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旧日情怀

天魔神谭 手枪 5544 2024-03-05 11:57:36

在亚芠眼中,亚华及亚若动作明显慢了下来,但每一对击,其蕴含的“破魔真气”却越来越大。

每一次枪刀对打,皆爆发出刺眼的光芒,亚旭已无法再正视他们两人的动作,不由喃喃道:“这两个家伙玩真的,这下练武厅可不保了。”

轻哼一声,双手连结数道手印,一股强大的能量由身上透出,瞬间增加“气旋之盾”的防护力,原本透明的“气旋之盾”马上变成带点青色。

正顾及加强“气旋之盾”的亚旭,根本没注意亚芠双目泛出的金银目光,更别说注意到亚芠完全不受强光的影响,依旧双目如神的看着打斗中的两人。

就在亚旭加强“气旋之盾”的同时,亚华及亚若已分开来,彼此相距三公尺。

亚若大喝一声:“大哥接我一招十成功力的雷鹰之爪。”

一个用力飞跃,亚若跳的老高,背部几乎触碰到练武厅高有五公尺的天花板。在亚华正上方,亚若手中长剑化成数以百计的剑影,夹带声势惊人的千道电流由上而下,以雷霆万钧的姿态往亚华头顶袭去。

亚华大笑:“来的好,看我的狂狮噬天。”

双臂于胸前一合,手呈爪状,慢慢的以肩为轴心张开,一个白色,张大嘴的狮头状气劲,在亚华双臂处成形。

好似一只饥饿的狮子正张大嘴,以逸代劳的等着亚若这只不知死活的笨鹰飞进它的嘴中。

亚若一看亚华的态势,马上了解到他犯了一个大错,不该施展这一招式的,如果是用在别人身上也许管用,但碰上功力高他一筹的大哥身上,等于是自寻死路。

但到如今也不容亚若后悔,只得再催一成功力,希望借着由上到下的优势,弥平和大哥之间功力的差距。

但亚若失望了,当他的雷鹰之爪碰上大哥的狂狮之噬时,几乎所有的劲力全都被大哥的气劲冲销,虽少数透过亚华的气劲击中他的身上,但已被削弱的力量怎能对他起作用呢?

话虽如此,但亚若这一招仍不可小看,在硬拼之下,亚华踉跄的连退三步,大吼一声,双臂一合一张,轰的一声,剧烈的劲力往四面八方散去。

首当其冲的就是亚旭及亚芠,即使身在“气旋之盾”中的亚芠仍能感觉到那股激烈的震动,更别说苦苦支撑“气旋之盾”的亚旭了。

再来就是整间练武厅了,亚芠几无法置信,这间横宽十公尺,以最坚硬的玄武岩搭建的练武厅竟无法忍受大哥及三哥发出的力道,而传出喀喀的哀鸣声。

亚华及亚若同时收招,亚华大喊:“快走。”

亚旭也叫声:“不好!”

不由分说拉着搞不清状况的亚芠,随着亚华及亚若两人身后,飞奔出练武厅。

就在亚旭亚芠踏出大门的同时,偌大的练武厅再也支撑不住,整个倒塌了。

飞扬的灰尘弄得四人狼狈不堪,亚芠兄弟四人看看彼此的狼狈像,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闻声而来的管家布蓝,像是火烧屁股般口中不住嚷嚷道:“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这么大声?”。

一看到现场,他不由大大的楞了一下,怎么练武厅无缘无故整个倒塌,四个小少爷却灰头土脸的站在倒塌处哈哈大笑。

他急忙道:“少爷,这是怎么回事?”

亚华及亚若一听急忙赶来的管家追问,大笑的声音不由一滞,不知该如何回答,总不能说因为兄弟切磋,一不小心把练武厅拆了吧!那未免太惊世骇俗了!

亚芠也不知如何是好,最后还是亚旭道:“我们本来在里面练武,但刚刚发生大地震,把练武厅震垮了,所以我们逃出来后才变成这样。”

布蓝一楞:“刚刚真有地震?”

