵名满天下,不晓得多少人试图刺杀这位顶天立地的铁汉,各种方法层出不穷,妖族、魔族更还爱派美女裸体,别说是澡堂刺杀,更乱七八糟的地方都有,这一位如果写起被刺杀的经验,都可以是厚厚好大一本书。
“队长,你经验丰富,如果真遇到类似场景,应该怎么处理呢?”
武苍霓好奇提问,温去病想也不想地回答,“这还不容易?一看到有人光着身子从池里跳出,趁对方以为你会被惊呆的一瞬,直接对准目标两腿之间,就是一脚……九成问题都能解决,尤其是那些男扮女装的!”
相形之下,水的阻力根本就不是问题……
武苍霓苦笑道:“你该不会告诉我,对冰心也能这么搞?”
温去病哂道:“那是你们姑嫂之间的问题了,要换成是我,小丫头让我喝那东西,我就压着她脑袋去吃泥……不过我对你有信心,大欲天女威名赫赫,怎么会在乎女人没穿衣服?”
“借你吉言了。”
武苍霓笑着离去,温去病站在原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忽然皱起眉头,望向四周,确认自己所在的周围,空间已经被锁闭,一些朦胧的形影,渐渐浮现出来。
“呃……你们比我想象得更没耐性啊,这么早就动手?”
篇后小剧场
灯红酒绿,夜夜笙歌,青楼烟花之地,越夜越是繁荣兴旺,哪怕是在妖魔入侵,举世残破的时局,依然未见萧条,反而因为只求一晌贪欢的人变多,更加热火朝天。
……明天也看不见希望,何必想太多,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今天能闭上眼,谁知道明朝还有没有命睁开?且尽今夕之欢,明日愁来明日当!
追求这样的最后欢愉,抛开烦扰,醉生梦死,各处妓馆歌楼,都不愁没有生意,甚至不用等华灯初上,就从白天一直热闹到晚上,名符其实的不夜之地。
流连于这样烟花之地的,有妖有魔,自然也什么人都有,上至达官贵人,王侯将相,下至贩夫走卒,市井屠狗,各自找寻适合的所在,放肆狂欢……其中,自然也包括了……淫贼。
“……出来混江湖,无非是大家给面子,各位敬我一尺,我顶各位一丈,求个和谐痛快……”
眼见前方包围重重,他面色阴沉,严阵以待,如临大敌……不对,不用如,真的是大敌环伺,还断了前后所有退路,这一回……恐怕很难善了。
……这人生,就真是关关险阻,不让人好过啊。
“……今日我真的身有要事,不能停留,可否网开一面,放我一条生路?日后必当千倍奉还这情分。”
……混江湖,绝不能逞英雄,也绝不打没必要的仗,哪怕是必胜的仗,只要没必要,就绝对不打,这样才保得万年船。
“各位当真要咄咄逼人,不能放过我这一次?”
……只可惜,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太多的硬仗,不是自己退一步,人家就愿意放过,更多的时候,哪怕自己摆低架子,道歉赔礼,甚至愿意磕头赔罪,人家还是硬要欺上来,不留余地,逼虎……伤人!
“既然各位执意要我当那个先哭的,我就只好……让你们哭得一个惨过一个。”
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他一把扯开衣衫,露出肌肉精悍的胸膛,引得周围一众莺莺燕燕,目闪异采,更随手抓过一名衣不蔽体的艳女,倒入怀中,对方稍微扭捏一番后,就主动献吻上来,旁边还有其他少女、少妇,娇呼不依,都凑上来讨吻的,差点一下将他淹没过去。
“好!今日就让独角龙王遍战群芳,日落时,你们如果还有一个人站得起来,就算我姓韦的没种!”
狂言笑掷,长衫与衣裙齐飞,淫贼共艳女一色,任时光飞逝,莺莺燕燕,群花盛览,而后又横泄一地,直至月上树梢头,室内一片鼾声,他才斜斜躺靠着床柱,望看窗外孤月,抽起了菸杆,喷起白色的烟圈。
……又一日过去……又虚掷一日时光了……这是个看不见希望的时代,妖魔势大,人族或忙着抱妖魔大腿,争着献媚,或只顾自保兼内斗,没有真正联手抗敌的可能……
……也许,就是因为知道联手了也不可能赢,所以枱面上那些大人物内斗得更凶,人族可以灭亡,但自家一定要延续下去……类似的论调,在哪里都听得到,这样的时局,这样的世界,有什么希望可言?
……而像自己这样的一个淫贼,除了成日荒淫,醉生梦死,又可以做些什么了?
菸草的香气,慢慢染上身,他侧目斜望,不觉出神,虽然知道应该要离开了,却一身懒洋洋的,只想在这气氛中多沉浸一刻,不想离开……
一名半裸的丰满艳女,似条雪白的美女蛇般钻进怀里,腻声吐露芬芳,“阿笔仔,你今晚会留下来吗?”
“不,我该走了。”
他敲了敲菸杆,倒出烟灰,顺手搂着怀中玉人一吻,“我是只无脚的雀仔,三生石上没有我的名字,一生都注定在天空无止尽漂泊,不能在任何地方久留,更何况……我只是个淫贼。”
她怔怔地看着这男人俊朗的面孔,听着他富有磁性的魅力嗓音,却不能明白他眼中深沉的哀愁。
……为何这么好看的眼睛,却负载着那么深的愁苦?他是为了什么而悲伤?