亚华、亚旭、亚若、亚芠四兄弟整齐的点点头。

布蓝喃喃道:“看来我不服老都不行了?刚刚发生地震我竟然都不知道。”

叹口气,耳中听到二少爷亚旭吩咐道:“布蓝先生,待会请你派人把这收拾整齐。”

布蓝点点头:“知道了!”

布蓝突然叫住亚芠四人,道:“对了少爷,老爷刚刚在找你们,请快到他的书房。”

四人一楞,父亲有事找他们?

匆匆梳洗后,四兄弟马上到御莱的书房,进门一看,爷爷和父亲正高坐堂上,好像在研究什么?

四人见过礼后,分别落座。

御莱一扬手中的东西,递给亚华道:“你们看看这东西。”

亚旭、亚若、亚芠好奇的伸头看一下亚华手中的东西。

一看之下,四人皆不由一楞,这是一封请帖。

一封由公国右相──扈伊碧达捷──所署名的请帖。

亚华楞道:“爸!这是?”

御莱点点头道:“如你们所见的,是扈伊那老家伙发给我们的宴帖,邀我们三天后到右相府去参加晚宴。”

亚若冲动的道:“不可能,他一定不怀好心眼,不然哪会邀我们去他家?”

翰罗一挑眉问道:“亚旭,对这请帖你有什么看法?”

一听爷爷讲话,众人全都静了下来,眼光全注视亚旭,看他怎么说。

亚旭一皱眉:“爷爷,正如亚若所说,众所皆知我们斯达克家和右相一派是水火不容,所以孙儿认为其中必有诈。”

亚若不悦道:“二哥你这不是在说废话吗?我们跟他不合是三岁小孩都知道的事,讲这有什么用?”

亚旭又皱眉道:“亚若别急,我还没说完,就因为如此,所以说,如果我们参加他的宴会出事的话,别人第一个怀疑的是谁?”

“当然是右相了。”亚若当然如是道。

亚旭凝重道:“如果依常理判断当然是这样没错,但如果换另一个方向来思考,他却是最没嫌疑的。”

亚若张大嘴问出在场所有人最想问的一句话:“为什么?明明他与我们不对头,又是在参加他的宴会时出事,为什么反而他的嫌疑最小?”

亚旭道:“就因为扈伊和我们的过节全国皆知。”

亚芠一拍掌叹道:“原来如此。”

亚旭惊奇的看着亚芠:“亚芠,你明白我的意思?”

亚芠点点头,解释道:“二哥的意思是,就因为我们和他有过节,加上这一次是他发帖子邀请我们去参加他的宴会,所以只要是稍有点脑筋的人,就能判断出,他根本不可能在宴会时下手对付我们,因为如此一来,不就等于宣告全国他是元凶。就算我们真的那时出事,别人也会以为是嫁祸之举,他反而会成为令人同情的受害者,更可藉此举拔除敌对势力,可说是一举数得。”

亚旭微笑道:“真想不到亚芠你的才智竟不在我之下,有朝一日,二哥可能甘拜下风。”

亚芠腼腆道:“我也是一时误打误撞猜着的,二哥你别这样说。”

亚旭微微一笑,不再说什么。

于是,所有人开始为三天后的宴会可能会发生什么事而绞尽脑汁。

一直注意着亚芠的御莱,看到亚芠皱眉,似乎有什么难解问题,不禁问道:“亚芠有什么问题吗?”