“淫、淫贼又如何?院子里那么多姊妹,每天往来的,也有不少是淫贼,现下正在院里的,就有几个淫贼,还见过血,被六扇门贴过榜文的。”
“那不同!我与他们不一样,他们……不配称为淫贼。”他不屑道:“在我眼中,真正的淫贼……”
眼中的哀愁,转换成绝顶的自傲,瞬间释放出来的自信与傲气,神采飞扬,仿佛放起激昂、正能量的背景音,让她舍不得转开目光,痴痴道:“我晓得,你与他们不同,你是个真正有内涵的男人,真正的淫贼,是偷心的,我的心……”
“……什么跟什么啊?”
正能量的背景乐,一下破音,她看着这个貌似不凡的男人,像变了个人一样,神情变得猥琐,道:“不管偷身、偷心还是偷什么,贼……都是不付钱的!”
“什、什么?”
“那些家伙爱耍帅,嫖院不但给钱,还加倍打赏,根本不配当淫贼,你看我,我没钱的!”
搂住整个呆掉的她,又吻了一口,他的表情异常认真,“我得走了,不然就要被抓去买单,喔,不要留恋我,我们有过的一切,譬如朝露,等明早阳光一亮,就会随风而散了。”
“不,你别这么说,我想让你知道,虽然身在青楼,但我们要的,并不是只有钱!”
哀怨凄婉,她抱住这个令己心碎的男人,如泣如诉的眼神,让他不禁顿住,问道:“不要钱,那……你还要什么?”
“命!”
咬牙切齿吐出话来,她将这男人死命抱住,同时,本来躺平在地上的其他女子,纷纷起身,扯开嗓子大喊。
“有人白嫖啊!”
“快来人啊!”
“又有人不想付钱了!”
一片混乱中,门窗破裂,人影飙飞,他在百忙中踹开阻路人,从窗户撞飞出去,狂奔逃跑,后头很快也跟上了大片凶恶呼喝,一串人拿刀拿剑,死追在后。
“剁了他!”
“敢到我们星月湖开的院子白嫖,不想活了!”
“昨天才砍死两个心魔宗的,今天又来了!”
“糟糕!这小子还有车接应。”
“快追!”
连串愤怒吼声,随着骏马的激昂嘶鸣、车轮滚动而迅速远去,而在窗户破裂,一片狼藉的房间之内,又响起惊呼声。
“咦?我……我的荷包怎么不见了?你们……你们谁拿了?”
“我的项炼也不见了!”
“还有我的星钻手链……那手链好贵的!”
惊呼之声,伴随着找寻,而答案很快也浮现出来。
“不、不会吧?他真是把淫贼的贼字,贯彻到底了?”
“白嫖、老赖,还偷光我们的财物?有男人这么贱的?”
“他不要人,也不要心,就要钱?他不是淫贼,他只是个……顺便来淫一下的……贼?”
娇呼、惊叹,此起彼落,不算宽敞的房间内,三十多名衣衫不整,正忙着穿戴的女子,在一阵愕然的相互对望后,齐齐开口,痛骂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不过,在一众声势汹汹的喝骂声中,也有几名丽人,悄悄托着发烫的双颊,忍不住回忆起那个无耻的淫贼。
……虽然无耻,但他……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
……不晓得,他什么时候会再来呢?
……
三匹骏马拉着破车,在车夫的拼命挥鞭呼叱下,一路急奔,拉远和后头追兵的距离,往城门疾冲,只要能先一步出城,危险就过掉一半了。
车外,整个车体不但新增许多刀劈、剑砍、火烧的痕迹,还有多支羽箭插在车板上,凄惨狼狈,但没有任何人想得到,车内全然是另一番不同的情况。
“哈哈哈,我阿笔仔就是不能没有女人啊……”
左搂右抱,明明身在逃亡中的他,左右各有一名丽人,倚红偎翠,这边喝一口酒,那边吃一口火锅菜,好不风流快活,全然不顾后头还有星月湖的追兵。
“笔爷您真坏,手又不规矩了。”
“哈,我不规矩的,可不只有手啊!”
面前,桌上一份热腾腾的火锅,鲜辣香烫,两名丽人娇笑着夹菜、添酒,尽量满足这位出手阔绰的大豪客,却没察觉贴身的值钱物,开始不翼而飞。
……我的人生,或许就适合这么过下去。
……但这样,真的好吗?
欢愉畅快中,他脑中闪过这样的念头,随即化成一笑。
……管他的,不好……又能怎样?这世界早就不是我能怎么样的了。
自嘲地一笑,他往旁搂抱住丰满的红裳丽人,正要朝那高耸的胸口埋首下去,陡然一声惊天巨爆,跟着就是天旋地转,整辆马车不晓得撞着什么,一下翻掀起来,跟着,重重砸落到地上,碎裂爆开。
滚烫的火锅淋在头上,马车碎裂的木片、铁片炸在身上,当他好不容易拖着浑身是血的身子,头破血流地从马车残骸中挣扎爬出,发现自己肋骨、腿骨都断,莫名重伤时,更看到一幕不协调的画面。
月色之下,一名蓝衫男子,舒缓踱步,恍若漫步闲庭,就这么走到自己面前来,居高俯视。
“唷,淫贼是吗?”
……那个人的笑,并不逼人,但看在眼里,不知为何,就让人从头凉到脚。
情况诡异,他只能先傻笑应付。
“尊、尊驾是……”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想问问你,有一件很正能量的大事,愿不愿意一起来干?”说完,似乎觉得不够清楚,蓝衫男子索性到:“简单来说,愿意一起来拯救世界吗?”
……原来是个神经病!
“干!”
“哦,你挺好说话的啊,真想不到……那行!看在你合作的份上,我后头少坑你一点吧。”
一直到许久以后,每当回忆起这一幕,韦士笔都感慨良多。
……团长,其实我当初……真不是这个意思……不是你理解的那意思……
……你从来都不听人说话的!
第二十二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