亚芠摇摇头道:“我只是一直想不通为何扈伊一直要置我们于死地?我只知道我们家和他有仇,可是到底是什么仇,竟让他数度公开要置我们于死地,德野王对这情形也不管?我真的不了解。”

御莱一叹,眼光飘向正不知神志飘到哪的翰罗。

良久,翰罗终于回过神来,轻叹一声道:“御莱,你就跟孩子们说吧!也该是让他们知道的时候了,我有点累了,先去休息了。”

说完翰罗就先离开书房,看着父亲的背影,御莱轻轻叹气,开始说出一件五十年前的事。

原来,在五十年前,翰罗、扈伊,还有他们的奶奶本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感情非比寻常。

三人不仅是比邻而居的好友,更相互结拜为兄妹,但随着年岁渐增,逐渐的,他们的奶奶──瑛慧碧──已是一个出落的十分美丽的十八岁少女,引起扈伊的爱意,两个人很快的墬入爱河。

当时翰罗因不及扈伊温柔体贴,虽也有爱意,可是身为两人大哥的身分,一直不敢对瑛慧开口示爱,等到扈伊及瑛慧成为情侣时,他更开不了口,伤心的翰罗决定去投军,远离沐浴爱河的两人,来个眼不见为净,避免伤心。

三年后,翰罗因陜西关之役,被公国封为男爵,回到家乡的翰罗,可谓衣锦还乡。他受到乡亲的盛大欢迎,这其中当然还包括扈伊及瑛慧。

看到翰罗如此盛况,扈伊不知不觉羡慕起来,就在五天之后,扈伊突留书出走,说要闯一番事业,要瑛慧等他一年。

看到此信时,瑛慧伤心欲绝,当时他们已订婚,再三个月就要结婚了,但扈伊竟说走就走,完全没考虑她的感受。

听到此事后的翰罗,虽因扈伊的关系把爱意深藏在心,但也不忍见瑛慧如此伤心,于是他便利用手下势力,找寻扈伊,但过了一年,不但没找到扈伊的踪迹,扈伊也没照约定回来。

众人皆以为扈伊已经遭到不幸了。

终于,在一年半之后,翰罗提起勇气,向瑛慧求婚。

在这一年半之中,翰罗每日安慰瑛慧,寻找扈伊更是不余遗力,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瑛慧逐渐淡忘扈伊而爱上翰罗。

因此,当翰罗一求婚,瑛慧考虑三天之后终于答应,二人在四月十八日结婚。原以为就此过着幸福的日子,可惜苍天弄人。

就在翰罗及瑛慧结婚的四个月后,扈伊回来了,而且是挟带着当世十大高手之水妖王关门弟子的光环,回到村子。

经由村人的说明,他才知道,他回来的太晚,如今瑛慧已经嫁给别人了。嫁给他的结拜大哥翰罗。

听到这一消息的扈伊先是惊讶、懊恼,后悔,然后,一股无法自制的愤怒由心中升起。

他不相信,他最爱的女人,最信任的大哥,竟然双双背叛了他,背叛了他的信任与爱情,背叛他的两人,竟然结婚了!

不!不!瑛慧嫁给都可以,就是不应该嫁给翰罗,而翰罗,他最敬重的大哥呀,为何会趁他不在的时候横刀夺爱呢?

一时之间,深觉被自己最深爱的两个人背叛的扈伊再也无法忍受,发了疯似的奔出了村子,仿佛要躲避其他村人的眼神般的,任由村人的呼叫,头也不回的远远逃离这个村子。

离开了村子之后,扈伊夹带着无比的伤心,无限的怒火,风尘仆仆的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来到原曙城斯达克男爵府。

他在这里所看到的是,翰罗及瑛慧因为幸福的生活所展露出来的幸福笑容,深觉被背叛的心立即燃起滔天怒火,好刺眼,好刺眼,扈伊只感觉到翰罗及瑛慧的笑容好刺眼,真的好刺眼。

不加思索,扈伊立即奔到正要出游的翰罗夫妇面前,红着双眼,直直的看着翰罗及瑛慧。

看到扈伊突然的出现,翰罗及瑛慧的惊讶可知有多大了。

瑛慧最先反应过来,顿时忘记一切,非常高兴的奔上前道:“扈伊,你终于回来了,这些日子以来你到底到哪去了,我们很担心你,你知道吗?”

看到瑛慧脸上的笑容,扈伊只觉得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脸色一寒,身手往瑛慧大力推开:“你这贱人,不用你假好心,我好的很。”

被扈伊出奇不意一推,瑛慧惊叫一声,往后跌倒,一个不小心,撞到了门前石阶上昏了过去。

看到瑛慧这样子,扈伊不由深感后悔,正想要上前察看时,一阵犀利的劲风已向他的门面袭来,正是翰罗所发出的拳劲。

翰罗毕竟是军人,虽因见到许久未见的义弟而十分高兴,但他随即想到现实的状况,瑛慧已成为他的妻子,加上扈伊一脸暴厉之色,翰罗不认为他是来恭喜他们的。

因此他深深戒备着,但他也没想到,扈伊竟然会在一见面之时,就连话也不说的就出手伤了瑛慧。

看到爱妻被扈伊打晕,怒极的翰罗不由的上前就是一拳,直直的往扈伊的头部落下。

扈伊虽闪过了,但一丝因瑛慧而起的愧疚也被翰罗的一拳勾消,更挑起了他怒涛般的夺妻之恨。

他也不甘示弱的反击翰罗一招魔法弹,霎时,只见原本是结拜兄弟的翰罗和扈伊像是有深仇大恨的仇人,出尽全力的打斗着。

当时的扈伊虽是水妖王的的弟子,但因修为年浅,哪是在经历战场锻炼出来的翰罗的对手?因此,不到三百招,扈伊就被翰罗完全打垮了。

总算翰罗顾及兄弟之情,毕竟是他两人对不起扈伊在先,所以未下杀手,保存了扈伊一条命。

说到这,御莱不由叹口气道:“但这是悲剧的开始,父亲请医生来为母亲检查后才知,母亲已有两个月的身孕,但这一撞,我大哥,你们的大伯,未及降生就这么又回到神的身边了。”

接着,御莱悲哀道:“两年后,扈伊再度出现在父亲及母亲的面前,再度挑战父亲,约战三个月后于原曙城外迷途森林。”

“当时你们奶奶已怀有为父七个月了。”

“获知你们爷爷要和扈伊决战,夹在两个她皆深爱的男人之间,奶奶再也经不起折磨,精神及身体一天比一天差,终于,奶奶在生下为父后三天后,过世了。”

御莱脸现古怪的表情:“那一天正是父亲与扈伊约定决战的当天。”

又听御莱恍若梦呓般道:“在我稍长人事后,管家才告诉我,那一次是唯一的一次,武勇过人的父亲没去赴决斗之约,连续三天三夜陪在母亲遗体身边,不断的说着旁人听不懂的话,直到管家硬把虚弱不堪的父亲拉出去为止。”

“而那一次,根据在旁等待观战的人说,扈伊等了两天之后,当观战的最后一人也走时,突听一阵巨大雷声,及一阵强烈的白光传出,等到有人去看时,才发觉,原先扈伊站立处已变成一个足有二十公尺大小,三公尺深的大坑,坑沿还留有‘废物’两个字,而扈伊已不见人影。”

亚芠四兄弟听的不由一阵怪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御莱续道:“也许是母亲为两个她最深爱的男人做最后一次的排解吧!”

“只可惜,十年后,扈伊又再度出现在我们面前,而且是以公国德野王救命恩人──公国宰甫(相当于宰相副官)的身分站在父亲面前。”

“当时的父亲立即对扈伊提出决斗要求,而被他以同朝为臣,及不与有脱逃纪录的懦夫决斗为由而拒绝,恨的父亲当时几乎辞官以求一决胜负,只是为德野王所劝阻。”

“自此以后,因政治理念的不同,我们家和扈伊的仇算是越结越大了,而德野王也乐的利用此形势,让我们两家彼此相牵制,避免有任何一家独大。”

亚华、亚旭、亚若、亚芠四兄弟听完后实在不知该说什么,老一辈的恩怨竟是如此的复杂!

御莱叮咛道:“这些是听完放在心里就好,不要随便乱说,以免爷爷听了又勾起不愉快的回忆。”

四人一致点点头。

亚若喃喃道:“夺妻之恨、杀子之仇、害妻之苦,每一样都足叫人把命来搏。”

亚芠听三哥这样一讲,心中一震,他想到一个足以把我们完全变死尸的大漏洞。

转头一看亚旭也是脸色苍白的瞪着他。亚芠知道两人也了解对方已想到同样的东西。

亚旭苦涩道:“爸,你说那扈伊在五十年前就拥有如此威力的‘武器’?”

“德野王要致我们于死地的传闻看来是不假了,从我们军中的势力分配上,我们已二个月未曾踏足部队了,前些日子,启琮(御莱副将)偷偷跟我说,德野王在一个月前已发布一连串的人事命令,大量安插他的亲信到我们部队中的重要位置,而身为主官的我竟不知道,看来他已利用战败的机会,借侦讯之名,将我们行隔离软禁之实了。”

“现在他大概已完全掌握我们的部队,所以才有所行动,看来这次宴会是宴无好会了。”御莱目光扫过四兄弟后道。

亚旭脸色十分难看:“德野王如果真的敢藉由扈伊之力,将我们一网打尽,那他如何对广大的民众及议会交代?”

亚芠接口道:“如果他握有相当对我们不利的东西呢?如前些日子不是查不出通敌间谍吗?如果这是德野王的阴谋,那他大可假造一些通敌书信,说我们是间谍,到时我们可就百口莫辩了。”

御莱脸色大变,二话不说,飞快的起身奔离,亚旭及亚芠互看一眼,马上也跟在父亲背后离去,身后亚华及亚若虽不知情况,但也跟了上来。

来到御莱房间的亚芠等人,看到御莱正一脸无法置信的坐在椅子上,他的手上捧着一个五十公分大小的黑色木盒子。

亚华问:“爸,你是怎么回事?”

御莱打开盒子,众人看看空空如也的盒子,不知御莱是怎么回事?

御莱轻声道:“这盒子是我用来装和岳父通信的信件。”

亚旭及亚芠同时惊呼道:“什么?”

亚若奇道:“用来装信的盒子又如何?有何奇怪的,我也有一个呀!干嘛要大呼小叫的。”

亚旭苦笑道:“盒子本身没什么,重要的是里面的信件,本来就怕德野王会假造我们通敌的证据,现在这些信如果落在他手中,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看到亚若一脸莫名其妙,亚旭再解释道:“在我们心中,这些书信只是联络感情的普通书信,但在国人眼中,这却是我们斯达克家和敌国泰龙帝国第一大世家──隆家,通敌叛国的书信呀!毕竟除了少数人外,别人可不知道斯达克家第二个女主人是隆家的女儿。”

这下亚若才知道严重性,讷讷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亚旭正要开口,亚芠已抢先道:“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找出这偷信的内贼,然后再想如何度过三天后的宴会困难。”

亚旭点头道:“亚芠说的没错,正该如此,爸,你的意思如何?”

御莱心灰意冷道:“就照你们说的去做吧!”

亚旭点点头,正要叫其他人出去,御莱突迟疑道:“如果我说要离开公国,你们觉得如何?”

四兄弟一阵吃惊,“离开公国?”,这可想都没想过,但深思之后,却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方法。

于是四人分别点点头。

御来看他们皆同意,叹口气道:“如果能安然度过此次危机,我们就找个没人的地方隐居吧!”说完,他挥挥手,亚华四人便离开房间。

四人一番商议,既然要离开公国,那一切就以这为目的,一切保持正常,连内奸也不找了,只是设想如何度过三天后的危机,甚至作最坏打算,万一要以武力逃离公国,该如何做?

一切计划好之后,剩下的就是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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